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gougouks.com 这段时间的观察,成龚对白皑这个徒弟是真心爱护的。 说得夸张一点,苏瑭觉得他就是把小可爱当成儿子在养。 她发出那条短信,也许成龚会认为她说的是齐斯贤,兄弟爱也是爱么,但她就是在赌,成龚会跟她一样在乎也舍不得伤害白皑。 如果他并不是像她想的那么在乎这个徒弟,那么他会以为说的是齐斯贤,第一反应肯定是定位她的号码。 不过苏瑭发出那条信息之后就把卡摘了,无法实时定位,等他回到刺青的时候她已经离开了。 那么她会再想别的办法,不会现在就暴露自己跟小白的“关系”冒任何伤害他的风险。 如果成龚在乎白皑,他会第一时间赶回刺青。 看到苏瑭想让他看到的一切。 比如此刻,纹身室的门虚掩着,高大强壮的男人正紧捏着拳头站在那里,虎目圆瞪,盯着里面的男女。 从他的角度,那个跟了自己七年的徒弟,七年都无法克服心理障碍出师的徒弟,正专心致志地捧着女人纤细的脚踝,下针如有神,在鲜活的皮肤上一点一点留下墨色。 没有比看到亲手养大的徒弟终于“长大成人”更加令人欣慰的事情。 然而让他长大的人,却是自己爱上的女人。 成龚沿着那截脚腕看上去,那个女人眼底是自己没见过的温柔,忍着针刺的疼痛,满怀爱意地盯着专注的男人。 察觉到窥探的视线。 苏瑭忽然轻轻撩起眼皮,视线在空中对撞,她神色陡然一变,看过来时又是带着嘲讽、不屑与挑衅。 成龚此刻清清楚楚,对比如此明显,她真的是对自己没有半点感情。 齐斯贤也跟了上来,因为老友莫名其妙蹑手蹑脚的动作而下意识地放轻了动作,见他愣在门口,好奇地勾着脖子从门缝里望去,看到了同样的一幕。 他脑中电光飞闪,恍然大悟。 女人说的“喜欢的人”,原来是白皑! 他伸手就想推门,却被成龚忽然抬手拉住,那钳缚带着万钧之力,隐含的意思不言而喻。 齐斯贤挑眉看他,成龚森然回视。 僵持半晌,成龚率先摇头,无声叹了口气。 那嘴型,齐斯贤看懂了。 老友在说:“我们都输了,不要伤害他。” 愿赌服输,虽然赢家从来没有入局。 黑子瞪着大眼睛,跟在两个男人身后也好奇地往门缝里瞧,却突然被·干爸爸搂住脖子抱起来,不许它出声,两男一狗,慢慢从门前离开。 “好了。” 房间里传出白皑放松的声音,苏瑭立即收回关注着门外的视线,即便脑子里接连响起两声任务完成进度提醒也没去管,而是急切地看向自己的脚踝。 “这是……” 她歪着头,脚踝那里的伤本来就很小,纹出来的图案也不大,斜着一小条,晃眼一看衬着白皙的皮肤和精致的骨节很是漂亮。 “自己看!” 白皑一边收着工具,一边吼道,但嘴角要勾不勾,随时都可能绷不住酷帅人设笑出声。 苏瑭眨眨眼,努力分辨。 像是两条交缠的花枝,纹在脚腕上这样简单的图案很常见,但仔细看又像是两个抱在一起的小人儿。 这家伙,搞得这么抽象! 不过当她换个角度,从白皑纹身的方向也就是旁人的角度去看,立即分辨出两个大写的花体书写字母—— ai “小白?” 苏瑭笑得跟狐狸似的,伸手拉了拉他的衣角。 “干嘛?” 白皑把手拍开,苏瑭立马顺杆爬,改为拉住他的手。 苏瑭不说话了,就看着他笑。 白皑斜眼看她笑,终于忍不住,嘴角也跟着翘了起来,脸上瞬间绯红。 你是什么意思呢? 是在跟我说“爱”呢?还是故意把你的名字刻进了我的骨血? 爱或是皑? 谁知道小可爱心里存的是什么小九九…… 脑中“嘀”声第三次响起,苏瑭知道这个世界的任务圆满完成了。 意识世界。 “恭喜任务者完成‘心尖一点红’任务。” 随着百草的声音,熟悉的图卷展开,“名戈篇”又添新草。 这次两棵新草并排出现在景越和闻歌之间,苏瑭现在确定这个排名还是分了先后的。 