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三章 误会 这话说的,把杨泽也给弄得一愣,奇道:“怎么,刘大人认得本将军?”这个是不可能的,两人刚刚见面,怎么可能认得,他便改口道:“刘大人听说过本将军的名字?” 刘大人只一愣神的功夫,便恢复了正常,从书案后站起身来,道:“听说过杨将军的名字。28lu.net”顿了顿,拱手道:“下官刘开荒,兵部造册典史,见过杨将军,杨将军请坐下说话,下官这就给你倒茶!” 杨泽在书案之前坐下,道:“刘大人听谁提起过本将军的名字?你认识宁北道的人?” 刘开荒摇了摇头,他没立即坐下,而是拿过书案上的茶壶,倒了杯茶给杨泽,这才道:“便是今天听到的,上午时,工部的董员外来了,问起了杨将军的事,还想看有关你的册子,但下官查了关于宁北道的花名册,全都查了一遍,却也没查到杨将军,董员外很失望,走时还挺不高兴的!” 杨泽心想:“董员外,那是谁,干嘛问我的事?”他道:“员外我倒是认识一个,但却是礼部的,工部的董员外,我却不认得了,他问我的什么事?” 刘开荒犹豫了一下,觉得没啥可以隐瞒的,便道:“董员外就是董世昌啊,工部第一大红人,他问的是杨将军的官名别号,在哪里任职,官居几品,可因为下官这里的册子里没有杨将军的登记,所以没法回答他,倒不是有意怠慢董员外,日后如杨将军见到了董大人,还望能为下官解释一二。” 杨泽心想:“董世昌?没听说过,不知是谁。不过,听姓刘的话里的意思,那个董世昌是个小心眼儿。很有点睚眦必报的性格,要不然姓刘的害怕误会!” 刘开荒拿起书案上的告身文书,看了之后,叹道:“杨将军竟然还没到二十岁,还不是因家中余荫当上的将军,而是因功入伍,这在咱们大方,可是许多年没有遇见了,杨将军好本事!” 他走到靠墙的书柜前,打开柜子。找出宁北道的花名册,替杨泽登记,他又抬头道:“不知杨将军的表字是什么?告身文书上只有你的姓名,却无表字。” 杨泽道:“还没取表字,等取了之后,再登记不迟,这个很重要吗?” 刘开荒停下了笔,道:“倒不是必须要填写的。”他心想:“都做到六品郎将了,竟然还没表字。这种事又是第一次碰到。”按着告身文书上的描述,他登记完毕。 杨泽回头看了眼外面的付丙荣他们,又问刘开荒道:“刘大人忙不?我看这里只有你一个当值,估计会很忙。但如能抽出时间来,把外面随我一同来的那几人一并登记好,那我定有重谢。” 刘开荒抬头笑道:“不忙不忙,下官有的是时间。我们这房平常轻闲得很,只是管管册子而已,只要册子别潮别丢别失火。那就算完成任务,杨将军叫他们进来便是。” 杨泽冲外面一招手,付丙荣他们立即进来,他们虽然也都是武将,但却官小职低,仅是什长,如果在草原上,按着突觉汗国的官职,那也只是十夫长而已,一般来讲,这种小官职,连武将都算不上,在宁北道登记造册就足够了,根本不需要来兵部报备,可刘开荒仍是把他们记录进了花名册,手续办得一丝不苟。 办了这些,杨泽谢道:“刘大人,你还真够意思,说实话,我来兵部办事,没想到会这么顺利,进门也顺利,登记也顺利,看来今天真是个好日子,更要多谢刘大人帮忙了。” 刘开荒笑道:“董员外亲自来关照的人,下官哪敢不给好好地办,杨将军太客气了,只要杨将军以后发财之时,别忘了拉下官一把,让下官也沾沾财气,那下官就开心得紧了!” 杨泽啊了声,道:“这个……说实话,那位董员外我还没见过呢,实不知,他干嘛来关照我呢?这实在是让我不明白了!” 