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心公转

注意向心公转目前的最新章节为分节阅读51,向心公转主要描写了这个就是我那个牛b的做了第七版的封面,我非常喜欢的说。江文溪,软弱无用,任人百般蹂躏都不敢反抗的白痴小强一只,因第n的n次方失业,酒醉后暴怒,砸了啤酒瓶对着酒吧老板乐天,大喊着“还我工作”。事后...

分章完结阅读30
    下了楼。mankanshu.com

    到了晚餐的时候,乐天终于出现在餐桌上。

    一家人团圆,其乐融融。

    如果说他们是一家子,那也是这世上最怪的一家人。

    谈血缘,严素是乐天的亲姨,严母是他的外婆,都是他至亲的人,可是他却从未叫她们一声小姨或是外婆。相反,他直接称呼严素全名,而严母,他会叫一声奶奶。

    花姐是严家的用人,照顾严老太太多年,老伴过世的早,也无儿无女,就一直留在了严家。

    说起来,江怀深算是一个彻底的外人了,可偏偏是他这个外人陪伴了严氏一家走过了坎坎坷坷二三十年。

    突然,严素停下了筷子,对江怀深说:“深哥,吃完饭我们去城东放烟花撞钟,怎么样?”

    江怀深放下酒杯,有些疑惑:“你不是说要陪阿姨打麻将的吗?”

    “三缺一怎么打?本来指望多一腿……”严素斜睨了一眼对面的某人。

    乐天的嘴角微抿,一言不发,紧皱着眉,又是一杯酒下肚。

    严母见着,连忙为他夹了菜:“阿天啊,多吃些菜,花姐的手艺可比外面的饭店要好上几百倍。”

    “谢谢奶奶。”乐天浅浅地笑应着,手中的酒杯不曾放下。

    严母对严素说:“没事,你们想去看烟花,不用理会我这个老太婆。怀深啊,这么多年,真是辛苦你了。你也多吃一点。”严母又为江怀深夹了好多菜。

    年夜饭过后,严素帮着花姐和母亲收拾碗筷,乐天则与江怀深坐在楼顶天台上,欣赏着夜幕下湖光之色,聊着男人之间的话题。

    隔壁人家,已经在自家的庭院里放起了烟花。

    朵朵盛开的烟花照亮了整个夜空,火光映照在湖面上,湖水闪动着粼粼波光,漂亮至极。

    一阵阵凉风从湖面吹来,也使人清醒了不少。

    江怀深深吸一口气,道:“我已经很久没见你这样心事重重,何况还是在除夕夜,是不是遇上了什么不开心的事?”

    乐天把玩着手中的酒杯,淡淡地笑了笑:“……没什么。”

    “你从来不喝混酒的。”江怀深意有所指地看着他手中的红酒。

    年夜饭的时候,他已经喝了一瓶白酒,这会上天台来吹吹风,他又开了一瓶红酒,一杯又一杯,若是心中没有藏着事情,他是拒绝喝混酒的。

    乐天又是一笑,却笑得勉强:“真的没什么,只是感慨一下,又是一年过去了。每年过年的时候,都会忍不住想起一些事情罢了……”

    江怀深点了点头:“今儿是除夕夜,你要是想喝个烂醉如泥,我不拦你,只要你开心就好。”

    一阵沉默,乐天紧抿的唇角微动,想说什么,却又难以启口,转而摸向桌上的烟,抽出一只点燃。

    江怀深见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不禁好笑:“从昨天到今天,你一直闷闷不乐,是不是为了那位姓江的女孩子?”

    夹着烟的手停滞在唇边未动,不过几秒钟,乐天深深地连吸了两口,吐气,吸气,吐气……

    江怀深挑着眉,又问:“吵架了?”

    沉默了几秒,乐天淡淡地点了点头:“……嗯。”

    江怀深笑了笑,将桌上已冷却的小半杯咖啡摆在乐天的眼前,道:“你知道吗?其实,爱情就像是这杯咖啡,需要你用心慢慢去品味,才会感觉到隐藏在苦涩之中的甜蜜。刚开始尝的时候呢,你一心只想尝尝那种所谓的醇香滋味,孰不知,猛地一口喝下去,只感觉到它的苦涩。当你皱着眉头放下而不愿再尝,孰不知,错过了那种先苦后甜口齿留香的美妙滋味。当回首时,瞧见别人细品之下的幸福与满足感,心又开始动了,可是先前杯中的咖啡已凉,再喝,便品不出它真正所应有的味道。”

    乐天的目光紧盯着那半杯咖啡,无法移开。

    江怀深继续道:“爱情,讲究的是一种缘分,就好似这咖啡一样,总在不经意间,散发着其浓浓的诱惑香气,只有经历了它的苦涩,才能感觉到它的甜蜜。”

    太过于专注地听着深叔的话,乐天却没有留意到手中的烟就一直这么的燃着,直到一阵灼痛自手指间传来,他才回过神,慌忙地将手中的烟头熄灭在烟灰缸里。

    江怀深见着,淡淡地笑着,又以其沉稳平缓的语调道:“唉,男人嘛,只要能够放下身段,没有什么不可以。女孩子嘛,其实很好哄的。”

    这时,严素端着果盘上来,刚好听到“女孩子嘛,其实很好哄的”这一句,便对江怀深横眉:“很好哄?你确定你不是用骗的,而是用哄的?”

