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固定了她的头,用他那柔软的双唇,把药片喂到了她的嘴巴里。wkhydac.com“唔…”她挣扎着让他放开,我不要吃,我不要吞下去……可是他的双手,像铁钳一般牢,任她怎么抓,他就是不放。 最终小夫还是将药片吞了下去,他才放开她。 她是含着泪吃下去的,她就那样瞪着,狠狠的瞪着他,“我恨你。”他抱住泪流满面的小夫,身体在颤抖,声音也在颤抖,“就此一次,以后…以后绝对不会再有了…” “为什么要强迫我做不想做的事…” “笨蛋,我不想有一天会失去你!” 他的声音那么温柔,那么轻易的就让她陷了进去。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在他的怀里睡着了,睁开眼,又是新的一天。 日子一天天过去,小宝继续着事务所的工作,安正成要准备期末考试,便很少往事务所跑了。放肆过一次之后,也知道了曾经那些并没有发生的事,小夫的心放开了不少,正如安正成在海南所说的,不管怎么样,不要让自己留下遗憾就好。 每天依旧是做一些杂事,安正成从学校回来就不让小夫插手,她便和珍儿一起画画。“成成最近变了好多,你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珍儿嘴边往上翘,斜着眼睛看她,难道珍儿知道自己和安正成之间已经发生的事了? 她不由得觉得尴尬,肯定是安正成多嘴了,狠狠瞪了一眼躺在沙发上的安正成,他做了一个很无奈的动作。“我什么都没说。” “成成这样子,那你们之间肯定有事瞒着我。”珍儿用画笔戳她的腰,还一边坏笑道。“快说,快说,你们到底瞒着我什么。” “呀~呀~珍儿别戳我腰我怕痒啊…”珍儿不听,手也不停,她只好放下画笔避她远远的。珍儿追了过来,“你招了我就放过你。”她只好向着楼梯跑过去。 虽然厅里空间很大,没有多少家具,可是,室内毕竟是室内,她跳过沙发时一不小心,滑了一跤,整个身子甩向安正成面前的茶几。她的身体无法动弹,她不能让自己向其他的方向摔去,看着越来越近的茶几,她选择闭上眼睛。 意料之外的,她没有撞上茶几,而是撞上了安正成,装进了他怀里。而他的背,代替了她与茶几的亲密接触,睁开眼就看见他满脸怒意,“你脑子里又有哪根筋不对,谁让你在屋里跑那么快,要是脑袋撞到,你的小命都不保你知不知道。”他呲牙咧嘴的冲她吼,他一定很疼,脸都变白了。 “你…你…”她摸到他背后湿湿的,“你流血了…”肯定是因为她,所以被茶几弄伤了。珍儿听见他流血,急忙拿来医药箱,“成成,都是我不好,不该追着小夫跑。”他挥了挥手不让珍儿继续说。 扶着安正成趴在沙发上,血已经渗透了他的毛衣,看样子伤得不轻。“对不起…”掀开衣服,伤口很大一片,小夫看着都觉得疼,眼泪又止不住的落在了他的衣服上,“对不起…” “有空说对不起,不如快点给我处理伤口,你想让我痛死吗?”他趴着,疼的五官都纠结在一起。珍儿很迅速的处理了伤口,“小夫,你先扶他上去躺着,成成这几天就别去学校了,功课就在家里复习好了,我去帮你给学校请假。” 小夫扶着呲牙咧嘴的安正成回到房间,让他趴着躺下,去拿了干净的衣服来,“你现在这样不能洗澡,衣服沾了好多血,也破了,直接换干净的衣服睡吧。”他坐起来脱下脏衣服,就在她眼前,让她忍不住想起第一次亲密接触的时候,脸上一阵燥热。自那天过后,他很少再往她的房间跑,也很少抱着她睡觉,他在克制自己。 “那么喜欢看我的身体吗?”他好笑的看着神游的她。她回过神,他已经换好了衣服趴在床上,别扭的替他拉上被子,“你好好休息,我先出去了。”正准备出去,安正成突然叫住她,“别走,陪我呆一会儿。” 小夫回到床边,靠着床沿坐在地上,看着他侧躺着的脸。他最近瘦了好多好多,原本就消减的下巴,变得更尖。嘴巴轻抿,闭着眼睛,伤口很痛吧,脸上都没有了血色。“对不起。” 他抓住她的手,拉进被窝里,放在他的胸口。