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惊,手忙脚乱的护好玉碗,一脸珍惜的摸着玉碗,啧啧感叹,“真是个好宝贝。180txt.com”“那是,我上次去京都,二姨夫送我的,说是贡品。”苏欢无所谓的说道,反正钱财都是身外物,则则比她更喜欢,那就送他好了。则则比玉碗更重要。余俞笑着看着两人,一个视钱财如粪土,一个视钱财如命,真是绝配。“相公,你今天不用和刘老板谈生意了吗?”问坐在身边喝酒的俊美男子。张昀礼品着这上好的竹叶青,悠悠道“刘夫人今天临盆,刘老板乐得往家跑,把事忘了。”“嘿嘿,正好陪我们出来玩嘛。”余俞笑道,正好四人出来游玩。她都好几天没见着苏欢了,她天天都钻进她的胭脂里面了,很少有心思和他们一块出来。今天似乎心情不好啊,谁又得罪她了?“苏欢,你今天竟然有空?!”孙则韵也是吃惊,平时三天两头不见人影,这会月亮打西边出来了?!!将宝贝玉碗塞进怀里,宝贝要放好啊放好。“今天花林被一个臭书生踩了大半!”苏欢一拍桌子,想起就生气,竟然还是个牙尖嘴利的臭书生!“哟!那书生还活着么?”孙则韵认真道。这还真是个严重的问题。“王记棺材最近在打折,要不给你订一个?”张昀礼放下酒杯,嗯,那书生不死也得去半条命,早作打算的好。“呸!那臭书生活的好好的!”还生龙活虎的骂她。“咦?”余俞睁大眼,竟然有人破坏苏欢的花林可以活下来。那花林等于是苏欢的儿子啊,有人糟蹋她的儿子,她竟然没把人打死?!!“莫不是你瞧上了那书生?来个以身相许赎罪?”孙则韵作怪惊吓道。“闭嘴!再说就把玉碗打碎!”苏欢阴测测的看着孙则韵,手握成拳,威胁道。孙则韵忙护着怀里,躲到一旁,不!到他手里的就是他的,谁都不能伤害!!余俞看着两人闹腾,笑眯眯的吃着相公喂的葡萄,“相公,好甜,你也吃。”张昀礼听话的张口,含住余俞塞进的葡萄,夫妻俩笑眯眯的看戏。船内比较闷,四人呆了一会,就移到船头吹风去了。月色正好,最是热闹香江水,四周都是游船,看见四人,都停下来打招呼。“大小姐游船啊……”“嗯。”“过几天我娘六十大寿,预定的胭脂还请大小姐费心了。”“哪里哪里。”“我娘子最喜欢大小姐调配的胭脂了,明日大小姐可方便?我陪娘子去买些?”“行,明日我在店里,亲自为张员外和夫人挑选胭脂。”这张员外和夫人是栾城出了名的恩爱夫妻,两人成婚十年仍旧如一日的恩爱。好不让人羡慕。……苏欢虽说对于这情爱之事不勉强,但是有那个女子不希望自己能嫁个如意郎君,也许他不是家财万贯,也许他没有良田万顷,也许他不是功成名就,但是他愿对你好,对你如珠如宝,那便是天下最好的儿郎了。苏欢看一眼说着悄悄话的余俞和张昀礼,不知张昀礼说了什么,余俞笑得直抽气,趴在他身上。苏欢扬起唇角,那样的人是可遇不可求的,余俞就有一个待她如珠如宝的夫婿。余俞何尝幸运,遇上了,爱上了。再看孙则韵,他在另一旁和人打招呼,削瘦清隽的背影,他一直都是让人捉摸不透。她看不懂他,也许没有人人看懂他。收回视线,似乎有人再看她 ,苏欢循着视线看过去,皱眉,又是那个书生!一日之内竟碰到了三次。