覆巢之后

注意覆巢之后目前的最新章节为分节阅读78,覆巢之后主要描写了我终于又回来了,这个文在我脑子里已经一年多了,光是前三章都写了七八遍了。最近看了比较多的能干隐忍精明聪慧的穿越女的故事,虽然觉得表现比较合理合心意,但我终于厌倦了,厌倦了各种通情达理一忍再忍...

作家 葡萄 分類 古代言情 | 40萬字 | 78章
分章完结阅读71
    是走投无路,居然胆大包天跑到自己这里来。2023xs.com

    先稳住他就好了。

    “殿下,”陆芜菱放缓了语气,“您既然已经如此,如今天下大定,就算您杀了当今圣上又能如何?”

    四皇子笑笑,声音里却不免有些怅然:“菱儿,答应你让你做皇后的,若是我流亡南疆,你难道愿意同我同甘共苦?”

    陆芜菱无语。

    本来自己就没想做他甚劳什子贵妃皇后,现在说起来,倒好像自己是因为他夺嫡失败了才不愿跟他似的……

    可这时候自己在他手里,自然不好直接说,于是陆芜菱想想道:“我若真心喜欢一人,自然不怕跟他吃苦。”

    四皇子听了却甚喜,侧头在她面颊轻吻了一下,道:“其实我也不耐烦做什么皇帝,我看了南疆那边都是许多小国藩王,虽是化外之地,倒也物产丰饶,我现在手下还有十余万人,倒是可以占地为王,咱们自己建个小小的新国家,开开心心过日子可好?”

    说着却又怒起来,拧着她小巧的耳垂道:“你这个小骗子,又在哄我!背着我跟人跑了,还居然嫁人!”

    陆芜菱心里再度无语,脑子一转,却道:“殿下也不过说着好听,您就算去了南疆,难道能不娶您表妹反而娶我?”

    四皇子笑道:“岂能久受制肘?舅舅生病卧床,我现在已经控制住舅舅手下大半兵力了,等舅舅不在了,那死丫头谁爱娶我就把她嫁给谁!”

    说着用手指捏着陆芜菱的下颌,把她的脸扭过来,认真道:“芜菱,你若真心跟我过,不嫌弃南疆苦热,我一定会好好对你,不会欺负你,会把你放在心头,好生爱重。”

    一双漂亮的桃花眼认真看着她,竟带着从未有过的郑重。

    陆芜菱看着他双眼,竟说不出话来。

    他凑过去一下压住她嘴唇吮吸,碾压挑逗,陆芜菱竭力扭头想摆脱他,用力推他肩膀,却发觉手上粘腻腻湿漉漉的。

    虽然讨厌甚至憎恨他,陆芜菱却也忍不住瑟缩了一下,不敢再用力。

    僵硬着身子被他亲了个够,四皇子才满足抬头离开她嘴唇。

    陆芜菱凑着微暗的烛光看到手上都是血,四皇子的肩膀上也是被深色濡湿了一块。

    疯了,真是……

    受伤如此倒要先做这般事情。

    四皇子喘息着,眼睛却明亮,透出愉悦光芒,甚至把探入她亵裤的手也抽了出来,低笑道:“虽然是个小骗子,倒是有良心,还知道心疼我受伤。”

    陆芜菱心中甚怒,她不过是习性使然,谁要心疼他呢?不过此刻自然是保持沉默不语。

    四皇子手在她脸上揉捏了一番,道:“乖乖的,我以后不会同你翻嫁人的旧帐,一会儿半夜就有人接应,你只要乖乖跟着我就成,不用你安排我逃走。”

    陆芜菱虽然想稳住他,却也无法闭着眼睛说瞎话的答应他。

    只好含糊着。

    四皇子笑道:“如今还早,先亲热亲热以解相思。”说着便伸手扯她衣裳。

    陆芜菱头皮发麻,按住他手道:“来日方长,你还受着伤,不如我给你把伤口包扎下。”

    一边想,怎样才能让外间的繁丝知道去外院报信,而又不让她惊慌失措冲进来白白送死。

    说着她便待披衣起床,四皇子很警觉,按住她肩膀轻笑:“小骗子,你可别犯傻,若是叫了你的婢女进来,不过是送死罢了。”

    陆芜菱蹙眉道:“我不过是打算给你处理伤口罢了。”

    四皇子道:“你拿个你的银镯子宽阔些的在烛火上烤热了,把我伤口烫一下,再拿个亵衣抹胸给我包裹住就成了。”

    语带调笑。

    陆芜菱暗恨他轻薄,心道活该你痛死!