“对不起什么?”手上传来他的体温,感受着他的心跳,她再次涌上一种想哭的冲动,“因为我,你才受伤的。”他把她的手抓得更紧,睁开眼睛看着她,缓缓的说,“说你笨你还不承认,快三十的人了,成天还跟孩子似得。如果你出了什么事,我该怎么办呢?” 她再也忍不住了,就坐在地上看着他的脸,哭了起来,“那我呢?你最近都不抱着我睡觉了,感觉你离我又远了。”那一次之后,安正成每天都很照顾小夫,很体贴很温柔,可是他不再像之前那样亲近她。当她主动亲吻他的时候,他也只是淡淡的回应她的吻,然后推开,结束。 她低头抹着眼泪,没发现躺着的安正成已经到了她的身旁,唇间传来他的味道,轻轻的一个吻,他抱住她躺在自己的身畔,在她耳边轻声说着,“我好想你。每天看着你却不敢碰,怕哪一天把你弄碎了,我该怎么办。” 被他的胳膊压躺在他胸口,她感到很温暖,不管是他的人,还是他的话。贴着他的身体,她嘟囔着,“你最近有点反常…”她想知道他是不是不愿意和自己亲近,又不知道怎么开口,说的话也只有她自己能听见。 他给她后背拉了拉被子盖好,她趁机小心的圈住他,因为不能碰到他的伤口。躺在枕头上看他,他也看着她,用鼻子在她脸上蹭着,“又在胡思乱想了,你要相信我,不管我做了什么,都是想让你更好。” 安正成的眼神,那么坚定,让小夫顿感羞愧。他给予她的爱,是她无法对等回应的,他给她的温暖,是她没有的,是她从不曾拥有过的。面对如此的他,小夫依然有怀疑,她对自己感到不屑,我竟然自私到了这样的地步!那一刻,她决定用相信他的所有,来报答他给她的一切。从未如此肯定的,吻上了他的唇,迫切的想要让明白自己此刻的决心,一句“我相信。” 她吻上他的唇,有一点点的凉,依然那么香甜的味道,眼泪止不住的流,满腔的悲伤情绪,什么时候,自己已经爱他那么多了。他擦干她脸上的眼泪,那么温柔的双手,原来一个人,可以温柔到那种程度,像在夜空飘着的雪花,也像玻璃杯里的温水。 “怎么哭成这样了。”她的眼泪只会让他觉得心疼,他以为自己又做了什么让她不高兴的事了。她抓住他的手,放在唇边轻吻,似是表白,又似是在问他,“发现我好爱你了,怎么办?” “爱上我不好吗?还记得我曾经说过的吗,你爱我多深,我也会爱你多深。” 在他怀里躺着,哭过之后感觉特别累,或许,是因为心里的担心放下了,她贪念着他的怀抱,“成,我今天能和你一起睡吗?你好久没有抱我睡觉了,好想念你的怀抱呢。” 他拍着她的背,哄孩子一般,“睡吧,我抱着你睡。”她心满意足的扭了扭身体,在他怀里找到了最舒服最温暖的地方,稳稳的睡着。她觉得自己好喜欢安正成,好喜欢他抱着自己睡觉,而小夫不知道的是,安正成在那个时候做了一个决定,一个后来没有按他所设想发展的决定,一个让小夫恨他到骨子里的决定。 60.-第五十九章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又到了春节,珍儿留在西安,在小宝家过年。小夫原以为安正成肯定会送她回家,然后就在她家过年,但是安正成说他要回英国。小夫小小的失望了一番,可转念想想,虽然他爸妈在英国,却也是中国人,也希望自己的儿子回家团圆吧。 更何况去年的春节,他都没回去。 她一个人回家,他们送她去车站,珍儿小宝出去买点东西,安正成陪她在候车室。“路上小心一点,手机钱包电脑都放好,不要在车上被人拿走了都不知道。” “你什么时候走?”她很想和他一起回家,有他在,回去的路上不会那么累,可是他却要回家。如果那一次,小夫说了“送我回家”,安正成一定会答应她,那样有些事就不会发生。他们两人之间的发展,也不会遇到那么多坎。 他检查着她的行李,比女人还细心,她妈妈都不曾那么仔细的帮她整理过行李。“过几天就走,到了会给你电话,你在家不要关机知道吗,找不到你我会担心。”他检查完,拿出手套给她套上,欲言又止,犹豫片刻之后,他带着担心问,“小夫,真的想要孩子吗?” 她愣住了,为什么安正成会在这样的场面,问她这样的问题?