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与不行要看李氏兄弟做的恶大不大了。dashenks.com 这李氏兄弟也真是能人,将大半个丰县穷苦人基本上都害过了,这也是聂书瑶觉得此计可行的一大主因。 雨芹回来后。跟她说了聂天熙等人的安排,聂书瑶听后连连点头,笑道:“千万不要小看群众的力量。” 回到车上。聂书瑶道:“五娘,试着将马车往那边靠一靠,一会我们也来看看丰县县太爷断案。” “嗳,姑娘放心。这路在五娘眼里宽着呢!” 五娘的赶车技术比起二炮好多了,要不然也不会在午后就能赶上他们。 在这个位置聂书瑶能透过车窗将那块盖有白布的空地看得一清二楚,趁着这会功夫。她打量起滞留在此的车辆。 加上聂天熙的马车跟肇事者凤无崖的车。共有六辆,古代马车也不小,阻在这官道上让后来的马车很难通行。当然。那些骑马路过的除外。 跟在凤无崖马车后面的是谢有笙,听到这名字,聂书瑶觉得这像个艺名,再看他的衣着打扮无比透露着这方面的气息。 在后面就是聂书瑶新挤过来的四轮马车了,这四轮车可比两轮的大多了,又方正无比,凭空就显出一股气势。 在她后面的是位老商人。方才也派人下去看了,但也止于说两句安慰话,也愿意在这边等,看来他们也不急。 最后面也是刚刚被堵在这里的马车也很不错,仅次于她的四轮马车,上面坐着一位大家小姐。哪怕是在车上此时也戴着帷帽。两名车夫,一老一少都是极精神健壮的人。 他们一来。老车夫就过来打听,回去禀了主人后,也都安静地等在那里,丝毫没有着急。 观察完一行人,这让聂书瑶松了一口气,看来熙儿他们的多管闲事算是成功一半了。 在等县太爷来的时候,聂天熙带头为死者捐款,没多时在场的纷纷效仿,很快凑了近百两银子,这让柱子娘再次流泪给众人磕头,一时间大家都心有凄凄然。 能用得起马车的人都不会太穷,出手也都挺大方的。连那位谢有笙也捐了十两银子,被人称了一回爷,他也乐呵呵地受下了。 一个时辰过后,李家庄的人风风火火地赶来,跟李柱子家有关系的人家也哭丧起来,不少热血青年更是挥拳打向李大能兄弟。 聂天熙挥挥手道:“诸位乡亲,依我看还是先将柱子的姐姐从恶霸手中救出来再说,实不相瞒,柱子一家欠李大能的银钱已经还清,那银子就在李大能的身上。” “好,我们这就带人去李大能家将人抢回来。”一边的黑大个说道。 柱子娘马上给他磕头谢恩,“他二叔呀,真是谢谢你了。” 又一番拉扯流泪,黑大个在行动之前,聂天熙又道:“将人救出来后,带到这边来。一会咱们的县太爷可就要来了呢,到时有诸位乡亲在,县太爷一定会为我们主持公道的。记住是救不是抢,千万不要伤人!” 黑大个抓着头应下,又带着十几个青壮年离开了。 他们一走被绑着的李大能兄弟却使劲地挣扎,他们也知道要坏事,家里藏着可不止一个农家姑娘呢! 在场之人只有宋云飞表现出了会功夫,他也就走上前去狠狠地踹了李氏兄弟两脚,又将他们的穴道给封了。 耳根清静之后,聂天熙三人又就将此事商量起了细节。 没过多久,又有一辆不错的马车过来。赶车的是位年纪不大的中年人,从车上走下一个穿书生袍的年轻人,带着书童嘱咐了车夫两句便走过来打听出了什么事。 聂书瑶心道:“遇上了个书生,若是没有前面的事,说不定李大能讹诈的对象就是他了呢。” 这书生走到聂天熙三人跟前拱手行礼,问明情况后义愤填膺,口口声声说着王法何在?却始终不敢看白布下面的死者。 聂书瑶嘴角一弯,这位是真正的书生啊,有热血却历练不足。 聂天熙很高兴能在这里遇上一道考秀才的同道,两人就各类问题相谈甚欢。 如此又等了半个时辰,丰县的县太爷这才带着一众衙役赶了过来。 由于赶得太急,下车后那顶乌纱差点戴歪了。 聂书瑶嘴角一弯,这位县太爷可真年轻呀,目测也就是二十几岁的样子。