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划出某个地图软件,查了查他工作的蛋糕房距离诊所的距离。 还有一些行走路线,包括他回家最常走的路段。 都一一记住。 这才放下平板,摘了眼镜去洗漱睡觉。 * 第二天清晨,竺灵起的大早,专门去楼下买了些早餐。 这才去上班。 早上的蛋糕店里,还算比较冷清。 只有大概七点到九点的时间,人会多些,大多是来买面包的上班族和学生。 竺灵六点四十五来到蛋糕房,只有寥寥几人。 她刚进门,就看到了云年,正站在面包柜后面帮别人夹面包。 少年戴着口罩,身上还穿着印着店家logo的围裙。 深红色的带子绑在腰后,与他身上的白色衬衣相衬,更显得他腰身纤细。 好像她一只胳膊都能搂的过来。 恰好这时,云年因为夹里面一点的面包,稍稍弯了下腰。 后背拱起了一个浅浅的弧度。 让竺灵就想这样的,从他身后,将他压在身下。 肆意把玩。 她静静的等了会,等到那人结完账走了,这才走过去。 同时收起了眼底的那些不太纯粹的,带着些邪恶的欲念。 换上了符合她人设的,温润的模样。 “你好,来一个肉松面包。” 竺灵来到面包柜前,随手指了一个里面一点的面包。 一副没认出他来的模样。 “好的,”云年低头整理了一下手套,下意识的回答着。 只是下一刻,他觉得这声音有些熟悉,便抬头看了一眼。 “竺医生?” 他一下子就认出了竺灵。 实在是竺灵的面相太好看了些,唇红齿白,眉眼如画。 每一处细节都像是上帝精心打造的艺术品。 更何况还是家里娇养出来的,皮肤也细嫩的不行。 “嗯?”竺灵一手推了推眼镜,像是才认出他似的。 轻笑了一声:“原来是云年呀,感冒好些了吗?” 她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心,只是对待自己病人该有的,那种距离感。 “好多了,谢谢竺医生关心。” 云年点了点头,对上竺灵温和的目光,不由想到,昨天她为自己检查的时候。 也是这样的神色,温和中带着淡淡的疏离。 他手指紧了紧,忽然觉得自己左胸口,又有些开始发烫起来了。 云年垂下眼,赶紧帮竺灵拿她要的蛋糕,同时努力在脑中驱赶着那些记忆。 明明,只是不小心碰到了一下,甚至另一位当事人都不知情。 他为什么,偏偏要记得这么清楚,还记了这么久。 然而他不知道,就在他拿面包时,弯腰的那一小会。 自己的腰身处,早就被人一寸寸的,耐心又细致的,打量了个遍。 一次又一次。 云年似有所觉,下意识的扭了下腰,拿了面包起身。 而竺灵的目光也由刚刚的危险,恢复了正常。 “云年吃饭了吗?” 她随口问着,似乎只是与他闲聊。 “吃过了,”云年抿了抿唇,手里开始给她打包面包。 其实也不能叫吃饭,为了省钱,他和子默早上吃的都是昨天店里剩下来的面包。 有什么吃什么,只为了饱腹。 很多保质期短的,没人吃的话都会丢掉,所以店长也允许他们吃的。 “是吗?那还真是有些麻烦呢。” 竺灵有些苦恼的说着,举了举手里的包子鸡蛋。 “从这里到店里的时间,只够我吃一个面包的,如果带着食物进店里的话,肯定会被老板骂的。” 她一边说着,又温和的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