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珍儿一样,是空白的。kunlunoils.com小宝是他的班导,小夫也问过小宝,可是他就是不说,还说那是秘密。 “是不是啊,你外婆在小夫她们家那?”小宝到厨房拿碗筷,正好听到了他们的对话,他第一次听安正成说起他的亲人。 “这样不更好,小夫回家有伴了,你不是抱怨一个人回家不好吗?”珍儿也跟着小宝到厨房来了。不知为何,小夫就是觉得珍儿话里有话,让她觉得不舒服,可是又不知道怎么说。 吃过晚饭,四个人又吃下了一大盘水果之后,珍儿送小宝和安正成下楼。小夫收拾完东西就开始上网,今天是动漫连载更新的日子,她已经等了一星期了。不知道过了多久,安正成q她了,让她一定给他买车票。小夫好奇安正成的外婆是谁,自然是要问他的。 小夫:你外婆在哪? 安正成:其实离你家很近的。 小夫:真的假的?我怎么从来没见过你? 安正成:我不经常去,你自然见不到。 小夫:我家是乡下哦,你外婆真的在我家附近? 安正成:你们弯最北边是不是有一户姓赵的? 小夫:赵?赵勇? 安正成他:赵勇是我舅舅。 小夫:啊?真的假的,你又忽悠我。 安正成:赵正成你还记得不?小时候我跟你一起玩过的。 小夫:是你?那个鼻涕王? 安正成:鼻涕王? 小夫:哈哈哈,原来你就是那个鼻涕王啊,哈哈哈,鼻涕王。 安正成:=_=||够了,记得给我买票。 小夫:哈哈哈,知道了鼻涕王。你什么时候放假,我买那天晚上的票好了。 原来安正成就是小时候那个赵正成,他们早就认识了。而且那时候小夫还做了一个梦,梦中有安正成,那是一个很深刻的梦。 春运期间,火车站人山人海,小夫就背了一个小包,抱着一堆吃的。安正成也只背了一个背包,手里拎着两个保温杯,那是小夫做的汤,准备在火车上喝的。火车上满座,过道上都挤满了人,他们两个人好不容易才找到座位坐下来。安正成脸色很难看,一直怪小夫没买卧铺,这么多的人挤死他了。 “你又没说要卧铺,是你自己说买和我一样的,关我什么事。靠车窗的座位已经让你坐了,你要再抱怨你就给我换回来,连吃的也不给你吃的。”一个大男人从一上车就唧唧歪歪的抱怨不停,小夫真鄙视他。 火车六点半出发,第二天上午九点多到站,整整一宿。火车没走多久,天就慢慢黑了下来,安正成从他的背包里拿出他的电脑,说他下载了好多综艺节目,是小夫给他说过很好笑的韩国综艺节目。 韩国的综艺节目搞笑程度,大家应该都知道的,我大一的时候有一次去网吧上网,遇上一大哥正在看情书,就瘫在椅子上笑的跟抽风一样。 两个人吃吃喝喝笑笑,几个小时过去,安正成的备用电池也没电了,而且周围的人都在睡觉,小夫也不好意思再弄出很大动静。睡觉是打发时间的好方法,收好电脑安正成靠在车窗上准备睡觉。小夫坐在过道那一边,过道上的人挤得她腿都没办法动,更别说靠着椅背睡觉了。 安正成拍拍肩膀,“喏,借给你。”他是让小夫靠着他睡。小夫打量了一下,觉得他那身板,上下肯定都是骨头,靠在肩膀上肯定膈的疼,于是就趴在他腿上睡了。 我有点吃惊,我觉得小夫不应该是那么随意的人,为什么就那样的趴在安正成腿上去睡觉了?她没有觉得尴尬不好意思什么的吗? 小夫对着我笑了笑,那种让我无法抗拒的微笑。“那时候也没觉得尴尬或者什么,不像情侣,就好像他是我的亲哥哥一般,或者像爸爸一样的温暖感觉。我看他也没说什么的,收好东西调整姿势呼呼大睡,也没管我是不是被过道上的人挤着。” 天蒙蒙亮的时候,火车上有人开始刷牙梳洗,安正成比小夫醒的要早,她睁开眼的时候安正成正看着她。“睡的舒服吧。”小夫用自以为很甜的笑容笑着说,“嗯,很舒服。”安正成还是看着她,“我的腿都麻了,你还不起来?”小夫继续笑着,从他腿上爬起来,“嘿嘿。”“我去刷牙洗脸,你一会儿再去。