殿上欢·媚后戏冷皇

注意殿上欢·媚后戏冷皇目前的最新章节为第164节,殿上欢·媚后戏冷皇主要描写了红袖添香一品红文vip完结,收藏4055人评论2955条灭族那日,他将她从血泊中救起,爱恋就产生在一瞬间。她为他征战沙场,为他马革裹尸,为他攻陷半壁江山,只因他那句:飞澜,我只相信你。...

作家 肖若水 分類 二次元 | 92萬字 | 164章
第68章完结
    “二哥这一剑,朕会记住的。kanshuye.com”君洌寒剑眉冷挑,沉声丢下一句。而后,将手臂轻环在飞澜腰身,将头轻靠在飞澜耳畔,温柔呢喃,“澜儿,我们回家吧。”

    虽然他受了伤,但和两人之力,想要摆脱宁王及其爪牙,并不苦难。只是,他并没有想到,这一次,事情的结局脱离了他的掌控。

    飞澜冷魅的笑着,微扬起下巴,紧盯着他的眼睛。他在那双漆黑的墨眸中看到了清晰的恨与冷漠。

    “皇上真是健忘,飞澜的全族不是已经被你下令杀尽了吗,怎么还会有家呢?”她清冽的声音夹杂在呼啸的寒风中,格外鬼魅。

    君洌寒褐眸闪过片刻的惊愕,但很快,恢复成平静无波。他优雅的笑着,温热的手掌轻抚过她冰凉的面颊肌肤。若有似无的叹息,淡淡萦绕,那叹息中,又带着一中说不出的无奈与苦涩。

    深藏已久的秘密,她终究还是知道了。那边意味着,从此以后,他们再也无法回头。

    她仰头看着他,眸中的恨逐渐化为一片凄凉,冻得发紫的唇片轻颤几下,继续说道,“我慕容一族满门三百余口命丧黄泉,皇上欠我慕容家的血债,今日也该偿还了。”

    君洌寒并未放开她,深沉如海的褐眸中,竟是一片温润。那一种似水柔情,让飞澜心痛。长睫轻扇几下,一串剔透的泪痕顺着苍白的脸颊划过。她埋首在他胸膛中,让泪浸透他心口的位置。

    “君洌寒,我爱你。”她的语调极轻,却带着不容人怀疑的坚定,也透着深深的无奈。“如果还有来生,我们不要再做仇人。”伴随她话音而落,她双臂紧紧的缠住君洌寒胸膛,施展轻功一跃而起,抱着他一同跳下了万丈雪峰。

    身体快速的坠落着,凛冽寒风刮得肌肤生疼,而君洌寒反手将她紧拥在胸膛,力道之大,恨不得将她融入生命血脉。风声在耳边呼啸哭嚎着,而回响在风声里的,还有顾非凡那一声破碎的呐喊,响彻云霄。

    飞澜想,有爱人为伴,有亲人的惦念,她慕容飞澜此生,无憾了。

    此刻,她的侧脸吻在君洌寒胸膛,贪恋着他身体的温度,眼角,划过最后一颗晶莹的泪。

    如果可以,她希望来生与他相遇,上演一场凄美的过客离殇,一叶扁舟行于江上,饮尽风花雪月。亦或者,酿一坛十年佳酿,一醉方休,挥去千百愁万般绪,淡看庭前花开花落,云卷云舒。

    在呼嚎的洌寒寒风中,飞澜逐渐失去了意思,而紧拥着她的男人却一直维持着清醒的头脑,他变戏法一样,手中突然多出一把三尺长剑,他低吼一声,用尽气力将宝剑刺入断崖俏臂,身体终于停止了坠落,但此刻的君洌寒身负重伤,根本无法施展轻功跃到崖上,除非,他放弃怀中女子。

