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的时候,叶芷连腿都伸不直了,努力了好半天才睁开了眼睛,昨晚的一点一滴都像是流水那样重新的汇入脑海里,她浑身都像是散了架似的,四肢都显示不听使唤,她忍不住嘴角溢出声音来,她撑着身子起来,怔愣之间还带着片刻的晕眩。husttest.com 靳恺诺就站在chuang边,一副餍足的样子,见她醒过来了,他嘴角弯起一道浅浅的弧线,一动不动的盯着她看。 叶芷心里紧了紧,下意识的低头拉起被子看了自己身上一眼,眉心一跳,想起来的那些事,不是她在做梦,而是真的。 怎么办? 这是真的,怎么办? 叶芷一下子发白了,死死的盯着地上的落地灯看着。 等了好半天,不见她开口说话,靳恺诺伸手扳过她的脸,俊脸凑过来:“我们昨晚,酒后乱性了。” 叶芷冷笑着打开他的手:“你是不是故意的?你故意灌我喝酒,就是想着是不是?你都是这么对女人的是吗?” “啧啧。”靳恺诺双手撑在她的身侧,一双魅惑的桃花眼紧紧的攫住她,“别那么委屈,你昨晚也很爽,三次高潮,真的,我给你记得很清楚。” 叶芷鼻尖一酸,眼泪蓦然的就在眼眶里打转儿,靳恺诺眼底那抹戏谑的笑意刺的她连最后的一点保护色都失去了,她伸手推开他,也不顾自己没穿衣服,直接拿起枕头朝男人那张讨厌的俊脸砸过去。 “靠!疯了你!”靳恺诺抢过她的枕头,随手丢到一边去,“你昨晚爽的时候还叫我重一点,深一点,你现在就忘了?” “你混蛋!” “我说的事实!” “滚!这么多人死怎么不见你去死!”叶芷好不容易强忍住不落下的眼泪刷的掉了下来,她紧咬着唇瓣,“你昨晚故意骗我喝酒是不是?” “我是骗你,你不是也骗我?”靳恺诺把她扯了起来,指着chuang单上那抹刺目的血红给她看,“你之前不是告诉我你不是处,这是怎么回事,你别告诉我这是你花钱去补的,哪家医院技术这么好?” “关你屁事!”叶芷看着chuang单上那抹红,刺痛了她的眼,眼泪掉的更加的汹涌,揪着他的手对他开始拳打脚踢。 只是她这些花拳绣腿的对男人根本没有影响,靳恺诺一手就扣住她扯了回来:“得,你留着那层膜做什么,给仲志胤吗?我告诉你,他跟单尹桐都不知道玩了多少新花样了,你现在可是我未婚妻,你要是让家里人知道了,我们那么久都没做那事儿,你居然还是个雏儿,你我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该死的! 这厮做出这么不要脸的事,现在说那么多还怪她骗自己,还绕到最后成了他大义凛然的为自己好。 她一边掉泪一边扯着被单裹着自己,她头一次在别人面前哭的这么厉害,而且每一次都是在靳恺诺面前,她握紧了拳头,声音虚弱无力带着哭腔:“你怎么可以这么卑鄙无耻,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你说过给我三天的,你现在……” “三天,我给你三十天你都搞不定仲志胤。”靳恺诺不屑的挑眉。 “那你就可以这么卑鄙无耻吗?你怎么可以这样!”叶芷哭的鼻头都红了,两只眼睛肿的像核桃,完全没了形象。 “我倒是想好好的跟你说,可是我好好说,你肯吗?”靳恺诺伸手揽住她的肩膀带着她就要往下压,“要我好好说是吧,那行,我们现在再重温一次。” “你去死!” 叶芷本能的踹了男人一脚,挥开他的手,抱着被子下chuang捡起被他丢了满满一地的衣服穿好,确认把自己包的紧实了,她抬着手背抹了把眼泪哭着往外走,见靳恺诺高大的身子挡住她的路,她推了推,推不开,冷声开口:“让开!” “有什么好委屈的?”他扬起眉头,满目的不悦。 