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掌心的纹路亦是有力的,传递给了她安心的力量。kenkanshu.com 秦妤望着灯火阑珊中他的侧影,尊贵、倨傲,明明是帝王一般高不可攀,甚至不真实的王者,在她面前却没有一点儿架子。他很努力想要给她,他只是一个男人的感觉。 他竭尽所能地在消除他们之间的距离,消除她心中对他因为过度敬畏而产生的恐惧。他想让知道,他是一个可以信赖的人。任何时候只要她需要,他都在! 在这个寒冷的夜里,在这座看似繁华却冷漠得没有一丝人情味的城市,似乎只有在他身边,秦妤才能真正有安全感。 空洞洞的胸膛里有一股暖流在涌动,四肢百骸蔓延而去的都是感动。心脏一松一紧,他的温柔正一点点吞噬着她。 也许就在不久的将来,他就能将她的伪装吞噬殆尽。那时候,在他面前的秦妤,就是她最初的简单稚嫩的模样,不带防备,完完全全单纯、放松的那个样子。 今晚,他们之间的关系发生了不寻常的改变,和从前不一样了。萧邦能感觉到,自己离她的心又近了一些。 他喜欢此时此刻,即便沉默,也不觉得尴尬,是一种舒适的,愿意一直这样下去,没有尽头。 可惜那天的路况好的出奇,一路绿灯,通行无阻,很快就到了楼下。 车子停在门口,萧邦没动,仍旧保持着原来的姿势。一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仍握着她的柔荑,两人的手都出汗了。 —————————————————————————— 支持和鼓励是相互的哈,你们多多留言,多多戳推荐+印象,我就多更一点,一百分支持换一百分动力! 周末愉快! 086.有人看到烟,有人看到火 萧邦一路享受这种舒适的沉默,希望路再长一些。可惜事与愿违,一路绿灯,通行无阻,很快到了楼下。 车子停在门口,他没舍得动,仍旧保持着原来的姿势。一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仍握着她的柔荑,两人的手都出汗了。 掌心的热度传递到全身,秦妤的脸像是被胭脂染红过了,白希的肌肤透出红晕。一张小巧的脸如透明的一般,像煮熟了的虾。半低着头,神情似有几分少女的羞怯,一直没说话。 手心湿濡,她大概觉得不自在似的,一下就将手从他掌心挣脱出来了。 动作灵活得像一只小老鼠,加上她的手本来就滑嫩,萧邦一时间没来得及抓住。 他在心里被她这一小动作逗乐的同时,也有点儿失望。握着她的手,感觉心里更踏实,不舍得松开。 “今天……谢谢你!我先上去了!”秦妤目光有些闪烁,没直视他,扭过头,伸手去推门。 “那部戏,你还打算继续拍下去?” 萧邦忽然问,没有表现出任何态度,但秦妤看得出来,他其实不太希望自己继续拍。 眼下的麻烦已经够多了,再拍下去,不知道还会不会再惹出其他麻烦。而且未上映就闹出这么多绯闻,就算拍完了,恐怕观众也会带着有色眼镜去看,根本不关注她的演技,无疑是浪费力气。 这种种可能秦妤心里有数,可她还是点点头,“嗯!我希望能尽快恢复拍摄,不过目前还在等公司那边的消息!” 既然是她希望的,那么萧邦也尊重她的意愿。“我会让乔泠安排!”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顿时令她安心了不少。对他的感激,又增加了几分。 “谢谢!晚安!” 路灯从背后投映过来,在萧邦脸上勾勒出了一道锐利的剪影。当他叫她秦妤,她转过头时,撞进了一双沉寂漆黑的瞳孔里,心头一凛。 “我说过如果让你跟我,就不会舍得你受委屈。这句话,一直作数,给我一点时间!” 他的嗓音比平时醇厚,语速也放得更慢,几分温和,有意不给她压力。然而每一个字眼传达出来的意思,都是郑重而清楚的,一诺千金。 秦妤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劝他别在她身上用花费心思。