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宁汐白原本以为她只是单纯的讨厌桐夏而已,小孩子气性过两天也就消了,可这时间过去了却发现她的厌恶程度更深了,这反倒让她有些摸不着头脑了,“我说你那么生气到底是为了什么呀?” 宁汐白不得不放下笔抬头看了眼正在气呼呼的惜萌萌。dangkanshu.com 惜萌萌从抽屉里拿出了一个包子,气哼哼地咬了一大口,腮帮子一鼓一鼓地,“就是看她不爽。” “她又没对你做什么十恶不赦的大事,你有必要这么不爽快吗?” 这以前桐夏在学校的表演社里也被人尊称为一声夏学姐,虽说现在成名了,但做事手法依然没变,在学校里横行惯了。 这些惜萌萌早些时候不也从来没说什么吗?怎么现在却反应变得如此之大呢? 果然惜萌萌从沙发里跳了起来,气呼呼地道:“谁说没有做!” “哦?那她做了什么呢?”宁汐白抬眸看了她一眼,声音幽幽道。 “她让洛竺……”惜萌萌激动得说到了一半,却猛地收住了口,支支吾吾了大半天才小声地说了一句,“反正我就是看她不爽快。” 自从那天在后台惜萌萌的拔刀相助后,宁汐白知道她们两个小丫头现在好的不得了,本来两个人就性格相近,现在更是好得犹如知己一般,为此就连疯子都愤愤不平的来找过自己说是洛竺抢了自己的女朋友。 刚才那话分明就是她下意识说出来的,而且话还只是说了一半。 宁汐白看到她那个样子的时候基本上就已经知道这丫头是有事瞒着自己,当下眼神半眯起地问:“洛竺怎么了?” 她刚才可没把关键字给漏掉。 惜萌萌自知失言,所以目光闪烁的想要打起马虎眼,“什么洛竺啊。” 宁汐白也不催,只是歪着头摸了摸下巴,一脸思索的模样,“最近疯子好像不忙了吧,要不然我再给他点儿活儿?” 惜萌萌一听立刻撅嘴道:“好好好,我说我说!干嘛总是欺负我家疯子。” 最后那句话她是嘟囔着的,但还是被宁汐白听到了。 “快说。” 惜萌萌撅着嘴巴,反正也打算说了,索性不装了,满脸气愤地道:“洛竺她被桐夏各种使唤,前几天桐夏故意在下雨天让她东奔西跑,甚至让她冒着雨送东西,结果发烧烧到38度!更可气的是发那么高的烧居然还让她干活,最后直接晕厥了过去。” “前几天?”这回宁汐白的脸直接黑了一半,就连周身的气息都有些微微变化,“那前几天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洛竺受了委屈居然没有来对她诉苦?这可和以前那个一遇到事情就不管不顾起来的她截然不同。 “那天我去看洛竺的时候她让我不要说,说不想让你替她担心。”惜萌萌似乎也看出了宁汐白黑脸了,不由得低下头小声地解释着。 其实别看宁汐白总是淡然含笑的说话做事,偶尔也会开玩笑的和人聊天,可真当她冷下脸来的模样还是很让人觉得畏惧的,那种散发出来的气势一点都不符合十八岁姑娘的样子,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娱乐圈摸爬滚打太久,磨练出了那种荣充不惊的气度。 “她现在怎么样?” 惜萌萌此时格外的乖顺,直挺挺地坐在那里,“挺好的,烧已经退了。” 听到这里宁汐白这才稍稍的安了安心,刚拿起手里的电话想要去质问,结果电话铃声提前响了起来,而且屏幕上显示着的竟然就是洛竺。 她快速地按下接听键,冷着声音就质问道:“你累到发烧为什么不告诉我?” 结果听到电话那头洛竺的声音软绵绵不说,还带着傻笑,“小汐……呵呵……呵呵呵呵……” 这一听就是喝醉的样子! 烧刚退就又去喝酒?那不就是在找死! 这下说出来的都感觉能结冰了,“你在哪儿?” 冻得一旁的惜萌萌不禁打了个寒蝉。 而此时电话那头突然换了个男人的声音,“喂,您是这位小姐的朋友吗?这位小姐喝醉了,你能不能到酒吧来将她领走。” 看来服务员都看出洛竺喝醉了,她忍着心里的怒气,冷冷地说了一句,“酒吧地址发给我。” 随即挂了电话后,拿起椅背上的衣服就打算往门外走去。 惜萌萌听到就把两个字,也有些不安了起来,连忙站起身问道:“什么酒吧啊?洛竺怎么了?