有多少女人想方设法的对他投怀送抱的要爬上他的chuang,他女人是多,可是也是很挑的,也不是什么都能入他的法眼的,认识了叶芷之后,她连番坏了自己的好事,再后来他几乎没碰过女人,也不是没有机会,可是就是没那种兴致了,可惜昨晚,他本来没那个想法,但看着她喝的醉醺醺的,小脸红的像是染了樱花似的,他那股悸动就再也压不住了。 然后,就做了。 叶芷气恼的瞪他:“靳恺诺!你赢了,你赢了还不行吗?非要看我活不下去你就高兴了是不是?你到底什么恶趣味!就算我们没做夫妻该做的事,你不说我不说谁会知道,你什么烂借口!” “你不知道全部人都等着你肚子有消息?你肚子有消息了我们才能去登记,下次我再被他们烦着要孩子,我就说你怀孕了!” “我又没说要跟你真的登记结婚,又没说要给你生孩子!” 靳恺诺撇撇嘴,不满意的看她:“哦,不然呢,你要给仲志胤生孩子,跟他结婚?切,你倒是想,不过他不想。” 叶芷气的心肝脾肺都疼,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她面色因为气愤而通红,她抬手,粉拳一个个的砸向他:“靳恺诺,你要说我怀孕去堵住你们家人的嘴,你随时都可以让我配合你作假,可是为什么非要真的上chuang?” 靳恺诺一愣,差点要咬舌自尽,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他是脸皮厚,可是也不能在这个时候承认,他就是想处心积虑的要她,男人想要一个女人,就这么简单,问他理由,他都不知道,他问谁去?问荷尔蒙去吗? “不上都上了,不做都做了,那你想怎么样?花钱给你补个膜吗?” 叶芷眼睛侧过头看了chuang单上的那抹嫣红,气的抬脚一脚踩在靳恺诺的脚上,看着他抱着脚痛的直跳,她大步就走,靳恺诺反应过来一把扣住她的手腕:“这个时候,你去哪里?” “我不想跟你这待在一起!我去警局,我告你强暴!” 妈的! 这女人还真不识相,且不说她昨晚是让自己灌醉了,是不情愿的,只说现在这个场景,他靳恺诺活这么大就没人敢给他甩这么大的脸子看。 其实说穿了,就是叶芷心里一点都没有他的存在,所以发生了这样的关系,她觉得是耻辱,是难堪的,若是换成仲志胤,她这会儿指不定要娇羞成什么死样子。 “要告我是不是?告我强暴是不是?得!现在就去!”靳恺诺也火大了,扯住叶芷的手直把她往外拖着走,她穿着的拖鞋都在拉扯中掉了一只,靳恺诺也不管,拽着她就下了楼,叶芷踉跄的跟在身后,刚开了门,孟子娴就来了电话说让他们回家吃饭,靳恺诺脸色铁青的伸手把叶芷推出大门,“去啊,不知死活的东西,你现在就给我去!” 孟子娴那头听到争吵,连忙要问怎么回事,靳恺诺直接挂断了电话。 砰的一声,靳恺诺关上了门。 一时间,叶芷穿着昨晚的浴袍和他的衬衫,光着脚,披散着凌乱的头发孤零零的站在外头,老天像是觉得她还不够惨,刚刚还艳阳高照的,现在转瞬就哗啦的下雨了,还咚的打了雷,闪电过处,叶芷脸色都白了,一点血色都没有。 靳恺诺大步的转身上楼,猛的把卧室的门给大力的甩上。 叶芷身无分文的站在外头,雨越下越大,她缩着身子抵在门边,风卷着雨丝进来打在她光洁的小腿上,她冷的打了个寒颤。 等了好一会,雨都没有停下来的势头,叶芷看了看身后紧闭的大门,她心里一酸,冒着雨就冲了出去。 靳恺诺洗了个澡,心烦意乱的点了香烟来抽,他平时不怎么抽烟,现在情绪不稳定,特别的烦,他抽了两口,又在烟灰缸里拧灭了。 看了看外头下的似乎越来越大的雨,他皱了皱眉,不知那个该死的女人是不是还在门口? 想了想,靳恺诺径直的哼了一声,窝进了被窝里卷着被子,他昨晚折腾她这么久,现在也累也困,既然她不知好歹,他也懒得理她,这么大雨她肯定哪里都去不了,他就让她站在外面好好的思过思过。 这么想着,靳恺诺闭上眼,可是外头连连的闪电打雷,他怎么都睡不着,在chuang上翻滚了半个小时,他踢开被子蹭的起了身,闷闷的抓了抓头发,低声的骂了一句,还是跳了下chuang,穿好拖鞋大步出了房间。 