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人不理解她哪里值得被陆之涣和盛年这样的人喜欢,我想了很久:嗯,大概是长得足够好。 这个理由应该够吧? PPS:明天不去赛场,会更很多。感谢支持。 ☆、第29章 hapter29 Chapter29 盛年发现自己特别喜欢看萧潇撒娇的模样,尤其是这种不经意的撒娇,他是一丁点抵抗力都没有。 他笑眯眯地搂住她,摆出一副哄小孩的样子:乖哦,哥带你回家。” 开车从地下停车场出来以后,他们两个人才发现外面下雨了。 看看地面的积水,这雨应该下了有一会儿了。 盛年看着玻璃上的雨滴,没来由地bào躁,他伸手用力地摁了一下某个按钮,将刮雨器打开。 他的动静很大,听声音都能听出来不耐烦。 萧潇转过头看着他,你怎么了?” 没事。”盛年深吸一口气,用力踩下油门。 那件事以后,盛年最烦的就是下雨天。 每到下雨天,他的腿就特别不舒服,又胀又疼,怎么都不得劲儿。 其实他已经恢复得很好了,医生之前总跟他说,好几个像他一样这么严重的最后都瘸了,他能康复,是因为身体素质过硬。 那么严重的伤,愈合之后留下后遗症是很正常的,这种事情医生也没有办法,只能让他注意保暖。 翻来覆去也就那么几句话:不要淋雨,不要chuī空调,注意保暖。 可又有什么用,他的腿跟废了也没什么区别。 每次腿疼的时候,他都觉得自己特别无能。 有一次他不小心淋了雨,回家之后疼得站都站不起来了,盛宴知道以后急匆匆地赶到他的住处,她想搀他起来,但他死活不肯。 盛年跟盛宴发了一通脾气,最后甩开她,使出浑身的劲儿站起来。 不到一秒钟就跪了。 盛宴恨铁不成钢地在他脑袋上来了一下,红着眼讽刺他:你站啊,你不是有本事么,你不是要靠自己么。” 我就是个废物,你满意了?”盛年指着门:你赶紧回去,别管我。” 你以为我想管你啊?”盛宴把他扶起来,看着他痛苦的表情,冷笑:为了一个不喜欢你的女的,把自己的身体造成这样,你可真行。” …… 黑暗的记忆涌入脑海,盛年的表情绷得越来越紧。 萧潇偷偷看着他,小心翼翼地握住他搭在档位上的手。 盛年回过神来,他瞥了一眼身侧的人,脸上的表情柔和了不少。 摸我手做什么?”他问她。 萧潇如实回答:我看你心情好像不太好。想问为什么,又怕你不告诉我。” 盛年握住她的手捏了几下,笑道:没心情不好,就是单纯不喜欢下雨天。” 噢,这样啊。”萧潇将手抽回来,下雨天开车是挺不安全的,你专心一点。” 盛年没回她。 是啊,下雨天开车真的不安全,他已经受过教训了。 还好一路平安无事。盛年最后踩下刹车的那一瞬间,绷了一路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 腿部的疼痛愈演愈烈,他下车的动作都不稳当了。 你小心点。”他的动作全部落在了萧潇眼里,但她没有多想,只当他是心情烦躁导致下车没踩稳,于是她赶紧上去扶住他。 看她这么担心自己,盛年qiáng忍着疼痛露出一个笑,然后整个身体都贴到了她身上。 这么担心我啊?得,那就搀着吧。”他开玩笑的时候,和平日里几乎没有什么区别。 萧潇有一种被人耍了的感觉,她松开他的胳膊,我不要,你自己走。” 盛年看着她,抬腿,轻轻地往前迈了一步,尖锐的痛感袭来,他的额前渗出了汗珠。 萧潇被他这个样子吓到了,折回去搀住他,满脸担心。 你到底怎么了?是不是腿疼,要不要看医生?” 舍不得我了对吧?”盛年朝她笑,得意洋洋地看着她,赶紧搀着我走。” 你以后别搞恶作剧了好不好啊。”萧潇搀着他往前走,我都要被你吓死了。” 盛年往她身上靠了靠,你什么时候改名叫恶作剧的?” ……啊?”