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恺诺?你不在公司帮叶芷处理孙经理的案子,你跑这里来瞎闹什么?”靳盛天不满的皱眉,看着自己儿子,总觉得他今天哪里不对劲。151txt.com 靳恺诺怒火中烧,母亲都成了那样子,这么多年他都没有去看过一次,这就算了,可现在母亲快死了,活不了多久了,他怎么还能跟孟子娴这个杀人凶手在这里逍遥? “你这个时候居然还跟这个女人在这里鬼混?靳盛天,你他妈的是不是个男人?” “你……” 质问的反驳还没出口,靳恺诺眼睛一瞟,便看到孟子娴手上的链子,他瞳孔微微的一缩,抬步走了过去,一把抓起孟子娴的手腕,目光阴冷:“说,你这条手链是哪里偷的!” 孟子娴被拽的生疼,手也抽不回来,吓得只得连连开口:“不是我偷的,是……是你爸给我的……” “给你的?”靳恺诺瞪向靳盛天,“你给她多少的手链,哪怕是上天入地摘星星摘月亮我都可以不计较,唯独这条手链不可以!你是疯了是不是?这是奶奶留给妈妈的手链,妈妈最喜欢的!” 靳盛天脸色一白,被自己儿子当着所有人的面这么指责,他堂堂靳氏的总裁,哪里能落下这个面子,本来还觉得给了手链给孟子娴自己有些愧疚,现在倒是气急了:“那又怎么样,你妈在的时候,我给过她多少好东西,换这么一条不值钱的手链,她还能亏了不成?你妈拿了我那么多东西,我就拿一条手链,爱给谁给谁,你这说的什么口气!” 靳恺诺更是恼怒,撕扯的动作更是大了,孟子娴捂着手连连后退着,边退边嚷嚷着疼,还挤出几滴眼泪来。 靳盛天被他的举动和话语刺激到了,冲上去要扒开他,靳恺诺处于盛怒之中,孟子娴又连连的尖叫,他手肘不自觉往后狠狠的撞击了一下,靳盛天踉跄了几步一下子撞到一边的桌子,身形一顿,顿时僵硬的倒了下去。 叶芷和江晨浩追着赶过来的时候,只看到孟子娴推开靳恺诺扑到靳盛天的怀里大哭的回头,恨恨的瞪着靳恺诺,伸手指着他就骂:“你……你不要过来,要是你爸出了三长两短,你就是杀人凶手,我不会放过你的……” 119 你来这里做什么? 没想过会发生这样的事,连靳恺诺自己也愣住了,他呆呆的站在原地,俊脸一点点的苍白,压抑的看了看自己的手,是他刚才气急了,这么一撞一推,靳盛天才摔倒的。 耳边是孟子娴带着凄厉的哭喊求救声,江晨浩最快反应过来,连忙打急救电话,叶芷匆匆的跑到靳恺诺的身边,小手牵住他的大手,掌心里的温情暖意从两人相贴的肌肤互相传递着,靳恺诺一怔,回头看她,僵硬的神色有些缓和。 救护车很快就赶到这边,靳恺诺看着昏迷的靳盛天被抬上担架送走,孟子娴哭的眼睛都肿了,靳恺诺才走上前一步,孟子娴就恶狠狠的回头瞪他:“你不要过来,你是非要把你爸气死才高兴是不是?” 脚步陡然的顿住,靳恺诺抿唇不语,孟子娴哼了一声跟着上了救护车,呼啸而去。 江晨浩怕发生什么事,跟靳恺诺交代了声也开车跟着过去,此刻的葡萄酒庄就剩下叶芷和靳恺诺。 “恺诺……” 叶芷不知道要说什么才好,小脸上尽是犹豫和担忧的神色,靳恺诺闭了闭眼,冷凝的眸子轻轻的闪了闪,抬步往前走:“回医院看妈,祸害遗千年,他死不掉的。” 还没反应过来,靳恺诺已经跨步往前走,叶芷一愣,只得跟了上去。 仿佛是刻意的想要避开靳盛天的事,一路上靳恺诺什么话都没有说,几次三番徘徊在嘴边的话,叶芷也问不出口,只是低低的叹了口气。 车子经过超市的时候,靳恺诺像是想到什么,停了车,没交代一声,就走了下去,叶芷知道他心情不好,自然也没有责怪,她跟在他的身后一起进了超市。 男人拿着购物的篮子,直接去了超市的蔬菜和鲜肉区,叶芷看着他拿起一块牛肉在细细的观察着,俊逸的脸还是显得那么的沉重,可眉宇间都浓浓的认真。 叶芷猛然想起,靳妈妈还在休息,他说过要给靳妈妈带吃的,他们一起在医院吃饭,可出了靳盛天那样的事,任由任何一个人都会慌吧,可靳恺诺却那慌乱和着急生生的埋藏在心底,一点点的隐忍着不发,他还记得有妈妈需要自己照顾。 