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太爷江涛的到来,江丰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大太爷坐下后说。 “月底大祭,你帮着张罗一下。” “对不起,我很忙,月底要出门。” “江丰,我知道你不高兴,不愿意,但是你是族里的人……” “大太爷,您别说了,我没有什么不高兴,反而我很高兴,现在我很轻松,但是族里的事情,你还是找其它的人主事,有什么困难,我能帮的会帮的。” “你,好……” 大太爷走了,江丰摇了摇头,他为了儿子江南,竟然会这样做,确实是让他难以服气。 锁阳村当铺出事的时候是在十月中旬,当铺的一个人横尸当台上,江丰知道这事是另一个人给他打的电话,他过去的时候,大太爷一些人已经在了,大太爷看了尸体,闭上了眼睛,半天才睁开。 “闭铺,永远。” 这个决定让江丰太意外了,不管怎么样,要把江家祖业发展起来,不能闭铺,而且是永远的,到底发生了怎么样的事情呢?这个人怎么死的呢? 没有人给一个答案,警察来了,自然死亡。 江丰知道,这里面肯定是有原因的,并不是真正的正常死亡,他不想管这些乱事,可是他的心总是悬着。 锁阳村的当铺闭铺,让江丰有些不舒服,难道真的就像肇义人所说的,江家就此败落下去了吗? 江丰犹豫了几天之后,给江媚打电话,说了这件事,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这个我要看到尸体。” 大太爷没有让尸体火化,而是入葬,下葬了。 “已经下葬了。” “看来江家要出事了,我没办法回去,你想想办法,说服大太爷,让我回去看看。” “我试一下吧!” 江丰觉得没有可能,大太爷对外支是看不起的,歧视的,大太爷的想法就是,外支是犯了错误的人,有劣根性,他一直这样认为的。 江丰进大太爷江涛家里,脑袋就大。 “大太爷,我想让江媚回来看看,锁阳村的当铺到底出了什么事情,不能闭铺,还永远的,那样江家的祖业……” “不要说了,不可能,我不会让外支回来的,因为他们是犯了错误的人。” “那只是他们的先人犯了错误,他们并没有,这样做是不公平的。” “江家祖宗的规矩,谁也改变不了,你让外支回来,这是我不让人当主事人的原因之一,祖宗的规矩是永远也不能犯的。” “那只是规矩,不合理的就要改。” “不能改。” 江涛发火了,江丰知道,再说也没有用,还惹一肚子气。 江丰去天津是在一个星期后,他到了天津的当铺,除了江媚之外,还有一个学骨当的江家的人。 “你可以偷偷的回去。” “不行,我入城大太爷就会知道,江家有一种传下来的东西,可以算出来,所以我不能回去。” “闭铺,永久的闭铺,这江家……” “那也是没办法,也许大太爷的决定没有错。” “我看他是老糊涂了,如果这样下去,恐怕江家就此真的败落下去了。” 江媚摇头,没有再说什么。 “哥,我想你能不能离开那个城市,到天津来呢?” 江丰知道江媚的意思。 “那边我有生意,离不开。” 江丰只能这样说,对于江媚的意思他是懂的,其实,他更喜欢江媚,只是他心里有一个结,过不去。 他在天津呆了两天后回去,肇洁就找他。 “去当铺去看看。” “算了,没有什么意义,再折腾也没有意思了。” 江南去了古城,一个人去的,一直没有再露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不知道,大太爷又来找江丰,让他去古城看看。 “对不起,我没有牌子,进去就是找死。” “不会的,城长认识你。” “他认识的是牌子。” 大太爷瞪着眼珠子要吃人的样子。 江丰站起来说有事,就走了,他不想再管这事,你江南能折腾就折腾。 他去墓地和肇义人喝酒,他没有提古城的事情,肇义人提到了。 “古城和你们江家有过往,江南去了,但是他去考古,目的并不是你们江家最初的目的,那边有可能会把江南……” “那是他们的事情,我管不了,守好我的墓,就是我的责任了。” “其实,江家还有一次转机,我算出来了,只有一次,就这两三年的时间,如果错过了,恐怕……” “我也无能为力了,大太爷根本就不听我的,他现在主事,一切都是按着规矩来的。” 江丰半夜离开墓地的,竟然去了锁阳村,村子里很静,已经没有了行人,这段时间,城门不再关了。 他走到当铺那儿站着,站在对面看着,三间当铺,都挂上了闭铺的牌子,牌子一个“闭”字,用棺钉钉死的,这就是永远闭铺的一种做法,江丰想想,有些心酸,看来江家真的走到了最后的路途了。 江丰要离开的时候,听到了当铺里有声音,他激灵一下。 江丰慢慢的靠近了,果然有说话的声音,很轻,听不出来在说什么,但是可以肯定的是,有两个人在说话。 江丰没有想到,当铺里面竟然会有人,这是江家的当铺,会是谁呢? 江丰绕到当铺的后面,板子上着,从缝隙中往里看,他没有看到人,说话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听不出来说什么。 江丰离开的时候,怎么琢磨都觉得有点奇怪,门是从外面锁着的,外面的板子也是从外面挂着锁的,他们是怎么进去的呢? 江丰还是给大太爷打了电话,说了这件事。 “这事你不用管了,管好你自己得了。” 江丰这个气呀,真是老糊涂了,也罢,这也是江家要败落的原因了,这也就是命了。 江丰回到老宅子,回去就睡了。 早晨起来,他到院子里活动一下,竟然看到在院子的中间,有一块骨头,是黑色的,长条的,他激灵一下,那是纯黑色的,最初不知道是什么,他拿起来看,一下就认出来是黑色的骨头。 黑色的骨头是一种罪骨,人的罪深重的时候,死后十年后,骨头就会是黑色的,就这种漆黑色,他把骨头扔到了一边,真是奇怪了,昨天回来的时候没有看到,也许是天黑没有看到。 他给江媚打电话,说黑骨的事情,江媚说话的声音都在抖了。 “那黑骨你马上用黑布包裹上,然后你放到阳光照不到的地方,我下午就能到。” 江丰愣住了,外支的人是不能回来的,可是这回江媚竟然要回来,难道…… 江丰找块黑布,把黑骨头包起来,放到了一个房间里。 他没有离开老宅子,一直就等着江媚。 江媚真的就来了,进来把门反锁上。 “一个小时后,大太爷就会知道我来,在什么地方,那黑骨是一种罪骨,放在你的院子里,那是有一种罪,让你来帮着摆脱掉,这种骨头你不能碰,我拿走,马上离开。” “那我要怎么做?” “那你别管了,把骨头拿来。” 江丰拿出来黑骨,江媚打开看了一眼,你在哆嗦着。 “怎么回事?” “没事,没事,一点事也没有,我能处理。” 江丰觉得江媚处理这事没有那么简单,如果简单,她也不用哆嗦了。 江丰准备送江媚去飞机场的时候,大太爷带着人来了,把他们堵在了院子里。 “江媚,你胆子是真不小,你敢回来,知道族规怎么处理吗?” “沉井。” 江丰一愣,他不知道有这样的规矩。 “外支是外支,有什么不能回来的?规矩?到现在就应该改掉。” “江丰,没有你说话的份,把人给我帮起来。” 上来三个四人来绑江媚,江丰拦着,他没按倒之后,又过来人,把江媚绑上了。 “明天天黑后,就沉井,就这个后院的井。” “江涛,如果你敢这样做,我跟你没完。” 江丰叫江涛的名字,让所有的人都一愣,这在族规里那是不可以的。 “江丰,我不跟你计较,不过你最好不要管这事,我知道,你喜欢江媚,可是她犯了族规,谁也改变不了。” “你是在违法,我报警。” “我没有做,沉井,她也是自己愿意的,到时候自己跳进,自杀,跟我们没有关系。” 江媚被带走了,江丰想拦住,但没有拦住,他意识到,要坏事了。 他马上给肇洁打电话,说了这件事,问怎么办? 肇洁很久没有说话,不知道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