白净的脸上未蓄须,给人一种嘴上没毛。办事不牢的感觉。 “且看这位年轻的县太爷如何判吧。”聂书瑶轻声道,这次她不是主角,在一边看戏的感觉也不错。 年轻的县太爷整了整头上的乌纱。冲着宋青身边的宋云飞点了点头。 最后清了清嗓子,道:“我乃丰县县令季长风,发生了什么事?” “参见大人!” 聂天熙一行躬身向他行礼,宋云飞也不例外。虽然季长风那个点头很有深意,但此时这礼不得不做,人家是官他此时可是白丁。 “拜见大人!”一众老百姓却是向他行了大礼。 如此大的场面。让季长风感觉热血沸腾。丰县是小县,民风还算淳朴,平时遇到的案子大多是偷鸡摸狗。他都觉得如此穷的县衙还要不要养着忤作。 可今日才觉得,官小也是官,忤作还得养着。他虽然没有后台,可在老家也是个富户,养几个人还养得起的。 “都起来吧。”季长风摆摆手,问道:“说说这案子吧。” 凤无崖是原告,他站出来道:“大人。地上死者是被李氏兄弟喂毒以后推到飞奔的马车前,这才撞了出去。可小民认为,在老人家被马撞飞前就已经毒发身亡了。故此,小民告李大能讹诈并且以毒杀人。” 这时,柱子娘也重新跪到季长风面前,哭诉道:“大、大人。小、小妇人要告李大能。” 看她说话哆哆嗦嗦。季长风道:“不必害怕,本县为你们做主!” “谢大人。”有了这话。害怕的柱子娘也说话顺畅了。 她便将李家兄弟如何骗他们借高利贷,又如何抢走自家闺女,还逼着他们来官道上碰瓷儿,讹了银子全归李大能兄弟,出了事都是他们担着;也将聂天熙给她的二十两银子抢去,更是逼着自家老爹吃下毒药,要是不做最后一票就不给解药的事一一说明。 “可是,那是毒药呀。我爹吃下后就觉得腹中绞痛,话都说不清了,可还是努力跟我们说他可能活不成了,等他死后把我闺女救出来后让我们远走他乡。有李大能兄弟在,我们不敢在李家庄住了。求大人给我们做主呀!”柱子娘跟小柱子又重重地磕头。 一众被李大能害惨了的百姓再次下跪,“请大人为我们作主呀!” 季长风还是第一次听到有这么惨的案子,说道:“讲,谁有冤情一一道来。” 他坐着下属为其准备的简易坐椅上,听着众百姓的控告。他越听越心惊,这些冤情若不处理已经到了将要发生民变的程度了。 季长风后怕,冷冷地看着被捆成粽子的李氏兄弟,说道:“你们认罪吗?” 宋青踢了一脚解开他们的穴道,李大能马上反驳道:“大人啊,你可千万别听这些刁民胡说呀,我们兄弟可是良民。这李老汉来官道上碰瓷儿也是他的主意,说是这样好赚钱来还我们兄弟。” “你……你血口喷人!”柱子娘被这话气得差点岔了气。 季长风笑道:“那毒药也是他自己吃的吗?” 李大能脸不红心不跳,胡说道:“是他自己吃的。” “左右,给我打!打得他说实话为止。”季长风气极,下了狠心治这两个刁民。 聂书瑶一愣,看不出来啊,这年轻的官还是有血性的。吴县令轻易不动刑,可这官却上来就打板子,说不定还算是个清官。 噼啪几板子下去,李大能是咬牙受着,可李二能受不了,一五一十的全招了。只是他将罪全推给了李大能。 “大人饶命呀,这些都是我大哥一人干的,与小的无关呀。” “停!”季长风满意地点头,看向一边的书记,“都记下来了吗?让他画押!” 李大能眼看着李二能画押却无能为力,只有嗷嗷地叫,又爆出了许多李二能的丑事。 “画押!”当书记拿着记下来的实情向李大能走去时,李二能这才知道自己也完了。 在审判之时,早有忤作验过尸了,只是李家兄弟虽然承认他们欺民却不死也不承认给李老汉吃毒药,这可是人命,是要杀头的。 正在僵持不下时,雨芹又走到聂天熙跟前,小声地跟他说了几句话。 聂天熙听懂后便上前一步,拱手道:“大人,学生有一法可辨李家兄弟有没有给李老汉喂毒!”(未完待续) ps:感谢“幽明宇”打赏的平安符,谢谢订阅的亲! 