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年失笑:我什么时候觉得你好欺负了?” 难道不是么?从一开始你就觉得我好欺负,才会有后来的事情——包括现在,你依然认为我好欺负。” ——所以他可以一边跟田允找律师帮她离婚,一边跟她玩暧昧游戏。 三年了,他还是老样子,一点都没有变。 盛年看着她委屈的模样,心头一软,将她摁到怀里一边拍一边哄:好好好,都是我的错,我看你跟别人在一起气不过才会说浑话,宝宝别跟我一般见识,嗯?” 再一次从盛年口中听到这样的话,萧潇除了膈应之外再没别的感觉了。她想,他一定用这种语调哄过很多女孩子。 这样的温柔不要也罢。 她从盛年怀里挣出来,你不要用一副我们很熟的语气跟我说话,我们的关系没有那么近,盛先生。” 最后三个字,萧潇咬得很重。 不熟是么?”盛年将她摁到门板上,膝盖qiáng势地顶开她的腿,手也跟着落下来。 这样够熟了么?” ……”萧潇咬着嘴唇不说话。 看来这位小姐觉得这样还不够熟。”盛年在她耳边chuī了一口气,没关系,我们有的是时间‘深入jiāo流’,你想多深就多深。” 你……”萧潇被他bī到了临界点,想骂人,一时间又想不出什么有水平的话,憋到最后只憋出三个字:不要脸!” 劝你别再惹我了,我怕我弟他不听使唤。”盛年将身子贴上她,以示警告。 萧潇被他的尺寸吓到了,手脚并用,对着他又打又踹。 盛年扯着她的胳膊往下拉的时候,一个不小心就碰到了不该碰的地方。 他表情痛苦地捂住裆部。 靠……这是不是就叫自作孽不可活? 萧潇看盛年表情狰狞,又不好上去帮忙,只能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 其实刚才碰到那个地方的时候,她故意用力了。但是她只想着自保,没想伤害他。 你还好么?”萧潇到底是过意不去,她拿出手机,我帮你叫救护车吧。” 你敢!!”盛年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叫救护车,是想全世界都知道他自己打到自己的裆么? ……可是你的情况看起来不是那么好,还是去医院检查一下吧。”萧潇苦口婆心地劝他。 盛年一只手搂住她,脸贴在她脖子上来回地蹭,还不忘和她撒娇:你是在担心我么?” 我就事论事而已,这种情况看医生比较保险,你别……嗯……” 盛年突然伸出舌头舔她,痒得很,她的声音不自觉地软了下来。 盛年将她抱起来走到chuáng边,然后和她一起滚到了chuáng上。 你不是想检查么,来,我让你检查个够。”盛年的眼底泛着光,像终于捕获到猎物的野shòu,燃着烈火。 ……接下来的一个多小时,盛年的问题就没有断过。 宋一彦跟你什么关系?” 当初那么狠,你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你把我当什么?无聊时候的消遣么?想开始新生活就把我扔下,对么?” 那你呢……”萧潇眼神迷离地望着他,我不也是你的消遣么?” 盛年停下动作看着她:你到现在还这么想?” 不然呢。”萧潇疲惫地阖上眼睛。我有自知之明的。” 行,你有。”盛年将她翻了个身,在她肚子下垫了个枕头。 萧潇回头,看到他的动作后,她一脸惊恐地往前爬。 盛年将她拽回来压到身下,一手捂住她的眼。 你个没良心的,老子gān脆弄死你——” 作者有话要说:0.0被勤快的自己感动cry,明天休息一天,后天再见~ ☆、第27章 hapter27 chapter27 从她口中听到消遣”二字时,盛年对她非常地失望。 三年前她这么认为,他或许还能够理解,如今三年过去了,如果他真的只把她当消遣,根本就不会记得她好么。 盛年越想越气,动作也越来越不受控制。 他双手掐着她的腰,qiáng迫她向后迎合,同时再用力向前撞。 萧潇将头埋在chuáng单里,眼泪止不住地掉。 疼痛感和羞`耻感如cháo水一样侵袭着她的理智,可她还是在这样的攻势中迷失了自我。 …… 结束后,萧潇疲惫地躺在chuáng上,目光呆滞地望着天花板。 盛年扶着她的肩膀将她转过来,看到她湿润的眼梢时,他心口一软,低头吻去她的泪珠。 他用手指顺着她的头发,声音沙哑:宝宝,我们就这样不好么。” 你当初走得那么狠心,有没有想过我?”盛年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委屈,为什么你对我这么狠?” 做完了么。”她动了动嘴唇,声音很轻。 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气氛,被她的一句话击得粉碎。 盛年手上的力道猛地加大,眼底的怒意逐渐蓄起:你是要bī我弄死你,是么。” 我不喜欢你,这句话你要我说多少遍?”萧潇的声音里写满了不耐烦,话说出口,她自己都有些惊讶,她竟然能有这么重的怨气…… 不知道第几次从她嘴里听到这句话了,他竟然还没有免疫。 谁要你喜欢我了?你都说了自己是消遣,我用得着在乎你对我什么感觉么?” 看到他嘴角讽刺的笑,萧潇再一次被现实扇了一个耳光。 是啊……盛年哪里会在乎她喜不喜欢他,既是消遣,自然不必顾及她的感受。 萧潇想说话,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盛年拍了拍她的脸颊,笑得很邪恶:摆正自己的位置,就像你说过的那样。” 萧潇抿抿嘴唇,没出声。 盛年看她逆来顺受的样子,差点心软,还好最后关头忍住了。 他松开萧潇,将她的衣服从地上捡起来扔到她身上,冷漠地开口:不是想走么,穿衣服。” 他站在chuáng边等了半分钟,萧潇没有任何反应。 盛年从地毯上捡起自己的裤子套上,成,你不走我走。” 他拿起车钥匙,转身,gān净利落地离开。 关门声响起时,她心里的某根弦应声断裂。 萧潇扶着chuáng站起来,拖着沉重的身体走到浴室冲了个澡,擦gān身体之后,她穿好衣服,收拾好自己的东西,脚步虚浮地走出酒店。 这个房间里都是他的味道,她一秒都不愿意呆了。 …… 行,那明儿再联系。” 陆之涣将几个朋友送到酒店大堂,寒暄了几句后便告别了。 转身看到萧潇的时候,他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陆之涣快步追上去,将她堵在酒店门口的台阶处。 近距离看到这张熟悉脸,陆之涣的声音都激动得颤抖了,他摁住她的肩膀,小心翼翼地喊了一遍她的名字。 萧潇。” 萧潇盯着陆之涣看了很久,目光恍惚。 一分钟后,她拍拍自己的额头,喃喃自语:我是在做梦么……” 很轻的声音,可每个字都砸在陆之涣的心口上。 距离他们分手已经过去有三年半的时间了,他对她的爱虽然已经被时光打磨得所剩无几,但是关心的冲动还在,怜惜之情也在。 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他见不得萧潇难过。 陆之涣轻轻地抱住她,温柔地说:没有做梦,萧潇,真的是我。” 之涣,我头疼,好冷。” 萧潇的意识越来越混沌,这句话说完就昏过去了。 陆之涣摸了摸她的额头,被烫到了。 陆之涣叹了口气,抱起她朝着停车的方向走去。 …… 盛年站在不远处,眼睁睁看着陆之涣把她抱上车离开。 他心头bào躁,抬起脚来狠狠地踹向立柱。 他真是犯贱,gān脆潇洒地提裤子走人就好了,何必心软在门口等她。 呵呵,等了半个多小时,等来的是她和陆之涣别后重逢、你侬我侬。 她靠在陆之涣怀里的时候那么安静那么乖巧,一动不动的,他离这么远都能感觉到她对陆之涣的依赖有多浓烈; 陆之涣抱她起来的时候,她没有一丝一毫的反抗,他们两个人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刺得他眼睛发酸。 呵,她只有在陆之涣面前才会那么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