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胆怯想要策马逃离时已经来不及了,杨贲手中长枪闪电般的刺穿了他的咽喉。wanben.org 待翰莫的尸体从马背上跌落下去,杨贲手持滴血的长枪看着叶赫勃勒大笑道:“哈哈哈哈······这种货色也敢出来丢人现眼,也不怕别人笑掉大牙,还大金勇士呢,我呸!大金狗熊还差不多!” “哈哈哈······”杨贲身后的铁血军兵士们听见他这么辱骂、嘲笑金人,顿时都乐了,出哈哈大笑声。 杨贲继续高声叫道:“叶赫勃勒,有种就自己上来跟你爷爷我过几招,别让手下上来送死了!” 叶赫勃勒气得不行,暴跳如雷,大叫道:“混蛋、混蛋啊······” 旁边第一百夫长兀赤此时也忍不住了,他不等叶赫勃勒下令,就提着一根三四十斤重的狼牙棒打马向杨贲冲过来并大叫道:“兀那汉人,想跟我们大人过招,先杀了我兀赤再说!” “哈,又是一个送死的来了!爷爷成全你!”杨贲大叫一声打马迎上了上去。 后面六十个铁血军兵士看见杨贲再次迎战金兵百夫长,都举着兵器齐声为他加油打气:“领,杀了他,杀了他!” 金兵那边也不甘示弱,许多金兵骑在马背上纷纷叫道:“兀赤大人,剁了他,剁了他!” “去死吧!”杨贲冲到兀赤面前长枪一抖,照例向对方的咽喉刺过去,几朵枪花一抖就要把兀赤的咽喉部位笼罩在其中。 哪知这兀赤也是战斗经验极为丰富之人,他手中狼牙棒一挥砸在枪头与枪杆先衔接处并随之附着其上,把杨贲的攻击化为无形,同时也让杨贲的精妙枪法招数使不出来。 杨贲心中一惊,知道遇到了敌手,当即打起十二分精神对付兀赤,一套杨家枪法使出来兵器上附着的煞气四溢,杀气腾腾,岂知这兀赤与翰莫一样都是身怀煞气的战将,此人身上的煞气不但比翰莫要深厚,比他身上的煞气都要深厚得多,如果不是他本身对煞气的运用效率有着越常人的天赋,只怕他根本不是这兀赤的对手。 两人你来我往斗了近一百回合竟然不分胜负,这兀赤虽然使着重型兵器狼牙棒,但并非力气大而缺乏技巧的战将,此人不但力气大,而且对力道的控制和煞气的运用都远一般的武将,杨贲凭借着杨家枪法的精妙招数竟然占不到丝毫上风,而且他自问自身力量加上对煞气的深厚程度绝非是一般武将可以比的,但没想到这个兀赤竟然这么难缠,这么能打却只是一个百夫长,金人高层难道都瞎眼了么? 杨贲按下心头的心思,却是暗暗叫苦不迭,原来以他的力量根本无法使用蛟龙出海锁喉枪太久,杨家枪法精妙无比,而这蛟龙出海锁喉枪却是罕见的重型长枪,想要用如此重的长枪把杨家枪法使出来实在太过勉强,与这兀赤斗了一百多个回合之后他已经感觉体力消耗太大了的,如果再斗下去只怕会落败。 一招逼退兀赤之后,杨贲借机策马跑开一段距离,他趁此机会立即打开系统杂货铺以极快的度购买了一瓶大力药水灌入口中咽下,然后调头回来面向兀赤大叫道:“好,想不到你这金蛮子居然有点能耐,看来你爷爷我不拿出点真本事还真奈何不了你!驾——” 喝下大力药水的杨贲只感觉浑身上下瞬间如同火烧一半,一股强横无比的力量在体内横冲直撞,不泄出来是在太过痛苦和难受,他打马冲到兀赤面前大喝一声:“哈——” 长枪当头砸下,气势迅猛无比,兀赤听到长枪摩擦空气出了噼里啪啦的声音后脸色一变,但随即露出蔑视之态,长枪是用来砸的吗?他毫不在乎地架起狼牙棒举在头顶格挡。 “当——”的一声巨响,狼牙棒竟然被砸落,枪头去势不减,在兀赤惊恐的表情注视下,枪头直接劈开了他头顶的头盔和头颅,红的白的全部飞溅出来。 “啊——”对面的金兵们看见兀赤如此悍勇之人竟然在杨贲全力出手之后一招都没能接下直接被劈成了两半,纷纷面露惊恐之色。 杨贲看见金人阵脚大乱,当即举起蛟龙出海锁喉枪大吼道:“埋伏在两侧的弟兄们,金人勇士全部被我杀了,你们还等什么,都出来杀敌!” 