莫桓看见她也望过来,对她一笑,点点头,回船舱去了。刚刚他是出来透口气,发现有个眼熟的身影,他来着栾城不过一日,熟的人一个手指头都数的过来,那不是那美人香胭脂铺的当家苏欢么。竟一日之内遇上三次。月色朦胧中,她看起来比白日温淑许多,更加清丽。她似乎有些惆怅,眼中一片茫然,她身边是一对年轻的夫妻,看起来恩爱非常,还有个清俊的男子在和其他人打招呼,听其他人称呼为孙掌柜,应该也是生意人吧。她似乎发现了他,不善的瞪她,真是得罪人了,真有些冤,摸摸鼻子,还是先回船舱的好,别被瞪穿了。对她笑笑,点点头,看她气得鼓起嘴,跟个青蛙似的,莫桓好笑的想到,转身回到船舱。苏欢张张嘴,终是不知道说什么,看着他进了船舱。撇撇嘴,不得不承认,这厮长得确是很好看。又一个笑面虎!苏欢看看身边的两只,嗯,这品种估计是一样的,毒!阿四困得眼都睁不开了,看他家公子进了船舱,睡眼朦胧中,似乎在笑,嗯,他家少爷就是好看,不笑好看,笑了更好看。困~~ 六新老爷的烦恼 两老先莫桓一步回栾城,府邸虽已废置许久,但没多大破损。老管家还在,买了些仆从和丫鬟收拾府邸,重新办置,等着少爷回来。老管家看见自家小少爷,乐得老泪纵横。厅里,莫桓吃过饭被莫夫人留下。“儿啊,你爷爷从小为你指了一门亲事,以前以为两家没机会再见,就没告诉你,现在都回来了,我看这事差不多,等过几天再上门去拜访。”莫夫人拉着儿子说道。娘喂,你还不如永远不告诉我的好。莫桓嘴角抽抽,这还指腹为婚!“娘啊,儿才刚刚上任,最近事情比较多,过段时间再说吧。”莫桓撒手落荒而逃。他娘忧郁的看着夫君。“娘子放心,我盯着这小子,过几天就去拜访苏家。娘子舟车劳顿先休息几天,再拜访亲家不迟。”莫家老爷拉着娘子心疼道。“好吧。”反正刚回栾城,还有的事得打点。趁这几天正好可以准备下给亲家的见面礼。“不过,这苏家姑娘有二十了吧?”莫夫人有些忧心?“桓儿二十有四,这苏家姑娘是有二十了。”莫老爷说道。“那,会不会人家姑娘已经出嫁了或是定亲了?”莫夫人蹙眉。“娘子放心,我与那苏老爷一直有在联系,那苏家姑娘暂未出嫁也为许人。”莫老爷拍拍夫人的手。“那都二十了,怎么还未出嫁?要是咱们没回栾城,那不是……”“这亲事早已定下,苏老爷是个守信之人,必是会遵守两家承诺。”“那不是害人家姑娘耽误这么些年?!得快些将人家娶进门啊,要不咱也对不起那苏家啊。”“夫人说得是。”莫老爷没说的是,苏老爷说了自家闺女接手家业似乎对婚嫁之事不太关心,对外宣称已经指腹为婚,定下亲事,外界虽颇有微词,倒是还不算太难堪。苏老爷只是希望莫家能早些将亲事定下,他也能安心。 七抓淫媒 第二日一早,莫桓带着阿四上任去了,到了官衙,主簿迎了莫桓进了厅房,简单介绍官衙状况。最后带着莫桓进了里屋,“大人,这是您日后办公的地方,旁边是栾城的案卷。”莫桓环视屋子一遍,嗯,还可以,“栾城的案卷都在这吗?”“在这只是一部分。”三十出头的主簿微笑道。“那还有的案卷在哪?” 主簿还是微笑,带着莫桓绕道后庭,打开一间屋子的门,躬身道“在这,大人请。”莫桓疑惑的跟着进去,吓!满满一屋子!