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知道为什么每次和他见面。 她的确想过用他来报复傅司宸,但后来,她也想通了。报复一个人最好的办法,就是学会无视、淡忘。 如果不是他提议结婚,她根本没想过能和他做名义上的夫妻。 虽然不知道他娶她的目的,但她有自知之明,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根本不可能喜欢上她。 唐心颜黑白分明的杏眸里盈上了一层水润的红晕,嗓音颤抖的道,“如果你不能答应我提出的要求,我宁愿不离婚。” 墨迟尉眯眸看着一副防御姿态的唐心颜,剑眉微皱,他甚至在想,这是不是她的欲擒故纵? 不过以她目前的情绪和状态来看,她没有,她是真的不想让他碰! 墨迟尉紧抿着薄唇没有说话,两人视线交织在一起,空气里静寂得仿佛就只有彼此深浅不一的呼吸声。 他额头上覆着一层薄薄的汗珠,神情间带着某种情浴的隐忍与压抑。 唐心颜看着他如同幽潭般危险深暗的狭眸,她心悸不已,生怕他会獣欲爆发。 她身子紧绷成线,好似随时要断裂的弓。 深吸了口气,她再次对他说道,“你很优秀,具有吸引女人的资本,我不敢保证以后会不会对你动心,但现在,我对你真的不来电。” 墨迟尉眸光深邃,漆黑一片,如同午夜的大海,藏着暗流与危险,“对傅司宸就来电了?” 唐心颜,“……”两人有可比性吗?她对他不来电,对傅司宸,也彻底失望,死心了。 她现在的心,还是血淋淋的,结壳到复原,还需要一段时间。 所以,她不敢再开始一段毫无把握的新感情。 唐心颜有些吃痛,她蹙着秀眉,扭动着身子挣扎。 她一心只想挣开他,完全没有意识到这样扭动,对男人来说是一种巨大的考验与誘惑。 对上他那双漆黑炙热的眸,她心尖儿颤了颤,“你……” 只是一心慌,手忙脚乱中,她额头不小心磕到了茶几。 咚的一声巨响,让她想要逃离的动作,变得迟缓下来。 尖锐的疼痛,使得她眼前金星直冒。 她在心里低咒了一声。 墨迟尉听到响声,幽眸看向唐心颜的方向。见她跪在地毯,手肘撑在茶几上,他意识到什么,英俊的脸呈现出不悦,菲薄的唇紧抿成线。 唐心颜摸了下额头,湿湿黏黏的,她看了眼手指,上面果然沾了腥红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