    江怀深笑而不语,挑了一片西瓜。

    番外 恶霸男人纠结篇(3)

    严素将果盘放下,皱了皱眉,道:“外面风这么大,你们赶紧回屋里去,别搞得明天大年初一进医院。”

    江怀深道:“风大?你不是还想去放烟花撞钟守岁的吗?我刚让人安排好,订好了烟花。”

    严素刚想说话,乐天却抢先道:“深叔,把订烟花的电话给我。”

    江怀深怔了一下,打开手机,报了一串数字。

    乐天记下电话,即刻站起身对二人道:“我出去一下。”

    “喂,你喝了那么多酒,还要开车上哪?”严素问。

    “放心,死不了。”乐天拍了拍严素的肩膀,一本正经地说:“你呢,还是在家打麻将比较好,年纪大了别到处乱跑。”

    趁严素没发飙之前,乐天一边打着电话一边匆匆下了天台。

    随即,身后传来严素狮子吼般得咆哮:“臭小子,你今晚有种别回来,不然我一定要你好看!江怀深,你别拦我,别拦我!啊啊啊——真是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车子飞快地驶出了别墅。

    只花了半个小时,乐天便到了江文溪家的楼下,可想而知,这车速开得究竟有多快。

    楼道依然是那般黑漆漆的伸手不见五指,他眉心深锁,摸出手机照亮了楼梯过道。

    这里这么黑暗,如果横空跳出来一个人打劫,一般人不知要怎么应付,更何况是像江文溪那样的笨女人,若是真被人伤了,她一定只会哭。

    改天他要找人来把这里楼梯过道灯全部装起来。

    到了五楼,他按了许久的门铃却没人应门。

    也许,她还在她朋友家,没回来。

    摸出手机,他拨了一串号码,正想按下通话键,他迟疑了。

    打电话做什么呢?要她现在立刻马上就回来吗?告诉她,他在她家门口等她?若是此刻她正和她的朋友很开心地吃着年夜饭,交流着,他这一通电话过去,她从朋友家里匆忙赶回来,无疑是扫了她和她朋友的兴。

    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收起手机,放进了口袋里。

    黑暗中,只有他的身影来回不停地走动。

    突然间,楼梯道里响起了脚步声,他激动地正想喊江文溪的名字,却听到一声尖锐刺耳的叫声:“啊——”

    他也被这一声尖叫吓住,紧抿着唇角,站立不敢动,心中不禁疑惑,这声音不太像是江文溪的。

    下一秒,对方手中的手电筒亮了起来,直射他的眼眸。一时间,他无法适应,微微眯起眼,隔了几秒钟方看清,原来是对门的王大妈一家人。

    他们刚从外面放完烟花回来。

    王大妈一见那头再熟悉不过的银白色头发,不停地猛拍着胸口,激动道:“原来是你啊,吓死我了。”

    乐天有些尴尬:“不好意思,吓着你们了,我在等……等江文溪。”

    王大妈爬上台阶停下,其老伴摸出钥匙开了门,家人跟着一一进了门。

    王大妈说:“你等小溪啊?她没和你说她今天去小妍家吗?这每年逢年过节的,她都会住小妍家,今晚是不会回来的。”

    乐天沉默了几秒,扯了一抹淡笑,语调平缓:“没关系,我等等看。”

    “那你要不要进来坐坐,等等看?”王大妈异常热心。

    “谢谢,不用了,我再等一会儿好了,她不回来,我就回去了。”乐天婉言谢绝,

    “那行,我不打扰你了。”王大妈这才关了门。

    楼道里再度陷入了一片黑暗,乐天的心也跟着沉了下来。

    立在楼道中,一无所措,索性,他坐在了楼梯台阶上,放下礼袋,默默地抽起了烟。

    时间一点一滴地流逝,如同他手中的烟一点一点地燃尽。他不知道在这楼梯的台阶上坐了究竟有多久,当手中的烟燃尽,再摸向烟盒,竟意外地发现,那是最后一支烟。

    他沮丧地攥起拳头,将空烟盒握在手中。

    爱情就像一杯咖啡,这是他从未深入想过的问题。

    如果没有昨天,没有发生那一场争执,他不曾想过,他对江文溪究竟是怎样的一种感情。一直以来,他以为他是喜欢她的,可是,似乎不只是喜欢这样简单……

    一开始,只是单纯地想恶整她而已,可是,每次他自认为在整完了她之后,总会有那么些意外反过来降临在他的头上。他并不是刻意地想去关注她,可是,以她那样蠢笨迷糊的性子,想人不注意都难。

    怎么会有像她这样呆的女人?

