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汐白随手拿了个蛋挞塞进了他的嘴里,“吃你的蛋挞!” “嘶——你个小东西想烫死我啊!” 柯少权一直望着被自己亲得双眼迷蒙的宁汐白,那被亲得化成水般的小模样让他倍儿有成就感,谁料那那丫头竟然把那刚出炉的蛋挞直接塞进自己嘴里,烫得他差点跳脚,在这么多人面前又不好直接吐出来,只能将那块蛋挞给生吞了下去。shuyoukan.com 宁汐白看他那烫得不行,却又不能发作硬忍下的模样忍俊不禁,憋着笑道:“下次再敢随便亲,我拿烫红的铁块塞你嘴里!” “真是个狠心点的小东西!”柯少权的舌头被烫得有些发麻,话都有些捋不直,可语气依然宠溺万分。 听着他有些大舌头的话,宁汐白终轻笑出了声。 柯少权就这么望着她红扑扑的小脸,也不知道是不是那块蛋挞实在太烫,竟将他的心也烫的暖呼呼的,嘴里的麻似乎也好受了许多。 惜萌萌看着这两个人打情骂俏的,忍不住出声问道:“那个……小白白……他……是谁啊?” 还不等宁汐白想要说辞,柯少权的大爷病又犯了,揽紧了她的肩膀,微笑地道:“她男人。” 说着有意无意地对着言宋送了一记得眼刀。 “哇!原来小白白你有男朋友啦!”居然还是这么绝世好看的男朋友! 怪不得小白白连言宋师兄这样帅气的男生都无动于衷,可怜的言宋师兄啊,也真是辛苦他每天一日三趟这样勤快的跑了。 惜萌萌偷瞄了站在身旁已经脸色苍白了的言宋,心里只能哀叹一声可惜了了。 “你乱说什么!”宁汐白见众人的眼神里各种羡慕嫉妒,脸上有些微微发烫了起来,轻推了他一把。 “小汐……”一旁的言宋看着她似嗔似怪的模样,心里一痛。 小汐?小汐!柯少权怒了,自己到现在都没叫她小名,这不知哪里冒出来的货居然敢堂而皇之的叫她的小名! 这才短短几天啊,就有大献殷勤的,看来顾御说得对,真要好好彻底解决下才行! 此时宁汐白冷眼望着言宋,压根不知道身旁那位柯大爷的想法。 “我真的……真的没机会了吗?”言宋那张失了血色的脸几乎有些透明,眼底那抹伤痛让在场的人都为之动容。 “你有机会来我们结婚典礼。”柯少权凉凉地丢了一颗重磅炸弹,炸得言宋禁不住往后踉跄了几步。 众人顿时一片齐齐地抽气声。 就连宁汐白也忍不住侧头望着他! 见他含笑转头看了自己一眼,那一眼让宁汐白心头一紧,她急忙转了个话题,“那什么,他开玩笑的!我们还有事,先走了。” 她拉过柯少权的手往急急地往门外走去,柯少权故意悠然地被她牵着走了出去。 从头到尾宁汐白都没有和他说一句话,那种淡漠和不屑,加上那两只紧握的手,他握成拳的手此时青筋微突。 原来她也会笑,也会嗔,也会怒,只是这一切都不属于他。 呵,他原先还天真的以为自己只要多跑的勤快些,女孩子心软,总会有一天能够得到她的原谅,可现在才发现这一切都不过是自己的幻想。 惜萌萌看着一好好的少年现如今变得如此颓废,也有些于心不忍,看在蛋挞的份上,她轻声劝慰道:“算了吧言宋师兄,咱学校美女那么多,不差小白白一个啦。大不了明天我给你找一个比小白白更漂亮一百倍的。” “不用了,我……我还有事先走了。”言宋强撑着笑了笑,然后黯然离去。 惜萌萌看着,眼底也是一片伤心。 “喂,人家失恋伤心也就算了,你这幅失恋模样算什么情况。”好事的社长奸笑了一声,“难不成……” “唉……自动外卖没有了,蛋挞也没有了,我那白吃的下午茶啊。”惜萌萌倍感忧伤地说了一句,然后捡起地上的蛋挞,把没脏的地方啃了几口。 社长那奸笑就这样僵住了。 而另一边宁汐白沉着脸硬拉生拽着柯少权的手往学校外走去。 对于刚解决了一位情敌后的柯少权表示现在心情很好,笑着问:“回家?” “回你个头!” 对于刚刚柯少权似玩笑的那句结婚,让她心里各种纷乱复杂,当下就瞪了他一眼。 柯少权眉头微扬,心情更好了,任由着她牵着自己往门外走。 可宁汐白心情不好了!这一路上因为柯少权那张脸,收获了各种羡慕嫉妒恨的目光,偏偏那厮还笑得非常荡漾。 