她不需要,也不值得他做任何承诺。 然而话到嘴边,却似乎总是少了一些开口的力气。他做出的决定,不会因为她不想,就做出改变。她的拒绝,其实不会真正影响到什么。而且今晚气氛很好,她不想破坏这*。 于是最后什么都没说,径自下了车。站在窗口还微笑着对他挥了挥手,然后才转身走进了大厦。 萧邦以一种温和的目光目送她的背影,橘黄灯光暖暖地照耀在她身上,他只觉得有一种叫他说不出来的喜欢。 这些年他身边优秀的女人,形形色色,多得她已经麻木了。为什么对她情有独钟,他也曾经问过自己。 大概就像梵高说的,每个人的心里都有一团火,路过的人只看到烟。但总有一个人能看到这火,然后走过来,陪她一起。从她叫什么名字开始,后来,有了一切。 遇见她,喜欢她。是这个世界上,最自然不过的事情。 目光回到前方时,笑意逐渐褪下,眼里沉淀出威严之色,异常坚定。 萧邦回到自己的公寓,刚一出电梯就看到刑雅优站在家门口。 整层楼只有一套房,门外的格局也相当开阔。她一个人蹲在角落里,身子分外单薄,看着有点可怜。 其实他对她是有感情的,毕竟两家是世交,她从小就跟在他屁股后头。一晃就是十几年,她为他付出过多少,他不是感觉不到。 一个养尊处优的大小姐放弃舒适的生活和大好青春,随他从军,那份毅力和勇气打动过他。说实话,心里一直对她挺惭愧的,也想过要补偿她。只是感情的事,真的强求不来,尤其是现在,他已经有喜欢的人了。即便是他,也会自私地选择保护自己喜欢的女人! “阿邦,你回来了!”刑雅优一站起来才发现腿软,身子踉跄了一下,幸好萧邦伸手扶了她一把,“没事?” 他问话的态度不冷不淡,就像关心一个陌生人,但刑雅优还是很高兴。碰触的地方好象有电似的,让她脸颊微微发烫,摇摇头,“就是蹲太久了,腿麻,没什么事儿!” 萧邦“嗯”了一声,收回手,用指纹开门,“你怎么来了?” “你刚才赶着回公司,没吃饭,我怕你饿着,特地给你打包过来!”这会儿刑雅优心都酸透了,这般掩耳盗铃,自欺欺人,她打心眼瞧不起自己。 可这种时候,争吵是没用的。最重要的是,她太了解他倔强的性格。争执并不会让他对自己愧疚,反而很可能让他突然改变决定,取消订婚。所以,这一层膜,她万万不敢捅破,一切都等订婚之后再说。 “你不请我进去吗?” 这么晚了,萧邦没心思应付她,更何况他心里都是秦妤,实在提不起什么兴趣。 但刑雅优两只眼睛期待地望着他发光,拒绝未免太残忍了一些,于是身子一偏,给她让了一条道。 “谢谢!”刑雅优拎着几个外卖盒就进去了,“上次来你家的时候,就觉得这里景观好,也宽敞。美中不足的是地方太大,家具零零无几,显得空荡荡的,没什么让人气!” “你一个人在家不会寂寞吗?要不我搬过来住吧?” 刑雅优半认真半玩笑地问,还没等到他的回答,那细微的蹙眉就叫她泄气。未免听到令自己伤心的回答,转而一笑。 “开玩笑的!我爸肯定不同意婚前同.居,你知道他是个老古董,生怕我吃亏!但这样也好,女孩子本来就该矜持一些,哪能随随便便和男人一起住,我可不是那么乱来的女人!” 她话里有讽刺的意思,萧邦当然听得出来,为之感到不悦。如果她胆敢再多说一次,他必定将她撵出去。 但刑雅优适可而止,话题一转。“饿了吗?我去给你热饭!” “不用了,我吃过了!”萧邦的态度分明没有之前那么好,语气也硬梆梆的。 尽管他一直是冷漠严肃的,但语气的轻重,还是多多少少透露出他的情绪,显然不怎么有耐心继续应付她。 “你不是回公司加班吗?吃了什么?对了,公司到底有什么事情急着赶回去?我爸今天都不高兴了!” 刑雅优边问边把快餐盒从袋子里拿出来,故意装作忙碌,以此掩饰眼底的在意。她倒想听听,他究竟会用什么谎言来搪塞她。 然而比欺骗更令她难受的,是萧邦根本不接这个话题,就像没听到似的。径自脱了外套放在沙发上,一手解开袖扣,漫不经心的姿态,有男人味极了。 他的冷漠难免给人不尊重的感觉,然而却又因为这一份冷漠,使得他更有吸引力。