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喉头,她很想大吼一声:文丽清是文府的孙女,难道她文月清就不是吗?虽然不是主母肚子里出来的,但是她也姓文啊。paopaozww.com 文月清只敢想,不敢说。她想到了一脸和善的米夫人,她想到了一脸温柔的米少爷,她告诉自己要忍,只要忍过了这两年,她就能解脱了。 “孙女自知有错,恳请祖母和母亲的原谅,孙女自愿在房中禁足两个月。抄写《女诫》。” 文月清的声音柔柔的带着满满的愧疚。安抚了文老太太为长孙女不平的情绪,却激的文东氏一阵牙根痒痒,这声音。这语调,不是她那个下贱的娘在文司明面前惺惺作态时的表现吗? “很好!月清也懂事了。”文东氏说这个话的时候,她的牙根是咬的死紧的,刚才文逸清追着文丽清出门之前。曾经在她耳边低语了一句,正是因为这句话。让文东氏稍稍冷静了几分,她抬眼看了看文月清身后的她的目标人物,文东氏的脸上勉强挤出了一丝笑容,“既然月清这样诚心。不如再诚恳一些,房里的丫鬟都退出房间吧,这两个月。月清也过的清减些。” 文月清藏在袖中的手掌慢慢的捏成了一个拳头,文月清没有想到文东氏敢这样大喇喇的惩罚自己。难道她不怕府里的下人晓得文丽清的失败吗?但是她不能拒绝,她甚至可以想象的到,文老太太为了安抚大房的嫡系,同意文东氏提议的表情,她只能忍,忍过这两年。 “行啊,都是小姑娘,平日里哪里来的许多讲究,丫鬟们出屋就出屋吧。”文老太太果然痛快的答应了,在她看来,这就是文东氏放弃米府那场亲事所提的条件,相较而言,已经不算过分了。 文老太太干脆利落的点头让文东氏的心情好了几分,她笑眯眯的看着文月清,等待着文月清的反应,若是文月清不肯打闹一场,那她简直是要谢天谢地了,而若是文月清点头答应了,哼哼,乐蜜儿这个小蹄子,可就跑不掉了。 “是,月清谨遵祖母和母亲的教诲。”文月清果然没有反抗,文东氏一方面觉得无趣,一方面却又有些兴致勃勃,这是她第一次对上庶女的反抗,之前这母女俩实在是太乖巧了,让她怎么也抓不住尾巴,这种第一次的经历,让文东氏有了一丝雀跃的感觉:“既然如此,就赶紧回去准备吧,路上要是遇见了大小姐和三小姐,你的姿态可得有所觉悟,毕竟是你做了不要脸的事情。” 文东氏终究还是忍不住刺了文月清一句,但是没有人跳出来指责文东氏的不对,文东氏的心情明显畅快了许多,也恢复了她原本的理智,冲着文月清不耐的挥了挥手,文东氏开口赶人:“去吧去吧,我与娘还有些话要说……娘,昨日我听下面的人回禀,说是昌盛的开蒙非常的顺利,教书先生原本打算三个月教完的《蒙字》,昌盛一个半月便学完了。” “真的?那真是太好了,说起昌盛,自打开蒙之后就见了少了,来人,去吩咐一下,若是小少爷上完了课,便带来这边一同用膳。” 提起自己的嫡孙,文老太太还是心头喜悦的,这种喜悦与宠爱长孙女的感觉不同,是带了几分讨好在里面的,毕竟是文府的一支独苗啊。 下人得了令,匆匆的往厅门外走,与正缓步往外退去的文月清擦身而过的时候,留下了一丝不屑的眼神。 文月清没有错过这丝眼神,但是她更多的却将注意力放在了文老太太和文东氏喜悦交谈的场景上,心头不由的感到些许的悲哀,若是她是个男儿,是不是如今的待遇就不是这样了,不,也不一定,若她是个男儿,恐怕这会子坟头的草已经比腰身还高了。 文月清想到了自己刚才大胜的那一场,虽然之后要禁足两个月,但是也是值得的,她的亲事,她的及笄礼,她都为自己谋求来了,争来了,她是胜利的那个。 文月清微微抬起了头,不若平日里那副含胸驼背缩成一团的模样,她是个胜利者。 “小姐。”乐蜜儿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文月清转头看了看这个贴身的大丫鬟,眼中闪过了一丝光芒:“走吧,蜜儿,以后我们的日子会好过的。” “是。”虽然胆战心惊的跟了文月清一路,但是乐蜜儿还是忍不住要幻想未来的生活,她这样尽心尽力的帮助小姐,小姐以后肯定会对她好的吧。 