    君洌寒低头看向怀中昏厥的女子,冰雪容颜,无辜而清冷。一时间,心口便柔软了,环在她腰间的手臂再次收紧。

    然而,宝剑***断壁不深,根本无法承担两个人的重量,剑身逐渐倾斜,很快,他们便会再次坠落。君洌寒面容冷峻,为今之计,也只能拼死一搏……

    彼端,雪峰之上,顾非凡半跪在崖边,单手按在心口的位置,俊颜与冰雪融为一色。而一旁君灏南眼中却跳动着雀跃的光。

    “快,放箭,放箭。”他厉声喊道。

    弓箭手丝毫不敢怠慢,快速搭弓引箭,但羽箭尚未射出,便传出闷声惨叫。只见,顾非凡出手极快,剑光所过之处,鲜血迸溅一地。

    “顾非凡,你放肆!”君灏南低吼着,抽出了手中宝剑。

    而顾非凡毫无俱意,剑刃直指君灏南面门,“我说过,任何人都不能伤害飞澜,王爷最好不要挑战我的底线。”

    君灏南脸色极难看,但此时激怒一头雄狮,对他来说并没有什么好处。雪峰万丈之高,何况,他剑上涂了毒,君洌寒即便没有摔死,向从冰封的雪谷中逃出生天,也是不可能的。

    他面色逐渐缓和,而后扯出了一抹笑,“好,今日本王便给顾相一个薄面。”他一摆手,吩咐弓箭手收弓。

    正是此时,一名守在上下接应的暗卫匆匆踉跄的爬上来,身上布满了流血的伤口,他扑通一声瘫软在君灏南面前,道,“回禀王爷,大事不好,刘锦带领御林军已经将雪峰山团团围困,见人便杀,看来是要将我们一网打尽。”

    “什么?”君灏南大惊,他随行的都是一等一的好手,却是寡不敌众,情势堪忧。

    一旁,顾非凡忽而朗笑,这君洌寒岂是省油的灯,他敢只身前来,自然是做了万全的准备,只是,他没想到会有飞澜的意外。

    “王爷此刻该关心的只怕不是皇上的生死,而是你自己了。”顾非凡说罢,施展轻功,向山下而去。只要不和宁王搅合在一处,他想逃脱,倒也不难。

    而此时,雪峰之下,君洌寒与飞澜已经摔落谷底。好在,身下是一层厚厚的积雪,才没有让他们摔得粉身碎骨。

    君洌寒试图挪动身体,左臂忽而传来碎裂般的疼痛,想必宁王那一剑刺破肩胛,割伤了骨头。黯浓黑色粘稠血液不停涌出,染红胸口大片衣衫。很显然,那一剑有毒,呵,他的好二哥,真是不放过任何机会要置他于死地。

    他咬紧牙关,从衣摆上扯下一条碎步,三两下裹住了肩膀伤口,而后,低头看向怀中昏厥不行的小女人,她一直枕在他臂腕之中,毫发无伤,只是一张小脸苍白如纸,身体如谷底冰雪,冷的没有丝毫温度。

    “澜儿,澜儿醒一醒。”他温声唤着,而飞澜依旧没有丝毫反应。谷底寒风冷冽呼啸,若继续停留在此,用不了多久,飞澜就会变成一具冰冷的尸体。君洌寒剑眉紧锁,抬眼环顾四周,发现不远处有一处避风的山洞,他强忍着肩上的痛,咬牙将飞澜抱起,一步步艰难移动。

    山洞内,君洌寒拾了些干柴燃起,他动作温柔的将飞澜放在火堆旁,解开她肩上狐裘,才发现她的里衣竟然已经结了冰。君灏南那个畜生,竟然让她穿着湿漉的衣衫上雪峰,他连一个女人都不肯放过。

    君洌寒将狐裘铺散在地,利落的撕扯掉飞澜身上冰冷的裙纱,晶莹如玉的美丽胴.体,在他眼中一寸寸展现,燃烧着的跳动火焰,在她身体上散落一层艳丽的光晕,美得几乎让人窒息。而比窒息更可怕的,却是她身体的冰冷,若非残存着一缕气息,任何人都会以为这只是一具保存完美的尸体。

    “澜儿,别怕,会好起来的,朕不会让你死。”君洌寒喃喃自语着,手掌按在她心口的位置,将内力源源不断的输入飞澜体内,他本就中毒,这样的行径,无异于自取灭亡。但此刻,他顾不了那么多,他只要她醒来,他要她活下去。

    大口的鲜血从他口中涌出,被迫阻止了内力的输送。而飞澜终于有了微弱的反应,但意识还是不清的,身体冰冷,口中模糊的低呼着,“冷,好冷……”

