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尔迪拉城主堡内, 解决完手头工作的爱尔迪拉疲惫的喝了口下人端来的苏格式葡萄酒。 不同于其他葡萄酒,这种葡萄酒,是毒品混合的,其成瘾性以及危害性让大陆上所有统治者都不希望出现在自己的国家里。 只有少数人才知道,这种东西,来自于魔族。 抿了一口在口中,唇齿间仿佛有神奇的魔力散发着致幻的气味,整个人仿佛置身于天空之中俯瞰大地。 一股掌握世界的感觉油然而生,心中升起浓厚的幸福感满足感。 我生来就该如此啊。 爱尔迪拉缓缓睁开眼睛,长舒一口气,每天晚上都喝一杯葡萄酒让他原本肥胖臃肿的身材变瘦许多。 脸上夸张的粉底下盖着已经乌黑的双眼,以及像是枯树皮一样的皮肤。 “我忠诚的奴仆——爱尔迪拉。”一道沙哑的声音响起,火炉旁边的沙发上坐着一位散发着黑色气息的人影。 一只手轻敲着沙发上的把手,一只手撑着下巴,血色的瞳孔像是带着死亡的压迫感让爱尔迪拉猛地跪下。 “欢迎您,我的主,伟大的库尔斯,我向您表示最崇高的尊敬。”爱尔迪拉单膝下跪,两只手举过头顶像是祈求食物一样。 “乖狗,那个异数怎么样了?”库尔斯沙哑的声音响起,整个人像是影子一样,看不出嘴巴的闭合。 “按您的吩咐,试探过他的实力,从我手下的汇报来看,他的实力强大得奇怪,8级杀死一只领头狼以及十只低级火狼,十一二级斩杀火狼王,不排除是因为那把专武以及S级技能的原因。但现阶段——”爱尔迪拉像是只没有自我意识的乖狗狗卑微的低着头,在他的眼中,眼前散发着黑气的人影像是天上的神明一样伟岸。 “好了,闭嘴吧。我就想知道死了没?”库尔斯不耐烦地打断爱尔迪拉的话,沙哑的语气声调高了些许。 “原谅我,主,我已经下属层层吩咐让一名商人委托其小队采摘绿彩菇。”爱尔迪拉依旧保持着姿势道。 “噢?怎么说手脚很干净地杀死了?”库尔斯惊喜道。 “我的主,很遗憾,并没有。”爱尔迪拉刚说完就被一脚踹倒在地,脸上如枯枝败叶的脸也掉落了一大片,像是腐烂了一般。 “没有你讲这么多!?你是真该死啊!”库尔斯又踹了几脚,歇气了之后坐回沙发上揉了揉太阳穴。 “原谅我,主。”奥尔迪拉惶恐地匍匐在地,头上的伤口冒出黑色浓稠的血滴。 “绿彩菇可是魔物,他怎么活的?”库尔斯问道。 “卑仆不知,只知道第二天貌似突然好了起来,从利普的汇报来看,像是有人替他净化了血液。”爱尔迪拉声音像是干渴的泉水,没喝完那剩下几口的葡萄酒,整个身体像是要被抽走了灵魂一样痛苦煎熬。 库尔斯静静地,指尖时不时轻敲着沙发,闭眼沉思着。 突然,那双血红的双瞳再次睁开,狰狞的大笑道:“都是你那好女儿啊!我怎么就忘了你那个被恶魔看上的女儿呢?” “是,是迪卢?!不,不可能!我女儿她因为体弱从来就没出过门!更别谈替流羽净化,他们甚至连认识都不认识!”一提到自己的孩子,爱尔迪拉惊恐地抬起头。 “你是在质疑我?”库尔斯饶有兴致地看着这条卑贱的狗质疑自己的样子。 “我,我,卑仆,不敢。”爱尔迪拉沉声回答道。 对于自己的孩子,他是最最关爱的,哪怕是哪个纨绔的第七子,哪怕他品性在恶劣,那也是他的孩子,更不用谈他的第二孩子,迪卢。 所有孩子里,让他最为痛惜也是最为关爱的一个,从小体弱多病,三岁时候还被恶魔签订了契约。 “这就对了嘛。”库尔斯沙哑的笑道,脚底踩着爱尔迪拉的摩擦着。 “不过你放心,你女儿有恶魔看着,我不会对她动手的。” “谢,谢谢!主!我会永远跪在您的身边!”爱尔迪拉感激道,哪怕自己的脑袋被踩着。 “不过那个异数最好铲除掉。”库尔斯 “主,您放心,这一次我一定——!”爱尔迪拉 “我自己来,你只要把他引到城外就行,别到时在城内搞破坏,弄坏了仪式。”库尔斯疯狂道,发出渗人的恐怖笑声。 “是,我的主。”爱尔迪拉 房间外,一名少女站着,身上有着牛奶般的白色肌肤,金色短发披肩,精致的面孔上却挂着冷冷的气息,像是雪地里的冰川一样高冷。 被恶魔气息掩盖住的她自然没有被里面的人发现,听到库尔斯的声音后,面无表情地离开了这。 ———— —— 黑色空间内,蓝色的核心已经充能完毕。 “能量,恢复,正常。” 云川流羽仿佛听到一声十分冰冷的声音在耳边呢喃着,有些疑惑地睁开眼睛,转过头一看。 铃木奈正面露舒适地安然睡着。 另一边的胳膊被人紧抱着,抱着的那人被苏菲娅抱着。 听错了? 云川流羽摇摇头准备继续入睡。 突然!眼睛立马睁大开来! 再次扭过头去,一名长得跟修尔八分相似的少女躺在旁边,依旧有着灰色长发只是看上去像是加大版的修尔。 身上的衣着跟修尔一样,只不过大了一些。 表情倒是跟修尔一样,睡觉都感觉带着像苏菲娅说的傲娇属性,可爱中又带着一丝清冷。 云川流羽眨了眨眼,失笑地摇摇头。 看来是没睡好,再睡一会吧。 “坏哥哥。”旁边一道清冷的低声传入耳朵里。 云川流羽这下淡定不住了,侧过头一脸震惊。 修尔看上去有些没睡醒眉眼弯弯,嘴角微微勾起,凑上前轻声道:“坏哥哥在想坏东西。” “修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