名戈·干将成龚 名戈·莫邪齐斯贤 啧,好兄弟好基友,原来天赋异禀都是一对的! 上古宝剑,果然名不虚传。 成龚的古风全息立绘形象是个猛男,一条武器带斜斜跨过半身扎在腰间,身下是皮战裙,脚踩皮战靴,粗犷五官带着煞气,犹如远古战神。 齐斯贤装扮差不多,长发被编成一缕缕细小的辫子最后全部扎在头顶,身上斜披着兽皮,站裙上也缀着虎斑皮毛,他皮肤白皙,跟成龚浑身古铜形成鲜明对比。 成为了他们求而不得的心尖痣,苏瑭只能朝冷脸看过来的二男吐吐舌头。 跳过二草,画卷一跃,翻到了“男神的假期”世界出现过的“五灵篇”。 名器·班输白皑 班输者,巧手也,苏瑭啧啧两声,小可爱那双手,她是百玩不腻的。 十指连心,实乃五灵之首,排位比隋侜和姜子璜的口器更前。 全息立绘里,小可爱一身白衣胜雪,银白长发松散地扎在脑后,额发微卷,嘴角憋着傲娇的笑意,视线撇开,却朝画外的苏瑭伸出了右手,指尖根根粉红圆润。 苏瑭眨眨眼,就听他那标志性的大嗓门吼了一声。 “蠢女人,愣着干什么!” 苏瑭哈哈大笑,小可爱你真不适合古风! 还是世界缩影里定格在他们在纹身椅前相视一笑的瞬间比较和谐。 这时卷头光影闪烁,灵草月石! 但这次却不止一枚,啪啪啪,跟相亲节目的灯似的,亮了一排。 首枚是耀眼的明光,是之前出现过的被苏瑭用掉了的黄品月石,时限一年,后面跟着五枚普通月石。 “所以这次是买一赠五咯?” 可惜没有特殊闪光。 苏瑭眼珠子一转,不等百草机械化的提问,主动点了两枚普通月石。 “小可爱还没吃呢,怎么能立刻就走!” 作者有话要说: 蠢鱼快要精尽人亡了,求爱~ 爱的表现有在评论里给人家打电话,灌溉营养液,收藏人家的作者专栏、预收等等~ 啊,我果然是条欲求不满的鱼。 然后打算再写个短小番外,咳咳~ 第75章 白糖番外 白皑那点藏在纹身里的隐秘心思被人看穿, 害羞了。 但脸红只是一瞬间,羞涩的结果必然是恼羞成怒。 苏瑭把他的脉门摸得透透的, 也不逼他把爱不爱的挂在嘴边…… 她眼睛眯起。 爱不爱的, 当然是直接做出来比较好啊! “这个要怎么办?不能沾水?” 苏瑭体贴地转移话题,伸手轻轻在脚踝纹身边缘碰了碰, 墨色花纹周围泛起了红色, 皮肤还是太娇嫩了。 白皑正要转身先处理一次性针头, 瞥见她的动作立即佯装凶悍地把她手拍开。 “找死啊!脏爪子别乱摸!” 吼完立即放下手里的东西,把专用保鲜膜抽出来给她贴上先。 “二十四小时不准沾水!” 正常情况下其实五六个小时就可以撕掉保鲜膜, 沾水可以, 但不能沾到沐浴露这些化工制品,更不能拿手去搓揉。 但那得分人。 白皑觉得不说严重点这女人肯定乱来! “二十四个小时啊~” 苏瑭看着他凑在自己脚边认真贴膜, 夸张地叹了口气, 然后又伸手抠了抠他露在外面的手肘皮肤。 “那我想洗澡怎么办?” 她开始可怜兮兮地控诉, “家里又没有浴缸, 纹在脚踝上, 冲澡肯定要打湿的……” “凉拌!” 白皑才不接茬,“一天不洗澡又不会死人。” 这个话头被他强行打住, 拿眼睛没好气地撩了她一记, 苏瑭手还要伸过来,他就瞪。 瞪不退干脆一把扯掉手上的超薄的橡胶手套, 指头杵在她眉心。 “别在这儿碍手碍脚的啊,换衣服去!” 师父的性格他了解,在外面赴约肯定不耐烦, 也许马上就要回来了。 苏瑭仰头,作势要去咬他指头,被他颇有先见之明地率先屈指逃掉,空气里留下“哒”一声清脆的齿响。 白皑听得呲牙,“你跟黑子一个属相的!” 他真是低估这女人了,猪狗不如是骂人的话,他家这只却是赛猪顶狗。 被骂了还笑得没心没肺的! 不过他总觉得她眼里闪着诡异的光,有点捉摸不透,还有点瘆人呢? 等苏瑭换好衣服穿好鞋子出来,这边工作台也收拾干净了。 白皑却拿着手机垂着脑袋,那蹙紧的眉头一看就是有事儿。 “怎么了?” 