    “澜儿,醒一醒,求你醒过来,别睡,别再睡……”如果一直睡下去,只怕永远都无法醒来了。

    君洌寒埋首在她肩窝,用力咬着她敏感的耳垂,飞澜痛的身体轻微颤抖着,口中却依旧呼喊着,“冷,很冷。”

    “别怕,澜儿,师兄在这里陪着你。”他心疼的吻着她的泛白的唇瓣,胡乱的解开腰间束带,锦袍层层脱落,他用身体自己的温暖温暖着她。

    思维涣散中,飞澜下意识的靠近温暖的源头,一双柔软的手臂缠上他颈项,渴求着更多的温度。他将她包裹在怀中,但很快,君洌寒发现,这个办法是行不通的,飞澜的状况虽然有所好转,但结果却是他的体温在逐渐下降,根本无法在温暖她,而一旁小小的火堆,根本温暖不了两个人,若长久僵持下去,他们只怕都会被冻死在这里。

    无奈之下,君洌寒只能采用男人与女人之间最原始的方式取暖。他温热的手掌划过飞澜高耸的胸口,一寸寸抚摸着她细腻的肌肤,最后,停留在她双.腿.之.间。他呼吸微微凌乱,唇贴在飞澜耳侧,温声呢喃着,“澜儿,只有这样我们才能活下去,你不会怪我的,对不对?”

    回答他的是一声痛苦的呻.吟,她依旧不停的喊着冷。

    “乖,很快就不冷了。”他说罢,翻身压在飞澜身上,自上而下的吸允着她如玉般莹滑的肌肤,她胸口耸起的云峰,在他大掌将逐渐嫣红柔软。舌尖在玫红的一点流连辗转,他抚摸着她每一次敏感的肌肤,撩拨起她身体中最原始的欲.望。火焰旁,两人的体温在逐渐的攀升。

    腰间炙热的肿胀就抵在她娇嫩的身体入口,而他却不敢贸然闯入,生怕她受到一丝一毫伤害,他一手托在她腰间,另一只手掌悄然地往下走,滑到她两腿间,中指有技巧的揉捏着敏感的花瓣,让那里开始湿润。飞澜在他的触碰下,微弓起身体,反而将他手指夹得更紧,如此欲拒还迎的挣扎,不过是更顺了他的意。

    他低头含吮着她的胸房,被压在身下的娇躯终于开始一寸寸温热柔软,他的动作轻了又轻,试着把中指探进去,她的身体依旧湿滑,君洌寒又十分懂技巧,手指轻而易举没入她身体之中,他的指在飞澜体内轻轻滑动,勾着那一处凸起的敏感。

    “嗯~~啊~~”飞澜的反应终于剧烈起来,口中溢出诱.人的吟偶声。而这一声低低的呻.吟瞬间炸开了君洌寒体内的火焰。

    他不费丝毫力气,便轻易分开她双腿,将身下巨大的肿胀一寸寸送入她身体之中。飞澜的手指遽然收紧,紧抓住身下柔软的狐裘,他的坚.挺滚烫的骇人,很快点燃了飞澜的身体,她的体温迅速攀升,大有燎原之势。他吻着她,温柔的,霸道的,野蛮的,每一次进攻都撞击在她敏感的凸点,飞澜轻轻浅浅的呻.吟着,意识尚处在模糊之中,紧闭着双眼,眼帘上沾染的星星点点的泪,是那样的美。

    因为身上有伤的缘故,他没有进攻的太快,也不敢伤了她,而这样温柔的占有,反而更是缠绵。飞澜的双臂缠在他颈上越收越紧,肌肤想贴的热度,让她额上侵出一层细密的汗珠,碎发凌乱的贴在额角。

    飞澜的双腿环在他腰身,似迎合,又似挣扎,她一直在痛苦的矛盾中不断沦陷着。雪色肌肤染了一层红晕,漂亮的眉心紧蹙着,她口中不停的呢喃着,“为什么,为什么是你?”