推荐好友的文:书名:《医谋论》,书号:3380890 简介:都说,谋事在人,成事在天,穿越女法医周萋画,偏偏不信这个邪。 ☆、第138章 夜宿客栈 此话一出,在众人耳中宛如天籁。若没有毒死人这一条的话,那李氏兄弟犯的罪也受不了多大的惩罚,说不定交点银钱就能出来了。 “快快道来。”季长风起身道。 聂天熙笑道:“大人莫急,此事说来也简单。不知忤作可验出这是什么毒?” 忤作回道:“据老夫推断,此乃中了砒霜之毒。” 聂天熙点头道:“确实如此。学生在老人家的衣领处还看到了一些砒霜粉末,可见害人者是多么猖狂呀,竟在光大化日之下逼人吃砒霜。可是,他却忘了最重要一点……。” “是什么?”众人出口问,连在一边不能动的李氏兄弟也睁大眼睛看着他。 “那就是砒霜之毒还沾在下毒者的手上!” 聂天熙看向不明所以的众人,大声道:“砒霜之毒无色无味,纯净的话是白色粉末,若不纯则有红色跟红黄色之物沾在上面。死者被服食的就是不纯的砒霜,且数量极多,所以银针试毒才能显出黑色。但让死者服食砒霜时,拿砒霜之人的手上必定沾有砒霜。” “那又如何?”忤作抢先问。 聂天熙来到柱子娘倆前,问道:“李老汉被他们逼服砒霜时有没有反抗?” 柱子娘道:“有!怎么没有,可他们将我跟柱子踹得爬不起来,两人就那么按着我爹硬是往他嘴里灌啊。” “嗯,明白了。”聂天熙吊起了众人的胃口,来回踱步就是不说明原因。 在场诸人都急,聂书瑶却是微微笑了,她这弟弟演起戏来也是很有天分的呢! 最后连李氏兄弟也忍不住开口问:“到底是什么?” 聂天熙这才咧嘴一笑,时机到了。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这砒霜之毒既然是无色无味的,就算是沾在手上也是看不出来闻不到的。但是如果不洗手的话。就这么舔一下手指,诸位觉得会出现什么情况?”最后他来了个反问。 忤作不知道砒霜还是这样子的,正在皱眉苦思。 宋云飞也想了一会。抬头看到聂天熙在笑,心中突然明白了。 他刚要说一句吓人的话时,凤无崖抢先道:“当然是跟中了砒霜一样了,口吐白沫,耳鼻出血,死后连骨头都是黑的。” 聂天熙双手一拍马上点头道:“就是这样的。大人。” 他冲着季长风拱手道:“请大人下令让李氏兄弟舔干净自己的十根手指。学生认为。此地没有水源,这二人不可能洗手。他们在给李老汉服毒之时,手上也一定有砒霜。若是舔过后。半个时辰未亡,说明他们是清白的;若是死了,也算为李老汉抵命了,怎么做他们都是合算的,不是吗?” “确实如此。大人,下令吧!”宋云飞也道。 季长风不知道这是不是真的,但也可以一试。何况这位公子也这么说了,总得给他点面子啊。 于是大声道:“就照此方实行。众捕快听令!” “属下在!”出来两名人高马大的捕快。 李氏兄弟则是吓得脸色苍白,他们的手被绳子捆着,心中却是害怕不已,难道砒霜真的是这样的吗?早知如此就不让老家伙吃了。 他们之所以给李老汉吃砒霜,一来是嫌弃他碍眼。装死都装不像。那就让他真死;二来是想做个试验,试试这东西是不是真的那么有用。这是一个蓬头垢面的落魄道士给他们的。为此还诈了他们半两银子,不过却是给了他们接近一斤的砒霜。 当捕快来到他们跟前给他们解手上的绳子时,李二能首先受不了,大叫道:“我说,我说,是大哥先逼着老家伙吃的,可我们不知道那是砒霜呀。” 李大能骂道:“你这混蛋,我是你大哥!不过,大人呀,千万别让我们舔手呀,我们认罪。” 聂天熙跟宋云飞呵呵笑了起来,凤无涯也面露喜色,他总算是从这破案子中脱身了。 听完李氏兄弟的口供,季长风道:“让他们画押!” 忙碌的书记员匆匆写好供词递了上去,画押结束后,天色也不早了,夕阳余晖点点。 季长风觉得是时候做宣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