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康三人回到有虞城,城中已然寂寥无声!少康暗中叫苦,向着城门冲去,可是冲到了城门口后,看似空荡荡的城门,好像被隔了一张屏障,直把少康撞了回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睆儿也走到城门口,伸手触摸时,只觉得有一道极其光滑的透明墙壁,伫立在那里,阻隔着外界人的进入!睆儿道:“小康哥哥,这可能是一个结界!但到底是何人在此设立的结界呢?” 兰心道:“你们是否还记得女艾说过的一句话?她说她师父已经设法保护了城里的人。难道这道结界是她设立的?” 少康也只是和女艾有一面之缘,却也算并肩作战过。他也听睆儿和兰心讲起过女艾的事情!可是就在逢蒙带着军队到来时,却忽然叛变,投入逢蒙军中。想她既然是马头观音坐下弟子,又是奉命下山,怎么会投敌叛变?难道她和逢蒙相处几天,对他有了情愫?少康实在想不通。难道是马头观音指使?既然如此,如今面前的这道结界,自然也是祸非福了! 睆儿道:“小康哥哥,我们不妨试一试!你用金龙珠的力量,我用龙族的力量!这样我们二人的法力相辅相成,定然能撕破这道结界!”少康点头道:“好!”二人分方位站定,各自运起周身法力,猛然激发而出,倒也是力大非凡。更何况二人所用法力,同属一源,只有相涨,并无相消。可是两人的力量,却好似打在空气之中,并无着力之处,并未起到半点作用! 兰心走向前,仔细地观察了这道结界,道:“我想马头观音,一向慈悲为怀,定然不会为祸有虞。如若你们心中将其视为仇敌,只怕难以打开这道结界!”兰心说过,顿了一下道:“只是这道结界一旦打开,海浪便会大举涌进城中,只怕有虞会遭受真正的灭顶之灾!” 睆儿在一旁哂笑道:“白狐公主,你又用你的能力窥探天意了?可是你每次只是窥探一半,难免会断章取义,把握不住事情的发展趋势!” 兰心很坚定地说道:“可是我分明看到海浪,就是从此城门涌入城中,淹没了有虞!”她说过,脸上依旧挂着担忧! 睆儿道:“白狐公主,你千万别忘了,我是东海公主,拥有控制海浪的本领!更何况我七哥尚在城中,难道你的意思是我和七哥控制海浪,淹没有虞?那你的意思,就是不信任我们龙族了?” 兰心急忙解释道:“龙公主,你千万不要曲解我的意思,我只是讲出我看到的部分,并无别的意思!” 少康拦在她们二人中间道:“好了,都不要再吵了!此刻城中瘟疫未解,现在的当务之急,当是以解除瘟疫为主。所以无论如何,我们都要打开结界,进入城中!” 睆儿冲着兰心做了一个鬼脸,方才对少康道:“我想此结界,既然不能劲力撕破,那只有用柔力打开!我身上的精灵之力,也是马头观音赐予的,想必可以打开结界。” 少康点点头道:“好!既然如此,你便试一试!不过千万要小心!” 睆儿点点头,缓步走到结界前,闭上眼,将全身的精灵之力,全部集结到手掌之中,隐而不发,凝而不放,只是小心地将手掌贴在结界上。果然,一道道金光闪过,结界也就荡然无存!原来马头观音怕后羿率兵乘虚而入,也为护住城中生灵,故此设此结界。后羿果然率兵前来,结果只是望城兴叹,并未前进一步,皆因不知此结界该如何化解。 三人见结界已然打开,便快步奔入城中,城中人都好似昏睡一般,没有半点声息。少康急忙看视几人,发现他们除了瘟疫重症未解,并无生命危险,尽皆酣睡如常。三人回到虞侯府邸,宪章和伯糜正在城门口中瞭望!看见三人回来,尽皆大喜过望。他们诉说了路上的事情,伯糜道:“你们走了之后,天空中便下起一场大雨,所有生病之人,尽皆昏睡!我想这定然是马头观音,可怜有虞苍生,所施用保护之法。只是如今你们取药回来,该如何唤醒这全城人?”睆儿道:“先生请放心!小女身上的精灵之力,已经尽皆恢复,定然能够唤醒有虞百姓,确保他们无虞。”少康道:“既然如此,我们便分头行动。睆儿和七太子,就麻烦你们唤醒全城病患。我与伯糜先生和兰心公主,负责煎药施药!” 几人商量已定,即便分头行动,有章有序地进行。每一个被唤醒之人,便到少康处领药。说也奇怪,每一个服用药物之人,只一盏茶的时间,都生龙活虎一般,连身上的烂疮也都消失的无影无踪,再无半分病态!而后便加入煎药施药的队伍中,很快,全城百姓都得到救治,城中一片热闹景象,人们也点燃了篝火,大肆歌舞,庆祝着新生。而他们都知道取药救治他们的人,便是未来的华夏之王少康,也都对少康更加敬重,少康在有虞的威望也日愈攀升。可是就在少康得到万民敬仰,声望日益高升之际,背后有一人皱紧了眉头,紧紧地盯住他。他的眼神是那么的深邃,那么的深不可测,好像在盘算着什么事情一般,却又好似只是对少康的爱怜,让人狐疑不定。 到了夜半时分,空中繁星闪闪,衬映着有虞城中欢快的人们之时,忽然响起一声惊雷。