    君洌寒的心一下子柔软了,也疼痛了。他低头吻着飞澜唇角,声音低哑压抑,“澜儿,对不起,对不起……如果我不那么做,只会死更多的人……”

    尽管极小心的避开,但肩头的伤口还是被扯裂开,极地暗红的血珠落在飞澜胸口莹白的肌肤上,像极了雪地中盛放的红梅。

    飞澜是在一股炙热的液体在身体中发泄之后,才清醒过来的,她的意思还停留在坠落雪峰的那一刻,一时间大脑运转还有些迟缓。此时,君洌寒还赤.身.裸.体的压在她身上,但飞澜在他晶亮的褐眸中看到同样赤.裸的自己时,雪白的容颜顺势羞得通红。

    “还冷吗?”他看着她笑,眸底都是柔润的,几乎能融化万里冰雪。

    飞澜摇头,紧抿着唇,颤声的吐出两个字,“放开。”

    她双手抵在他胸膛,柔情褪去之后,墨眸中再次浮起一片薄凉。她冷漠的侧开脸颊不去看他。

    头顶传来一声若有似无的叹息,他沉重的身体从她身上翻滚下去,拾起地上的锦袍,一件件穿回身上。却将贴身的里衣盖在飞澜身体。

    飞澜瞥了眼散落一地的裙纱碎片,知道自己的衣服已经不能穿了,也不再扭捏,利落的将明黄内衫套在身上,他的衣衫,穿在她身上松松垮垮的,而柔软的质地贴着肌肤,却十分舒服,意料上,还残存着淡淡龙涎香气,那是独属于他的味道。

    君洌寒高大的身体靠在坚.硬的石壁上,刚刚那一场云雨欢.爱,几乎耗尽了他所有的气力。刚毅的唇角悄然的扬起一抹自嘲的笑,如果这便是他人生尽头能做的最后一件事,那么,君洌寒的一生,足以。

    他这一生,背负了太多的责任,他真的已经很累了。其实,死对于他来说,反而是一种解脱。

    “你走吧。”他有气无力的说道。没有他的拖累,飞澜想走出谷底,并非难事。

    飞澜低敛着眸,泪珠却在眸中盈盈而动。薄唇轻轻的颤动几下,她问,“你呢?”

    “我?”君洌寒嘲弄的苦笑,“此时此地,我与你之间还有关系吗?还是,这一剑不够,你还想在朕身上多补几刀。”他话音刚落,哐当一声,一把冰蓝抱紧被丢在飞澜面前。

    “拿着它,你就可以为慕容氏满门报血海深仇了。”

    飞澜颤抖的伸出手臂,握住剑柄,雪亮的剑身在跳动的火焰下散发着骇人的寒光。剑尖再次抵上他心口的位置,却迟迟没有刺入,反而,她手臂颤抖的越发厉害,几乎连剑都握不稳,哐当一声,宝剑落地,飞澜压低了头,双肩不停的耸动。

    “为什么,为什么要那么做?我慕容家究竟哪里碍了你的眼?你一定要赶尽杀绝不可!”

    君洌寒冷然一笑,回道,“慕容飞澜,你跟在朕身边八年,难道还不明白吗,朕做事,从不需要向任何人解释,你也并不例外。”

    飞澜笑着,艰难的点了下头,泪珠却不受控制的划落眼帘。她真是没救了,事到如今,她竟然还在期许着,他可以给她一个能够原谅的理由。她不想恨他,一点也不想。

    “那么,君洌寒,我对你来说,究竟算什么?”她哽咽着问道。

    他静静的凝望着她,如果此刻飞澜抬眸,一定会看到他眸底那一抹浓的化不开的深情与忧伤,可是,她没有勇气看他,而他开口的声音,却是与神情极不相符的冰冷戏谑,“飞澜,慕容一族的二十万大军,已经被朕握在掌心。你觉得你现在对朕还有什么价值呢?”

    伸出的手掌托起她挂着泪痕的小脸,两指轻捏住她尖小的下巴,君洌寒邪气的眸光在她凸凹有致的身体上辗转,唇角的笑意含着三分嘲弄,七分讥讽,“你的滋味的确不错,但朕坐拥天下,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你觉得你对朕来说,又算得上什么。”

    第127章 如果人死后还能爱

    更新时间:2013-8-2 8:43:46 本章字数:5382

    伸出的手掌托起她挂着泪痕的小脸,两指轻捏住她尖小的下巴,君洌寒邪气的眸光在她凸凹有致的身体上辗转,唇角的笑意含着三分嘲弄,七分讥讽,“你的滋味的确不错,但朕坐拥天下,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你觉得你对朕来说,又算得上什么呢。”

