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领!” 杨贲点点头,带着亲兵小秦和小家伙王铮骑马向襄城方向飞奔而去,只跑了不到一刻钟,杨贲就察觉到了异常,他立即勒马停下,趴下把耳朵贴在地上! 十二岁的小家伙王铮好奇地问道:“领大哥,你在干什么?” 杨贲听了一下,说道:“我在听远处的动静,看看是否有人向这边而来,你们也趴下听听!” 亲兵小秦和王铮都从马背上跳下来趴在地上听起来,杨贲问道:“你们听到了什么?” 小秦道:“有咚咚咚的声音!” 王铮也道:“嗯,我也听见了,声音不大!” 杨贲道:“这是马匹走路时的马蹄声,这样的声音缓慢不急促,说明骑马的人是慢行而非策马奔驰,有七种不同的马蹄声,一共是七匹马,这些声音已经很清晰了,说明他们距离我们的距离已经不远,最多不过三里,另外还有大量微弱的声音,这些声音很庞杂,既有大量马蹄声,也有大量的脚步声,这些声音虽然庞杂,但比七匹马的马蹄声要微弱一半,因此这些人的距离在四里开外,由于太庞杂,我们无法判断到底有多少人,想要搞清楚就必须要再用眼睛观察,你们跟我来!” 杨贲又翻身马,带着亲兵小秦和王铮一起冲上旁边一座光秃秃的小山包。duoxiaoshuo.com 在小山包上,杨贲终于看见了金兵大队人马和大队人马前面两里处的探路侦骑队,他指着距离此处只有两里多的七个金人骑兵侦骑说道:“你们看,二里之外是不是七个金人人侦骑?相距两里之外有金兵大队人马?” 小秦和王铮一看点了点头,在两里之外果然有七个金人侦骑不紧不慢地观察着周围,而在这七个金人侦骑之后的两里外有金兵大队人马。 杨贲问道:“知道金兵的大队人马有多少人马吗?” 两人都摇头,王铮说道:“领哥哥,这金兵人也太多了,到处都是旗帜,数也数不清啊!” 杨贲说道:“一个一个数人头是数不清楚的,你们看前面金人的骑兵举得是黄旗,大中小三种,最大的只有一面,那是金人千夫长的将旗,也代表这支军队的大纛!中型旗帜有两面,这是金人百夫长的旗号,也就是说有两个百夫长,大约有两百个金人骑兵,再看小旗帜,有四面,每一面代表一个五十夫长,他手底下有五十个金人骑兵,也就是说前面的金人骑兵最少也有二百,但不会过二百五十人!再看后面的步兵,打的都是蓝色旗号,最大的一面代表一个厢兵都指挥使,厢兵都指挥使麾下一般有五百人,但也有不足的,如果要看大概人数,你们再看蓝色的小旗帜,一共只有四面蓝色小旗帜,每一面蓝色小旗帜代表厢兵一个都,一个都有一百人,这里有四个都,就是四百人,再看队伍的规模大小,应该不足四百,也就是说这支金军又金人骑兵二百多人,有厢兵三百多人,大约六百人左右!刚才我教你们的是侦查敌军人数的一种方法,你们要牢记,至于贴地监听敌军骑兵数量和规模,这需要长期实践经验,等你们听多了,有了经验就可以对敌军的骑兵数量和规模进行判断,都记住了吗?” 二人都点头道:“记住了,领!” 正文 第89章 挑战 青石沟的地形适合埋伏,以这些金兵侦骑的警惕程度,杨贲很担心他们会对两侧山坡进行搜索侦查,一旦这些金兵侦骑进行搜索,埋伏在青石沟两侧铁血军兵士们必然会被现! 杨贲皱着眉头思索着对策,他一时间也想不到好主意,对小秦和王铮道:“我们先回青石沟!” “是,领大哥哥!” 三个人骑着两匹马下了山包返回青石沟,等骑马走到青石沟之后,杨贲看了看青石沟的长度,现出了青石沟之后道路就转弯了,看不到青石沟前方的情况,这让杨贲决定先杀了金兵的侦骑队。? ? 如果这是一条直路,杨贲还真不敢决定先杀了金兵侦骑队,因为如果是直路,金军的大队人马就可以看见两里外的侦骑对的情况,这是一条弯路,金军的大队人马是看不到前方侦骑队的,这就给了他杀掉那七个金兵侦骑的机会,只要把厮杀痕迹清理干净。 杨贲立即对小秦说道:“你去告诉周奎,待会金兵侦骑到了之后让他们不要轻举妄动,我来解决这几个金兵侦骑,如果闹出动静,必然会引起后方金军大队人马的怀疑!” “是,领!