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像是一只暴怒的狮子,此刻全身的狮毛都竖了起来。 那一双赤红的眼眸,满是血丝。 许迎樟怔怔的站于原地,手里还拎着几只购物袋。 看着此刻突然出现在她面前,还一副凶神恶刹的男人,许迎樟的脑子一时之间根本就转不过弯来。 她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人便是被他一把拽过,然后“啪”的一下,一个巴掌直接打在她的屁股上。 “下次还关不关机了?还不接电话吗?” 他那盛怒的声音钻进她的耳朵里。 最让许迎样整个僵化成石头的是那一记打在她屁股上的巴掌。 她只觉得脑子“轰”的一下就炸开了,瞬间空白,整个人完全不知所措,也不知道该做何反应了。 沈立站于一旁,有些不好意思的转过头,不看这个画面。 许迎樟此刻还呈半趴在他的腿上,这动作和姿势,怎么都有些……暧昧又具要挑逗性。 然后“啪”的一下,她手里的购物袋掉在地上了。 就连邢姝妤手里的购物袋,也“啪哒”一下掉了。 她瞪大了双眸,一眨不眨的,满是震惊的盯着邢铮。 那表情,就像是在看一个怪物一样。 邢铮的视线猛的 一下移到邢姝妤身上。 带着如阎王一般的审视。 邢姝妤吓的往后退去好几步。 “还有你!”邢铮凌视着她,声音还是那样的森冷,“下次再不接电话,我……” “你凭什么打我!”邢铮的话还没说完,还趴在他腿上的许迎樟猛的觉醒过来。 “倏”的一下,从他的腿上站起,远离他好几步,恨恨的瞪着他,“你有什么资格管我?你是我什么人?啊!邢先生,你是不是忘记了,我们已经离婚了!离婚了!离婚什么意思,你是不是不懂啊!如果……” 只是许迎樟的话还没说完,邢铮一伸手,再一次将她揪过来,按于自己的腿上,朝着她的屁股毫不犹豫又毫不怜惜的“啪啪”两下打了下去。 “你还有理了是吧?啊!许迎樟,你说我是你什么人!我还没资格管你了吗?我告诉你,就算离婚了,你照样归我管!” 他真是被激怒了,如果说刚才的那一下只是轻轻的以示惩戒。 那么这两下,是真的打得很重了。 许迎樟都觉得自己的屁股在隐隐作痛了。 邢姝妤直接就整个人石化在原地了,那一双眼睛真是一眨不眨,瞪得老大老大的 ,一脸震惊到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己的哥哥。 许迎樟又被打了两下,这下是真的觉得委屈了。 猛的从他的腿上站起,恨恨的瞪着他,然后唇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冷笑。 “邢先生可真是博爱啊!前妻也要管?怎么,不怕你的未婚妻不高兴啊?还是你对我余情未了啊!” 邢铮的眉头紧紧的拧了起来。 许迎樟唇角的冷笑加深,“现在就不怕我缠着你了吗?万一我当真了,又跑去对你深爱的未婚妻做些事情,那可就不是一个自杀就能解决了。” “毕竟,在这个城市,比邢先生有钱有权的男人,还真是找不到几个了。我真要缠上你的话,你这辈子与郁筠雅就别想有好结果了!” 她恶狠狠的盯着他,眼眸里有着浓浓的坚定。 “哥……” “你闭嘴!”邢姝妤刚想要劝他,却是被他一声喝断。 邢姝妤不敢再说什么,乖乖的闭嘴站于一旁。 又有些不放心许迎樟,轻轻的拉了拉她的衣袖,用眼神提醒着她,她哥是真生气了,别再继续惹怒人他了。 然后又像是想到了什么,赶紧从包里拿出手机,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竟是被她调成静音了 。 “哥,不好意思啊。我手机被我调成静音了。不会有下次了,不管任何时候,我第一时间接你电话。”邢姝妤一脸肯定的说。 邢铮的视线转向许迎樟。 许迎樟却是没再多看他一眼,弯腰捡起地上的购物袋,朝着公交车站走去。 “给我站住!”邢铮沉冷的声音响起,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 许迎樟并没有理会他,连头也没有回一下。 邢铮一个箭步上前,完全不给她反抗的机会,将她拦腰抱起。 “你放手!”许迎樟挣扎,一下一下拍打着他的肩膀。 只是并没有任何用。 他就像是铁钳,紧紧的钳固着她。 许迎樟盛怒之下,朝着他的后脖子狠狠的咬去。 真是一点都没有留情的,咬得很重很重。 然而,他却一点都不为所动,就像她咬得并不是他一样。 许迎樟的嘴里很快便是传来浓浓的血腥味。 松开时,她的嘴全都是血渍,就像是一个刚刚吸完血的魔鬼。 而他的后脖颈,那一块肉,几乎都要被她咬下来了。 沈立看着那深深的牙齿印,都觉得自己的后颈一阵痛。 许迎樟看着那深深的牙齿印,整个人怔怔的出神,眼 神有些呆滞茫然。 邢铮抱着她坐进后车座,转眸看向还呆呆的杵立于原地,跟个木头人没什么两样的邢姝妤,“还不上车!” 邢姝妤回神,连连应声,捡起地上的购物袋,“蹭蹭”的跑到副驾驶座。 打开车门坐进去。 许迎樟将自己的身体移到靠窗的位置,紧紧的贴着车门,与他之间拉开尽可能远的距离。 似乎在她看来,他就像是一个会吃人的怪兽。 邢铮的眉头紧紧的拧了拧,又伸手揉了揉自己的眉头,看向邢姝妤问,“今天有没有遇到陌生人?” 邢姝妤摇头,“没有。” 只是摇头之际,有那么一秒钟的犹豫。 她的脑子里一闪而过的是沈茹楠。 邢铮看出了她的犹豫,“邢姝妤,别给我撒谎!说实话!今天都遇到了什么人!” 邢姝妤深吸一口气,“遇到了郁筠雅和邢韶欣,两个人对着我和嫂子,冷嘲热讽了一通。郁筠雅还说了,她是你的未婚妻。” 说到这里,她侧身,似笑非笑的看着邢铮,“哥,你打算什么时候娶她?” 邢铮的眉头再次拧紧,眼角不自觉的斜向边上的许迎樟。 “停车!”许迎樟突然间沉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