    他哼笑着,将她推离身边,飞澜踉跄的跌坐在地上,这一刻,她连哭都哭不出来,泪水已经干涸。心脏似乎被什么绷紧了,几乎要炸裂开的剧痛着,手掌紧贴在心口的位置,每一次喘息都伴随着清晰而强烈的痛。

    “问够了吗?既然舍不得下手杀朕,就给朕滚,朕再也不想见到你了。”他冰冷的声音再次传来。

    飞澜艰难的从地上爬起,苦笑着道,“谢谢你给我答案,慕容飞澜此生,都不会再出现在你的面前。你我之间,从此恩断义绝。”她话音未落,手中剑光一闪,一缕柔软的发丝扬扬散落一地。

    君洌寒俊脸无情冰冷,扬手拾起地上的厚重狐裘,顺势丢在她身上,“带着你的东西一起滚,免得朕看了碍眼。柝”

    飞澜将那件狐裘紧拥在坏,心灰意冷的转身,踉跄的向空口走去。她并不知道,此时,身后有一道目光,深深的凝望着她的背影,专注而忧伤,几乎想将她的模样,深刻在心上。

    君洌寒想:如果人死后还可以爱,那么,我依然会爱你。

    飞澜走出洞口,一阵寒风呼啸而过,瞬间打透了她单薄的衣衫,她将怀中温暖厚重的狐裘展开,裹在明黄中衣之外,低头的瞬间,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衣衫上染着大片尚未干涸的血迹,而她并没有受伤,那么,这血,是君洌寒的杳。

    几乎是一瞬间,她想通了很多事。原来,他竟是不惜扯裂伤口而与她欢爱,不过是想要温暖她冻僵了的身体;他说了那些绝情的话,是因为他身负重伤,不想拖累她;他伤人的将狐裘砸在她身上,是想给让她用它御寒……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她。

    是啊,她被仇恨蒙蔽了双眼,才刻意的忽略了,他是为了她才陷入困境,他明知宁王不怀好意,还是只身前来救她。这就是君洌寒的爱,霸道专横的几近固执,但没有人可以否认,那的的确确可称之为爱,倾城之爱。

    但飞澜转身回到山洞中时,君洌寒已经昏倒在地,掌心间紧握着飞澜的一缕发丝。

    他双眼紧闭着,俊颜苍白憔悴的不成样子,刚毅的唇角抿唇一条线,仍挂着暗红的血痕。

    “师兄,师兄。”飞澜将他从地上扶起,让他的头靠在自己身上,指尖触抹上他泛白的肌肤,抹掉嘴角那一缕血痕。而指尖触及的温度,冷得让人心疼。

    君洌寒悠悠转醒,凤眸微睁,意识却有些许模糊,唇角弯起一抹绝美的弧度,有气无力的低喃了声,“澜儿,这是梦吗?”

    飞澜哭着摇头,双手利落的扯开他肩头的衣衫,才发现伤口处凝固着紫黑色的血水,皮肉向外翻开,触目惊心的。“宁王的剑上有毒?”飞澜惊慌失措,剔透的泪珠不停滴落在君洌寒脸庞上。

    君洌寒的意识总算清醒过来,同时伸出手臂将她推开。他高大的身体靠坐在突兀的岩石上,猛烈的咳了起来,不停有血水从他口中涌出。

    “你还回来做什么?如果二哥的人先找到我们,你我都得葬身于此。”他十分吃力的挤出一句话,语气中尽是无奈。

    飞澜一把抹掉脸上的泪,双手***他臂弯,想要将他从地上扶起,“我来带你一起走。”

    她话音未落,已经埋首在他肩窝,低头想要为他吸出毒血,薄唇尚未触碰到他肌肤,身子已被他一把推开,“别碰朕。”他低哑的说道,忽而又邪魅的一笑,“不是刚给过你吗,怎么又亟不可待了?朕现在可满足不了你。”

    “君洌寒,你闭嘴,你的命现在是我的!”她不由得拔高了音量,双手扯住他领口,想要再次为他吸毒。

    君洌寒失控的将她按在胸膛,甚至不惜再次扯裂伤口。“慕容飞澜,你想死是不是!”

    飞澜微低着头,拳头紧握着,她明白,他不可能让她冒险为他吸.毒了。那么,为今之计,只有快点离开雪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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