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宣啊了一声。 这个点,大家都估计才吃了饭,连休息都不给? 一声令下,无人不从。 十分钟后,人就已经全部到齐了。 郁薄渊面色冷肃,没有多余的表情:“开始。” 只有林宣看向郁薄渊,想到郁薄渊说的话:“下午的工作,压缩到三点前完成。” 他突然间想到,郁薄渊要求这么快把工作做完,莫不是赶着回家陪媳妇? 江颜创作的时候不喜欢打扰。 当时跟文伯说这话的时候,她也是一脸的严肃。 笔下郁薄渊的肖相渐渐初现端倪。 房间的窗户打开着,白色的纱帘上绣着一只只展翅欲飞的仙鹤。 纱帘随着风飞舞。 江颜认真的样子,十分动人。 她抿着唇,一笔一下,无比虔诚的画着郁薄渊。 画笔下,郁薄渊的眼睛跃然纸上。 郁薄渊的眼是那种狭长的凤目,眼神深邃。 画上的那一双眼睛,似乎要活过来似的。 江颜画得很仔细,就连每一根睫毛,都画得纤毫毕现。 星苑楼下,郁以诺开着跑车冲了进来,在车库随意将车停好,连钥匙都没扒,就已经冲了进来。 小爷脾气还挺火爆,一进门没看到江颜,就已经嚷嚷开了:“江颜呢!江颜那草包在哪里?给我滚出来!” 简直是来者不善。 文伯暗 暗叫苦。 这位爷,当初得知郁薄渊要跟江家联姻时,以为郁薄渊看中的是江月晴,自然是双手双脚赞成。 结果,郁薄渊只是轻描淡写的来了一句:“不是江月晴,我要的人,是江颜。” 郁以诺当即就炸开了。 郁薄渊当即只是冷冷的盯了郁以诺一眼:“我决定的事情,轮不到你们两人来置喙。将来你和羽馨,喜欢谁爱跟谁在一起,都是你们的自由,我绝对不会干涉,就算我不喜欢。” “所以,这也是我的自由,我不是征求你们的意见,而是直接通知你们。” 郁以诺当时心就拔凉拔凉的。 向来疼爱他和妹 妹的大哥,第一次对他们不假辞色,还是因为一个女人,一个不成器的女人。 他不能当着郁薄渊的面为难江颜,背地里还不行? 尤其是半个月前,江颜居然还以死来相逼,好像嫁给郁薄渊,有多委屈似的。 别人还求之不得。 这个女人! “二少,少夫人是先生亲自接过来的,以后就是你的大嫂,你有什么事,还是找先生谈。” 江颜也是一个骄纵的。 这两人遇上,不知道会不会把这个家都拆了。 “让开!她在哪里?” 都没有人出来。 果然是怂包,害怕躲起来了吧? 郁以诺一副干架的模样,气势汹 汹。 佣人有点害怕,不顾文伯的阻拦,说了实话:“少夫人在楼上画室。” 画室? 郁以诺想起来了。 早在两个月前,郁薄渊就已经吩咐人在整顿三楼那里,原来是给江颜准备画室吗? 真不知道江颜给郁薄渊喝了什么迷魂汤。 江颜画得很是专心,她现在在画嘴唇。 郁薄渊的唇形好看,江颜画得专心。 想到前世,她的唇贴上他的额,贴上他的唇,却已经是冷冰冰没有温度。 门砰的就被人踢开了。 江颜的手微微抖了一下,拉出了一条线。 “江颜,你个花瓶,你居然真敢过来!” 郁以诺气冲冲的冲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