王铮,我们走!”小秦从马背上跳下来,把王铮抱下来,然后牵着战马向山坡上走去。 杨贲见小秦和王铮藏进山坡上的杂草丛不见之后,才骑着马向另一侧山坡上走去,藏在一块大石头后面。 没过多久,金兵侦骑队出现了,一共七个人,这七人极为警惕,看来是经验丰富的侦查骑兵,他们进入青石沟之后明显比之前更加警惕,靠道路右边三个人,左边三个人,中路一人,每一骑间隔十几米。 等这些人走进青石沟之后,杨贲骑着马悄悄从躲藏的大石头后面走出来,取出三支弓箭以极快的度连续射出三箭,“嗖嗖嗖”连续三箭。 落在最后面的三个金兵侦骑几乎在同一时间中箭,然后从马背上跌落下来,弓弦声和人体倒地的声音惊动了中间的金兵侦骑队长和另外三个金兵侦骑,他们立即回头一看,现自己的同伴瞬间就死了三个,顿时大惊。 而在这时杨贲又取出了三支箭矢分别射向另外三个金兵,又是接连三声“嗖嗖嗖”,两个金兵躲避不及被射倒,另外一个金兵躲了过去。 金兵侦骑队长大怒,打马调头大喝道:“杀了他!” 剩下的一个金兵侦骑也打马跟着队长一起向杨贲冲过来,杨贲丢下弓箭,取出蛟龙出海锁喉枪向前一指大喝道:“驾——” 埋伏在两侧山坡上的铁血军兵士们看见杨贲大喝一声冲向最后两个金兵侦骑,都把心提到了嗓子眼,杨贲打马向对面二个金兵侦骑冲过去,手中重枪一招横扫,不但磕飞了砍过来的弯刀,巨大的力量让长枪度丝毫不减,一下子把金兵队长的头颅筱落在地,旁边另一个金兵一刀砍过来,杨贲立即用长枪尾部架住。 此时两人已经交错而过,杨贲想要追击已经来不及,刚才把弓箭也丢了,只能立即打马调头把手中长枪投掷出去,长枪嗖的一声飞射过去正向金兵大队人马逃窜的最后一个金兵侦骑连人带马钉死在地上。 埋伏在两侧山山坡上的铁血军兵士们看得提醒吊胆却又激动莫名,一个个激动得脸色通红,恨不得刚才杀死这些金兵侦骑的就是他们自己,他们见领杨贲如此轻松杀死其他凶悍的金兵侦骑,看向他的眼神都充满着崇拜和敬畏。 杨贲松了一口气,立即向两侧山坡上挥了挥手,从山坡上的杂草丛里跑出来十几个人向道路上而来,杨贲立即吩咐道:“两个人一组把尸体都抬走藏起来,另外去几个人把金人的战马都牵走,金军大队人马马上就要到了,快快快!” 铁血军的兵士们杨贲的语气如此急切,都迅行动起来,两个人一组抬一具尸体很快就把七具金兵尸体抬走,七匹战马也被七个兵士分别牵了回来拉到一边藏了起来,杨贲跳下马,在路上抓了几把泥灰在地面上的血迹上洒了洒,泥灰很快把鲜血的掩盖,他又扯了一把草将地面上一些杂乱的马蹄印和人的脚印很细心的清扫干净,却又让人看不出这里曾经被清理过。 一切都准备完毕,杨贲又趴在地上听了听,然后爬起来对站在路边的铁血军兵士们挥了挥手,这些兵士看见他的手势,就知道金军大队人马距离这里已经很近了,纷纷转身爬上山坡藏起来。 杨贲见所有人都藏好了,立即牵着向青石沟另一头走过去,在出口处与自己带领的六十人的铁血军兵士一起藏起来。 不就,几分钟之后,金军大队人马出现了,对于杨贲和周奎他们这几个见过大场面的人来说,六百金军还不算什么,毕竟只有二百多人是真正的金兵,剩下都是厢兵,而对于那些还没有与金兵打过仗、刚刚丢下锄头拿起刀枪的铁血军兵士们来说,这六百人的金兵队伍已经很庞大了,望着队伍拉得两百米远的金兵队伍,这些埋伏在山坡上的铁血军兵士们都有些惴惴不安,一个个紧张得大气不敢出一口。 金军千夫长叶赫勃勒骑在马背上看着青石沟两侧的山坡说道:“这地方地势当真险要!” 旁边第一百夫长兀赤说道:“大人,我总觉得这地方有一股杀气,是不是派人去山坡上搜一下?” 叶赫勃勒摆手笑道:“兀赤,你太小心了!你以为就凭双叶村那些汉人农夫会懂得兵法吗?如果是这样,你也太高看他们而小看我们自己了!再说侦骑队不是已经过去了吗?他们肯定搜查过,既然他们没有派人报告,那就说明没问题,放心走吧!” 