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薄渊忙完之后,已经是深夜十二点。 他清冷的眼眸,带了一点红血丝。 郁薄渊走到自己的房门时,下意识停住了脚步。 想到以前,每次推开门,都有一个意外的“惊喜”在等着他。 他不由深呼吸了一口气,然后,轻轻的拉开房门。 房间一片漆黑。 过了一会儿,当眼睛适应了黑暗,别墅外的灯光,通过全开的窗帘倾泄进来,那张床上,如他早起时那样,清清冷冷,除了枕头和被子,空无一物。 要疯了! 郁薄渊不由轻哂,他在期待什么? 郁薄渊打开了灯,房间瞬间一片明亮 。 他关上房门,走到脏衣篓前,开始脱衣服。 衬衫的扣子,一粒粒的解开。 修长的手指,根根如玉。 敞开的衬衫,露出壁垒分明的肌肉。 片刻后,郁薄渊洗完澡出来了。 他站在阳台,点燃了一根烟。 阳台没有开灯,郁薄渊的身影,就隐在那黑暗中,像是与夜色融为一体。 就在这时,房门开了。 江颜抱着枕头,揉了揉眼睛,睡眼惺忪的走了进来。 “郁薄渊?” 她喊郁薄渊,声音有点娇娇软软,还带着一丝不易觉察的慌张。 床上没有? 郁薄渊去哪里了? 江颜又做梦 了。 梦里,郁薄渊在她眼前倒下,她就惊醒了。 醒来之后,只想迫切的找到郁薄渊,这心里才能安宁。 “颜颜?” 听到了江颜的声音,郁薄渊略带困惑,是错觉吗? 江颜的声音,怎么听起来就像是要哭了? 听到了郁薄渊的声音,是从阳台传来的。 江颜立即朝阳台走过去。 郁薄渊果然就在那里。 男人身躯颀长,宽肩细腰窄臀,黑色睡袍随意的罩在身上。 他的手里,拿着一根香烟,烟头随着风的吹动,或明或暗。 而郁薄渊的五官,看得不真切,他大半个身子,都隐在黑暗 中,但只有那一双眼睛,像是在黑夜中会发光一般,透着一股妖冶的光芒。 江颜的脚步,在离郁薄渊几步远的时候,却倏然间停了下来。 她有点害怕,害怕,扑过去了,然后,就是一场梦。 在异世界的时候,她无数次做过这样的梦,但都发现,只是一场虚无缥渺的影子。 郁薄渊觉察到江颜的不对。 若是往常,江颜早就扑过来了,哪会像现在这样,定定的站在那里。 此时的她,抱着一个枕头,长发随意披在身后,一些长发垂落在胸前。 那睡衣的领子有点大,露出她精致白皙的锁 骨。 再继续往下,似乎还有那雪白和浑圆的弧度。 郁薄渊的喉咙不由发紧,将烟头按灭, “颜颜?” 郁薄渊再一次唤了一声江颜。 这一声颜颜,仿佛是解锁什么的密码,江颜扔下手里的枕头,就朝郁薄渊扑了过去。 小姑娘的力气很大,倏然间冲过来,撞得郁薄渊不由往后退了一步,靠住栏杆,才堪堪稳住身形。 江颜就这样抱着郁薄渊,双手紧紧的,脸贴上了郁薄渊的胸膛。 男人的浴袍都没有系上,江颜的脸贴上了他胸前的皮肤,凉凉的,江颜的脸颊,热热的,冰火两重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