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号车厢的大门紧闭,而且还有叉字型的白色封条,周围灰尘都很厚一层,这说明刚才的乘警没有骗我们,确实已经封闭多年。 “楚南,那刚才我们是怎么在14号车厢的?” 苏小铃第一次遇到这种诡异事,心里惊慌,抓住我的胳膊,躲在身后,问道:“告诉小铃姐,刚才我们是不是真的撞鬼了?” “小铃姐别怕,我在你身边呢,别害怕。” 我点了点头,安慰她道:“刚才确实撞鬼了,你看看我们的车票,明明是15号车厢,是恶鬼把我们双眼蒙蔽了。” “吗的,我怎么这倒霉啊,楚南我们快走。” 紧紧靠在我身边,苏小铃都吓坏了,没想到在14号车厢内,自己跟一群恶鬼呆了半天。 如果刚才,她相信这世界上没鬼,现在谁敢在她面前说这话,就跟谁急。 想想满脸伤疤的老太婆,以及老太婆的孙子,被玻璃刺穿脑袋而死的恐怖画面,现在她吓得亡魂皆冒。 还有打电话的妇女,说把自己撞死就撞死,打牌斗地主的两男三女,竟然因为中年胖子输了三次,就被那女的把手都给剁了。 那血淋淋的画面,她现在是越想越害怕。 此刻那还敢多呆,她脸色发白,推我赶快离开,来到人满人患的15号车厢,看到周围挤满乘客,心里才踏实多了。 “楚南,你是不是早就知道14号车厢的人是鬼啊?”苏小铃擦了把额头上的冷汗,还有些害怕。 “起初没注意,但后来就发现不对劲了。” 在苏小铃面前,我装得还是比较淡定,但心里同样害怕,后背早就湿透,没想到第一次坐火车,就碰到这种事。 不用猜测都知道,刚才我在14号车厢看到的,肯定是他们死前经历的,因为怨魂不散,所以死后,才一直在重复做同一件事。 “好在有吴道长送给我的三样东西,不然今天有**烦。” 今天离家出走前,吴道长担心我在外面碰到妖魔鬼怪,所以给我送了三样东西。 第一样是挂在脖子上的阴阳铜玉,可以百鬼不侵,让其无法近身伤害到我。第二样是乾坤法印,能诛灭魅邪,第三样是去病保命的符篆。 刚才在14号车厢,那群恶鬼没有来找麻烦,肯定是因为我脖子带有阴阳铜玉,他们奈何不了我,所以一直没对我下手。 想对苏小铃出手,但苏小铃也坐在我身边,他们也不敢过来。 如果真敢来,我也不会客气,手里早就攥紧乾坤法印,敢来就用乾坤法印灭了他们。 不过乾坤法印,吴道长说过,他加持在里面的法力,只能灭杀妖魔鬼怪三次,三次之后,法力消耗干净,乾坤法印就无法动用了。 所以,不到万不得已,这保命的东西也不敢用,动用一次就少了次保命机会。 但,好在有惊无险,从鬼门关走了出来。 “早就发现不对劲,你怎么不早点告诉小铃姐?”苏小铃眼神埋怨看我。 “我告诉你了啊,是你不信。”我苦笑。 听我这么说,苏小铃才想起来,刚才我叫她几次快走,但她不信这世上有鬼,而且还觉得这是很好笑的笑话,没想到真撞鬼了。 “别怕,都过去了,现在我们不会有事。” 我安慰她。 不过苏小铃紧紧靠在我身上,穿着又暴露,我扭头过去,下意识就看到 那暴露在外面的大半个胸部。 因为苏小铃还有点紧张,随着胸膛起伏,两团饱满渗着汗水也颤动起来。 特么的这太诱人了啊,我看得口干舌燥,不断的在咽口水,双眼瞪得都移不开,但我没有想到苏小铃,突然扭过头看我,顿时被现场抓住。 苏小铃顿时脸蛋绯红,狠狠在我腰部捏了把,顿时痛得我差点叫出声,忙说道:“小铃姐,你干嘛捏我?” 我揉了揉她捏过的地方,发现都捏红了,下手还真狠啊。 苏小铃娇嗔怒道:“你说干嘛捏你呢?你眼睛盯着我胸部都要掉出来了,小铃姐的便宜也敢占,找打啊?” “额,小铃姐我不是故意的啊,是你太漂亮了,衣服穿得又好看,眼睛就管不住。“我挠挠头,被苏小铃盯得很尴尬。 “哼,就知道拣好听的让我高兴,等你以后长大了,不知要祸害多少女人。” 苏小铃也没生气,对我娇嗔笑道。 毕竟她上大学四年,夜总会卖酒,也有很长一段时间,形形**人物见多了,思想还是比较开放,要不然也不会打扮得如此妖艳。 “额,已经长大了。”我笑嘻嘻的说道。 苏小铃被我这么一阵调侃,心情就没那么紧张了,两人有说有笑,把14号车厢的事忘得干净。 不过刚才我去车厢门口抽烟时,听到几位乘客谈起了14号车厢,我在旁边默默听着,才知道了事情的真相。 原来这趟去贵城的火车,两年前发生过一次出轨事故,在湘贵铁路跟另一辆火车相撞,尤其火车中间的14号车厢,死伤很多乘客,活下来没几人。 自这次事故之后,14号车厢就频繁出现诡异事件。 