    她起床把烛火调亮了,又去开了妆匣寻银镯子。

    四皇子居然还有心情来看她的妆匣里的首饰,轻声点评道:“菱儿你的首饰不错嘛,这朵金海棠颇为精巧……这个华胜上珍珠也不错,唔,这根白玉簪是好东西,雕工也好……”

    因灯火亮了,也许还听到些声响,外头繁丝被惊动了,迷迷蒙蒙起身道:“夫人?……”

    陆芜菱心中一惊:她还没想好要怎么说,就算她现在佯作镇定让繁丝去取外伤药金创膏什么的,以四皇子的多疑,恐怕也是二话不说就出去将繁丝杀死……

    她焦急得很,而四皇子已经起身悄无声息走到了门口,身上隐隐透出杀机。

    陆芜菱灵机一动,她耳房里放了些三七粉,三七粉对外伤也有用处……

    便道:“觉着有些胸闷……繁丝你去耳房给我拿些三七粉来。”

    繁丝急道:“夫人您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去请太医?”说着便起身想要进来。

    陆芜菱忙道:“并无不舒服,你去拿了给我便好,然后便自己睡去罢,不用在外间值夜了。”

    听到这里,四皇子便似笑非笑,瞥了她一眼。

    陆芜菱连忙目光澄静看着他,表示自己问心无愧。

    繁丝似乎有些惊疑,但还是悉悉索索起身穿衣去了耳房,未几舀了一小盅三七粉来,陆芜菱堵在门口,揭开些帘子伸手接过,四皇子一手便搭在她腰间。

    繁丝明显有些惊诧,道:“夫人,身子可有不适?”

    陆芜菱沉着脸,眼睛却朝她使了个眼色,口中道:“并无不适,你去睡吧,不用守夜了。”

    繁丝点点头道:“是。”

    陆芜菱放下帘子,回到屋子里,二人听着繁丝转身出去,门“吱呀”一声关好。

    四皇子端坐床边,带着笑容,难测喜怒。

    陆芜菱压下心中忐忑,微微笑道:“殿下,我给您包扎下?三七粉也能止血。”

    四皇子点点头。

    陆芜菱看看他肩膀,四皇子却示意她帮自己解开衣裳。

    陆芜菱忍着气,轻手轻脚揭开他衣裳,有些都透着血粘在他伤口上,一时陆芜菱有些手软心颤。

    一道刀伤从肩头划过,长约三四寸,虽未深可见骨,却也皮肉外翻,十分狰狞。

    四皇子道:“按好,用镯子烫了烤一烤它。”

    陆芜菱听了这话都不免手更加发软。

    方才她未寻到银镯子,寻了个宽的金镯子,这会儿她先撒了些三七粉在他伤口,抓住镯子一边在烛火上燎烤一会儿,走到他身边,咬着牙,一手伸出轻轻按好他伤口两边合拢,然后一闭眼,把烫得发红的镯子往他伤处一按。

    四皇子口中轻嘶了一声,脸色惨白,陆芜菱都能感觉到那瞬间他的肌肉的紧绷和跳动。

    豆大的冷汗从他鬓边淌下来。

    他把嘴唇舀破了,嘴唇下缘有血丝渗出。

    鼻子里闻到一股肉焦糊的香味。

    陆芜菱不但手软,腿也发软,几乎把手中镯子扔了。只强自镇定着。

    “没事。”四皇子咬牙切齿道,流着冷汗勉强安慰她。

    陆芜菱剪了自己中衣下摆,给他缠裹住,系了结,才算是好了。

    四皇子面色半晌慢慢好转,舒了口气,站起身道:“好,我们走吧。”

    陆芜菱一惊,抬头道:“现在?”

    四皇子还露出个笑容:“嗯,即刻便走。”

    “为什么……”她艰难寻词,“这么着急?”

    四皇子笑道:“你当我好糊弄是不是?”

    106、井道 ...

    四皇子用一条汗巾将她双手缚在身后,陆芜菱不敢挣扎,虽然心里焦急惶惑万分,也只好乖乖任他捆缚,最多不过嘴里说两句:“殿下,不要这样对我……逃跑为什么要捆住我双手……”

    结果四皇子不但狠狠收紧了系住她双手的结,还用一块绣帕捆住她嘴。

    陆芜菱便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了。

    四皇子这次用力搂了她一下,笑道:“这样才可爱。你这个小骗子,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一会儿会捣鬼!”说着在她脸上亲了一口,又给她裹了件大毛披风。

    陆芜菱无计可施,被他半抱半挟着出去,进了后面一进院子里。潜伏在花间。

    很快就有繁丝领着几个外院的亲兵跑了进来。

    四皇子冷冷轻笑一声,用力拧了陆芜菱的耳朵一下,在她耳边低低腻声道:“小骗子,看我一会儿怎么罚你!”