这得看到什么时候!“主簿,这,这是栾城的案卷?”“大人,这只是一部分。”一,一部分!一屋子呐!莫桓嘴角抽抽!“这四间屋子里都是栾城的案卷。”主簿处变不惊的看着年轻的官媒大人,微笑。那是,所以吓得一拨一拨的人头发掉光光,痛哭流涕的回去抱皇帝大腿,宁愿出家也不要去栾城当官啊!莫桓机械的转身,看着周围的四件大仓库,他还以为是储备粮食之类的……原来都是存放案卷!“为何如此之多?”“回大人,这栾城人口密集,案卷自然繁多,加上流动人口又多,还有外族居住,案卷更加繁多,这栾城风俗开放,结离之事平常,所以这案卷更是繁多,所以,成这样了。前几任大人基本看了十分之一就全落荒而逃了。这案卷搞得更加杂乱。”主簿微笑道,真是可爱的年轻人!莫桓觉得眼花头晕,揉揉太阳穴,“主簿,请把你幸灾乐祸的笑给我收起来!”“是,大人。”主簿微笑。上任第一天,莫桓很累!非常累!心灵与精神的疲惫!阿四看着脸色不好的少爷出来,身后跟着一脸微笑的主簿,难道,少爷被欺负了!阿四瞪笑得一成不变的主簿!“小哥,你一直对在下暗送秋波干嘛?”主簿微笑道。“把你那一脸惨笑收收。”阿四脸皮抽抽。笑得他鸡皮疙瘩都出来了。“小哥,我这是小时候生病,没治好落下的病根,脸皮僵硬,常年保持嘴角上扬的幅度,就是在下在哭,这笑还是在的。”主簿好脾气微笑解释道。阿四惊恐了,这栾城都是些什么人啊!奇葩之城!莫桓听了,也叹口气,拍拍主簿的肩,原来自己冤枉他了,人家只是有病,没幸灾乐祸。主簿想说,他确实是在幸灾乐祸,特别想看着俊美的年轻大人给愁得脑门光亮的样子,谁让他比自己英俊!比自己年轻!哼!主簿微笑心道。哎……这以后的日子是难啊!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莫桓只能埋头进案卷,偶尔仰头望天,流泪一番,再埋头看案卷。办公时间看,回家捎回去看,吃饭看,睡觉看,上茅厕也提着案卷,一不小心差点当厕纸使了,还好还好!日子是哗啦啦的过了一个月,莫夫人想提着儿子上未来亲家拜访,谁知道儿子忙得脚不着地,每次还未开口,就找借口遛了。再加上刚回栾城确实还有很多事没处理,这拜访亲家一事就拖着。莫府离官衙隔着三条街,美人香是必经之路。莫桓每日去官衙总要路过那美人香,胭脂铺一如以往的生意欣荣。偶尔可以看见那粉白的身影在铺子间走动,言笑晏晏的帮那些姑娘家挑选胭脂,一派小儿女的姿态,完全没有那日凶悍的样子。那卖布的大娘偶尔会和他说两句,看他是刚来这栾城,介绍些风土人情与奇闻异事。但话语间大部分还是围绕胭脂铺的苏当家,人美心地也美,每月总是到慈善堂捐赠银两,衣衫,药物等等。苏家小姐上午一般不来铺子,去花林或在府中研制新胭脂,下午才会过铺子里帮着姑娘们挑胭脂,姑娘家都喜欢孙当家挑的胭脂。她家是祖传的胭脂铺,有百年历史,苏当家的十六岁就接手了家里的铺子,苏老爷和夫人都笑眯眯在家享福。不知不觉听了很多很多的故事,莫桓看着那忙碌的身影,唇角扬起。阿四跟在一旁,心想少爷莫不是魔障了,盯着人傻乐啥? 八主簿大人笑眯眯 谢芽儿与谢靖远两人均到了婚配的年龄,收到官衙的通令,要求去填写信息与缴纳画像。