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绳子老旧并不太结实的样子,看起来完全就像是被他自行挣断的。 伍下久看完便随之扔下绳子,然后触摸手环点开面板查看,生命时长已经开始走动了。 不多时,废弃仓库的外面响起警车的鸣笛声音。 警察正破开仓库大门,伍下久能够听见锁头掉落在地的动静,紧接着,大门便轰然打开。 伍下久被安全地带到警察局里。 一名有些上了年纪的女警察眼神怜惜地看了看伍下久,给他倒了一杯热茶,道:“来,喝点茶水。” “谢谢。”伍下久道谢,伸手接过杯子。 他从衣袖里露出来的手腕上尽是被绳子绑过的痕迹,有些地方明显都红肿起来了。 看着令人心疼。 那女警察见状,不禁心里感叹到,这年轻人能够活下来可真是命大,幸亏绳子没有绑得太紧,这才让他逃过一劫。 没一会儿后,有警察过来做笔录,询问道:“你知道是什么人要杀你吗?” 伍下久闻言,摇摇头说:“不知道。” 警察:“那你能说一说当时被绑架的具体过程吗?” 伍下久:“其实我才回来南县没多久,之前一直在京市上大学,半个月前毕业。” “因为爷爷病重住院,所以赶了回来。” “而回来的这半个月里,我绝大部分的时间都待在医院,甚至晚上会住在医院里陪护。” “直到今天早上,我从医院里出来,打算回家换身衣服,却在半路上被人敲晕劫持……” 那条小路平常没有什么人经过。 即便是白天,也很少见到人影,更没有安装监控摄像头之类的设备。 可以说是南县很荒僻的一条路了。 但这却是伍下久回家必经的一条路之一。 他在此之前根本就不会想到有人竟然要杀他,而且是雇凶杀人。 在他被敲晕之后,随即是被劫上车带去了偏远郊区的废弃仓库里。 他中途在车上醒来,听出车上明显有三个成年男人的声音,却因为被黑布蒙着眼睛而看不见他们的样子。 之后不久,他便被扯下车,带进了仓库里面,手机在挣扎时掉落,他则被人正面捅了一刀,然后被推倒在地。 那三人没有多余的废话,在他痛得蜷缩起身体时,马上就在仓库地面上泼洒火油。 继而点燃线引、紧锁废弃仓库的大门,启动车子扬长而去。 伍下久能够感觉到生命在一点一点的流逝,而炽热吓人的火舌在迅速的bī近…… 他不知道、也不明白到底是什么人要置他于死地。 但这应该与他在京市上大学时,有人在暗地里多次阻挠他的课业、甚至用更加过分的手段设置阻碍有关。 令他所要想做的一切事情都徒劳无益…… 直至毕业前夕,伍下久都快要抓住那一条尾巴了。 但是,远在南县的爷爷却突然传来病重的消息,甚至昏迷住院,所以伍下久便急忙赶了回来。 以至于那一点稍微露头的“尾巴”转瞬又消失不见。 伍下久不得不怀疑,他在京市遭遇到的阻碍、爷爷病重昏迷、以及他被人劫持谋杀……这三者之间必然有关联。 但现在,面对警察的询问,伍下久只道他好运的挣脱开绳子,万幸那已经被点燃的线引还没有接触到火油。 是以,他才能够活了下来并报警。 警察也不由得感叹伍下久的幸运。 等做完笔录后,那名警察道:“你的情况我们已经基本了解了,这件事情我们会抓紧调查。” “期间,你可以向警局申请保护,若有什么不对劲的状况随时和我们联系……” 伍下久点头道谢后便离开了警局。 他随即去了南县的医院。 先续jiāo了住院费用,又给爷爷转移至更好一点的私人病房里,专门请了护工过来看护。 之后,伍下久又买了一点医药用品来给手腕擦药,医院的护士帮忙给包扎的。 “谢谢。” 伍下久向护士道谢后就起身进了病房。 年轻的女护士则在他走后捧着脸喃喃道:“长得可真好看啊,不知道有没有女朋友……” 旁边,一名在护士站里面看起来有些上了岁数的护士听到,笑着说:“怎么,你还看上人家了?” 年轻女护士闻言,赶忙害羞转身道:“没有,李姐,我就是觉得人家长得好看,随便说说而已。” “诶不过李姐,他家里到底什么情况啊?” “我看他爷爷都昏迷住院好几天了,怎么来回来去都好像是他一个人在照顾?他家里……难道没别人了?” 年轻女护士一脸疑惑和好奇。 护士李姐道:“你知道里面躺着昏迷的那位老爷子什么身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