萧潇没反应过来。 你不是说,我搞恶作剧么。”盛年一本正经地解释,这么长时间我只搞过你一个人,你不是恶作剧谁是恶作剧。” 萧潇:……” 盛年一直缠着萧潇不肯松手,进到家门之后,他才勉qiáng松开她。 萧潇倒是也没有多想,她以为盛年刚才只是在逗她玩,而不是真的腿疼。 gān嘛一脸渴望地看着我?想要了?”盛年拍拍萧潇的脸蛋,柔声诱`哄:想要就先去洗白白,乖哦。” 萧潇难得没有反驳他,在他的诱`哄之下去洗澡了。 听到关门声以后,盛年脸上的笑瞬间笑消失。 兜里的手机不停地震动,有电话进来了。是盛宴。 他接起来,将手机放到耳边。 你回家没?”盛宴的声音听起来很着急,下雨了,你腿咋样?” 你很闲么。”盛年问她。 你少给我嘴硬,老娘用脚指甲盖想想都知道你疼得站不起来了。”盛宴不屑地嗤笑一声,这种时候,除了我,谁还管你死活啊?” 问题问完了没?问完我挂了。” 你敢!”盛宴警告他:我在过去的路上,大概五分钟左右到。” 盛年下意识地往浴室的方向看了一眼,呵呵,我不给你开门你进得来?” 盛宴笑:我有钥匙啊,你以为我会指望你这个站都站不起来的人给我开门啊?嗤。” 听着盛宴得意的笑,盛年忍不住咬牙,牙齿磨得咯咯响。 你哪里来的钥匙?” 找开锁师傅配的呗,这还不简单。不跟你说了,等我吧。” 挂上电话以后,盛年整个都特别地bào躁。 平时他还能站起来把盛宴撵出去,但今天—— ** 盛年正头大,盛宴已经开门进来了,她的身上有雨滴,一身cháo气。 弯腰换鞋的时候,盛宴看到了萧潇的鞋,再细听,又听到了浴室的水声。 盛宴环视四周,然后问盛年:是谁在?” 在看到那双鞋的时候,盛宴就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开口问问题时,她的脸色已经接近惨白。 盛年看着她,轻笑一声,你不是猜到了么。” 你还嫌自己不够惨是么!?”盛宴将手里的药狠狠地砸到他身上,非得被她弄残才甘心是么。” 她不知道那事。等下她出来你也别跟她说。” 盛年将盛宴砸过来的袋子解开,拿了两粒去痛片吞下去。 他把杯子放到茶几上继续跟盛宴说话:我不想让她知道那事儿。姐,你千万不要说。” 我不说可以。但是盛年,你要搞清楚一件事——”盛宴一字一顿:我绝对不会同意你们在一起,你玩玩可以,要是你想跟她结婚,我直接把车祸的原因告诉爸妈。” 整件事情跟她半毛钱的关系都没有。” 这句话,盛年已经跟盛宴qiáng调过无数次了,但她钻进牛角尖怎么都出不来。 …… 洗完澡之后,萧潇穿着盛年的睡衣走到客厅。 看到站在客厅中央的盛宴时,她手上的动作顿住了。 盛宴挡在萧潇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三年不见,她还是跟以前一样不讨人喜欢。 看到盛宴后,萧潇莫名心虚,她垂下头,不去跟她对视。 萧潇,过来坐我旁边。”盛年喊了她一声。 萧潇赶紧应下来,绕过盛宴,小跑着来到沙发前坐下来。 她忧心忡忡地看着盛年,手攥着他的衣服,呼吸紊乱。 她在紧张。 盛年拍拍她的头,别怕,我在呢。” 盛宴看着盛年这副鬼迷心窍的模样,气不打一处来,盛年我跟你说,你再这么下去迟早得被她弄死。” 盛宴的一句话,将她的两种情绪毫无嫌隙地显露出来:一是对盛年的关心,二是对她的厌恶。 盛宴一直都不喜欢自己,这点萧潇也知道。 可是,不喜欢也分很多种。 曾经她只是因为陆之涣对她有敌意,如今却是实打实的厌恶,恨不得她立马去死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