周奎和江凌云听到杨贲的喊声,当即起身举起兵器大叫:“弟兄们,放箭!” “扔石头,砸死金狗们!” 埋伏在山坡上杂草丛中的铁血军兵士们一部分向金兵们放箭,一部分向金兵们扔石头,一**箭矢从山坡上射下来。 “嗖嗖嗖······”中箭的金兵纷纷从马背上跌落下来,被石头砸中的金兵也惨叫着跌落下马,还有大量的石头从山坡上滚落下来,金人战马受到惊吓,扬起马蹄把金兵们掀翻在地。 两侧遭到埋伏,金兵们顿时大乱,惊恐万分,不知道是进还是退,但留在原地又到处遭到攻击,前面的金兵们想向后面逃跑,而后面的金人没接到命令又不敢调头逃跑,大家互相拥挤在一起,谁也走不掉,呆在原地的时间越久,死伤的人越多。 没多大一会儿工夫,埋伏的铁血军兵士们的箭矢都射光了,石头也都扔光了,金兵们也死伤一大片,阵脚已经大乱,周奎一见知道动冲锋的时机已经到了,举着兵器带头冲下上坡并大吼:“兄弟们,跟我冲!” 对面江凌云此时也带头冲下上坡,其他铁血军兵士纷纷提着兵器跟在后面是杀向正惊慌失措的金兵们。 杨贲周奎和江凌云已经打动冲锋,他这边也不用再担心遭到自己人的攻击,因此立即举起长枪对身后铁血军骑兵和步兵大吼道:“杀金狗的时候到了,有仇的报仇,有冤的报冤,都跟我冲上去把金兵杀个片甲不留,杀——” “杀啊——”身后的铁血军兵士们看见杨贲动了,紧跟着他向对面的金兵冲过去。 叶赫勃勒此事才完全反应过来,遭到三面夹攻的他知道此事不可为,再不撤走只怕死在这里,当即大喝:“撤退,快撤退!” “哪里跑?给我死来!”杨贲马快,很快便冲过来,手中长枪以闪电般的度直刺过去,叶赫勃勒大骇,立即挥刀格挡,但杨贲这一枪力道大得出奇,他这一刀根本没能把长枪挡开,被长枪直接穿透了铠甲并穿透了胸膛,戳了一个透明大窟窿。 杨贲双手一用力用长枪直接把叶赫勃勒的尸体跳起来大吼道:“金将叶赫勃勒已死,铁血军的兄弟们随我杀啊,不投降者全部杀了!” “杀!” 正文 第91章 强制收编 处在埋伏圈中、又被杀了领兵大将的金兵被杨贲率军猛冲之下当场崩溃,剩下一百多金兵纷纷向后逃跑,后面的三百多厢兵这时也只很爹娘少生了两条腿,纷纷丢下兵器、旗帜向后逃跑,许多人甚至连盔甲都脱下丢掉,跑慢的人被跑得快的人推倒,场面一片大乱,铁血军趁此机会一通砍杀,跑在最后的金兵被斩杀最多。 自觉跑不掉的金兵和厢兵们害怕被杀死,纷纷丢了兵器跪在路边举起双手投降,其他人还在拼命地跑,但杨贲很快带着二十多个骑兵追上来,手中长枪不停地横扫,把追上的金兵和厢兵全部扫倒在地,后面追上来的铁血军步兵立即开始抓俘虏,用绳索捆了带回原地集中看管。 杨贲带着铁血军兵士们一路追击了好几里,直到前面已经没有金兵和厢兵才押着俘虏返回青石沟。 整个青石沟狭长的道路上和山坡上都站满了,俘虏们被捆了双手集中在道路上,此时道路地面上到处都是尸体、鲜血、兵器、甲胄、箭矢和破烂的旗帜。 杨贲提着还在滴血的长枪骑在马背上看着跪在地上的一大片金兵和厢兵俘虏,刚才他仔细数了数,俘虏了金兵138人、厢兵376人,二百多人的金兵被杀了一半左右,剩下的全部被俘虏,而厢兵只死了几个人,剩下都是步兵,跑不过骑马的杨贲等人,全部被追上后投降了,贪生怕死的程度可见一斑。 周奎提着大刀带着几个人走过来向杨贲抱拳道:“领,我刚才又带人在周围方圆几里搜了一遍,逃跑的都被抓回来了,一个没跑!” 杨贲开始指挥:“来,把金人和厢兵分开!” 周奎和江凌云立即下令让铁血军的兵士们把金兵俘虏赶到一边看管,这些金兵俘虏全部被捆住了双手,也无法反抗,很快就被铁血军兵士们与厢兵们分开。 即使是打了大胜仗,杨贲心里仍然极其心虚,他手里可只有一百四十人,而俘虏就有近五百人。