苏瑭走过去,小可爱坐在凳子上,两条长腿分开杵在地上,她就直接走进去,贴紧,双手捧起他的脸。 白皑抿着嘴巴,一脸苦大仇深。 脸被抬起来了还不看她,撇着眼角,像是陡然死了亲爹似的丧。 苏瑭敏锐地回头去看他捏着的手机。 屏幕还亮着,是成龚的微信。 成哥:家里有事,这阵子你搬过来给我看店,预约排上的客户你自己打电话,愿意的你上,不愿意的拉倒。 小白:啥事儿啊?这么突然呢?你啥时候回来啊? 成哥:再说。 一个句号,斩钉截铁的,后面白皑再发过去的人家师父硬是一条没回。 苏瑭心想,这男人,还是有点决断的。 小可爱是不知道,成龚这就是要把刺青衣钵全交给他的意思了,爱情上输给了自己徒弟,惹不起还躲不起么? 估计在未来很长一段时间这位师父都不会再出现了。 走得还真是赶紧利落。 回头一看小可爱,苏瑭心就软乎乎的,直接把他的脑袋按进怀里。 可不就是死了亲爹似的么! 不过孩子大了,翅膀硬了总要单飞,亲爹没了这不是有媳妇儿么,这奶是断不了的。 白皑猝不及防跌进棉花里,窒息倒是小事,差点血溅三尺。 手忙脚乱把人推开,“噔噔咚咚”跑下楼。 苏瑭就听下面一声嚎叫。 下楼的时候白皑一脸要哭不哭还死撑着想控场的梦幻表情。 “又怎么了?” “黑子不见了!” 白皑又一声嚎,那嗓门儿被他发挥得淋漓尽致,“我师父他回来过!” 难怪微信那么奇怪呢,让他去跟客户打电话让他自己接活。 白皑眼里又是惊悚又是骄傲,小卷毛儿被他抓狂的动作薅得都快秃了。 看得苏瑭差点就要亮出杀手锏直接宽衣解带以便转移注意力。 “他肯定是看到了!” 白皑神经质地抓狂完,突然又爆笑出来,看见苏瑭走过来忽然瞬移过去,直接把人抱起来离地三尺转了好几圈。 “成哥说过,等我出师就退休把刺青给我!” 苏瑭被他勒着腰转得头昏眼花,心里好笑又好气,原来这白眼狼徒弟是觊觎师父的“遗产”啊,看这小样儿给乐得~ 白皑确实开心。 师父又不是以后见不着,但被师父认可顺利出师,那是他盼了这么多年,以为这辈子都盼不到的事情! 他曾经一度以为,自己会在刺青打一辈子下手。 现在虽然成大师退役,客户可能会严重流失,不过他慢慢来,一点点积累,总是可以做下去做大做好。 心里美滋滋,就没控制住情绪。 把怀里美人转得眼冒金星之后放下来就在她香喷喷的脸蛋儿上啵儿了一口。 搞得苏瑭更晕了。 …… 晚上回到家,苏瑭问白皑,“咱们要搬家?” 成龚让他搬到店里去。 “不搬,他那地儿阴森森的住着不舒服。” 白皑一边做饭一边头也不回毫不犹豫地回答。 苏瑭越看越可爱,这是小徒弟要跟师父把地方留着方便“亲爹”随时回来小住? 刀子嘴豆腐心,除了她家小白也没谁了。 她没多问,只幽幽地盯着在厨房转来转去的娴熟身姿,银发卷毛儿大长腿嫩脸小翘·臀…… “什么声儿?” 白皑忽然停下手里切菜的动作,在刚刚“嗒嗒”的菜刀敲砧板声中似乎听见了什么诡异的动静。 苏瑭耸肩,满脸无辜。 “你幻听了。” 才不会告诉你,那是她瞅着美味磨牙的声音呢…… 吃完饭照常是白皑收拾善后。 苏瑭估摸着他差不多要搞完了,悄悄回房间拿了干净衣服进浴室。 白皑最后关上水龙头,抓起擦手布仔细揩干腕子,就听见浴室里传出若有似无的水声。 脑袋上一撮卷毛瞬间就倒竖起来。 “蠢女人!” 怎么就不消停呢! 暗骂一声,拔腿气势汹汹一步一坑迈出厨房,这时就听水声里突兀一声—— “啊!” 浴室传出一声尖叫,还有“哐哐啷啷”一通乱响,白皑吓了一跳,也不拿气势了,一把摔掉还捏在手里的布,半秒都没犹豫三步并做一步就冲了过去。 门竟然没上锁,他一推就开。 然而见到里面场景之后第一反应就是抬手捂住鼻子。 “小白~” 苏瑭哼哼唧唧,“好疼~” 她正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