好好看着东西,现在下车的人多了,别让人顺手牵羊偷了去。”他拿出一个旅行用的洗漱盒,挤过人群往洗手间而去。 小夫很讨厌一个人坐火车回家,因为一个人的时候,没有人帮看着行李,去洗手间都大包小包的随身带着行李。经过几次折磨之后,她学乖了,每次坐火车她都只带一个小包。相比之下,两个人坐火车的感觉真不错,不用担心没人看着东西,还有肉垫让她睡觉。 出站没见到有人来接他们,因为小夫没有让家人来接她,安正成也没人来接他,他说是因为他是自己到外婆家过年的,根本没有通知家里人。 真是任性的人。 安正成说自己不认识路,于是,小夫就带他去他外婆家。 11.-第十章 想到安正成的外婆,小夫不禁感慨万千。 遇到安正成的那一年,她差一点就没了爸爸,妈妈说给爸爸治病要花很多钱,她和姐姐只能有一个继续上学。之后有一天晚上小夫做了一个梦,她蹲在路边哭的很伤心,一个小男孩走过来问,“你怎么了,为什么要哭?” 小夫抹了抹眼泪,抬起头看着这个陌生的男孩子,觉得他有一种莫名的感觉,一种让她感到很安心的感觉。“妈妈说说我家没有钱让我上学了。”小男孩摸摸她的头说,“不会的,你放心好了,我保证你能上学,不要哭了好不好?” 之后在梦里发生了什么,小夫都不记得了,过了几天,赵家就来了一个小男孩。赵家的小孙女罗海玲和小夫的姐姐是好朋友,海玲经常带着那个小男孩到他们家找她找姐姐玩。没有人认识那个小男孩是谁,海玲说他是她的弟弟,从大城市来乡下过暑假的。 那个小男孩就是安正成小时候,不过在他小时候不姓安,他叫赵正成。小夫第一次看见小时候的安正成,就觉得他跟她前几天梦里的那个小男孩很像,不同的是她梦里的小男孩很干净,而眼前的赵正成却是个挂着鼻涕的邋遢鬼。赵家奶奶每天都在叫他擦鼻涕,村里的小孩都管他叫鼻涕王取笑他。 海玲经常来找小夫的姐姐玩,每次来都带着安正成叫我带着他玩,教他做暑假作业,因为他很笨,而小夫小时候是村里的“神童”。说神童有点夸张,只不过那时候每学期的考试,她都是全校前五名。 那年小夫刚满十岁,做完作业她就带着去村另一头的那颗老桑树下。安正成虽然比小夫大两岁,十岁的小夫却比十二岁的安正成高很多,小夫爬上树找桑葚,安正成就在树下拉着衣服接着。吃过桑葚的人都知道,桑葚水弄在衣服上很难洗掉,所以每次吃桑葚赵家奶奶都会骂安正成,而他就一副笑脸对着赵家奶奶嘿嘿笑,赵家奶奶对他很是无奈。 安正成的妈妈赵敏敏是赵家奶奶o的小女儿,未婚生子,所以安正成小时候随母姓赵。他到乡下的那一年,安爸爸回来了,他妈妈不想让他知道,就送他到外婆家。暑假还没结束,安妈妈就带着安爸爸到赵家奶奶家,安爸爸少不了一顿骂。赵家奶奶骂完,安爸爸一脸诚恳,说是来提亲,虽然晚了十多年。 赵家奶奶也没有太难为安爸爸,还在村里补办了酒席,当时他们村里还因这事成天八卦嚼舌根。之后安正成就改赵姓安,安爸爸带着他和他妈妈离开了,从那之后小夫就再没见过安正成。 上学的前几天,赵家奶奶了一趟韩家,海玲和姐姐去找同学玩了,小夫在外面道场上和村里的男孩子们打弹珠。赵家奶奶在韩家只待了一会而就走了,她妈妈送赵家奶奶出门的时候眼眶红红的,一直在说谢谢。晚上看电视的时候,妈妈告诉小夫和姐姐,说她们两个都可以上学,说赵家爷爷给校长通电话,把他们家的情况告诉了校长,学校同意减免她和姐姐的学费了。 赵家爷爷是他们当地很有威望的一名老教师,学校很多老师都曾经是他的学生,赵家爷爷和赵家奶奶都是善良的受村里人尊敬的人。小夫很感谢他们,因为有他们,她和姐姐才能够继续上学,然后上了高中考了大学。 我不知道小夫小时候家里那么困难,我只知道她是真正的乡下女孩子,在乡下出生,在乡下长大,有着乡下人的纯真。她从那一段回忆里回过神,“呵呵,见笑了,我们接着往下说。” 小夫先带安正成去他外婆家,结果屋里没人,大门紧锁着。