感谢正版订阅的亲~收藏和订阅是我码字最大的动力~ ☆、第一百二十章 被抓到的乐蜜儿 文府大房二小姐被禁足了,房里的丫头婆子都被赶了出来,每日的吃食只能送到门口,每日靠近走廊的窗格外,都能看到二小姐伏案写字的身影。 伴随着这条消息传遍文府的,是文府大房大小姐阴晴不定的消息,她房中的丫鬟没有一个错漏的,个个挨了教训,有两个甚至还被打了股躺在床上养了十来天,每一个下人在文丽清面前都是战战兢兢的,每一个下人躲在角落里讨论的,都是文丽清的变化。 二小姐抢了大小姐的夫婿,这条消息是被封死在文府里的,掌管文府中馈的文闻氏将捏在手里的权柄全开,只要是被逮到胡乱说话的,拖出去就是一顿打,但越是这样,下人们凑在一起越是想要聊,毕竟大小姐和二小姐的情绪波动实在是对比太明显了,没有人会错过。 今日大小姐打了几个人,明日送到二小姐房里的饭是残羹冷炙,后日三小姐去二小姐屋里想要谈心却被二小姐以祖母禁足为名拒绝的彻底。 每一条消息都足以让文府的下人们激动,哪怕是捂住红肿的屁股也聊的天花乱坠。 文闻氏有些泄气,让身旁的大丫鬟帮她揉太阳穴,毕竟这事儿不能闹大,若是因为下人的八卦而杖毙人命的话,别说二老爷文研明不答应,她也不会答应的,这样损阴德的事情,她不会做的。 “娘,你没事儿吧?”文婉清小小的身子窝在椅子里,手里拿了一卷书册看的很坦然,文闻氏刚才已经翻过了,是一本关于术数的书。虽然说女子无才便是德,但是要掌管房里的女主子,总不能连帐也算不清吧。 文闻氏不知道文婉清能看懂多少,但是她愿意看,文闻氏也就随她了。 “没事儿。”文闻氏偷偷的叹了一口气,不想把大房的糟心事说给自己的女儿听,文月清不过才禁足了半个月。文府上下就已经热闹成这个样子。若是文丽清不能早日的调整过来,这接下来的一个半月,文府还有得闹腾呢。 “娘。是不是大婶娘又来找你了?”文婉清将手中的书合上,一本正经的看着自己的娘亲,自从文月清与米府的亲事被默认了之后,原本在他们院子里销声匿迹的文东氏又跳了出来。说是要让文闻氏继续带着文丽清出席各种宴会,顺便也向文闻氏诉诉苦。每每缠的文闻氏头大的时候,总能被她从文闻氏那边要过些许东西。 文闻氏只求花钱买清静,并没有太过计较,文婉清却有几分不爽快。花钱买清静还得看对方的心情,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儿怎么就能落在她娘身上?文婉清盯着自己的手指尖看了一会,文闻氏见文婉清又在发呆。便想站起身走过来说点什么。 “娘,上次说的。叩谢三皇子妃赏赐的事儿,您打算怎么办?” 文婉清突如其来的问题让文闻氏楞了楞,她猛然一拍脑袋,只觉得气闷,这阵子被大嫂缠住了,家中的中馈也多了许多的杂事儿,她竟然将这最重要的事情给忘记了。 “哎,嬷嬷,拿别家下的帖子来。”文闻氏绝对是一个想法一个动作的,想到自己最重要的礼数还没有尽,她怎么还有心思去想别的,接过了嬷嬷递过来的一个装了十来张帖子的竹毡,文闻氏仔仔细细的查看起来。 文婉清心里有数,垂下头继续看着手中的书册,等到文闻氏决定了去参加哪个宴会抬起头来的时候,文婉清刚好将整本术数的书册看完。 “婉清,明日跟娘出府入宴吧。”文闻氏一脸的笑容。 “知道了,娘。”文婉清点点头,从椅子上站起了身,跟在她身旁的乐杏儿赶紧上来收了文婉清手里的书,服侍着文婉清往外走,“那我先回去睡了,娘你也早点休息。” “哎,去吧去吧。”文闻氏对于文婉清规律的睡眠非常的赞同,女儿自律到了连自家夫君都感慨的地步,念叨着如果有个小子绝对要让他跟姐姐学,这规矩,都能参军当兵了。 文婉清出了文闻氏的门,往自己的房里走去,路过院门口的时候,文婉清往外看了一眼,因为院门是抬高的,大门敞开往外看,也只能看到门外下人的肩颈部,文婉清就这么一眼,就看到了四个脸色凝重形色匆匆的老嬷嬷。 “小姐,怎么了?”文婉清停住了脚步,乐杏儿立刻关切的问道。 文婉清挑了一下眉尾,不认为自己刚才听到的声音是风声,那分明一个年轻女子的呜咽声,某非刚才过去的的四个嬷嬷手中,提着什么人? “没事。”