“为什么问这个?” “没什么。走吧,开始检票了。”他拎起行李,拉着我朝检票的队伍走过去,不再讨论这个话题。 回到家,妈妈整天问她和安正成的关系,因为他经常往家里打电话,特别是在年初吵架之后的那一段时间。妈妈总说:“你要改改你的脾气了,也亏得他愿意要你,你倒好,动不动就跟人家吵架。你要知道,现在像他那样的人,条件那么好的,又肯忍受你的脾气的人,不多了。” 连平常不太说什么的爸爸,也跟着妈妈一起起哄,小夫郁闷了,安正成就有那么好?也就来过一次,连自己的爸妈都被他套住了? 在家没事做,姐姐姐夫带着侄女去婆家过年了,小夫闲的慌了就画点画,更多的时间则是泡在电脑上。曾经沉迷的游戏已经许久未上,有安正成在,她就玩不了。因为她玩游戏容易上瘾,所以安正成不让她玩。春节的时候游戏里活动多,爸妈依然在楼下看春晚,她照旧在楼上玩游戏,正玩的高兴,妈妈在楼下叫她接电话,是安正成打来的。 她应了妈妈一声,转过电话。“喂。”电话另一边的人很凶,“你是不是又在玩游戏?”她小小心虚了一下,干笑了两声,她跟他耍无奈的撒娇,“今天有活动嘛,又没人跟我玩,春晚又无聊死了,你也不在的,都没人陪我。” “不是说手机不要关机,回家那么久,也不见你主动给我打个电话发个短信。” 小夫的心思还放在游戏里,她没有察觉到电话另一边的人,说话的语气中,带着一点点的悲伤。她依然为了游戏而激动中,为他打了电话来而高兴着,“手机没电忘记充电了,而且你知道我家里的电话,开不开机不都一样咯。” “准备什么时候回西安,过完年我去接你。” “真的吗?你真的会来接我哦?”她不想一个人做火车,飞机票又太贵。说来惭愧,二十七的女人了,手头却没有多少存款,想做点什么都不够。她暗下决心,这次去了西安,一定要找份工作认真攒钱。 “一年难得回家一趟,不要总一个人呆着玩游戏。”他整理着自己的情绪,不能让她发现什么。游戏中的活动已经到了高o潮部分,她开始有点不耐烦,敷衍的应着他,“嗯嗯嗯,知道了,做完活动我就下。”他也知道她肯定是着急要玩游戏了,自己苦笑着,“新年快乐,明天我在给你电话,记得手机充电开机。” “嘿嘿,新年快乐,我一会儿就去充电开机。” 挂了电话,她为游戏而奋战,他却在英国的家里,一个人躺在床上,捂着脸掩饰着自己的悲伤。因为,他瞒着所有人去做了一件事,一件他认为百利而无一害的事。 小夫玩游戏玩的太入迷,都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妈妈上来了,还端着一盘水果点心,在她旁边坐下。妈妈看着她玩游戏,看了一会儿,说:“你今天多大了,二十七了吧。”“嗯。”她顺手拿了一个蜜橘,剥开就往嘴巴里塞,依然继续游戏活动。 “二十七了还整体抱着电脑玩游戏,也没见你做点正经事。” 她忙停下游戏,一是不好意思在妈妈面前继续玩,也怕妈妈突然爆发了开始没完没了的说教。“过完年我就去找工作,现在没事做嘛,玩玩游戏打发时间。”小夫妈妈属龙的,脾气很暴躁,她以前上学的时候很任性,经常把妈妈弄的当着她面哭,所以现在她都不和她正面起冲突,就怕妈妈哭。因为不管是什么事,只要妈妈一哭,她都会无条件答应妈妈的要求。 妈妈也拿起一个蜜橘,剥了皮往嘴里喂,“安正成这人不错,我看对你也有心,又是赵家奶奶o的外孙。而且他年纪也不小了吧,我记得比你大一岁还是两岁?” “两岁。说这个干嘛?”她不明白妈妈为什么突然会说到安正成。妈妈走到厅里打开电视,春晚还在直播中,“刚才和他在电话里说了几句,他的意思是想明年结婚,让我帮他看看农历,选个日子。” “呃……”她跟着妈妈除了书房,陪她看春晚,心里想着安正成真有你的,没经过我你就直接跟我妈妈说了。妈妈一边嗑瓜子一边看电视,“他过几天就到我们家来,见见亲戚,你对人家可要好一点。”她不是来和女儿商量什么事的,她是来告诉女儿结果,给女儿下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