这声惊雷来的实在太突然,将城里的所有人都吓到了!少康和伯糜,宪章,睆儿等人冲到当街,抬头仰望夜空,只是漫天的星光依旧浪漫,何处响起的惊雷?少康忽然想起白日里兰心所做的预言,连忙道:“我们在城门时,便已经听兰心公主说过,会有大水冲进有虞城!难道此事为真?” 宪章向前走了一步,用银水枪猛地撞击了一下地面,大声道:“东海龙族七太子在此,不知是何方神圣在此兴风作浪?” 此刻的空中,又是一片惊雷炸过,漫天的黑云布满了夜空。凉风簌簌,空气中也带了些许的湿意,正是山雨欲来的前兆! 宪章等不到有人回答,手中运起法力,猛然将一招散雨诀打上云端!只听得一声惊雷,夜空中的云散开大片,露出了星空! 突然,天际之中响起一声哈哈大笑的声音,声势甚是肆意嚣张。睆儿走到宪章身边道:“七哥,这个声音,好像是二哥的!”宪章点点头,大声问道:“不知来人可是二哥睚眦?” 一条黑龙现身在半空中,随着闪电盘旋着,口吐人言,大声喝道:“七弟,别来无恙啊?”虽然是一句寒暄的话,可是听起来却如挑衅一般。宪章问道:“不知二哥何故深夜来此,行云布雨?小弟可未曾听闻有此时降雨的旨意传来!” 睚眦大笑道:“我奉父王之命,前来捉拿意欲勾结华夏,征兵东海的叛贼!若是有人敢拒捕,定要水淹有虞城!” 宪章问道:“二哥,不知这意欲反叛东海的叛贼身在何处?值得上如此行云布雨,水淹有虞城?一旦生灵涂炭,天帝降罪,只怕你逃不过斩龙台上的那口宝剑!” 睚眦哈哈大笑道:“此人便是你宪章!” 宪章问道:“不知二哥说出此番言语,可有证据?” 睚眦道:“你私出东海,来这有虞城,不正是想勾结此处军民,和你一起兴兵,征伐东海,好与囚牛里应外合,强占东海龙王之位吗?” 睆儿指着黑龙道:“二哥,说出的话可要有理有据,切莫凭空乱说,毁人清誉!” 睚眦道:“人证物证俱在,囚牛也已招供,我劝你们,还是乖乖和我一起回东海,免得啰嗦!” 睆儿和宪章面面相觑,不知囚牛在龙宫之中,遭受了多大的折磨,被屈打成招,也不知招了些什么,还有没有挽回的余地! 少康拉了宪章和睆儿的衣襟,说道:“你们有功于有虞城,又多次救我性命,此刻就是拼了性命,定然护你二位周全!”宪章道:“此事乃我们东海内部之时,人族不便插手!此刻睚眦来者不善,只怕我兄妹不与他同回东海,有虞城必然会遭受灭顶之灾!届时伤及无辜,害了有虞军民,倒是宪章之罪过!” 少康道:“好,既然如此,你们先行回到东海!我随后启程,定与你父王好好理论一番!” 宪章连连摇头道:“万万不可!父王已经严令,若你到东海,定然取你性命!我们兄妹,既没做伤天害理之事,也从未有过危害东海的念头,定然不会有事!” 睆儿嘟着嘴,抱住少康,知道此一别,不知还要到何年何月才能再见,心中甚是不舍,轻声说道:“小康哥哥,睆儿就要回到东海了!睆儿不在你身边了,你可要照顾好自己,千万不要再受伤了!睆儿知道了,会伤心的!”少康拍着她的背说:“睆儿放心,我会照顾好自己的,你也要照顾好自己!” 睚眦大声道:“别再婆婆妈妈的,我们回东海要紧!”睆儿只得恋恋不舍地放开少康,和宪章一同飞上天际! 可是谁知,刚一到半空中,便即迎面飞来捆龙索,将兄妹两个捆得结结实实,再难挣扎!宪章大惊,不知睚眦要做何处理,只怕就此机会,害了他们二人的性命,也是易如反掌。少康见他们刚飞上天空,便即被一团黑云遮住,更未瞧见他们被捆龙索困住,只是失魂落魄地回到府门。谁知兰心正迎面跑出来,用手指着云端,惊慌道:“快!快!他们性命危矣!”少康听了,急忙运起金龙珠的力量,向着半空打去!伯糜也运起自身法力,起到空中,从旁协助。 睚眦本想趁机下手,怎奈一股大力迎面扑来,竟是金龙珠之力!他早知道少康身怀金龙珠,也料想金龙珠早晚必被他化为己用,却没到他会这么快化解金龙珠,被打了一个措手不及!他将钢叉握在手中,大声道:“小子,今天就要本太子领略一下你对金龙珠的运用!”言未毕,钢叉早已当胸戳来!少康手中并无兵器,只得闪身躲过。他本是依靠金龙珠之力起在空中,并不会腾云驾雾之术,如此一来,他打出的劲力比以往弱了一半有余。睚眦招架了几招,哈哈笑道:“小子,我当你会有多么厉害,原来也不过如此!”言罢虚晃钢叉,竟猛力拍出一击掌心雷!少康避无可避,只得迎面接了,只是他脚下虚空,抵挡不住睚眦的势头,竟被打落尘埃,跌在地面上。他挣扎地坐起身,急忙运用金龙珠的力量护住心脉,可还是喷出了一大口鲜血!睚眦哪里肯放过此机会?挺着钢叉,自上而下奔他刺来。正在此时,伯糜运足全身法力,凝成一股巨大的掌力打来!睚眦从未曾想过此处尚有厉害的高手,防备不及,只得闪身避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