    思及,他忍不住失笑。

    下一刻,却又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那一场,他自认为始终稳稳掌握在手中的简单游戏,没想到就是这样轻易地输掉了。不,不是游戏,因为她从来不曾参与,甚至不知道,是他自导自演的一场独角戏罢了。

    从什么时候开始留意她,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看她犯了错后那种不知所措的表情,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听她软软甜甜的声音,从什么时候开始追逐她的身影,从什么时候恋上她的笑颜,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会为她的眼泪而感到心痛怜惜……

    那种淡淡的感觉,原来不是从一开始就有的,而是随间时间的日积月累,点滴加深,直到成为心底那划不去也抹不掉的印记……

    江文溪,这三个字在不知不觉中成了那刻在他心底的一道魔咒。

    他从没有想过,有一天,他会这样耐心地去等待一个人。即使当年和周梦珂在一起,也未曾,似乎一直都是周梦珂在等他。

    真的有些可笑,他竟然会在这样如此特殊的日子里,发现了一个让他难以置信的事情,似乎他爱上了那根又呆又笨的窝边草……

    是的,他爱上了她。

    为什么?爱情来的时候,是这样的让人难以招架,措手不及……

    “呀?快十一点了,你还没走?!”不知过了多久,王大妈家的门再度打开。

    乐天从熟睡中惊醒,缓缓抬起头,睁开迷茫的眼眸望向门内披着衣服的王大妈。

    “唉,我说那个……小溪的朋友啊,小溪今晚铁定不会回来了,你还是别等了,回家吧。”王大妈突然有些心疼这个孩子,咋这么死心眼的在这里坐了两个多小时呢?这年三十的不在家过年,怎么跑这来?这么冷的天,坐在这台阶上非得冻出病来不可。幸好她不放心出来看看,他果真还在这里等。

    乐天紧抿着唇,脸色微僵,淡淡地道:“我再等等,十二点前她没回来,我就走。”

    “唉,那你进屋里来等,天这么冷……”王大妈出门意欲拉起乐天。

    乐天一时无法适应这突如其来的关怀,索性对王大妈说:“不用了,我回我车上去等好了,谢谢。”转身,他便往楼下走去。

    王大妈叹了一口气,直摇着头:“唉,真是没见过你这么强的孩子。”以为乐天真的下了楼,她方进了屋,关了门。

    乐天并未下楼,只是静静地立在四五两层楼道之间,听到关门的声音,他才缓缓地重新爬回五楼。

    立在江文溪家的门口,他摸出手机,屏幕上显示还差几分钟就十一点了,他有些迟疑,喃喃自语:“为什么连一条新年的祝福都不发,还真是个狠心的女人。”

    收了手机,他重新坐回台阶上,决心等到十二点。

    就在要睡着的时候,隐约之间,他听到了一声呆板的手机铃声,猛然抬起头,心不可抑制地开始狂跳。

    她终于回来了……

    第三十八章

    回到迎湖山庄别墅,已是深夜两点半。

    乐天抱着熟睡的江文溪进了门,还在打通宵麻将的四个人齐齐回头望向他。

    江怀深看向对面的严素,语调平缓:“你输了,人带回来了。”

    严素唇角微扬:“你回头看看墙角的钟吧,已经两点半了,你跟我赌得是十二点之前。所以,还是我赢。”

    “一条。”江怀深打了一张一条,“我们有赌时间吗?”

    “当然有赌,不信你问我妈。”严素看了一眼脸上贴着面膜的母亲,“妈,你面膜可以取下了,这个只要贴十五分钟就可以了,你已经贴了一小时了。”

    “哦哦哦。”老太太听了,摘下老花镜,那张纸膜直接从脸上掉了下来,“这真是瞎折腾,你让我一快七十的老太还贴这东西。”

    “这不是怕你这么晚睡,对皮肤不好嘛。”严素淡扫了一眼抱着江文溪的乐天,“谁叫有人前几天明明答应了带条腿子回来今夜要打通宵麻将,可是,饭一吃完,筷子一丢就跑了。”

    江怀深失笑:“我和他在顶楼天台坐了有一会儿,没你说的那么夸张。”

    严素白了他一眼:“重点不在那。”

    江怀深又笑:“行了,明天继续打也一样,人回来就行。”

    “哼!我对小江是不是被麻药麻晕了,深表怀疑。”严素不会放过一丝挖苦乐天的机会。她越想越气,这个死小子,敢说她老?她明明云英未嫁,哪里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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