他之所以在这里设伏迎击金军是被逼得没办法,现在打胜了他也是战战兢兢,俘虏太多了,刚才是这些俘虏是被三面夹攻和领兵大将惨死的情形给吓破了苦胆,可一旦等这些人缓过神来,看见铁血军只有一百四十人,俘虏们只怕就不会这么老实了,这是杨贲最担心的。 必须当机立断!杨贲眼神之中杀机毕现,他策马走到三百多人的厢兵们俘虏面前喝道:“把都指挥使、几个都头都押上来!” 几个铁血军兵士听到命令,立即从过去把穿着将官盔甲和都头盔甲的五个人从厢兵俘虏中押了出来,这几人被押出人群时看见杨贲神色不善、脸上杀机涌现,都吓得练练求饶,嘴里叫道:“英雄饶命啊,饶命啊!” 杨贲抬起手中长枪指向几人喝道:“你们为了荣华富贵甘愿充当金人走狗、出卖祖宗、为祸百姓,自绝于天下,今日尔等落到我手里,就决不能让你们再为害天下百姓!” 说罢手中长枪一抖,枪头一连都出五夺枪花,瞬间在这五人咽喉上各刺了一个血窟窿,鲜血飞溅出来,这五个厢兵军官几乎一起倒地,尸体倒在地上还不停地抽搐。 “啊——”剩下的三百多厢兵们看见都指挥使和四个都头都被杀了,顿时都惊叫起来,场面一度混乱,但很快被强行镇压下来。 这些人虽然害怕杨贲把他们也杀了,但看见这五个人都被杀死,很多人的脸上都露出一丝快意,甚至很有一些高兴,可见这些厢兵们平时也被当官的欺负得厉害。 杨贲把这些厢兵们的反应和神色都看在眼里,他再次大喝道:“你们这些人想死还是想活?” 蝼蚁尚且偷生,更何况是人?能活下来谁又想死?除非是活得不耐烦了,这些厢兵们一听杨贲的话,都纷纷求饶说道:“将军饶命啊,我等上有老、下有小,我等不想死,我等想活啊,请将军慈悲,放我等一条生路啊!” “放你们走?哈······”杨贲嗤笑一声,随即冷冷道:“把你们放了,然后你们又回去投效金人帮助金人继续为害百姓们?你们以为我杨贲好糊弄吗?我告诉你们,能不能活下来就要你们接下来的表现!从今以后你们跟着我杀金人,我给你们军饷让你们可以养家,打了胜仗还有赏赐,但我的军法森严,触犯军法必严惩不殆!不想跟着我干的,全部处死,免得你们回去后继续残害百姓!” 俘虏中马上有人叫道:“啊——不要啊,将军,我们不想死,既然有军饷和赏赐,我们愿意跟着将军杀金人!” 其他俘虏纷纷附和:“是啊,将军,只要给我们军饷,我们就跟着将军杀金人,请将军不要杀我们,我们不想就这么死啊!” 杨贲扫视了所有俘虏一眼,冷冷道:“都愿意跟着我杀金人吗?” 众厢兵俘虏纷纷点头。 “好,你们一个一个去向任何一个金兵身上捅一刀!如此,我才会相信你们是真心跟着我抗金!”杨贲说着,指着离他最近的一个厢兵俘虏喝道:“来人,把这人的绳索解开,给他一把刀!” “是,领!”亲兵小秦答应一声,上前解开那厢兵手上的绳索,然后塞给他一把刀。 那厢兵看着手中的朴刀,再看了看对面的金兵俘虏们,顿时一阵心虚,脸上露出害怕之色。 杨贲指着他暴喝:“现在那些金兵俘虏被捆绑着,根本不能反抗,你连毫无反抗之力的金兵俘虏都不敢杀,凭什么让我相信你能跟着我抗金?我数三声,如果三声数完你还没有在任何一个金兵身上捅一刀,我就在你身上捅一刀,你是选择自己死,还是选择让金人死?还不快去?一······二······” 那厢兵脸色煞白,听见杨贲已经念道了“二”之后再一顾不得什么了,立即提着朴刀向其中一个金兵俘虏冲过去,等冲到近前,手中朴刀一抬,向前一刺,“扑哧”一声,朴刀刺入一个金兵肚腹之后。 “啊——”金兵出一声惨叫,这一刀没有刺中要害,那金兵没有当场死去,疼得惨叫连连,伤口处不停地流出鲜血,浑身颤抖不止。 杨贲见状满意地点头:“很好,你刺了金人,金人日后必不会再相信你,还会找你报仇,你现在是我铁血军的一员了,从现在开始,你的军饷是二百文一个月,三个月之后上涨到一贯钱,打了胜仗还有赏赐,你先退到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