肇洁对异当和命棺的解释,让江丰是实在不相信,发生的事情也许是太快了。 “关于异当,似乎是江家人不愿意提起来的事情,这不知道异当也是实属正常。你们江家会异当的人还有没有,都知道了,异当就是在另一个世界的当,阴阳相通,相交,相合,你是阴阳相合而生,没有阴阳,缺阴少阳,缺阳少阴,都不行,需要的是一种平衡。” 这个江丰是知道的,阴阳调和。但是,对于另一个世界,那么阳界,就是他现在的世界,阴界就是死人的世界,应该是这样。 “异当需要去阴界,就是扎一去的那个世界。” 江丰是非常的吃惊,可是他需要接受。 “那命棺呢?” “就扎一拿走的那个棺材,那是玉透棺,可以看到里面的死去的亲人,那就是守棺,也叫命棺,守命守财,守命,你给了扎一,那绝对是一个错误,将来你们江丰会有不断的事情发生,一棺而破,一切都破。” “没有那么邪恶吧?” “这个真的是说不好,其实,就是这个命棺,虽然没动,你们江家也是在败落,你在折腾着,也许会有一个起色,扎一说得没有,江家想再起,那就是异当,关于命棺最终会怎么样,真的就不太好说了。” 江丰心里暗暗的吃惊,那一个棺材就能决定命运财势吗?他不知道,此刻他不得不相信一个事情,就是诡异的事情,你不相信他的存在,但是他还是存在了。 “异当要怎么做?” “那是你江家的事情,我想会有人知道人,但是就是不知道,会不会有人还能去阴世了。” 江丰看着肇洁,她竟然知道那么多,这点让江丰有点吃惊。 “我知道这么多,是父亲告诉我的,关于江家事情他为什么知道那么多,我也不太清楚。” 江丰回到家里,想着这些事情,看来他真的掉进了另一个世界里,完全自己不懂的事情,最让他心烦的就是,自己一段一段的记忆,完全没有恢复,似乎就像恢复不了一样。 江丰去五大爷那儿,五大爷竟然还跟着林木在隐天,似乎他们关系很不错,林木看到他来了,就走了,依然是从那个门儿,似乎这个林木不喜欢看到陌生人一样。 “五太爷,你跟林木什么关系?” “朋友,谁还没有朋友呢?我们是老朋友了。” 江丰不想再多问下去,似乎五太爷不太愿意说这件事一样。 “五太爷,异当是什么,告诉我。” 五太爷半天不说话,端起酒杯把酒干了。 “异当这事你就别想了,江家已经没有人会异当了,这就是命,命定的,江家想再东山再起,这个可能性估计是没有了。” “可是江家人毕竟有人会过异当,那么来说,我想,我们应该也可以。” “话是这么说,没有那么容易的事情,异当在江家出现的时候,已经是三十多前年的事情了,我进水牢的时候,江水,就是你二太爷的儿子,他会,可是现在他不知道去什么地方了,找不到。” “我可以问问二太爷。” “那你可以试一下。” 二太爷江福,是一个平和的人,每次看到他的时候,都是笑眯眯的,似乎从来就不会生气的样子。 对于二太爷江福,江丰是喜欢这个人的。 他去二太爷家,问了江水去了什么地方,二太爷不笑了,半天才说。 “是呀,我也想知道他去了什么地方,一天早晨起来,江水就不见了,他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是一件奇怪的事情,生不见人,死不见尸的。” 江丰想,二太爷江福那是没有说实话。 “二太爷,江家败落成这个样子,就是没有异当,会异当的人,只有江水了,我想找到他,让江家东山再起。” “江家的败落之势并没有结束,现在看着似乎慢慢的好转了,其实并不是,所以异当的事情你也别想了。” “不,那是在人为,而不是在其它的方面。” “江丰,傻孩子,你是不懂呀!” “二太爷,我真的想知道这些。” “这事真的不太好弄,最好你就别管这事了,没有异当,江家也不一定不行。” 江丰摇头,二太爷那天还是没有说,看来这里面的事情二太爷是知道不少,但是就是没有说。 江丰没有想到,自己在饭店里喝酒的时候,看到了林木,他也是自己在一边喝酒,江丰走过去,坐下来。 “林木您好,我是江丰。” 林木似乎不太喜欢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你在火葬场工作吗?” “是。” 很简单,可是他跟二太爷有没完没了的话,在这儿似乎就不爱说话了。 “我想知道一些关于异当的事情。” “我不知道。” 林木似乎很不高兴的走了,他竟然没喝完酒就走了,这是烦江丰呢?还是有其它的原因,江丰不知道。 江丰琢磨着,异当的事情,还有谁会呢?谁知道呢?不可能没有人知道。 江丰去看五太爷,他在外面晒着太阳睡着了。 “五太爷。” 江丰轻轻的叫了一声,五太爷没有睁开眼睛。 “什么事?” “二太爷说什么都不知道,你说怎么办?” “那就没有办法了。” “我觉得你知道,你没有说。” 五太爷一下把眼睛睁开了,瞪着江丰。 “江丰,你事很多,你是主事,很多事都不明白,总是问别人。” “要不你还当这个主事,我给你打下手。” “江丰,你很烦人,我这么大岁数了,还这个造型,当什么主事?” “你当主事,事情就会有转机,为了江家,没有什么事是不能做的,所以说,我来当这个主事。” “行了,你别说了,明天我带着去江福那儿,也许我会有办法的。” 江丰就是想让江寿出马,也许会给二太爷会给他这个弟弟面子的。 然而,江丰是没有料到,第二天,两个人见面就吵起来了,似乎是关于一件什么事情,五太爷让江丰抱着他回去了,江丰没有想到,五太爷经历了那么多,三十年的水牢生活,怎么还有什么放不下的吗? 回去后,江丰跟五太爷喝酒。 “五太爷,你们在吵什么呢?过去三十多年了,还有什么放不下的吗?” “唉,说起这件事,也是怪我,但是也不能完全的就怪我。” “什么事情?” “我引江水入异当……” 五太爷突然就打住了,江丰心想,五太爷,你也太不厚道了,你引江水入异当,那你就是会异当,竟然让我去找二太爷,这是什么意思? “五太爷,你有点不太地道。” “唉,跟你说实话,我不想引你入异当,我会异当,入异当,江水就消失了,那是诡异的事情,一消失就是三十来年,你说江福能不跟我急吗?” 江丰没有想到,五太爷是真的会异当,他完全就没有想到,这个当年的主事,可不是现在的主事,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