任何女人都渴望征服雄狮一般的男人,或者成为他一.夜的玩物也心甘情愿。总之,只要他想,任何女人都会成为他的囊中之物。 刑雅优已经踩了两次雷区,不敢再多嘴了,一回头笑盈盈地问:“我去给你加热,你先洗澡吗?” “我不想吃!” “那怎么行?你在部队有时候忙起来也不吃饭,会胃疼的!” 萧邦是因为这么多年的情分才一直耐着性子应付她,然而现在对除了秦妤以外的女人,他半点耐心都没有,不胜其烦,“时间不早了,你回去吧!饭菜放冰箱,我饿了自己会吃!” 冷冰冰的态度,叫刑雅优很受伤,心脏像被人的插了几刀。一手端着两个饭盒站在原处,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他。 这些年她一直把姿态放得很低,竭尽所能地去讨好他。有时候偶尔泄气、沮丧,也总是自我安慰说精诚所至,金石为开,只要她坚持不懈,就能够打动他。毕竟他们是天生一对,无论他态度如何,他们最终都会在一起。 她已经数不清有多少次,被他冷漠的态度狠狠刺伤,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取悦他。 她一直把他当成一块冰,拼命用自己的热情去融化他。可现在他更像是一块顽石,她有再多的热情都使不上劲。 刑雅优在原地站了几秒钟,勉强挤出一抹苦笑,继续扮演着温顺的角色。“好!那我帮你放冰箱!” 放好东西后,她怕自己的眼泪会流出来,急忙躲进洗手间,用纸巾擦眼睛。 一抹红色闯入她眼里,刺痛了她的眼球。就在镜子旁边,还挂着一条女人的浴袍。她来那天,秦妤就是穿着这件浴袍,红得像火焰,明艳动人,夺人眼球。 刑雅优眼里能滚出火来,怒意的驱使下一把抓过就狠狠撕裂了。把它当成秦妤,用尽自己最大的力气去撕扯,嘴里还一边怒骂,诅咒她去死。 漂亮的浴袍在她手里被撕成了碎片,但刑雅优还不觉得解气,扔在地上狠狠踩了无数脚,再扔进垃圾桶里。 她望着镜子里的自己,被嫉妒变成了魔鬼,漂亮的五官都狰狞了,她毫不怀疑自己能失去理智到杀人的地步。胸脯剧烈地起伏,余怒难消。 她闭上眼睛,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将胸口的愤怒全数压下去。这种时候,她不能失控,尤其不能在萧邦面前失控。 一路忍到了现在,就快成功了,她不能半途而废,为那样一个贱.人动怒实在不值得。 刑雅优的眼神逐渐恢复了清明,冷静下来后,她嘴角勾起一抹冷佞的笑容。取下手链,挂在了洗面奶上,然后才出去了。 见了萧邦,又是和颜悦色的,笑容像莹润的蔷薇花,眼神澄澈。“对了,我有一件事跟你商量。订婚宴到南海举办怎么样?” 萧邦沉默地忖度着。 “今晚我和我爸商量了一下,他的意思是,你才刚接任公司,主要人脉还是在南海。他们平时不能乱走动,还不如我们直接回去。张司令和林元帅一直提携你,如果订婚宴在那边办他们一定很高兴。” “至于我们两家的亲戚,人数不是很多,到时候回来再补办一次就行了。你觉得呢?” 刑雅优说得有理有据,却是另有盘算,她是担心临时出状况。 今晚摆明是秦妤知道他们要商量结婚的事情,不知道找了什么借口把他叫走,订婚宴指不定还有什么阴谋诡计。 南海那边守卫森严,平时严格控制外人进出,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她休想搞什么破坏。 萧邦从裤袋里摸出烟来,叼在嘴里,一侧头点燃了。 火焰闪烁,衬得他的脸比平时暖一些,但双眼微微眯着,神色就隐藏得愈发深了,高深莫测,看得刑雅优心里忐忑,不知道他会怎么回答,也害怕被他察觉自己的意图。 毕竟他是个相当厉害的男人,有一双锐利得足以洞察任何心思的眼睛,她在他面前根本藏不住。 事实上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