颂帕善眼神徒然迸发出强大战意,怪叫一声,反手握着匕首,冲着秦天就刺杀过来。 匕首在空中划过了无数个刀影,让人分不清进攻路数。 眼看着这一片刀影就要将他笼罩,他手中的三棱军刺突然动了起来,以一个诡异的弧度刺向了前方,先是铛的一声轻响,三棱军刺跟匕首轻轻的碰了一下,旋即噗嗤一声响,一股热血蹿了出来…… “啊!” 颂帕善轻哼了一声,整个人犹如遭受电击,迅速的向后倒退,同时手中的匕首已经在与秦天的三棱军刺碰撞的时候断裂开来,热血顺着手掌流了出来。 颂帕善咬牙切齿,阴狠的瞪着林昆,他的左手已经废了,手筋被挑断了,这一刻他的心里忽然充满了恐惧,才意识到眼前这个男人似乎还没有用处真正的实力。 他右手握着已经断裂开来的匕首,盯着面前的秦天,他那墨黑色的三棱军刺似乎也不是寻常兵器! “吧嗒,吧嗒…” 鲜血一滴滴的顺着手掌向下滴落着,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止了。 秦天淡淡一笑,戏谑道:“我退步了吗?” “只是你这三年努力后,有了一些长进,只可惜还是不够。”秦天竖起指头左右摇了摇。 颂帕善咬牙道:“你也不要太得意,今天我杀不了你,不代表以后不行,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 “噗…” 秦天莫名觉得好笑,这词感觉特么怎么这么熟悉,不过你这模样还少年?说你是中年都是抬举你了。 一石激起千层浪,他这一笑更是激起了颂帕善的滔天愤怒,他暗暗发誓一定要把秦天给碎尸万段。 秦天摇头,淡淡的道:“以后,你没有以后了,三年前给你跑掉了,今天你可就没这机会了,对付你们这种活在下水道里的恐怖分子就要斩草除根,不留余患。” “哈哈哈哈哈……”颂帕善张狂的大笑起来,鄙夷的道:“姓秦的,你还是太过自信了,三年前我能从你的面前逃走,三年头我照样能逃走!” 他徒然阴狠道:“你把我逼急了,大不了和你鱼死网破,只要让我跑了,你那美丽的老婆和可爱的女儿我保证她们会快快乐乐的死去!” 秦天本还吊儿郎当的,穆然眼神迸发出强大杀意,冷声道:“本打算让你走得没有痛苦,现在我改变主意了,敢用我的家人威胁我?你还是第一个!” 颂帕善提起右手的匕首极速的冲着秦天刺来,大有一种同归于尽的决心,秦天当然不愿意和他硬拼,脚下一个错步巧妙的躲开了这次攻击。 只是没想到这颂帕善速度不减,反而越来越快,径直的冲到窗边,撞碎玻璃从五楼跳了下去。 像他们这种价格的高手,一交手自然就明白与对方的差距,现在得他左手被废更不可能是秦天的对手,所以电光火石之间他就已经想好了逃跑的路线。 从五楼跳下去,以他的身手问题不是太大,最多也就是在受点伤。 “不好!” 秦天在侧身躲过的一瞬间便意识到了颂帕善是想逃跑了,他紧跟着颂帕善从五楼跳了下去。 留下颂帕善稳稳落地之后,还没来得急感受逃跑成功后的欣喜,就听到身后传来的破空声,他没想到秦天竟然也毫不犹豫的跟着跳了下来。 他可是专门学过从高处跳下的技巧,可你秦天凭什么… 秦天当然不可能告诉他,我凭借我是挂逼,我是先天极品肉身,而且作为兵王这点技巧怎么可能不会。 现在他也顾不得什么了,拖着有些麻木的大腿一瘸一拐的奋力逃跑着,要不是受伤手臂使不上力,腿部怎么可能出问题。 逃跑现在对他来说是唯一希望,只是结果却是残酷的,他忽然感觉背后一凉,空气中一阵破空的声音传来,紧跟着就听噗嗤一声响,一阵剧烈撕裂般的疼痛在他的背心上炸裂,他整个人顿时就像泄了气一样瘫软了下去,脚下一个虚空,直接一头栽在了地上。 他努力的想要爬起来,可是无论如何也使不上劲,一把墨黑色的三棱军刺在恐怖的力气下,一整个没入了他的身体。 他仿佛所有的力量都被这把军刺给吸走了,颂帕善嘴角流着血,鲜红的血液在夜色中弥漫开清冷的血腥味,他回过头,林昆已经走了过来。 “咳咳咳……” 他剧烈的咳嗽着,每次咳嗽都有血水咳出来,他不甘心的回过头看着秦天,含恨的问道:“你……你是怎么办到的?” 秦天耸耸肩,一脸轻松道:“你都能做到,我有什么不能?在高五层我也没问题的。” 吹牛吹牛越吹越牛,谦虚谦虚越谦越虚,所以吹牛逼这种东西,你要么不吹,要吹就吹个大的,反正他又不会真的从10层楼往下跳。 “所以,你可以安心的去了。” 颂帕善咬牙道:“我…我不甘心…我要报仇啊,我不想死!再给我三年!” 秦天摆出一副无奈的表情,很同情的冲颂帕善说道:“没办法,你只能等下辈子了,不过话说回来再给你一百辈子你也照样不是我对手。” “杀人还要诛心!” 说完,伸手握住三棱军刺往外一拔,一股热血如箭一般的射了出来,颂帕善闷哼了一声,眼神里充满不甘地合上了眼。 秦天拖着他的尸体回到了红宝石会所,此时的战斗已经接近尾声了,毫无意外地被熊猛打得抱头鼠窜。 “麻痹的,双手抱头全部蹲好!”熊猛一脚踢翻一个不老实打算趁乱逃跑的小混混。 “天哥,这些人怎么办?”熊猛屁颠颠地跑到秦天跟前,问道。 全然没有了刚才的霸气,现在的他温顺得像个猫咪,对待天哥我唯唯诺诺,但是你们这些人老子重拳出击。 秦天没有搭理熊猛,而是把颂帕善扔在地上,手起刀落,他也不打算折磨颂帕善了,三棱军刺果断的砍在了颂帕善的脖子上,血水还没来得及喷溅,颂帕善的脑袋已经搬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