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彤的卧室。takanshu.com 郑彤正躺在牀上在用手机,见到了是贝染来,赶忙叫她过来:“染染,来……” 段非寻站在了门外,贝染“砰”一声将门关上了,他差点撞扁了鼻子。 贝染走到了郑彤的面前:“彤姐,怎么样了?还疼不疼?” “还好,不动就没事的。”郑彤叫她来身边坐下来,“怎么了?见你不高兴的样子?” “顾倾尘这个霸道的男人,不准我见卓御风,我和卓御风根本就是没有半点的男女之情,我们从小一起长大,要有男女之情,哪还轮到他?”贝染还在生气。 郑彤却是笑了:“没有想到我老同学醋劲真大!” “你也笑话我!”贝染叹了一口气。 郑彤继续笑了:“怎么?跑到了我这里来,真不理他了?” “当然是真的!”贝染说道,“我像是假的吗?” “好好好,你陪我更好!”郑彤说道,“免得让我看见我不想看见的男人!” “是真的吗?”贝染打趣着她:“是真的吗?彤姐,你可是要说真话……” 两人一起笑了起来。 段非寻则是做了午餐,在十二点钟时,准时叫了他们下来吃饭。 他敲了房间的门:“两位美女,到吃饭的时候了!” 贝染要扶郑彤,郑彤一只脚着地,贝染亦是有些吃力。 段非寻说道:“贝染,我厨房的汤忘记关火了,快帮我看看!等一下烧了我老婆的厨房就惨了……” “段非寻,你敢烧了我的厨房,我烧了你家祖宗!”这是郑彤最爱的地方,他竟然敢烧她的厨房? 郑彤见段非寻根本不肯去厨房,她赶忙对贝染道:“染染,去帮我看看!” 贝染明知道这是段非寻支开自己的小伎俩,可是,见郑彤这么紧张,于是也就去了厨房。 段非寻这时一手抱起了郑彤:“走了,我抱你过去坐着吃饭了!” 郑彤自然是要拒绝的,可是,这个男人哪管她拒绝不拒绝,一手抱起了他就向餐桌走去。 “段非寻,你放我下来!”郑彤见贝染都还在,她真是没脸见人了! 段非寻却是凝视着她说道:“吃完饭后,我有事情要做,我会离开的。” 郑彤瞪了他一眼,还在他的身上闻到了厨房的油味,她是从来不开饭的,所以这个家几乎是不食人间烟火,厨房的厨具也只是摆设。 她没有想到他会做菜,这倒是令郑彤有些意外。 “我读大学是半工半读的,我出身贫民家庭。”段非寻直接说道,“我很早之前就自己做饭吃,当然,你冰箱里什么也没有,我去买的,都是新鲜的……” 郑彤坐在了餐桌旁的椅子上,段非寻在给她盛汤。 贝染站在了厨房的透明玻璃门前,看着客厅里的那一对夫妇。 她也是知道的,他们最先的结合不是因为爱情,而是为结婚而结婚。 可是,谁又能说,这婚姻没有味道呢? 或者,这婚姻,从一开始就和白开水一样平淡无味,可是大家都需要的。 但是,渐渐的,就像是厨房里的各种菜色,充满了各种诱-惑和各种味道。 贝染也不是钻牛角尖的人,她也不会真的去破坏段非寻和郑彤的感情,只是,这个男人势必要教训一下。 她去餐厅之前,先握拳在唇边,轻咳了两声:“我有没打扰到了两位?” 郑彤正在喝着段非寻的汤,说实话,她从不在家做饭,平常也是在外面吃,家里的饭菜,或者是不会像餐厅里的漂亮,但是,却是有一种说不出的温馨的感觉。 郑彤放下了碗,拉着贝染来坐下,“说什么呢?他吃完饭就要走的,否则我才不让他吃!” 老婆,这是我煮的好不好?段非寻心里哀怨不已,但却还是笑道:“对,一会儿有事情要出去处理。” 贝染试了试汤,然后笑道:“哇,段律师,你还会作诗啊!” “哪有诗?”郑彤奇怪了! 贝染于是道:“屋山啼乌儿当归,玉钗罥蛛郎马嘶。去时灯火正月半,阶前雪消萱草齐。” 郑彤也明白过来,今天段非寻煲的汤是当归汤。 当归汤,当归也! 段非寻的心思被贝染识破了后,他虽然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说道:“当归汤对女人的身体也好,彤彤,你是医生,比我还懂,是吧!” 