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心颜迅速偏头,傅司宸的吻,只落到了她白净的颊畔上。 傅司宸怒火中烧,一把掐住她下颌,似乎要捏碎她骨骼,“装什么贞杰烈妇?你想为谁守身如玉?” 唐心颜冷冷发笑,“傅司宸,你一定要这么让人厌恶和反感吗?” 看着眼前像刺猬一样的唐心颜,傅司宸喉咙里好像卡了根刺,难受至极。 他不舒服了,他要让她更加不舒服。 恶心,反胃是吗? 那好,他就让恶心反胃到底! 嘶啦一声,他将她的衣服扯开一道口子,扭曲愤怒的脸埋进她脖颈,发狠的啃咬,吸.允。 唐心颜使出全身力气挣扎,可怎么都挣不开。 傅司宸此刻就像草原里嗜血残暴的野兽,一定要将她撕成碎片才甘心! 他这种对她誓在必得的架势,让她打心眼里感到惶恐和害怕! 她已经和墨迟尉结婚了,她答应过他的,不会做出对不起他的事。 可是她挣脱不开傅司宸,男女之间的力量,从来就不在同一水平线上。 “傅司宸,你和唐雨柔在一起了,你考虑过她的感受没有?”她无法挣开他,只希望唐雨柔能让他有那么一点的顾忌。 傅司宸从唐心颜优美细腻的脖颈里抬起头,他盯着她红.润的唇,阴阴发笑,“雨柔善解人意,就算知道了,也不会怪我。更何况,今天的事,只有你知我知,如果你不介意,可以主动告诉她,到时我会说是你主动勾的我!” 这样下去,她迟早都会被他强行攻陷。 虽然她还不太了解墨迟尉,但他看起来就是个占有欲极强的男人。 要是让他知道,她和他领证当天,她就被傅司宸强了,后果肯定很严重! 心思一转,唐心颜忽然抬起玉葱般的双臂,黑白分明的杏眸里流露出几分风情,“司宸,我想通了,我们别在地上好吗?” 傅司宸看着笑起来像只小妖精的唐心颜,他嗓音哑得厉害,“不反抗了?” 唐心颜点头,细长的指尖从他脸庞滑到锁骨,“反抗不了不是吗?” 两人从地上站起来后,唐心颜主动拉着傅司宸走进卧室。 一到床边,她就将他推倒在床.上,俯身,她双手撑在他身侧,笑容娇娆媚惑,“司宸,你闭上眼睛,我来伺侯你。” 傅司宸想着她今晚无论如何都不会逃出他的手掌心,也就听了她的话闭上眼睛。 两人都浑然没有觉察到,有人走进了公寓,正站在微敞的卧室门外,将这一幕拍进了手机里。 ………… 唐心颜看到傅司宸闭上了眼睛,一副享受的表情,她看准机会,抬起手肘,狠狠朝他击去。 “啊!” 突来的袭击,让傅司宸发出一声惨叫。 唐心颜迅速从床上起来,慌乱不已的朝她公寓外跑去。 傅司宸没想到唐心颜会那么狠,他惨白着脸,捂着下半身,痛苦不已的朝她追了出来。 唐心颜跑到大门口时,外套被傅司宸抓住,她索性脱了外套,又趁他不备朝他腹部踢了一脚。 跑出公寓,她手指发颤的将门进行反锁。 做完一系列动作,她两条腿软得不行,纤柔的身子沿着门框,缓缓跌坐到了地上。 身后,拍门声,与傅司宸的怒吼声不断。 她抬起手背,抹了抹额头上的冷汗,一直悬在嗓子眼的心,才慢慢回落到原处。 看来以后她身上,得备点防狼器具了。 双手环住瑟瑟发抖的身子,眼里涌出难受的水雾。 傅司宸这个混蛋,她这辈子都不会再原谅他了! 从地上站起来,她按了电梯,头也不回的离开。 刚出小区,一直照顾母亲的春婶就急急忙忙的跑了过来,“二小姐,我打你电话一直没人接听,夫人她不见了!” 听到春婶的话,唐心颜脑子里嗡嗡响了响,“怎么回事?” “晚饭后,我去打开水,回到房间就没看到夫人了,问了其他人,他们也不知道夫人去了哪里!” “查看监控了吗?” “看了,夫人她自己走出的房间。” “应该还在疗养院内,我现在和你一起去找!” …… 墨迟尉亲自到超市采购了食材,然后亲自下厨。 他调查过她的资料,自然也知道她喜欢吃什么。 做的菜,大部分是她喜欢吃的。 长方型餐桌上,摆满了精致可口的食物。 他从酒柜里拿出一瓶上好的红酒,摆上两只高脚杯。 准备好一切,他坐到沙发上,抽了根烟,缭绕的烟雾中他抬起手腕看了眼时间。 六点半了。 她还没有回来。 利刃般的薄唇,紧抿成了一条直线。 大约又过一个小时,依旧没有听到任何她回来的动静。 甚至连个电话都没有。 上午她答应得好好的,会准时回来。 难道怕他会不顾她的意意,强行乱来? 线条凌厉的俊脸,微沉了下来。 其实他没有直接告诉她,今天除了是他们领证的日子,还是他生日。 结婚证她拿在手里看过,却没有注意到他的年月日。 只有不在乎,才会不注意吧! 墨迟尉拿着烟走到阳台,身子轻靠在栏杆上,他望着夜色中灯火璀璨的高楼大厦,漆黑的深眸越发显得冷寂无温。 凌晨十二点,新婚夜,生日,都已经过去。 他冷峻淡漠的脸上,浮现出一丝轻嘲。 从阳台回到房间,他来到餐厅,将做好的菜,一盘盘倒入垃圾筒。 拿出手机,他沉着脸,主动拨打她电话。 电话一直响一直响,就在他以为无人接听时,那头的人终于接通了。 只是听到电话那头的声音时,他的脸色就像结了冰一样,冷得令人心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