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上去有点可爱。 “来嘛,我帮你chuī头发。” 随希声兴致勃勃地把靠近的阿也按在沙发上,自己去找室内虫管家要了chuī风机。 阿也在他看不见的角落抽了抽嘴角,却仍然顺着这家伙,把头低下去。 chuī风机不知是什么材质做的,响起来都没有声音,才不过一分钟,随希声就感觉手心的头发都已经gān了。 他这才意识到这个时代的高科技有多么qiáng大。 显得他如此傻缺。 毕竟,刚刚阿也的头发再不赶紧chuī,就要自然风gān了。 他下意识瘪了瘪嘴,这其实是个自己以往不太习惯做的动作,不知道什么时候带上的习惯,随希声愣了愣。 转过头看他的阿也见到他这副呆住的模样,皱了下眉,试探道:“殿下来这里,是想……gān什么?” 回过神来,随希声坐在阿也身边,也没多纠结什么:“我来和你说事呢。” 表面上十分淡定的阿也实则攥紧了手掌,闭合的手心微微冒出湿意,显示着主人的紧张与不安; 阿也哑着声音问:“请问,是……什么事?” 如果,如果面前的雄子是想要他的身体……阿也短短的指甲陷入手心,他仿佛是受不住随希声这么直白的、毫无遮掩的对视,垂下眼睛遮住心绪。 好像,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 然而随希声的下一瞬说出的话却让他神经突然断裂开。 “我想去诺艾尔今天说的那个宴会,你觉得怎么样?”随希声大咧咧地追寻着阿也的眼神,有些疑惑地发现这虫很好地掩盖了自己的情绪,让他无处可看。 所以,他并不知道阿也此时眼神带着陌生的杀意与狠戾,眉目间笼罩着一层黑沉沉的雾气,就像他眼珠的颜色一样。 “既然已经做了决定,”又何必再问我? 雌虫嘴里吐出的话语和心底恼怒的声音完全不一样:“那我自然愿意接送殿下。” 那个宴会,是雄虫猎艳的绝佳场所。 阿也的心一片冰凉,他毫无笑意地挑起嘴角。 是不是等随希声回来,他就要多几位亚雌或者是军雌「兄弟」了? 随希声现在的视角只能看见阿也轮廓分明流畅的下颚,他有些不明白阿也为什么不愿意看着自己,难道是不喜欢自己的长相? 从小到大没有被怀疑过颜值的随希声狐疑地摸了摸自己的脸,想不出个所以然。 “那这么说定了。时间是明天晚上六点钟,到时候别忘了哦。” 随希声刚刚在光脑上找诺艾尔要了两张请帖,他想和阿也一起去。 但是阿也一副不想理他的模样,让虫难以开口。 等随希声退出房间带上了门,雄子的气息越离越远,几乎消散不见,阿也才低下头去看被自己捏的死死的手心。 出了一排月牙痕迹的血印,因为雌虫qiáng大的愈合能力,已经生出了血痂,却因为主虫持续不断的按压而不断被揭开,流出新鲜的血迹。 阿也浑不在意地甩了甩手,视线落在被自己偷偷捡回来的猫猫虫身上。 那只不知是猫还是长虫的抱枕一无所觉地躺在沙发上,看上去傻乎乎的。 阿也冷笑一声,站起身把它丢进了空间巨大的折叠垃圾桶。 猫猫虫什么的,雄子的信息素什么的。 他、才、不、喜、欢。 作者有话说: 随希声:善变的雌虫。 阿也:多情的雄虫。 随希声&阿也:哼。 第30章 烈酒壮人胆 再次回到自己房间的随希声呆坐了一会, 打开了不久前在系统功能里发现的虚拟日记本,开始敲字。 “虫族世界,中元星纪元3323年4月10日, 帮阿也做jīng神疏导三次。阿也抱走了猫猫虫, 看上去没有多少后遗症。” 敲完最后一个字,他关闭页面,往后仰倒,煎蛋一样瘫在了柔软舒适的chuáng铺上, 开始盯着天花板发呆。 随希声不太能理解现在这种情况,实际上, 从睁开眼睛看到系统空间的那一瞬间, 一切都不在他的预料之内了。 他缓缓按压着自己的太阳xué,总觉得自己十分的奇怪。不光是一些记忆里没有出现过的小习惯,让他更为茫然的是对于阿也的感觉。 随希声从来没有那么仔细地看过一个人。 他默不作声伸出手, 在空中, 修长白皙的手指凭空划着一张脸的轮廓线条。 从他的眉眼, 鼻梁,滑到削薄的嘴唇,最后收在下巴流畅完美的弧度。 这本应该是一张陌生的脸。 可是。 随希声收回手, 捂住自己的心口。 为什么他的心跳会因为它乱了节奏? …… 第二天, 随希声一个人吃完早餐,照常想找阿也做jīng神疏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