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显得很暗。 云年进了门,这才摘下口罩,露出水润水润的,通红的眼眶。 进了厨房找水喝药。 正在做饭的关子默见他回来,就看了他一眼。 哪知这一眼,就看到他通红的眼睛,好像哭了有一会了。 他赶紧关了火,边关边问: “你没事吧小年,不是出门买个药吗,又哭了?是不是有人欺负你?” 他一连几问,两步走到他身边查看他的情况。 有些着急。 “我没事,”云年顿了顿,手指下意识捂上左胸口。 不知道为什么,那一下触碰的感觉总是分外明显。 明明心里不想介意的,但是总是想着,那里,好像都有些发烫了。 他抬头,看着还要继续问的关子默,快速的解释: “是我情绪有些激动,没人欺负我的。” 他明显是哭了很久的样子,关子默有些不放心。 但想到小年一激动就容易哭的毛病,又有些相信他。 因为他这个激动,不只是被人欺负的时候。 只要情绪起伏稍稍大一点,就容易哭。 这么大的人了,应该也不会轻易被人欺负的。 “那好吧,我饭快做好了,等会我先回店里,你下午在家里休息就行,我都给你请假了。” 他说着,又去开火,炒刚刚做到一半的菜。 “嗯。” 云年点头,却是有些走神的,喝下了药。 因为感冒发困,他胃口也不好,简单吃过饭后,就很快上床休息了。 关子默也是匆匆的赶去了店里上班。 云年躺在床上,一时间都忘了被竺灵摸到的事情了。 但即将睡着时,那股记忆,又自己跑了出来。 在他脑中循环播放着,扰的他睡不着。 他红着脸,将自己埋进了被子里。 这才敢小心的,羞耻的摸上自己的左胸口。 泛着凉意的指尖碰到温热,他轻抖了一下,眼里开始微微荡漾。 触摸着那处,本来是想给它降降温。 却想到了被竺医生触摸时,一碰即离的触感。 却是越摸越烫。 于是,最后云年就这样,在羞恼中,摸着自己睡着了。 竺家作为目前黑道的第一世家,消息也是很迅速的。 晚上,竺灵回到家,就收到了云年从小到大的所有信息。 事无巨细。 竺灵手指划过平板,先看到的就是云年从小学到大学几个阶段拍的学生证照片。 果然是从小就很白,但也一直很瘦弱的感觉。 她手指抚过少年大学时的照片,杏眼灵动,却比现在多了些青涩。 看着更稚嫩些。 应该是刚进大学时拍的。 云年,孤儿院长大,一直受国家和一些捐款上学。 但是孤儿院明显拉不到什么资助,所以伙食也不好,云年就吃出了一副营养不良的样子。 小学到高中的这段时间,他一有时间就回孤儿院帮忙。 直到大学才开始在外面打工,还自己的助学贷款,还要赚自己的生活费。 但明显赚不到那么多。 而他现在二十二岁,大学出来也不过半年,在蛋糕房后厨工作,目前还处于负债的状态。 至于人际关系,从小到大都很简单。 只有一个同时期孤儿院出来的关子默,两人一直是好朋友。 目前一起租房子住。 打工也选的同一家店。 竺灵坐在书桌前,手指下意识的覆上鼻梁,推了推上边的金丝框眼镜。 嘴角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笑意。 人际关系简单,生长环境也比较单纯,还比较穷。 怪不得这么好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