她拉着柯少权飞快地走出了校门,校外停着一辆黑色迈巴赫,在看到宁汐白和柯少权后,门自动打开了。 “宁小姐。”顾御坐在车内依然对她彬彬有礼。 宁汐白看到顾御后,拉着柯少权上了车,结果却听到电脑里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她看了眼屏幕,却发现视频里一个挂着两个熊猫眼,双眼通红,发型杂乱的人在那边咋咋呼呼地对自己喊,“嫂子,你害得我好苦啊!” “哨……哨子?” “完了完了,嫂子都不认识我了,足以可见我憔悴成什么样了。”哨子捂着自己的脸哀嚎了起来。 宁汐白看了眼身旁那两位穿着斯文,神清气爽的男人,在和哨子对比了一下。 呃……好像是挺憔悴的。 “你怎么变成这样了?”宁汐白有些奇怪地问。 “你还说呢!要不是您老人家和大哥赌气离开,我能被这昏君流放吗!我现在一个人当三个人用,好几天都没有睡了!”哨子在电脑的另一端张牙舞爪地控诉着自己的血泪史。 宁汐白好笑地问:“好几天是几天啊?” “最起码有一个多星期!” 宁汐白有模有样地点了点头,“哦,那没事儿!我以前拍戏忙起来半个月都不睡呢,只在车里打个盹儿就好。你也可以学学哦,至于脸色憔悴,化个妆就好了。要不要我教你几招?” “扑哧……”车内柯少权低低地笑,就顾御也嘴角弯起。 电脑另一端的哨子听到那毫无人性的嘲笑后,掩面哭泣,“你……你们……嘤嘤嘤……你们太欺负人了!” 一顿笑闹之后,哨子可怜兮兮的关了视频,继续忙碌去了,而顾御则下了车表示自己还有工作要去安排。 柯少权将隔音板放了下来,整个后车座内只有他们两个人,宁汐白发现了自己和他的单独相处,急忙叫停。 “我想下车。” 就她这种半个月前偷偷落跑,现在又自动自发坐在车内,实在太像欲擒故纵了! 要不是刚才他说的那句话,她也不会一时昏了头上了他的车! 柯少权靠在后座上,手支在车窗上,笑得十分之欠扁,“我的车和我的床都不是随便能上的,同理也不是随便能下的。” 好不容易压缩了行程回来,怎么可能轻轻松松放过她! 更何况,他们两个之间还有数不清的账要算! “拒绝我,嗯?” “偷溜走,嗯?” “勾男人,嗯?” 他每说一句,就凑近一分,狭长的桃花眼半眯着,妖孽的俊脸阴晴不定。 可说到最后一句,宁汐白怒了,这家伙怎么乱吃醋,乱扣帽子! “什么勾男人,我哪有勾男人!” “还敢说没有?那个对你一口一个小汐的毛头小子是谁?” 宁汐白眼底闪过一丝厌恶,“苍蝇。” 柯少权低着头,细细观察着她的表情,过了好久才戏谑地笑问道:“那你是裂了壳了臭鸡蛋?” 敢说她是臭鸡蛋?宁汐白竖起了眉,恶狠狠地看着他,可福至心灵,忽而灿烂一笑,“我要是臭鸡蛋,那您是什么呀?” 得,绕了一大圈,他把自己给骂进去了! 柯少权看她那鬼精灵的模样,真是又爱又恨,捏了捏她的脸,很是大爷地说道:“苍蝇怎么了,爷这只苍蝇还就和你这臭鸡蛋一辈子死磕下去。” 他目光烁烁,专注地盯着自己,宁汐白心头有些慌。 柯少权慢慢凑近,“宁汐白,你到底在怕什么?” 宁汐白心里震了一下,下意识地反驳,“什么我怕什么,你在乱说什么。” 抬头一见他那犀利的眼神,心慌得像揣了个兔子在怀中,生硬地转了话题,“你饶过哨子吧。” 沉默了片刻,就在宁汐白快要被他的眼神望得几乎想直接跳车的时候,他这才撇开头淡淡地开口,“为什么要饶过他?他没保护好你,这是他应得的惩罚。” “可跑的人是我,我都没受到惩罚,为什么要惩罚他?” 柯少权把头转了回来,嘴角邪气一笑,“谁说不惩罚你了?”说着就猛扑了过来,将宁汐白压在了身下,“我今天要好好惩罚惩罚你不可!” 宁汐白被他圈禁在了怀中,动弹不得,“喂,柯少权,你又耍流氓!” “要是能让你乖点,我不介意天天耍流氓,你这个让人又爱又恨的矫情东西。” 他再次欺了上来,触到宁汐白那双柔软的红唇时,他感觉自己心都要融化了一样,那q弹的美好让他忍不住亲了又亲,吻了又吻,直到那双红唇湿润得有些晶亮,这才恋恋不舍地碾磨。 