她没什么事情吧?” “没什么事,我去看一眼,你放学了就早点回去吧。”宁汐白不想让她担心,安慰了几句,然后出了学校招了一辆车子就往那所酒吧去了。 没过多久,车子停了下来,宁汐白付了钱匆匆下了车往酒吧走去。 一到门口,酒吧的服务员就走了上来,“你好,请问你几位?” “我是来找我朋友的。” “哦,她在普通包厢里,请跟我来。”那位服务员了然,立刻引着她往酒吧里面走去,“这位小姐从我们中午开门之后就一直在喝酒,最后直接倒在了吧台上,所以才立刻打电话。” 中午开门就喝酒?这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情让她这样借酒浇愁。 推开了一闪小包厢就看到洛竺软软地倒在沙发上,甚至还呵呵呵的傻笑着,宁汐白顿时恨铁不成钢地往她那里走去。 “洛竺?”宁汐白拍了拍洛竺的脸,却看她醉眼朦胧,只会一味的笑,对她真是有气又不无奈。 这个丫头可从来不会这个样子,怎么短短一个星期就变成这样了呢!越想越觉得蹊跷,也总觉得这事儿肯定和桐夏有关系。 “她在你们这里花了多少钱,我现在要结账带她离开。”宁汐白转过头对着站在门口的酒吧服务员道。 现在最主要的就是先带她离开这里,喝得那么醉必须要带她回去好好休息喝点醒酒茶,不然明天一早起来指不定头疼的要怎么样。 “一共是三千七。”服务员也巴不得赶紧把这位喝得烂醉的姑娘让人带走,所以拿着结账单看了一眼,报了个数字。 宁汐白没想到这丫头那么能喝,眉头紧皱,“这么多?” 服务员听到她这样说,原本恭敬的眼神骤然变样,“小姐不会是没带钱吧?” “这……” 的确,刚才走来的急随便拿了几张钱就跑了出来找人了,皮甲以及银行卡她什么都没拿。 “要不然您也找个人把钱送过来吧。”服务员凉凉地对她说道,眼底带着一抹不屑。 宁汐白想了想,柯少权人在国外不太可能,顾御也不行,要是让他过来帮忙肯定会惊动柯少权,想来想去也只有艾伦最合适,毕竟洛竺也曾经是他的下属。 “你等一下,我打个电话先。” 她走出了包厢门外正打算打电话,却无意间被正路过的贺连戚瞧见。 “宁汐白?”这时候的贺连戚正怀里抱着美人,在看到宁汐白时还是狠狠地惊讶了一把。 宁汐白也抬起头,看到了贺连戚以及身边的女人后,说道:“贺总?” 贺连戚在那名女人耳边说了几句,两个人调笑了几句后,女人妖媚地说了一句等你后这才离开。 “你在这里干什么?难道是在夜帝和柯少权玩腻了,打算来这儿玩儿点新鲜刺激的?”贺连戚打发了那个女人走了过来,“不对吧,柯少权不是出国开会去了吗?难不成……” 那眼光带着一抹不怀好意的亮光,宁汐白瞧见后就知道这人脑袋里又开始想些不应该想的东西。 不过她也懒得解释,反正和他也没什么关系,正打算说几句话离开时却突然想到了什么,转过头问道:“有钱吗?我走得急没带卡,也没拿那么多现金,借我一点。” “出门玩儿不带钱,你也真够有本事啊。贺连戚惊讶地打量了她一番,然后对着一旁的服务员道:”“多少钱,算我账上。” 服务员一听贺少开口,急忙笑着说道:“好的,贺少。” 紧接着就离开了。 “多谢!到时候你把卡号发给我,我把钱给你打过去。”宁汐白冷着脸对他点了点头。 毕竟上次那笔算计的事她还计较着,就算当时扭了他的手让他跪在地上,但比起他的阴谋算计这有点小儿科。 可宁汐白本来就犯忌这个,谁知贺连戚还敢再提,“你觉得我堂堂何氏总裁请不起你一顿酒?再说了,你欠了我,将来我和柯少权有什么针锋相对的时候,我还能拿这件事来抵挡。” 宁汐比当即抬眸看了他一眼,讥笑了一声,“这么说何总是觉得自己比不上他?” 贺连戚看她一副要吃人的样子,立刻做举手投降状,“我认输。” 这下宁汐白也不好说些什么,重新走进包厢内将洛竺给扶了出来。 贺连戚看她吃力好心地问了一句,“需不需要坐我的车?” “不用了。”宁汐白摇了摇头拒绝。 可才没走几步,就听到吧台那边忽然响起了几句争执,“喂!你撞了人了知不知道!是不是眼睛瞎了的!” “你他妈眼睛是不是瞎了,敢撞我们七爷。” “滚!”那个一直低着头的男人低沉而冷怒的声音暴起、 “嘿!