说到这里,叶赫勃勒脸色变得愤怒和暴躁,“这次我要把双叶村杀个精光,用他们自己的话说叫鸡犬不留!” 兀赤点头道:“是,大人!” 金军大队人马全部进入了青石沟,等他们快要走出出口时,杨贲知道时机已经成熟,当即策马从路边灌木丛里冲出来拦在路上,六十个铁血军兵士也纷纷拿着刀枪和盾牌冲出来站在他身后,按照事先安排好的以三才阵布置成一个小方阵堵住了道路。 金军兵将们看见有人从前面灌木丛里冲出来顿时都大惊,纷纷停下来,叶赫勃勒也是一惊,当即勒马停下,随即抽出弯刀指着杨贲大喝道:“前方何人?” 杨贲一手抓着缰绳,一手握着长枪大笑道:“金狗叶赫勃勒,你们不是要去攻打我双叶村吗?竟然不知道你爷爷我是谁?爷爷告诉你,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爷爷就是铁血军领杨贲,有种你就跟你爷爷单挑,决一死战!” 叶赫勃勒听了杨贲这话却是没有被激怒得昏了头脑,他抬头打量了一番左右两侧的山坡,没有现异常,这才放心下来,大笑道:“哈哈哈······真是笑死我了,你要单挑?南宋一退再退,宋人之中还有勇士吗?” 杨贲却不跟叶赫勃勒斗嘴,抬起蛟龙出海锁喉枪指着他大喝道:“有没有勇士试过才知道!怎么?你作为金兵大将,不敢跟我这泥腿子单挑斗将吗?难道你们金狗勇士都是徒有虚名不成?如果不敢跟我单挑斗将,就从哪儿来滚回哪儿去,从今以后别再说你们金人都是勇士,也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了!” 正文 第90章 连斩三将 叶赫勃勒一听这话当场气得七窍生烟,一点残存的理智也抛到了九霄云外,对第二百夫长翰莫大喝道:“翰莫,去把这不知死活的小子剁成肉酱!” “是,大人!”第二百夫长翰莫大声答应,提着一柄大斧打马向杨贲冲过来。 “哈——”翰莫举着大斧大喝一声,一副凶神恶煞的摸样。 杨贲并不惧怕,大笑道:“叶赫勃勒,你自己贪生怕死就拍一个手下来送死吗?好,爷爷就让你看看你这手下是如何被宰杀的!狗贼,来得好,驾——” 杨贲双腿一夹马腹,战马从原地突然加冲了出去,他手腕一抖,手中蛟龙出海锁喉枪便向冲过来的翰莫的咽喉刺过去。 翰莫正要劈砍过来,但斧子并非是长兵器,长度远远不及长枪,看着长枪刺来,他立即收回大斧挡住枪尖。 “叮!”的一声,刺击被挡住了,杨贲立即长枪一横,打算以枪头横扫对方胸腹,但翰墨也不是吃素的,手中大斧立即一摆。 “当!”一声,枪头撞在斧面上出一声清脆的响声,只在电石火光之间两人就交手了两招,两人在瞬间交错而过,都感觉对方力道大得出奇。 翰莫持斧的手臂不断的颤抖,一阵阵麻痹感让他几乎握不住大斧头,他自认为自己能使用大斧这种重型兵器已经是力量型武将了,但这个姓杨的看上去只有十七八岁的模样,却是好大的力道。 杨贲也抖了抖麻的手臂,打马调头回来,再看向翰莫时的脸上神色凝重,他原以为千夫长叶赫勃勒是一个武艺稀疏平常的废人,手下百夫长应该也强不到哪里去,哪知道这个叫翰莫的百夫长尽然有一身蛮力,难怪能是一柄大斧呢! 杨贲心思瞬间转了无数圈,他立即打定了主意,再次打马冲向翰莫,这翰莫也不甘示弱,同时也打马冲过来与杨贲斗在一起,两人你来我往杀得不亦乐乎。 只过了十几招,翰莫就吃不消了,只因杨贲使的这杨家枪法招数太精妙,每一招都有十几种变化,招数连绵不绝使出来让他应接不暇,时常招架了左边的攻击就来不及防备右边,杨贲手中的蛟龙出海锁喉枪不但重量极大,而且丝毫不影响枪杆的韧性,它在杨贲手中一抖,顿时闪现出三朵枪花,翰莫不知道虚实被枪花的表象迷惑,防住了其中两朵却没有防住第三朵,胸口顿时被扎了一个血窟窿,疼得他惨叫一声,待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