看着眼前的状况,靳恺诺应该是打算给靳妈妈亲自做饭吗?叶芷鼻头一酸,医生的话还在耳边回响着。 …… 夫人的时间不多了,用了抗生素和药吊着,最多能支撑一个月吧,进去陪陪她吧。 …… 用了抗生素和药吊着,最多能支撑一个月吧。 …… 叶芷悄悄的伸手背把眼角的泪水给抹去,朝他走过去:“妈还喜欢吃什么?多买些,我等会跟你一起做,我做菜也算可以呢。” 拿起牛肉的靳恺诺手上一僵,看向她,绷了好久的脸渐渐的有了点笑容。 两人在超市里选购了一番,提着大包小包的菜回了靳恺诺的私人别墅,没过多的话语,靳恺诺挽起衬衫的袖子,拿着菜放在水池里洗。 叶芷在一边切牛肉,忍不住时不时的侧身去看他,她倒是没想到靳恺诺这样的男人居然会做菜,他平时这么高贵这么傲气,有谁想得到他会做这样的事,而且毫无怨言。 感觉到有一道目光一直盯着自己,靳恺诺回头,正好对上叶芷的眼睛,他一愣:“怎么了?这么看着我。” 叶芷脸色有些绯红,听着他这么问,她尴尬的回了神,只是手上一不注意,切着牛肉的刀子微微的从白希的手指上擦过,带出一道细微的血痕。 咚。 男人连忙把菜丢到一边,大步走了过来,拉起她的手,语带责备:“你还说你会做菜?这也叫做会?笨死了。” 叶芷撇撇嘴,这人,明明就是紧张和关心不是么?干嘛不好好说话,一开口就那么讨厌,她小巧的鼻翼哼了一声,把手抽了回来,美眉轻扬:“你现在在鄙视我么?” “嗯哼。”靳恺诺拉着她往厨房外面走,把她按在沙发上坐下,转身去把备用的医药箱拿了出来,蹲在她身边,细心的给她做了消毒然后上了药,“你还能听出来我在鄙视你,证明你还有一定的智商。” 叶芷一愣,气的抬腿就要踹,男人敏捷的一手就握住她白嫩的小脚丫子,捏了捏:“别动,小心我收拾你。嗯?” 他的目光看过来,灼热而滚烫,叶芷不自觉的撇开头,有些不自在,男人也有些情动,特别是在这样的时候,他心里压抑着烦躁和不安,却又没办法说出口,而今只有她陪在自己身边,他如何能不动情? 起身坐到她的身边,大手一伸,把叶芷揽入怀里轻轻的压在沙发上,叶芷本能的抗拒,只是话还没出口,男人炙热的吻已经如暴雨梨花般砸落下来。 身上一凉,衣衫尽褪的那一瞬,叶芷才在他的吻里回过神来,她连忙阻止:“别……宝宝……” 男人身子一僵,喘着粗气在她耳边狠狠的咬了她颈脖一口,拉着她的小手往下:“乖,那你帮我。” 还没做过这样的事,叶芷闭着眼,小脑袋都埋进了他的胸膛,他带着她动,她觉得时间好像停滞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听到男人低吼以及感觉到手里的湿润,她浑身都瞬时染上了如虾子般的纷嫩颜色,很是好看。 直到男人洗过澡从浴室出来,叶芷还脸色绯红的坐在沙发上,似乎有些不敢相信似的,怔怔的在发呆。 靳恺诺好笑的看她一眼,这丫头就是太乖了,这样就受不了了?要不是她有宝宝,他得带着她做点新花样才行。 摇了摇头,靳恺诺看了看时间,也不早了,母亲那边有人孟子和王叔在照顾,没多大问题,但是自己说好了要跟母亲吃饭,母亲肯定在等着自己,这个时候也该醒了。 想着,他便转身进了厨房,把炖好的萝卜牛腩,芝士焖虾,清蒸黄花鱼,蒜蓉炒菜心还有炖好的龙骨汤一起都放在了保温的饭盒了。 提着出来的时候,他走到叶芷跟前,伸手弹了弹她的额头:“傻子,我们该走了。” 叶芷一愣,红着小脸低着头跟着他起身,她这副样子真像是个小媳妇儿一样,靳恺诺没来由的心情大好,阴霾了一整天的灰霾也散去了些。 回医院的路上,江晨浩那边电话也来了,靳盛天被及时救过来了,只是还需要静养,受不得任何的刺激,现在靳律森还有孟子娴都在照顾,靳恺诺听着没什么表情,只是眉头狠狠的皱了皱淡淡的嗯了一声把电话挂了。 