宁汐白感觉像是差点要死了一样,好不容易被他放开,顿时猛吸了几口空气。 她又气又恼,“那天我们不是都说清楚了吗!” “说清楚了可不代表要做清楚。”柯少权没有一丝廉耻的咬重了那个字,顿时气羞得宁汐白脸颊绯红。 可她却不知自己那小模样在柯少权的眼里是多么的可口,忍不住低头含着她的唇细细地吮。 “喂!”她一边闪躲,一边支支吾吾地哼。 他眼底的温柔就快要把自己溺毙了一样,宁汐白感觉自己有些招架不住,借着脑袋里最后那一丝清明,放声地喊:“柯少权你非要我说清楚吗?我不喜欢你,我一点也不喜欢你!” 也不知道是不是把柯少权给气疯了,他竟低低地笑起了声来,过久他的声音轻而柔地说道:“宁汐白,你当我瞎子吗?你说不喜欢我时候那种心痛和沮丧当我看不见?” 她身体微微一颤,眼神里慌乱极了,“你胡说八道什么!你……” “宁汐白,你的演技太差了。” 他单手撑着,整个人悬在了她的上方,带着磁性的嗓音有着丝丝的沉扣着她的心,几近被催眠了一样。 成了!柯少权眼底极快的闪过一丝精光。 他俯下身亲了她一下额头,接着是那小巧的鼻子……然后是那嫣红的唇瓣……圆润的耳垂…… 宁汐白迷蒙着双眼,手不自觉地勾住了他的脖颈。 “滴滴滴——”怀里的手机突然一阵震动,打断了这暧昧的场景。 而也因为这细微的声音让她猛地回了神,这家伙竟然对自己使美男计! 宁汐白猛地推开他,从口袋里将手机掏了出来,在看到屏幕上的那句短短的话语后,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柯少权抬头看到她迅速冷下来的眼眸时,知道自己又失败了! 该死的!到底是哪个混蛋在这种关键时刻来打搅自己的好事!还有……到底是谁可以让她只在一瞬间就可以恢复到那个淡漠冰冷的宁汐白。 他不动声色地问:“怎么了?” “我要下车。” 宁汐白冷淡地推开了虚压在自己身上的柯少权,然后敲了敲隔音板。 车子很快找了个地方给停了下来。 柯少权对于这个样子的宁汐白不敢随便扑倒,有些焦虑地问:“你要去哪里,我送你去。” “不必了,我直接下车。” “宁汐白!” 已经搭在车门门把上的宁汐白此时转过头神色淡漠而又疏远,“柯少权,别再来找我了,永远都不要!” “宁……” “如果你是为我好的话。” 柯少权被她最后一句话给彻底僵住了,直到她下车关上车门后,他还坐在车后座,保持着伸手抓人的姿势。 车子重新开启,那抹娇俏的身影走在人群中,渐渐地化为了圆点,他有些恼怒地朝着隔音板砸了一圈,沉闷而又厚重的声音响起,车子顿时一个急刹车。 而站在街头的宁汐白看着车子开启后一个骤停,愣了愣,随即隐匿到了转角,等到车子重新上路后,她这才走了出来。 你这个让人又爱又恨的矫情东西。 这句似感慨似叹息的话在她耳边响起,宁汐白的嘴角凝出了一个苦涩的笑。 如果可以她又何尝想这样矫情呢,她多想能够那样安安静静地抱抱他,然后告诉他自己有多么的想念他。 手中握着的手机此时再次传来的震动,她划开屏幕,直接打了个电话过去,很快电话那头就有人接了起来。 “小汐啊,回国了吗?爸爸好想你啊,要不要找个时间爸爸来见见你。” 她声音低而冷,“好,我们在老地方见。” 也不等那边还有没有话,就直接挂了。 另一头的宁国诚还有话没说,电话里就传来了嘟嘟嘟的忙音,心里一阵恼怒。 这臭丫头不会真以为自己成了贺连戚的新宠就真尾巴翘到天上去了吧! “怎么,你的乖女儿开始给你甩脸子了。”一个保养得体的贵妇人坐在宁国诚的对面,拨弄着手上刚做好的指甲,那艳丽的红像血一般的浓。 宁国诚冷冷地哼了一声,眼底蒙上了一层阴霾,“哼!这丫头的确是越来越放肆了,不过再怎么蹦跶也没用,贺家什么身份,她什么身份,一朵交际花而已,贺家是不会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