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了。” 作者有话说: 宝贝们来啦!呜呜呜,感谢支持!女主身份的上帝视角终于开了。女主父母的死与男配无关。男配会和男主协议走一段路(红包继续) 写了个仙侠文案,喜欢的宝儿可以收藏一下哈。 《师尊,意外吗》 衡闻时十岁登基,十八岁名扬天下,他穷尽一生,想要普度众生修炼成佛,但最后一败涂地,敌人的铁骑踏过边境,昔日的部下推翻了他的殿堂。 他站在高台上,看着底下高呼着要取他项上人头的万千子民,心灰意冷,满脸绝望。 身后唯一还肯留在他身边的小姑娘问他:“陛下恨吗?” 他点头。 “一念成佛,一念成魔,陛下不必着急,成佛之路漫漫,陛下再等待下一个好时机。” 他伸手摸向腰间的长剑,想要了结这一切,剑还没拔出来,先被一只利剑从背后穿透了胸膛。 他低下头,不可置信地看着胸口那截滴着血的剑尖,听到身后她无比惋惜的声音:“我劝过你了,你不听,非要成魔。” 他嘴角抽动。 万般怒火烧心,吐出一口血。 特么的他只是想自我了结。 可惜她没给他说话的机会,提着他的首级,在万众一片呼声中,代替他成为了救世主。 — 清炎殿闭关了几万年的师尊刚醒来,门下的弟子便跑来告诉他,门口飞升上来了一位水仙妖。 他这清炎殿门槛极高,几万年都没上来一个,哪里来的小妖能有那么大的本事。 弟子回禀说她铲除了凡间大魔头,拯救了世人。 不久后,弟子领着人前来。 可能是凡世间那一剑刺得太深,以至于他在看到那张脸时,胸口还有些隐隐作痛。 而底下跪着的小水仙,面上那抹不可置信与他当年简直如出一撤,颤抖的双目中仅写着一字:“艹!” 那几话叫什么来着,对,天道好轮回。 于是一众弟子,看到那位几十万年来从未有过半点情绪的面僵师尊,睡了一觉居然破天荒地笑了。 文案存于2023/11/09,谢绝搬运加工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21章 ◎四人相聚(修罗场)◎ 轻飘飘一句, 沈明酥眼里的光芒暗淡下来,眼底尽是失望。 可比起那份失望,更让她恐慌的是真相。 什么样的人, 才能让他如此不惜一切地瞒着她? 她想亲耳听到杀沈家的人是谁,想知道月摇在哪儿, 退后两步,她护在冯肃身前,同封重彦道:“放他们走。” 封重彦没动。 看出来了他是成心想杀人灭口, 可她沈家的事, 到底同他一个姓封的没有半点关系。 她不需要他的保护,她有权利知道真相,谁也不能阻拦, 包括他封重彦, 沈明酥五指紧紧地握住匕首, 再一次提了起来,对准了他。 封重彦看着她那把今夜第二次对着自己的刀尖, 眼中的质疑和凛凛寒霜相交, 把那双眸子染得极为可怖。 沈明酥知道他在想什么。 她立誓之时,只是一个未经人事的小姑娘, 如今方才知道她的感情实则也经不起半点考验和磨难, 在与他之间, 她终究还是先选择了自保。 所以, 她是真想杀他。 今夜对他生了两次杀心,封重彦也没必要上前去验证一番, 她会不会当真给他一刀。 “抓活的。”这已经是他最大的让步, 就算她要恨他, 他也无所谓。 突然侧身抓住她的手腕, 手肘轻轻一碰,沈明酥只觉胳膊一阵发麻,手中的匕首脱力而落,封重彦弯身接住,再从她袖筒内拿出刀鞘,替她装好后放了回去。他可以当适才什么都没发生,她还是那个无论何时都爱着他护着他的阿锦,用着极轻的语气,几乎是哄着她道:“我们回家,回家再说。” “我没有家。”沈明酥突然一声,喉咙里透出了微微哽塞,“我知道是谁。” 封重彦一顿。 她知道梁耳背后的人是谁了,也知道是谁杀了父亲和沈家十几条命。 她再不愿相信,事实便是如此。 “我早该想明白,这朝中还有谁能让你如此忌惮,你身居高位,位及人臣,也唯有‘忠义’二字,能将你牵绊住。可你这般瞒着我,我并不觉得感激,活着的每一刻,对我来说都是在折磨我,若可以选,我宁愿与他们换,我死,换他们活。” 她曾无数次地想,为何逃出来的人不是月摇,而是她,这样她就不会对母亲食言,不会对她愧疚。 如今是她活着,又能做些什么。 什么都做不了。 沈家的十几条人命,只能白死了,她抬手挣脱出他的手掌,“不用提防我,我什么也做不了,我连你都不如。” 封重彦的手无力地垂下,看着她一人步入漆黑的夜色中。 黑夜在她的背后仿佛敞开了一道深渊的口子,越扩越大,甚至能听到深渊底下的风声在耳边怒吼,迫不及待地要把她一口吞噬。 他这一年来的保护就像是一场笑话。 封重彦自嘲一笑,回头一把提起了地上的冯肃,揪住他衣襟,看了一眼被卫常风和乔阳围攻的务观,眸色如利刃,喊道:“凌国师,聊一聊吧。” 冯肃中了麻药,动弹不得,凌墨尘一对二,加之卫常风和乔阳两人极为难缠,一时半会儿还真无法脱身,闻言求之不得,爽快地应道:“好啊。” — 临河一处酒楼的雅阁内,坐着两位当朝的风云人物。 世人常把两人来拿作比较。 封重彦救驾有功,门下有无数大儒贤士,国师凌墨尘祈福国运,能替陛下炼丹药,一个负责皇帝的门面,一个负责皇帝身体。 要说谁更胜一筹,还真分不出伯仲,就好比是在问皇帝,江山重要还是身体重要。 凌墨尘脸上的面具已经取下,主动提酒壶替封重彦满上,举杯敬他:“省主辛苦了。” 封重彦目光落在他脸上,人既然坐在了这儿,也没必要再同他虚与委蛇,单刀直入问他:“我与国师有仇?” “省主是指什么样的仇?” 封重彦问道:“我是杀了国师的父母,还是灭了国师的妻儿。” 凌墨尘一愣,笑出声,“省主这气起来,骂人爹娘的样子,可一点都不像尚书省省主该有的风度,要是被底下的言官听到,下巴恐怕都要惊掉。” 封重彦不理会他胡扯,“既如此,国师为何要对我下死手。” “省主此话我听不明白了,我就算有这个心也没有这个本事啊,封省主权倾朝野,为人刚直不阿,没有半点把柄,哪里来的死穴让我来下死手?” 封重彦坦然一笑,“这不还是让国师找到了吗。” “你是说沈明酥?”凌墨尘似乎完全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一脸意外,好奇道:“省主不是不喜欢这位沈家娘子吗,前不久我还听康王府的荣绣郡主说,你们已经退了婚,过不了多久,省主就要与康王府联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