郑彤见他当着贝染的面叫她彤彤,她狠狠的瞪他一眼,然后道:“我学西医,不懂中医!” 贝染见郑彤不给段非寻面子,她却是自得其所的喝起了汤来。 她想,郑彤一定是会被段非寻俘虏的。 这个时代变了。 一个男人会赚钱养家,还会貌美如花,关键还入得厨房上得厅堂,能将一个女人的胃养得暖暖的,没有一个女人不爱他的! 只是,这样的男人,要对你好时,你觉得好。 当这样的男人,要背叛时,也会觉得够坏。 当然,好与坏不是贝染能决定的。 这是郑彤和段非寻的婚姻,他们自己才最能体会个中滋味。 一餐饭,虽然是三个人,可也是吃得其乐融融的。 吃完了饭之后,段非寻急着回医院,因为陈兵醒了! 贝染则是去收拾厨房,段非寻将郑彤抱回了二楼的卧室后,他也来到了厨房。 “贝染,你一会儿就走吧!”段非寻说道,“你也看到了,彤彤对我并不是没有感觉的,留点私人空间给我们,好不好?” 贝染看了他一眼:“好!” 段非寻去到了医院,直接去了精神科的病房。 陈兵已经是醒来,顾倾尘已经是在家里吃了饭,来到了医院,在陈兵的病房里。 “倾尘……”陈兵叫了他一声。 顾倾尘点了点头,“还认得我?” 陈兵也点了点头:“宋sir说我杀了人,而且还是这么残忍的手法……我怎么会这样?” 顾倾尘凝视着他,“有人刺激过你,你想一想,9月18日那一晚,是谁刺激过你?还有,是谁告诉你,那四个男人在的地方……” “我想不起……”陈兵一想就头痛欲裂,他痛苦的抱着头,感觉整个人早就没有当初做医生时的能力,反之成为了一个不定时发病的精神病人。 顾倾尘知道他现在的状态,继续谈下去也没有用,于是他道:“好了,先休息一下,什么也不要想了……” ☆、幕后主使 段非寻一来看到了陈兵这样的状态,他望向了顾倾尘:“他这样的肯定是不用付法律责任的,他会一直呆在精神病科里,直到痊愈为止。” 顾倾尘点了点头:“如果他没有患精神病的话,他也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陈兵这里的线索,我们暂时不用问他了。” “那线索到了这里,不就是断了?”段非寻叹了一声,“我和郑彤的关系好了一点点,我还想趁热打铁的揪出幕后凶手,让她原谅我呢!对了,你将贝染怎么了?她去郑彤家了!你将她叫走吧,免得打扰我陪老婆……” 顾倾尘凝视着段非寻:“你不是去找证据吗?” “我也得有陪老婆的时间啊!”段非寻翻白眼了,“敢情你对贝染的行为是支持的?不要吧!老兄,你忍心让我孤家寡人么?你忍心我们老段家绝子绝孙么?拜托拜托……” “看你说得这么凄凉,好吧!我就心软一回!”顾倾尘说道,“晚上我下班了去接她回来。” 只是,顾倾尘下了班,开车过去郑彤的海景别墅时,贝染已经是不在她家了。 段非寻对他说道:“我就不招待你了,你也可以去找前妻了!” 他故意加重“前妻”二字,让顾倾尘恼火。 顾倾尘走了之后,段非寻将门关上,他还做了晚饭,和郑彤一起吃了晚饭。 这也算是两人的独处,对于段非寻来说,是非常高兴的。 晚上,他看着郑彤的医没有动过,他奇怪了:“彤彤,怎么没有用药?” “那么臭,我不用!”郑彤靠在了沙发,拿着摇控器,在转着电视台。 段非寻拿了药走到了她的面前来:“老婆,你看看你,像不像小孩子?自己是医生,还不肯用药?” “那是因为我知道,又没有伤及骨头,过几天自然会好。”郑彤哼了一声。 可是这时,段非寻则是握住了郑彤的那只受了伤的脚来,“我给你涂药……” “不要!”郑彤想要缩回来,但却是使不上力,“你涂药我一样会臭臭的……而且我整个房间也会臭臭的……” 段非寻没有见过这样的女人,哪有药是香的? 他在给她涂抹药的时候,郑彤则是伸手将药袋都丢进了一旁的垃圾桶里。 段非寻不敢相信的看着这个女人,他马上就发火了:“郑彤,你不要以为你是医生就可以不用药?你是医生还不珍惜医疗资源,你可知道,有多少地方的人根本没有药可用?