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没人再叽歪了,她脸上才露出几分明媚笑意来,却是提起那人牙子的领子,素手一扬,啪啪”两声,给了那人牙子两个大耳刮子,那声音听着就讨皮痛,有几名妇人吓的直往后退。
凭你也敢泼脏水给姑奶奶?!真是肥了你的鼠胆。”云破月冷笑了两声,你以为这世上的废话姑奶奶能听得进去两三句?一堆庸才蠢人,也值得我上心。”她手一松,又把那人牙子轻飘飘的丢到地上,只听得几声脆响,大概是筋骨折断,那人牙子再痛得说不出话来,只哭着在地上打起滚,含含糊糊的吐几个音出来。
徐岫暗叹这女人未免太过心狠,却看这场面僵持,便对白玉英低语几句,让她过去了。
一场热闹看出这样,哪知是这么一个大煞星,又在街道中心,看热闹的多数是小贩或采办东西的人,也是有几分不敢退,但更不敢说上半分不是。正愁煞了人时,却见一女子袅娜的不知从何处而来,眉目清丽,笑意盈盈,皆纷纷担心她被那女煞星记上心,也来这么一出。
云破月看了白玉英一眼,枪一收,面容有几分和缓:怎么?”
白玉英便道:师兄与我说,既然姑娘起了这个因,便帮衬着结了这个果。这件事究竟谁是谁非,叫那小公子醒了不就好了?”
那人牙子疼痛至极,却听得此话,面上犹有得色。倒是云破月恨恨说道:我早抓着这混帐了,就是因为那小公子醒不来,我才留他一条狗命,居然叫他又偷了这孩子跑了。”
白玉英只掩唇一笑:这有何妨,不过是个小小迷药,也值得你大费周章,若叫我师兄来,只怕他理也不理,说是糟践他的时间。方才要不是他看你性子对他脾气,也绝不会让我来帮你。”
听白玉英这么说,云破月却也不恼,反而有几分欢喜起来:你师兄医术当真这么超群?”
白玉英又道:他若有心,留得一口气,也叫你活转过来。”她说罢了话,只嘻嘻笑着,转去搂着那少年,指上凝了点灵气,点在他眉心中端,在他身体之中游走一番,方才收回。云破月在她身侧探头看着,待白玉英收回手去,那少年既已能睁开眼了,只朦胧的眨了几下,这才看清了人。
云破月大喜道:姑娘当真神人手段。”接了白玉英的手,将那少年搂起,便道:阿昭,你那里可有不舒服。”
清醒过来的孔昭第一眼瞧着的便是白玉英那美丽模样,不由痴了几分,待云破月晃了他几下,才回过神来,随即腹中饥饿难忍,虚弱道:云姐姐,我好饿……”
云破月只将枪丢在一边,把他搂在怀中,无限欢喜起来:好,云姐姐带你去吃饭。”
这下真相便拨云见日,豁然开朗。众人见热闹已消,这女煞星也被那少年吸去注意力,便纷纷四散回去,留得几个巡街的捕快帮忙拖走了那想跑路的人贩子回去。
徐岫心里一转,心里才想起这少年是谁,便想卖他们一个好,便又给了白玉英一瓶药丸,让她再去一趟。
只接了药瓶的白玉英撅着嘴对白将离撒了几句娇,不外乎抱怨大师兄多会使唤人,才欢欢喜喜的过去了。云破月正要抱起那满脸晕红的少年,孔昭却嫌丢人,执着不肯,两人正僵持着,白玉英便又来了。
云破月对白玉英有几分感激,她是惯来坦dàng利索的性子,便直来直往道:方才多谢你了。”
可不过十来岁的孔昭却看白玉英看得入了神,只觉得她明艳动人,清丽美好,说不出的可爱,不禁神魂颠倒,不知今夕何夕。
你不要谢我。”白玉英摇摇手,应该谢谢我师兄。啊,对了,我师兄说了,这孩子现下不能乱吃东西,他给你们一丸药,也能止饿,过会儿你再让他喝粥,就不会有什么事了。”
她从那药瓶中倒出一丸翠绿清香的丹药来,用白玉般的指头捏着,递到孔昭面前:你快吃了吧。”还不等云破月阻止,孔昭从白玉英手上拿过药丸,放入口中,那丹药入口即化,一阵甘甜入喉,让他全身上下都觉得暖洋洋的,十分舒服。
云破月见孔昭面色缓缓红润起来,也不说自己饿了,一颗担忧之心也放下,便问道:你师兄是哪位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