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巫婆:卡里古,也是下城区唯一拥有血脉治疗的医师,依靠血脉力量自创治愈术式。】 ———— 房间外,宫崎美雪跟莱芗坐在椅子上等待着。 气氛有些沉重,都沉默着。 宫崎美雪脸上是掩盖不住的焦急,内心感到不安,深吸口气将内心的沉闷呼出。 莱芗眼眸微垂看上去有些无力,两只耳朵半耸着。 双手叠放在膝盖上,大拇指摩挲着手背。 望着窗外想要跟往常一样出神,想要获取更多的视线,景色却被框住窗户的屋子挡下来。 不禁想到, 究竟是密不透风的墙壁上开了扇看见外面的窗,还是身在外面的我被困在墙壁里。 压抑的心情让莱芗突然觉得好累。 这是,第二次经历了吧? ———— 卡里古的监禁室一般用于处置一些犯了错的,每个人会被关在同样的房间里。 阴暗潮湿,中间的道路摆放着立起来的篝火用于照明,让空气显得有些闷热。 此时,可野正靠坐在墙边,右边的肩部绑了一层绷带,左眼被随意包扎,仅剩的一只眼睛无神地看着黏湿的地面。 开门声响起,可野缓缓抬起头,眼中透露着憎恶。 “云川。” 开门的兽人尊敬地道了声:“恩人您请。” 随后看向可野的眼中充满了愤恨,轻哼一声便转身离去。 云川流羽原本打算跟随美雪一起回去的,但蛮宗泽突然派人来告诉自己需不需要问话,不需要就要对可野用刑了。 毕竟,杀害同族死不足惜。 无奈只好赶回来,看向坐在地上的可野问道:“你的血液是怎么回事?你自己清楚吗?” “你找我就为了问这个?”可野干哑地说道,随后踉跄地扶着墙缓缓站起,随后戏谑地轻笑一声: “我干嘛要告诉你呢?” “看来你自己清楚是怎么回事。”云川流羽淡淡道,而后拿起一直门口摆放的椅子,这是给看守人员用的,但现在没人拿了也没关系。 见对方拿起椅子,可野嗤笑道:“要用这玩意打我?” “你害怕?”云川流羽讥笑着反问道,而后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略带嘲讽地看着对方。 可野感觉自己受到了侮辱,干脆一屁股坐回地上,手臂架在膝盖上不想说什么。 “你今年多大了?”云川流羽随意地问道。 “关你什么事?反正我什么也不会说,当然,你要是恳求恳求我,我说不定还可以给你透露点什么。”可野伸出手嘲笑几声。 云川流羽也不恼,自顾自地说道:“你的年纪应该差不过25,毕竟你没那么成熟,还有点幼稚。” “不然也不会做出今天这样的事了,明明没什么本事,该说不说你脑子也挺好的。” 说着还边鼓掌边点头。 “我没本事?我把那头蛮熊都打倒了,村子里还有谁可以拦我?”可野像是被踩着尾巴一样,不服气地反驳道。 “那你怎么在这?告诉我,你为什么会在这?”云川流羽露出一副求知的表情问道。 “你!”可野咬紧了牙,露出愤怒地表情。 可云川流羽非但没有收敛,还走上前蹲下,伸出右手道:“来,握个手。” “噢,你右手没了,你眼睛也瞎了,没办法握。” 可野哼了一声撇过头去。 “你不是很有本事吗?怎么连握个手都做不到?” “要不是你这个突然出现的人类,卡里古早就被我屠杀殆尽了!到那时候,下城区将由宪兵卫带领,上下城区的矛盾也会由我终结!”可野愤怒地说道。 “也就是承认自己没本事了吧,没本事还嚷嚷。” “屁大点的愣头青,本事没有,脑子没有,光有一腔自我感动的热血对自己的同胞下手还能自我安慰解决上下城的矛盾,空有半点力,却无一点智力,明明什么都做不到却还自以为可以解决,宪兵卫的名声在下城区很好么?就像蛮首领说的,没有宪兵卫的软弱无能,哪里会有现在的卡里古?说白了,就是你自己自以为是,自我感动,自我安慰,为自己犯下无法弥补的过错寻求自我饶恕的恶心行为,真是令人作呕。” 云川流羽用着平静的语气说道,他也不在乎自己说没说错,反正说错了又怎么样? 难受的是可野,又不是自己。 果不其然,可野听完云川流羽的话后,立马浑身炸毛,愤怒地咆哮道:“你这人类混蛋,你到底在自以为是些什么!?明明什么都不知道!?” “怎么?被我说中了?戳伤你那颗脆弱敏感易碎的小心脏了?”云川流羽阴阳怪气地嘲笑道。 “你这混蛋!我一定要把你杀死!把卡里古,下城区,上城区,所有人全部杀死!”可野咆哮着,踉跄地奔爬向流羽。 结果却被云川流羽一脚踢回里面,重重地撞在墙面上。 可野痛苦地咳出肺部的空气,弓着身子缓解身体上的疼痛。 云川流羽缓缓走向可野,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接着又是一脚踢向腹部。 “咳唔!” 身体被强化过的流羽,身体素质虽然做不到坚如磐石力大搬山的效果,但一脚踢裂一颗成人可以环抱住的树还是没问题的。 云川流羽收了些力,免得真的把人踢死了。 突然,一封褶皱的信封从可野的衣服中飘落。 可野连忙伸出手想去捡,却被云川一脚踩住,弯腰捡起。 “还,还给我。”可野有气无力地说道。 云川流羽没有理会,打开一看,是一封写给花洛洛的.......表白信? 看样子应该是还没来得及送出去。 “原来花洛洛是你同伙啊。”云川流羽故意道。 “不,不是的,她跟这件事无关!”可野着急地想要夺过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