董世昌一笑,道:“能让董员外亲自来关照的人,也不需要认识董员外啊,你只要认得齐尚书,或者得永安公主赏识,那就足够了。像杨将军这样的青年才俊,殿下是非常喜欢的!”说着话,他忽然露出了少许猥琐的表情,很有大家都明白的,你就不用装了的表情。 杨泽更吃惊了,我什么时候成了永安公主的人了,我不是得罪过她吗!那个永完公主到底是谁啊,这事怎么越来越让人糊涂了! 就在这时,有官员来找刘开荒,杨泽不好再问,只好带着四人出了兵部。 一出兵部大门,就见门口的差役们一起拥了过来,争先恐后地上来巴结,可杨泽已经办完了事儿,自然不会再给他们什么好处了,差役们很是失望,一直把杨泽送到了马上,看他们的样子,似乎很盼着杨泽能再来一次,但差役们当中,却独独少了王老五,不知他跑哪去了。 离了兵部,众人返回兵马司。谭正文忽道:“师父,你什么时候变成永安公主的人了,咱们不是得罪过他吗,不说在林州时,就算是昨天晚上,还耍了那个什么闯孙子一把呢,那闯孙子不就是她的人吗?” 杨泽皱着眉头,想了半天,没想明白,摇头道:“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儿,得等有机会问问才行。” 木根却道:“这有啥不明白的,那个永安公主看上咱们师父了呗,咱们师父可是青年才俊呢!”说着话,他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感觉自己也挺俊的,可咋就没有公主看上自己呢! 付丙荣大吃一惊,叫道:“怎么,师父要当驸马了?咱们要有师娘了?” 严诚厚先是一愣,随后连忙道:“恭喜杨将军,恭喜恭喜,等杨将军大婚之时,小人定有礼物献上,要是杨将军还没有宅子,那小人就再送一座宅子……” 杨泽嗨了声,道:“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我什么时候要当驸马了,都别瞎说!”他只感今天这事儿太过蹊跷,到底自己怎么成了永安公主的人,这个必须得要搞清楚。 实事上,董世昌今天上午还真的去了兵部,去问了关于杨泽的事,因为啥也没问到,所以他还挺不痛快的,又回了工部,去向齐献忠报告。 他之所以去兵部,也是齐献忠让他去的。昨晚他没能成功说服宁宝贴,天亮之后,他只能去向齐献忠回复,但他当然不会说是自己无能,而是把所有的责任都推给了杨泽,说是杨泽突然插了一杠子,把本来能成功的事,给搅和黄了。 齐献忠当然要问杨泽是谁,他还不知道杨泽在林州那里砍了赌场老板的事,一个赌场老板而已,被砍了也就被砍了,又不会有飞马来报告他,他当然就不知道了,再说就算知道了,他也不会当回事儿的,在他眼里,除了公主王子之外,别人都是小鱼小虾,用不着放在心上。 董世昌回答不出杨泽是谁,只好亲自来兵问询问,那个很横的杨将军是谁啊,可当时杨泽并没有去兵部报备,刘开荒查遍了花名册也没查到,他只好空着手又回去见了齐献忠。 可他这么一来问,又没说明为什么来问,刘开荒便以为董世昌是来关照杨泽的,下午杨泽又正好去报备,他便更加这么以为了,董世昌是齐献忠的人,齐献忠又是永安公主的人,长安没有人不知道的,而永安公主特别爱财,也是人尽皆知的,刘开荒理所当然地就认为杨泽是个很会捞钱的人,这才说想让杨泽别忘了他,有财要一起发。 杨泽一头雾水地回了兵马司,董世昌同样也是满脑袋不解地又见了齐献忠,把事情说了出来。 齐献忠听罢,他也糊涂了,心想:“怎么回事,那个杨泽到底是谁,难不成是密探不成?” 