叶芷在他身边自然听到了所有的话,她试探着问:“我们……不去看看……看看你爸吗?” “又没死,看什么看。”提起靳盛天,靳恺诺语气更显得冷了几分。 叶芷咬咬牙,有些不死心,她看得出来靳恺诺怨恨靳盛天,确实是因为靳妈妈的事,她虽然不知道以前发生过什么,但是从眼前的状况也看得出一二,自己母亲这样样子,还跟孟子娴有脱不开的关系,可靳盛天却跟孟子娴在一起逍遥,还把自己母亲的东西送给她,这点,任何人都接受不了。 可是再怎么说,靳盛天也是靳恺诺的亲生父亲,叶芷只是不想让靳恺诺后悔,她叹口气,看向男人:“如果他死了,你再去看,那就没有意义了,不是么?” 握着方向盘的手凌然的一僵,靳恺诺抿紧了唇,神色万变。 叶芷点到为止,如靳恺诺这样的人,当然会明白她话里的意思,可如今还得让他自己转过那倒弯儿来才是,不然旁人怎么劝说,对他,也无济于事。 有时候,时间是最好的良药,叶芷希望的是,她说的话他能记着,能听进去,能想明白。 一路上再也没说别的,车子直接开到了靳妈妈住的医院。 到了病房门口的时候,他们倒是有些诧异,江曼倪怎么会在这里?刚才江晨浩不是说了,靳律森在那边医院吗?她作为靳律森的妻子,现在在这边做什么? 把手里提着的保温饭盒递给了孟子,靳恺诺冷冷的看向江曼倪:“大嫂?你现在不该在这里吧?怎么,代替大哥来跟我兴师问罪?” 江曼倪脸色一变,搓着手,神色是带着浓浓的委屈:“我……我是来看看阿姨的……” “我妈不用你看。”靳恺诺冷笑一声,“要不是你跟孟子娴去刺激我妈,她会这个样子?你现在又来,是想直接让她死,是不是?” “不是的……我没有……”江曼倪像是要哭出来了,楚楚可怜的眼睛盛满了泪水,“我……我跟妈今早过去看阿姨,完全是出于好心,上次去的时候阿姨状况不大好,我也没能看到她,我……我才想着今天有空过去看看,妈正好见到就说要一起去的,我们走的时候阿姨都好好的,可是没想到后来阿姨突然发病了,我真的没做什么。你相信我。” 江曼倪声泪俱下,楚楚动人,连站在一边看着的叶芷都被她哭的有些心疼,只是靳恺诺却不相信,他一点都不信,不能信,也不敢信。 当初自己就是太过相信她,才让母亲落到这样的地步! 见靳恺诺丝毫没有动容的意思,江曼倪上前,小手拉住他的手腕,还没开口,就被男人狠狠的甩开,紧接着就是一个暴怒的单音节字砸过来:“滚!” 江曼倪脚下一个踉跄,砰的一声摔倒在地上。 靳恺诺毫不在意,随即牵起叶芷的手,推着她进了病房的门,进去的时候他想起了便留下一句话:“这个女人不要让她靠近病房一步,否则出了事,我拿你们填海!” 守着门口的几个人浑身一僵,齐声回答:“是!” 江曼倪趴在地上,脸色煞白,满脸的泪痕在她的脸上交织着,她愤愤不平的锤了锤地板,气的咬牙切齿。 再次撑着身子爬起来的时候,眼里的委屈和可怜已经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不甘心和嫉妒。 是的,她在嫉妒,嫉妒叶芷,为什么这个女人可以跟靳恺诺在一起,透过病房的玻璃门窗,她看进去,可以看到靳恺诺把饭菜都摆了出来,叶芷在盛饭,他在盛汤,病chuang上的女人淡淡的笑着,那张丑陋的脸是表情显得是那么的满足。 这样的场景,刺痛了她的眼睛,那么的其乐融融,这样的事本该是自己的才对! 江曼倪狠狠的握紧了拳头,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里头的情形,她咬着唇,直到唇瓣都渗出了血,她才转身,却没有离开,她坐在走廊的长椅上,神色阴沉,谁也不知道她在打算些什么东西。 靳妈妈的身体还是很虚,虽然医生的话已经宣告了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