打开大门,他原本以为能看到缩在一边躲雨的身影,谁知道什么都看不见,他皱了皱眉,人呢?这么大雨,她一个人,没钱没雨伞,能去哪里? 心里不知道为什么有些担忧和着急,靳恺诺皱紧了好看的眉头,该不会出什么事儿了吧?可是在这里,就在门口能出什么事儿? 虽然按道理说不应该出事,可是靳恺诺心里扬起一阵的不安,他转身回到客厅,刚拿起座机要打出去问问别墅区的门卫看没看到叶芷,兜里的手机就响了,他拿了起来,看了眼,接了:“喂?” “是靳恺诺吧?我们这里是市公安局,有位叶小姐到我们这里报案,说你昨晚强暴了她,我们警方正在赶往你家的路上,估计还有几分钟就到了,请你配合我们警方的调查取证工作。” 啪! 男人恼怒的把手机砸到一边,俊朗的脸陡然一阵的抽搐,该死的!叶芷,好,你真是好样的! div class”center mgt12”> 079 仲哥哥,我们……分手吧! 市公安局的人来了的时候,靳恺诺冷着一张脸沉默的坐在沙发上,修长的双腿交叠着慵懒的放在茶几上,一晃一晃的,一点也不把来的警察放在眼里。 “咳咳。”李队长伸手握拳放在唇边咳嗽了几声,皱紧了眉头,给了几名小警察一个凌厉的眼神,才走过去,正色道,“靳恺诺,靳先生,你看……” 李队长咽了咽口水,抬着手背抹了额头的一把汗,该死的,怎么没人告诉他说被告人就是靳恺诺,就是靳家的那个祖宗?要知道靳家上有人下有人,那路子一路通向四面八方的,还不带拐弯儿的,他们这些小百姓么,不就是图个安稳饭吃么? 要是真的惹上了靳恺诺,那…… 想着,李队长就狠狠的瞪了一边的小警察一眼,咬牙切齿的低语:“你怎么不跟我说这个靳恺诺就是那个靳恺诺?” “我……”小警员挠挠头,一脸的无奈。 靳恺诺勾了勾唇,冷冷的一个单音节丢出来,十足的霸道和蛮横:“坐。” 李队长一愣,双腿突然就软了,咚的栽倒在沙发上,摔了个狗吃屎的状态,几个小警员连忙冲过来扶住他,折腾好半天才爬起来,尴尬的正襟危坐。 “喝什么茶?”靳恺诺倾起上半身,把茶几底下放着的紫砂壶茶具拿了起来,“选个吧,一、西湖龙井,二、洞庭碧螺春,三、黄山毛峰,四、太平猴奎,五、六安瓜片,六、君山银针,七、信阳毛尖,八、武夷岩茶,九、安溪铁观音 十、祁门红茶。” “这个……” 李队长哭丧着,这是要闹哪一出?他是来办案子的,不是来喝茶的,他倒是想正义凌然的指着靳恺诺用手铐把他铐回警局,可惜了,他不敢。 “怎么,不喜欢?”靳恺诺扬了扬眉毛,颀长高大的身子顺势往后仰倒在沙发上,唇角扬起清冷的笑意,瞳孔不经意地微微一缩,眸底有道凌厉的光芒闪过,“李队长,可真是不给面子。” “龙井……呵呵,龙井。”李队长咽了咽口水,靳恺诺说了一串那么长,他就记得个龙井,这可是位不好惹的主儿啊,他得悠着点儿。 靳恺诺淡淡的扫了他一眼,随后拿了茶叶罐子晃了晃,手指熟稔的把茶叶放进茶壶里,他动作慢条斯理的,真的就像是在平日里品茶,他一点都没有自己成为嫌疑犯被告人的自觉。 一边的一个小警员看不下去了,叶芷来报案的时候眼睛都哭肿了,他们怎问她都不说,后来还是找了个女警察帮忙带着去问去跟她谈心,叶芷才说了。那么可怜的一个女孩子,被这男人强了,这就算了,可这男人什么态度? “靳恺诺!你别这么得意的一副样子,你现在可是强歼犯!” 话音刚落,李队长刚拿起的茶杯,手就抖了一下,杯子咕噜的滚到了地上去,茶水洒了一地都是。 “胡说什么你,靳少怎么会做那样的事,这肯定就是误会!”李队长气急败坏的瞪他一眼,要死了,他还想着怎么把事情给兜回去,没想到被自己的伙计给坏了事。 “队长!你刚才在警局的时候不是这么说的!那女孩子哭的多可怜,一姑娘家遇到这样的事,怎么办,我们是警察,就是伸张正义的,我们……” 啪啪啪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