文婉清收回了视线,抬脚往自己房里走,大房能坚持这么久已经出乎她的意料了,文月清既然敢做,自然就要承担后果。 乐杏儿不敢多言,虽然她总觉得小姐说的没事就是有事的意思。 “啪,啪,啪!” 响亮的耳光一下接一下,被打的脸颊红润滴血,肿胀的仿佛轻轻一掐就能破裂了一般,被堵住嘴的乐蜜儿满脸的泪痕,想要求饶也说不出话来,只能哀求的看着文东氏,想要文东氏绕她一命。 “看什么看?再看我娘,挖了你的眼!”文丽清只要要想到自己听来的府里的下人是怎么嘲笑她的话,她就难以压下自己的脾气,动不了文月清,最多只能在她的吃食上使点坏,文丽清只能另外找发泄的途径,而眼前这个丫鬟是文月清面前得脸的,正好让她出气。 乐蜜儿不敢再看,她真的怕自己被挖了眼,她只能闭紧的双眼,承受着脸颊上一个又一个的耳光,堵着她嘴的绢布上满是口水和鲜血,眼泪鼻涕糊住了她的鼻孔,乐蜜儿只觉得喘气越来越困难,眼前也闪过了一朵又一朵的金花。 “装死?给我再打!”文丽清看着跪在地上摇摇欲坠的乐蜜儿,眼中闪过了一丝狰狞。 “行了,停手!”文东氏的声音响了起来,显然比文丽清有气势的多。 ☆、第一百二十一章 曝露了 塞在口中的绢布被抽了出来,乐蜜儿因为脸颊上的疼痛而下意识的抽动了一下身躯,混杂着血腥气的冰冷冲入了她的口中,因为被塞东西过久,嘴巴一时闭合不上,乐蜜儿也不强求,只是尽力的大口吸气。 头顶上,一个严厉的声音继续响了起来,乐蜜儿觉得自己的耳朵仿佛在被尖刀一刀一刀的肢解着,她想要捂住耳朵却无法动弹,她想要睁开眼睛却肿的厉害。 “老实说吧。” 文东氏前面说的问题,乐蜜儿其实根本没有听清楚,当她听到文东氏让她老实说的时候,她几乎是本能的挣扎着弓起了身子,跪在地上冲着眼前的影子猛力的磕着头:“太太饶命,太太饶了奴婢吧,求求你了,太太。” “啰嗦怎么,再不老实说出那个小贱人是如何勾搭米府少爷的,就打断你的腿卖到窑子里去!”情绪一直大起大落的文丽清见不得乐蜜儿这幅软骨头像,就好像是他们这些人恶毒的在欺辱她们主仆一样,但事实上,被欺辱的是她这个大小姐啊。 “没有,没有,没有,求大小姐明察,小姐和奴婢没有接触外男!”乐蜜儿终于明白自己被弄来大房的缘由了,她只觉得自己心跳的厉害,嘴上却一口咬定自己什么都没有做,如果她承认了,不说能不能牵扯到二小姐,光是一个帮凶的罪名,就足够让她被打断手脚丢出府门的。 乐蜜儿的否认激怒了文丽清,她上前就想抓住乐蜜儿的头发动手,只是比她动作更快的,是文东氏的不耐:“够了!丽清你是怎么回事?大家闺秀的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站一边去,再敢自作主张。你也给我禁足去。” “娘!”文丽清委屈,文丽清愤愤,她的眼睛充血脸颊红润,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似乎是要跟文东氏扛到底。 文东氏的脸色越发的难看起来,她一向是大房里说一不二的人,即便是她喜爱的长女。也不能这样肆无忌惮。 “姐。你先过了啦,我有事情跟你说。”一直站在阴影处没有开腔的文逸清伸出了手,将文丽清往自己这里拉了拉。 文丽清其实还想说点什么的。但是看到了文东氏眼底的怒火,她终究还是有几分不甘心的顺着文逸清的力道往她那边走了两步,路过乐蜜儿身旁的时候,她还是克制不住。狠狠的往乐蜜儿的腰眼上踹了一脚。 乐蜜儿本来就是胆战心惊的,突然袭击到身上的力道让她本能的向前一扑。嗑到了鼻子和嘴巴,她心底害怕,但是却不敢大声哭闹,能那样做的。不是只有府里的小主子么? “你这丫头。”文东氏有些无奈,却没有再说什么,自己女儿的委屈她感同身受。这会子也不适合再教训她了,文东氏如同文丽清一样。将怒气发泄到了眼前的乐蜜儿身上,“你若是真的什么也不说,我便着人压断你的手脚骨,一寸一寸,即便华佗在世也救不了你,然后我会向老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