    陆芜菱耳朵被拧得甚痛,可四皇子的语气更让她心惊肉跳。

    四皇子身手虽然未必及得上罗暮雪这样的真正沙场名将,却也是从小就师从名家练武的,同样相当不凡,受了伤,挟着陆芜菱,也轻松潜入后花园,并且从墙外几声鹧鸪叫找到了地方,园外有人接应。

    他举起陆芜菱的腰,把她送上墙头,那边一双手便接住了,把她抱了上去,然后四皇子也纵身上去,一丝儿声音都没发出。

    冬夜风极寒刺骨,陆芜菱里头只得一件小衣,便是外头裹了件大毛,也是冻得瑟瑟发抖。四皇子和他几个手下都是穿着一身黑色短打棉衣,实则也不暖和,但是男人确实比女人要抗冻。

    四皇子虽然受了伤,但是没肯把陆芜菱交在手下手中抱着,而是自己抱住她,看她冷,又把双臂收紧,低头在她脸上咬了一口,道:“坏东西。”

    陆芜菱嘴里被帕子堵着,只能呜呜摇头。

    外头早已宵禁,黑黢黢的幽僻街道上只有这几个潜行的人影。

    陆芜菱竭力记路,却是头晕眼花,难以为继。

    最后他们找了个小巷子钻了进去,到了一处低矮民房,直接翻墙而入,院子里一口枯井,他们便直接钻了下去。

    陆芜菱被第二个从井口塞下去。

    那寒凉粗糙的井口摩擦着她身体的感觉,和下面黑黢黢一望不见底的恐怖,还真是令人心惊。

    她几乎觉得自己下一刻便要被寒冷的井水淹没,或者是活活摔死,下面却有人接住了她。

    虽然还是很痛。

    井里并没有水。

    井侧有个半人高洞口,陆芜菱被身后的四皇子按着头从那里钻进去。

    地道渐渐高起来,不弯腰渐渐也能抬头在里面走了。只是相当幽暗,地道里带着一股子湿润的土腥味,这里想必是当初四皇子母子在京中的密道之一,却不知道通往哪里。

    陆芜菱前头有一人,后面除了四皇子还有两人,她走走有些走不动,四皇子扶了她一把,低声道:“快了。”

    陆芜菱预计这里的地道通往城外的可能很大,四皇子他们很可能也是通过地道才得以夹带武器进城的。

    不由因此忧心忡忡:如此秘密的通道,罗暮雪他们很难搜寻到,也很难想到他们会就这么出城了……那么自己得救的机会……

    想到落在四皇子手里,不由打了个寒噤。

    只恐自己贞操难保……

    陆芜菱本来并不怕死,因生无可恋,可现在她怕了……她走在幽湿诡谲的地道里,恍若隔世地想起她的少女时代和她所遭遇的男人……

    不知不觉间,罗暮雪已经对她很重要……

    她爱他,喜欢现在的生活,不想死。

    她死了,他会如何?

    也许会痛不欲生,也许会慢慢忘了她。

    她甚至难以忍受去想象有一天他身边会陪着另一位女子。

    她已经没有当初自尽的勇气。

    其实贞操这种东西,虽然说对女子比生命重要,但是陆芜菱深心里从来并未如此觉得。

    当初自尽,也不是为了贞操本身,而是为了她的骄傲和尊严,不容人随意践踏。

    如果,自己力不能拒,失身给四皇子,要不要自尽呢?

    或者,要不要在被他占有之前便自尽?

    她静静走着,脚步声回响在地道中,扪心自问,她不想自尽,如果……如果真不幸如此,她能否像繁丝一般当作被狗咬了?

    可是,若是她忍辱偷生了,罗暮雪又是否能直面此事?会否苛责她?还能不能跟她恩爱如初过下去?

    倘若他不能,甚或仅仅是他是一个会因为深爱的妻子失贞就抛弃她的男子……她的忍辱偷生又有何价值?

    她本是为了爱想要活下去,如果爱已不可再得,甚至连爱的人都不值得了,那她又何苦白白受辱?

    深心里,一方面的她又似乎有几分在隐隐期盼发生这样的事情,让她弄明白自己爱的人是不是真的值得自己这般爱。

    而另一方面,她又觉得,即便到时候罗暮雪真的搂住她,对她说:“不是你的错,都是我没有保护好你。”令人恶心的事情也已经不可更改,也还是腻味得很。

    而将要来临的伤害在黑暗里仿佛悬在头顶的无形的剑,冰冷的剑芒已经在伤害她的身体,切割她的皮肤,让她面前的世界更加的荒谬,让她脚下的路更加崎岖不平。

    她的双腿疲软,已经无力为继了。

    身后的四皇子扶在她腰上的手如毒蛇般难以忍受。

    她觉得很冷,很累,很想哭。

    她知道自己的本能也许会尽量虚与委蛇,想方设法避免那种事情的发生,然后在避无可避的时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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