谢靖远小时候被歹人绑架,发高烧来不及医治,到后来治好了,思维便有些与常人不同。苏欢和两人一起长大,她与谢靖远同龄,今年已经二十了,若是普通人家的姑娘自是不行,但是她是苏记胭脂的继承人,美人香的当家,苏老爹对外说她从小指腹为婚,男方家中有事延期迎娶,堵住那些上门求亲之人,但是来求亲的人还是络绎不绝,那可不,娶了苏欢,等于娶了一座金山,而且还是会长的那座。谢芽儿趁苏欢还未到花林先去了苏府,让她陪两人一起去交纳画像与填写信息。苏欢让紫霜过去花林照看着,自己陪谢氏兄妹前去官衙,倒是还记得那莫桓得罪她不少。官衙每日都有限定发放牌号,来人先去牌号再排队,由官差喊牌号进去官衙内办事。三人取了牌号在人后排队,排队时,先前进去的姑娘个个面若桃花出来,说新上任的官媒大人长得真是英俊,脾气又好,温文尔雅的。苏欢听了,心里啊呸一声,色诱!肤浅!谢芽儿笑着问她为何一脸不郁之色。“一言难尽。”苏欢沉痛道。“欢儿怎么了?”谢靖远张大眼问。“阿远,等会进去不准乱说话,听见没!”苏欢响了一下还是交待比较好,“还记得上次就你们那个书生么,他就是栾城新上任的官媒。”“啊哈,是莫桓公子啊……”谢靖远高兴的拍手,“莫桓公子是好人……”“上次是他救了我吗?”谢芽儿问道。“嗯。”“那一会得好好谢谢他。”谢芽儿笑眯眯道。苏欢撇撇嘴,那是只笑面虎啊笑面虎……三人进了内廷,莫桓看见三人,还没说话,谢靖远一阵风似的冲上前,拉着他的手“莫桓公子,是你啊,终于看见你了……”莫桓笑着点点头,也不抽回手,就这么被他拉着。看见苏欢和另一个女子,应该就是谢芽儿了。苏欢面无表情的站在那,谢芽儿浅笑,“多谢莫公子上次相救。”“举手之劳而已。”莫桓说道,“三位有什么事?”“哦,我们来填信息,还有画像。”谢靖远拿出袖子里的画像,笑得大大的,对他挥挥画像。“那去主簿那填吧。”“各位请过来。”主簿笑眯眯道。谢家兄妹认真填表格去了,苏欢打量官衙,只能说还算顺眼。“如何,苏小姐,我这官衙可还入得了你眼。”莫桓笑道。“马马虎虎。”“苏小姐还有事?”没事!没事就不能来着官衙了?!苏欢冷笑白他两眼,“不敢劳烦大人。”莫桓无辜摸摸鼻子,自己又说错话了,这一会就生气起来了。两人大眼瞪小眼,谢家兄妹交往画像,主簿领着两人回来,看见两人诡异的深情对望画面,不约而同打了个寒颤,真是……啊。主簿笑眯眯看着两人,以他做官衙主簿这么多年,一眼就看出两人绝对是什么的啊,至于那什么以后会是什么谁知道。苏欢一甩袖子,转身离开。谢靖远对莫桓挥挥手,“莫桓,有空来我家吃饭啊。”“莫大人,我们先走了。”谢芽儿浅笑道。“嗯。”三人拉拉扯扯远去,“欢儿,你生气了?”“没有。”“那我明天让莫桓一起吃饭好么?”“……阿远想就叫吧。”“嘿嘿,欢儿真好,芽儿也好……”主簿深思,嗯,年轻英俊的官媒大人似乎有些红鸾心动啊,眼光忒好!苏欢可是栾城金花,家财丰富,样貌姣好,谓之“金花”。嗯,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