大方帝国在女皇的统治下,密探很多,女皇为了查谁反对她,从羽林军中选了不少机灵的人,充当特务,去各地查地方官的**,这种特务很类似明朝的锦衣卫,但没有锦衣卫那么大的权力,没法抓捕官员,可却也够吓人的,官员们无不惧怕,齐献忠更是害怕,他亏心事做得多了,当然害怕。 齐献忠为了搞清楚杨泽到底是谁,抛下别的公务不办,立即去了刑部,去找刑部侍郎,想打听打听,如果杨泽真是密探,又盯上了董世昌,那就说明也盯上了自己,有可能还会盯上永安公主,女皇是不会派人监视自己女儿的,但别的公主和王子却会,是谁利用杨泽这个密探来监视永安公主,那是非要搞清楚不可的,如果杨泽真是密探,那必会和刑部挂钩,所以问刑部侍郎是正好的,侍郎正好管这个,比尚书知道的还要多。 齐献忠找刑部侍郎,旁敲侧击地问知不知道一个叫杨泽的人,刑部侍郎正巧特别忙,但齐献忠来问,他自然要是回答的。 刑部侍郎可是知道杨泽的,不因为别的,因为案件重演,也就是杨家大姐的那个案子,差点错判杨家大姐谋杀亲夫的案子,案件重演可是今年最亮眼的破案方法,刑部侍郎岂能记不住呢! 刑部侍郎刚说了一句:“你问杨泽?他可是大大的有名,连皇上都对他很看重,估计日后必有重用……” 一句话没说完呢,就有人来找刑部侍郎,侍郎只好向齐献忠告罪,先去办别的事了! 可只这么一句话,却把齐献忠给吓傻了,难不成,那杨泽真是密探?这可要了命了,密探是什么,那可是催命的无常,要命的阎王啊! 第一百三十四章 草包夫妻 齐献忠一害怕,他当然不敢拖拉,立即就去了公主府,去找永安公主,要把杨泽的事说给永安公主知道。大方帝国的公主们很是独立,所有的公主都不住在驸马府,驸马府是驸马府,公主府是公主府,两口子分居而住,在别的朝代可能是笑话,可在大方帝国却是再正常不过的了,女皇也不干涉,随公主们愿意怎么住,就怎么住好了。 永安公主的府第在公主府里面是比较小的一个,因为她没权没势,虽然她很会捞钱,可她没有胆量把府第盖得超过姐妹们,怕引起姐妹们的反感,从而报复她,所以她的公主府不太大,而且是盖在驸马府旁边的,永安驸马的府第也不大,和公主府一样,都是五进的宅子,后面有个花园而已,两口子在住房方面,还算是低调,起码表面上不招人嫉妒。 齐献忠是公主府的常客,无需通禀,便进了公主府,他等在花厅里,等着公主召见。 一边坐着等公主,他一边在心中思量,想着永安公主和别的公主的区别,如果永安公主听到有密探盯上了她,会有什么反应。 永安公主上面有好几个姐姐,下面还有一个妹妹,大姐是最得宠的,而且权力极大,为人也极强势,大姐现在是个寡妇,驸马暴死之后,没有再改嫁,但面首无数,为人风流,可谁也不敢把她怎么样,而永安公主的小妹算是第二得宠,老闺女嘛,总是会得到女皇母亲更多的疼爱,当然,小公主说是小,但也不小了只因和驸马不和,也最爱黏着女皇母亲。所以大多数时间还住在宫里,极少住在自己的公主府,从这点上看,所以有的公主和王子,都不及小公主。 永安公主既不是老大,也不是老幺,在女皇所有的儿女当中,她不能说是最不得宠的,但也得宠的程度也只能是从后往前数,在女皇心中没什么地位。也不受什么重视。 受这些方面的影响,永安公主是一个很敏感的人,非常在意女皇和姐妹们对她的看法,可她又是个性子非常跋扈的女人,只在乎家里人的看法,却从不在意朝廷官员和百姓的对她的看法,结果就造成了家里人对她不重视,官员和民间对她的印象也极糟,这是一种非常不利的局面。可永安公主自己还不知道,别人也不敢对她提。 