他打了个电话不知道问谁,才知道他外婆和舅舅都去了赵志强那里,去帮他准备婚礼了。赵志强是赵勇的儿子,安正成的哥哥。他外婆告诉他在村长那里有赵家的钥匙,让他自己去拿,或者回家,不然就要一个人过年了。安正成没有半点失落,挂掉电话他反而笑了,原因是,“这样更好了,没人管我,自由自在多好。” 安正成不知道村长住在哪里,只好让小夫带路,他们路过老书记家门前的时候,白头发的小老头正在水井边洗菜。看见了小夫,嘿嘿大笑两声,开始拿她开玩笑。“小丫头这次回来,又要宰你爸爸多少啊?哟,终于带男朋友回家了啊?嗯,看上去人不错。哈哈,什么时候办酒席,老头子我也要去凑凑热闹。” 小夫看了看安正成,回答着小老头,“爹爹您又在乱讲,这人是赵家奶奶o的外孙,今年回来过年的。”小老头仔细的瞧了瞧安正成,“赵家奶奶o的外孙?赵敏敏的儿子?都长这么大了,这日子过的可真快。” “是啦,我带他去村长家咯~”小夫知道老书记的话匣子就要打开了,连忙拉着安正成的袖子,往村长家跑去。以前上学的时候,她每次回家,都要找爸爸拿一笔钱。老书记很喜欢和她爸爸聊天,于是每次看见她都会开玩笑说,“丫头这次又宰你爸爸多少啦?”弄的她非常尴尬。 转到另一条小路上,小夫放开安正成一边大口喘着气一边在前面带路。“你没带男朋友回过家吗?”安正成无所事事的跟在后面。“很奇怪吗?”小夫没有在意安正成的话。“是很奇怪,你今年多大了?” 听到安正成这句话,小夫不由得赶到后脑勺一阵阵凉意。她上大学之前,妈妈叮嘱她,“不要谈恋爱,在学校就好好学习,将来在找个好男人。”小夫很听话,大学四年别说没有谈恋爱,就连和男生牵个手什么的都没有。大学毕业的时候,妈妈问她有没有男朋友,她说没有但妈妈不信,还说,“叫你不谈,你就真不谈啦?” 对此,小夫很无语…… 毕业之后,小夫每次和妈妈通电话,妈妈都会催她找个男朋友,早早出嫁早日安心。她如果说什么不愿意的话,妈妈就开始唠叨。“你都多大的人了啊?你不知道女孩子家的岁数大了没人要吗?” 安正成的话,让小夫想起了妈妈的唠叨,她耳根子莫名的觉得痒。“我还很年轻,我还很嫩,你也不是我的谁谁谁,所以不用你替我操心。” 去了村长家拿了钥匙,小夫又带他进了家门自己才转身回家。到家的时候爸爸已经在煮鱼了,她的番茄煮鱼。“怎么现在才回来,不是早上就到了吗?” “在市里遇上同学了,就玩了一会儿呗,我先去洗澡再下来吃饭哦,爸爸你不要现在就开饭啦。”说完她径自跑到二楼自己的房间,妈妈已经把换洗的衣服放在床头了。 吃完饭爸妈说有事要出去,小侄女也跟着一起去了,剩小夫一个人看家。二楼是她的地盘,她的画架还在阳台的一角放着,书房里的画画工具,爸妈都帮她好好的收着。高三去w市会考的时候,在画室画的小侄子,爸爸将它裱起来挂在书房。 小夫说那是她这辈子画过最好的一张,我也见过那张画,在照片里,画中的小男孩一双大大的圆圆的黑眼睛,充满了纯净的童真乐趣。 天气很好,午后的阳光很温暖,小夫在阳台上摆好工具。坐在画架前,她却不知道画点什么,在纸上一阵乱抹。不知道什么时候,安正成站在楼下,正抬着头看着阳台上的小夫。“喂,我外婆家没人做饭,我没饭吃,饿死了。你在画什么,给我弄点吃的吧。”她回过神,发现面前的纸上,画着小时候的安正成,而此刻他就在楼下。 有点慌张的拿布盖上画架,下楼把中午的剩菜剩饭热了热,让他将就一下。他的吃相很不好,嘴里塞满了饭菜,嘴巴还不肯闲着,“天昊给我打电话了,问我们到家没。” 小夫心里想着那幅画,敷衍的和他搭着话,“哦,珍儿呢?她有没有说什么。”“杨玉珍那人,我都没话形容她,天昊哪里见不得人了?好歹交往两年了,天昊还不知道她家在哪里。”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