你可知道,战区炮火下的孩子因为药的紧缺而受到感染的?” 郑彤不料他会这样吼她! 但是,他说得也有道理,所以,她没有反驳。 段非寻生气的拉开门,走了出去。 郑彤在看到他不声不响的离开后,她竟然是张了张嘴,想要叫住他,但却是怎么也开不了口。 …………………… 顾倾尘开着车,打电话给贝染,她却是不接他的电话。 他知道她生气了! 于是,他停下了车,发了一条信息给她:【小东西,回来吧!】 贝染看了看手机,看着是顾倾尘打来的电话和信息,她的脸上一红。 她知道,他喜欢在激情所至时,这样唤她! 这个称呼,有些暧-昧,令人有些心神荡漾,还有一种特别的味道在的。 当然,每次他这样的称呼她时,她又觉得,仿佛她和他在交颈缠-绵似的。 贝染和田鑫正在外面吃火锅,两人靠着窗在坐着。 她虽然是生气顾倾尘的话,可是,也不会随便去找个男人来陪自己的。 所以,她今天只找了郑彤和田鑫。 郑彤在养伤,而且段非寻想陪她,贝染就将空间留给了他们。 正好,田鑫也下了班,她就和田鑫一起逛街吃饭。 田鑫见她看着手机在傻笑,于是一手抢过来看到了一条信息,田鑫叫了起来:“小东西,哇,他叫你小东西……你们肉麻不啊?” 田鑫说话口无遮拦的,而且说话的声音也不小,邻桌的人也望了过来。 贝染哀叹了一声:“你小声点,让全世界的人都听到么?” 田鑫伸出手指,回了一条信息:【哼!老东西,你惹我生气,我不回!】 “看看,我帮你出气了!”田鑫乐死了,“我说今天有人怎么有空请我逛街吃晚饭,原来是有人将小东西惹生气了!” 贝染看着田鑫已经发出的信息,她目瞪口呆,“他其实不老,才三十四岁,正值风华正茂的年龄……” 不知道顾倾尘看到了之后,会是什么样的反应呢? 顾倾尘看着她回的信息,叫他老东西?他老吗? 【今晚我让你知道,我老不老?小东西,别求饶!】田鑫读着顾倾尘回的这一条信息。 贝染赶忙抢过了手机:“你这人太过份了,居然还读出来……” 田鑫看着热辣辣的火锅,笑道:“是你们两人这言词太火辣了……” “又没有要你看!”贝染哼了一声,她怎么觉得自己像是一个恋爱中的小女人,处处维护着顾倾尘一样。 田鑫看着她红了脸:“小样儿的,贝染,你这个重色轻友的家伙,你晚上回不回去?” “不回!”贝染这是认真的。 她爱他,她喜欢他。 不代表她没有脾气的,所以,他早上那样对她,她是很生气的。 她生气的鼓了鼓腮帮子,然后开始吃辣辣的火锅。 贝染和田鑫愉快的吃着火锅时,却是见到了一个她们都不想见到的人——宋旭尧。 宋旭尧走到了她们的面前来,田鑫和贝染相视一望,很显然,对于他的到来,是非常厌恶的。 “没有想到今天相亲的对象是你们?”宋旭尧的唇角是一场看好戏似的上扬。 田鑫牙尖嘴利的道:“别往自己脸上贴金,染染从不屑相亲,而我也现在才知道,今天的相亲对象是你,但我现在就告诉你,你出局了!我不会和你相亲的。” 宋旭尧却是淡然一笑,他点了点头,然后大步的离开了。 贝染放下了筷子,田鑫夹菜在吃:“好了,不用理他!我们吃我们的就行了!” “其实,甜心,我一直没有想明白,那四个男人会是谁害的,但是我想,陈兵应该不可能同时将四个男人用哥罗芳迷晕的……”贝染说出了心中的疑问。 田鑫叹了一声:“我对这事一点兴趣都没有……” “我在想,会不会是宋旭尧做的?”贝染大胆的做了一个假设,“他借此来陷害倾尘呢?” “可是,他始终是一个警察!”田鑫站在了客观的角度来说,“你这个假设毕竟是带有主观的成份,对吧!一个警察如果心思坏到了这个地步,那是非常令人恐惧的。” 贝染点头,“是!我是会有主观的成份,因为倾尘在我的眼里才最重要。” 这时,一个驼背的老妪拿着拖把在拖地,被大堂经理低声吼道:“现在这么多客人,你扫什么地?” 老妪赶忙拿着拖把离开了餐厅。 大堂经理赶忙对田鑫这一桌道:“不好意思,两位慢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