齐献忠等了半晌,也不见永安公主来,他心中叹气。看来永安公主还不知道她要大祸临头了,自己在白天亲自来见她,她竟然都意识不到出了问题,这性子真是难成大事啊! 又过好了半天。终于有一个宦官出来,尖着声音道:“齐大人,劳你久候了。殿下她实在抽不出时间来花厅,要不然你就去后花园吧,殿下在后花园见你,咱家替你带路!” 齐献忠忙站起身,道:“有劳公公了。”整了整衣冠,跟着这名宦官,去了后花园。 待齐献忠到了后花园,忍耐不住,他叹了口气,这位永安公主还真是不知死活啊,都这种时候了,竟然还只想着玩乐,她的各种收入虽多,可这么个开销法,怕是不够啊! 就见公主府的后花园里,正在举行着一场大规模的宴会,无数的珍馐美味摆了一桌子又一桌子,俊男靓女数不清,并且还进行着一场拔河比赛。 公主府里的拔河比赛,那可和民间的不同,就见园里的大水池里,停着一只花船,花船的左右船舷被粗绳系着,两岸各有一队人,正在拉绳子,那花船随着拔河的人拉动,不住地左右移动,看哪队人能先把花船拉到岸边! 岸边有力士在敲大鼓,观看拔河的人吵闹不休。 齐献忠一眼便看到了拔河队伍中的永安公主,就见她排在第一位,正奋力地拉动绳子,而对岸排在第一个的竟然便是她的驸马,这两口子各带一队人,正在使劲儿地拔河,谁也不服谁! 驸马是一定会输的,如果赢了,估计就要家法伺候了!齐献忠一边想,一边找了张桌子坐下,他心情郁闷,却并不喝酒,只是坐等永安公主得胜归来! 果然,片刻功夫,池中那条花船,便被拉到了永安公主的岸边,永安公主放声大笑,冲着对岸叫道:“老鬼,你也不行啊,每次都输!” 对面的驸马却叫道:“我是让着你,要不要再来一次?” 永安公主笑道:“歇一会儿的,咱们再比,你过来吧,喝点鹿血,给你补补!”她身后的俊男靓女们一起大笑,都说驸马是该补补了。 驸马也不生气,笑着把绳子一扔,便往这边走来。 那宦官忙拿着手巾上前,捧给永安公主,让她擦汗,小声对着她说了句话,永安公主便向齐献忠这边看来。 齐献忠站起身来,面无表情,只是看着永安公主。永安公主心中一沉,感觉似乎要出事儿,她擦了把汗,快步向齐献忠走过来。 永安公主今年四十出头的年纪,早已是徐娘半老了,但因为保养得好,还可称为风韵犹存,白白嫩嫩的,有点小胖,对于大方帝国以肥为美的审美观来讲,她还真称得上是个相当过得去的中年美妇。 齐献忠走上前去,对永安公主道:“殿下,出了点儿小事,咱们找个清静些的地方,说说话吧!” 永安公主微微一怔,随后脸色不悦地道:“是不是那个宁宝贴不敢答应?哼,你要事先和他说明,事成之后,少不了他的好处,也不用他担什么责任……” 齐献忠见驸马过来了,他打断永安公主的话,道:“不是宁宝贴的事儿,是件很要紧的事儿,在这里说不方便!” “什么事儿啊,当着我的面说不方便?”驸马爷走过来了,看齐献忠神神叨叨的样子,很不高兴地道。 齐献忠心想:“一对草包夫妻,除了吃喝玩乐,啥也不会!”他脸上陪笑,道:“是有关大公主的事儿,要不驸马也听听,咱们一起参谋参谋?” 一听是和大公主有关的事,驸马爷立时就停下了脚步,再也没有刚才的不满,他是驸马不假,可既没权,也没有势,除了长得英俊以外,最大的本事就是吃喝玩乐了,要说喝点儿小酒,写几首无病呻吟的小诗,那他是很在行的,可要说到什么大事,开玩笑一样,他要是有这本事,他早就不当驸马了! 驸马爷嘿嘿干笑几声,道:“你们有事儿,你们谈就好了,我还要去喝酒,可不和你们搀和。”