很多乘客看到脸色苍白的人影,披头散发在车厢内走动,还有恐小孩怖笑声,乘客们吓得不轻,没有谁敢呆在14号车厢。 而且这事很快传开,乘客们每次坐这趟火车,对14号车厢避而远之,最终没办法,14号车厢就被封了。 至于我跟苏小铃,只能说运气太差,刚进车站就被恶鬼盯上,但好在我手里有三样东西,不然还不知道会出现什么意外。 不过我更加警惕起来,外面很凶险,无论何时,都不能太意,胡姬还在等我救她,自己可不能有任何意外发生。 坐了一天火车,到傍晚时,我们就来到贵城,离开车站后,我跟苏小铃也还没分开,随便找了家餐馆吃了顿饭,然后又找了家旅馆,开了两间房打算住一晚。 其实第一次坐火车,除了刚开始那股新鲜劲,坐半天就挺辛苦了,回到房间,我跟苏小铃也没彼此打扰,洗了澡各自就睡了,睡到第二天苏小铃叫我才起床。 苏小铃说既然来到了贵城,这里又是她家乡,就要带我四处玩玩,我立马就摇头,时间很紧迫,早点找到生命神树,就能早点救活胡姬,那有玩的心情啊。 “什么事这么要紧,耽搁两天都不行?” 跟苏小铃虽然才认识一天,但她人很热情,想尽地主之宜。 “嗯,真有急事,小铃姐,你知道布衣古村吗?” 布衣古村,就是吴道长给我的地址,要我去找一个叫陈半仙的人,虽然地址详细,但人生地不熟,坐车都找不到方向,问别人就麻烦了。 “你去布依古村做什么,哪地方可偏了,是去探亲?” 我一个十七八岁年 轻小伙,大老远跑到贵城,又不是来找工作,除了去探亲,苏小铃想不到别的地方。 “嗯,但我不知道路,你有没有空呢,要不陪我去一趟。” 我说笑道。 苏小铃认真想了想,竟然点头答应,愿意陪我去布衣古村。 我没想到她这么热心,心里感激涕零,苏小铃就带我去汽车站,坐前往余水县的汽车。 汽车没等多久就来了,但到了余水县,竟然坐了五个小时。 苏小铃说到了余水县,还要坐三个小时的车才能到布衣古村,而且没有汽车坐,只能租别的车去。 我听了脸都黑了,没想到布衣古村这么偏远,甚至去布衣古村都没汽车。 人生地不熟,要不是苏小铃陪我来,恐怕想找到布衣古村都难。 然后我们叫了辆出租车,是姓李的师傅,叫价就要一百,非常昂贵,李师傅却说这是最便宜的价格,要是别的师傅,起价一百五。 李师傅最近急花钱,能多赚点就赚点,要是平时,跟别人是同样的价格。 然后我们去问了问其他出租车师傅,果然起价就一百五,有的还要两百,最后还是坐的李师傅的出租车。 不过出了余水县后,那路就不好走了,是山泥路,周遭荒野,偶尔才看到一座村庄。 但在中途,突然就变天了,乌云密布,下了半小时大雨。 山泥路本就不好开车,现在下了场雨,到处都是泥垢和水洼,李师傅道:“这路没办走了啊,赶到布衣古村,我想回到家不可能,不行不行了,家里老婆孩子都等着,这样,我算免费送你们到这,等有车去布衣古村,你们自己坐过去可好。” “李师傅你可不能把我们扔半路不管,要是没车来,那我们不是要在这荒山野外呆一晚,我给你出双倍价钱,这事就这样定了。” 给双倍价钱,可是心疼死我了,但没办法,李师傅现在不愿意去,闲山泥路不好走,怕晚上赶不回家。 苏小铃也在旁边说好话,李师傅也是心软的人,最终还是咬牙答应,开着车继续往布衣古村行驶而去。 但没开多久,在路上又下起了大雨,本来三小时的路程,开车到五点还没有到,而且因为气候原因,这时天色完全黑了下来。 “还要十分钟才到白衣古村,没多远了。”苏小铃看我脸都黑了下来,就安慰我快到了。 不过李师傅突然把车开慢下来,道:“怎么回事啊,天都黑了,你们看,前面路人不少,走路也慢,这都是哪个村的人啊?” 我跟苏小铃在窗口看了看,前面还真有不少人,而且男女老少都有,恐怕有三四十人,但走路都像七八十岁的老太爷,非常的缓慢。 哒哒! 李师傅缓缓开车到前面,把喇叭按得哒哒响,然后问了句,“大哥,你们这都是去哪了啊,现在才回家,快点喽,等会又下大雨了。” 走马路边的汉子,也就四五十岁,听到李师傅的话,就缓缓转过头,待我看到那张脸,立即脸色大变。 那汉子脸色苍白,表情呆滞,眼神无比空洞,听到李师傅叫他,顿时露出很邪魅笑容。 最主要,走路脚不着地。 接着,马路边其他人都望了过来,表情都跟汉子一样呆滞,脸庞苍白,双脚也都不走地。 “今天是七月十四,我们从阴间来,回家来看看……” 汉子缓缓说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