你个不知死活的东西,撞了爷还敢嚣张!” 说着围在外面的人就开始撸起袖子准备找麻烦了。 而此时那男人抬起了头,在重重叠叠的人影中,宁汐白结结实实地看到了宫子衍的脸! 还不等她惊讶,就听到身旁贺连戚的声音响起,“他怎么会在这里?” “贺总认识?”宁汐白先不露神色地问。 贺连戚耸了耸肩,“不算认识,只是知道他是冷家的人。” “冷家?” 又是冷家,冷家这两个字已经在璃安那里听过一次了,这次从贺连戚这里听到,她觉得这里头隐隐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情。 “嗯,他有着冷家最见不得光的身份,这也是我无意间得知的。”贺连戚有些深意的说了一句,但对这种见不得光的人兴趣缺缺,说了一句“走了。”也就直接离开了。 不过那句见不得光的身份让宁汐白的眉头不由得拧紧了起来。 此时在细细想了想桐夏和璃安的话,她顿时明白了过来! 所以宫子衍并不是什么家里清白的普通人家,那个身份根本就是伪造的! ☆、第148章 见不得光,丢在半路 宫子衍你这么做,不怕本家找你麻烦吗! 在你爸爸那里我是你名正言顺的女朋友!你的身份还需要靠我才能走进这冷家! 璃安和桐夏的话在宁汐白的耳边不停地围绕。 见不得光,冷家……这一系列的词她基本上可以弄清楚宫子衍为什么要和桐夏在一起的原因了。 在豪门见不得光的私生子想要出人头地的只有两种,一十年靠自己的本事和实力在公司里占有一席之地,二么就是找豪门之中的千金小姐联姻,让本家为之重视起来,就好比言宋这种。 只不过宫子衍和桐夏的感情和自己的不同,就凭着当初在后台桐夏对于宫子衍的话,足以可见他们两个人不是感情,而是交易。 那既然是这样的话,为什么要在这里买醉呢?是出了什么事情吗? 还沉浸在自己的想法之中时,吧台前面已经有了闹声,那个被撞到的人挽着袖子骂骂咧咧道:“你个臭小子,看老子今天打不死你!” 宫子衍冷哼了一声,脸上的线条刚毅而冷峻,“就凭你?” “嘿!这小子居然还敢口出狂言!他妈的,给我上!”那人对着身后那群人一挥手,接着一群人呼啦啦地围了上去, 而那个人一马当先就冲过过去,结果还没碰到宫子衍的衣角就被他一个反手,膝盖一顶,轻轻松松就把那个人给拿下了。 宁汐白还是第一次看到宫子衍动手,也是第一次知道原来宫子衍还有这一手。 以前看他一直冷冷淡淡的,没想到还是个练家子。 只看见他的手微微一扭,那个被压制在地上的人立刻大叫了起来,“哎哟!疼疼疼……放手……快快……快放手!” “放手?不是要打死我吗?”宫子衍眼神淡淡,可语气却一点都不怎么客气,当然手下就更不客气了,再次扭了扭,地上的人再次嚎叫了起来。 “疼!快……快断了!” 宫子衍斜睨了他一眼,声音平平,“放心,还没那么容易断,再扭过去点儿估计就断了。” 话刚说完,手上轻轻一动,地上那个男人顿时疼的脸色苍白,眼睛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周围那些人一看这分明就不是个好对付的,当下就拖着已经晕死过去的老大灰溜溜的离开了。 在离开前还叫嚣着,“你给我等着,我们有的是人,你……你给我等着吧!” 众人一看没了热闹可凑,也就纷纷散去,酒吧里重新恢复了热闹的场景。 宁汐白看到宫子衍重新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开始继续喝酒,想了想最终拖着已经醉死的洛竺往另外一间包厢里走去,那是贺连戚的包厢。 她因为手上还背着一个醉鬼,也就不讲什么礼貌,直接推门而入。 “贺连戚!” 可谁知刚一推开门,就看到一团白嫩嫩的肉闯入了她的眼帘,定睛一看原来是那个女人压在了贺连戚的身上正在*呢。 不过好死不死的被宁汐白给打扰了,顿时像是受了惊吓的小兔子躲进了贺连戚的怀里,低低地惊呼了一声,“呀!” 贺连戚将胸前的女人搂进了怀中,在看到是宁汐白后他邪气地一笑,“你是打算要一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