说着,转身就去酒席那边了,边头都没有回。 永安公主冲他的背影哼了声,道:“废物一个,一听到我大姐的事儿,跑得比兔子都快,被我大姐吓破胆了,到了关键时刻,一点儿都指望不上他,我真是纳闷儿,当初怎么就选上了他!” 齐献忠对驸马也只是表面上的尊重,他笑道:“公主此言差矣,驸马可算不上是废物,能比兔子跑得快,这也是本事啊,比如说老臣,别说是兔子了,就算是耗子老臣都跑不过呢!” 永安公主听齐献忠嘲笑驸马,有点儿不高兴,她道:“我大姐又怎么了,朝廷这么大,让她折腾都不够么,又来折腾我这个妹妹,要依我看,赶紧再找个驸马得了,让驸马折腾折腾她,也省得她再折腾我们这些弟弟妹妹!” 齐献忠可不敢说大公主的什么话,背后说也不敢,实在是怕那位大公主的手段,那可是常人无法消受的! 他道:“公主,那边亭子里没人,咱们过去说话吧!其实,是不是和大公主有关,老臣还不敢确定,但却真的是一件很大的事!” 两人一边往亭子那边走,齐献忠一边把杨泽有可能是密探的事说了,密探可能不是女皇派来的,可却极有可能是别的公主和王子派来的,如果真的是大公主派来的,那事情可大发了! 到了亭子里,齐献忠的话也说完了,他静静地,等着永安公主的反应。 永安公主的脸色都变了,在亭子里坐下,好半天,她才道:“大姐要对我下手了?可我也没有得罪她啊,我什么都不要,不和她争,她竟然还不肯放过我!”说着说着,她因为太过害怕,竟然哭了起来。 提起大公主,恐怕整个天下,除了女皇不怕她之外,再没有人不怕她了,那是超级恐怖的存在,在大方帝国里,如果谁说他不怕大公,那他一定是脑子有病! 齐献忠道:“也许不是老臣估计的这样,大公主念及姐妹之情,不见得会对殿下你出手……” “胡扯,她连自己的丈夫都能弄死,还会对你手下留情,再说别的兄弟姐妹呢,她下手的还少了?这回竟然轮到了我!”永安公主全身发抖,想到她那几个被整得生不如死的兄弟姐妹,她几乎难以自制,真想放声大哭。 齐献忠安慰了几句,便道:“殿下,要想把事情弄清楚,关键之人还是那个叫杨泽的人,这个却需公主你亲自出马了,只要你能和杨泽见上一面,那么事情便可迎刃而解。咱们不为别的,只为提醒一下杨泽身后的那人,不管是大公主还是别人,他们见你知道了杨泽此人,便也不会再过于急逼了,咱们也好有时间,策划一下该怎么应对。” 永安公主刚才光顾着害怕大公主了,听了齐献忠的话,她才回过神来,奇道:“杨泽?杨泽是谁?” 齐献忠脸一绿,赶情儿自己说了半天,都白说了,连杨泽是谁她都没搞清楚。 第一百三十五章 所谓密探 齐献忠想了想,道:“老臣派人去兵部查了,没有查到,看来那个杨泽并不在花名册里。” 永安公主啊了声,道:“那定是密探无疑,只有密探才不会出现在花名册上。”想了想,她忽地又问:“密探是不会出现在花名册上,是这样吧?” 齐献忠心想:“出现在花名册上,哪个人都能查到,那还叫密探么!”可具体情况他也不知道,女皇设立的密探,大多数都是从羽林军里选出来的,查花名册是可以查到的,但有少数却不是羽林军的人,所以花名册上就查不到,实在是防不胜防,没人说得清谁是密探,谁又不是密探。 他道:“花名册上是可以查出羽林军的,但却不是所有人都能查到,就算是羽林军的人,也不知谁是密探,所以公主所问,老臣实在是无法回答。” 永安公主低下头,想了一会儿,又道:“那个杨泽是羽林军吗?羽林军里我倒是认识些人,要不我亲自去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