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opaozww.com 以后有的是时间……云裳听了这句话心里不禁一疼,吸吸鼻子笑着说:“对啊,有的是时间,还是皇帝哥哥聪明,我太笨了……” “不笨!”西暹皇帝坚决否认,“谁敢说我的云裳笨?!” 云裳呵呵笑着,说自己笨的是他,否认自己笨的也是他,这个喜怒无常的男人啊…… “云裳,你有没有问过宝宝,他是男是女啊?”西暹皇帝又用手去轻轻摸云裳小山般的肚子,好奇地问。 “不晓得呢,不然皇帝哥哥去问问,皇帝哥哥比较有威严嘛,我问不出来……”云裳说完促狭地“咯咯”笑起来,西暹皇帝也哈哈大笑。 “是男是女我都喜欢!关键是云裳生的,我都要!”西暹皇帝点着头道,“如果是男孩儿,我就教他文治武功,让他兼济天下,为我西暹百姓造福祉,你在旁边辅助;如果是女孩儿,云裳就教她琴棋书艺,机灵可爱,让她与众不同,我在旁边相伴。你说好不好?” “嗯!”云裳笑着点头,幸福地依靠在他宽阔的胸膛里,喃喃道:“皇帝哥哥可一定要好好教导他呀……” “怎么是我一个人,还有你呢……”西暹皇帝说着拍拍她的额头,打趣道:“云裳可不许偷懒……” “不偷懒,不偷懒……”云裳赶紧摇头,眸光却在西暹皇帝看不见的时候渐渐黯淡。 她企盼孩子的出生,又惶恐孩子的出生,新生就意味着别离,这样的结果,让她情何以堪…… 一道白影闪过,白闪跪在地上抱拳恭敬道:“属下参见皇上,慕容山庄庄主来访,有要事和你相商……” 西暹皇帝眸光一怔,思绪复杂,面容冷静,云裳便知有事,赶紧浅笑着劝解道:“皇帝哥哥,你去吧,我让晓宁扶我回房睡一觉……” “嗯,也好,我一会儿就回来,云裳好好休息……”西暹皇帝说着将云裳让给晓宁,转身大步离开。 云裳柳眉微皱,从没见过西暹皇帝如此脚步匆匆,看来白闪口中的慕容山庄庄主并非等闲之辈。放眼当今,能够让皇上焦虑的就是丘殷和袥硕的联军渐渐集结,已经开始向西暹进发了吧? 西暹皇帝管辖的西暹虽然固若金汤,兵强马壮,但也架不住那两大国的强攻硬闯,此番危急时刻,云裳不知西暹皇帝将采取何种方式应对,但心里笃定地预感,西暹皇帝绝对不会兵败! 云裳目送西暹皇帝的身影渐渐远去,转身欲和晓宁一起进屋,忽然一道银光划过,锋利的飞刀带着呼呼风声擦过空气,“噗”的一声闷响,刀锋已经插在云裳闲坐的那棵大树上…… 云裳和晓宁均是一惊,好半天才回过神来,云裳笨拙地挪过去,伸手将那柄飞刀从树上拔下来,看到了飞刀刃上赫然插着一封叠好的书信。 晓宁疑惑地凑过来,却发现云裳拿着那锋利的飞刀上下仔细打量,眸子中忽然现出恍然大悟的神色,一把拆下刃上书信,将那把看似普通的飞刀递给晓宁,让她暂为保管。 云裳激动地打开书信,熟悉的字迹让她怦然心动,却越来越疑惑,晓宁看着云裳千变万化的神情愈发不解,小心翼翼地扶着她问:“姐姐,是谁?” 云裳从新将书信折好放入袖口,拉过晓宁神秘地说:“我告诉你,不要跟任何人说,知道吗?” 晓宁赶紧点头,更加凑近云裳。 “宥胜公子回来了……他约我云华山山脚的碧云亭见面……”云裳言简意赅,又道:“他似乎遇到了什么麻烦需要我帮助,叫我悄悄去见他……” “真的吗?”晓宁不知为何面上露出喜悦神色,眸子中光彩飞扬,拉着云裳的手问:“公主是说信是李公子发来的吗?” 云裳不知晓宁为何如此兴奋,但仍轻声点头道:“嗯,宥胜哥哥好像不方便回西暹皇宫,让我悄悄去见他……” “什么时候呢?”晓宁压低声音问。 “就是现在!”云裳回答,拉着晓宁就往屋里走,“咱们换身衣服一起去,我估计他已经到了……” 晓宁忽然有些担忧地问:“不会有诈吗?这好蹊跷呢……李公子怎么忽然邀你见面,他离开西暹都城好久了……” “正因为这样我才觉得他出事了,我一直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让他离开西暹都城这么久,而且到现在都没有回来的征兆……”云裳看晓宁还是疑虑,安慰道:“放心吧,我仔细看了,这飞刀,宥胜公子用过几次,百步穿杨,而且字迹也是宥胜公子的无疑,还有语气之类我都考虑进去了,真的是宥胜公子!” “公主这么肯定?不会是他人假冒,意图不轨?毕竟你现在是非常时期,真的要去吗?”晓宁虽然很想见到赫哲,但是更为云裳担忧。 “放心,绝对是宥胜公子,如果是他的话,我绝对安全的……”云裳自信而认真地说,对赫哲,她一向是无条件信任…… 晓宁这才高兴地点头,扶着云裳就走,谁也不知道,她小小的心灵里始终装着那个年轻有为的公子。她知道他爱的是云裳,她宁愿做那个默默无闻的守候着,只要远远的,静静的,看上他一眼就可以…… ☆、170-公子邀约2 170-公子邀约2 两人急匆匆往屋内走去,那张单薄的纸张无意间滑落,飘摇到地上,一只纤纤玉手狐疑地捡起,红衣女子不禁狐疑地皱眉,悄悄跟在两人身后…… 云裳让晓宁躲在一边,虽然她极其信赖晓宁,但却怕李宥胜不愿意看到外人,晓宁自然明白,默默守在一旁的灌木丛中,注视着凉亭内坐在栏杆上的云裳。 微风轻扬,将她柔顺的乌黑发丝吹做三千,青衣飘袂,神色安然,临江而望,眉宇间全是淡淡的平静祥和,让人一时忘却呼吸。 晓宁不禁在心底里为云裳身上散发的独特气质深深折服,定定地看她,忽然觉得全身一阵松软,大脑不由自主地空白,软绵绵地倒在地上…… 高大的身影绕过晓宁所在的灌木丛,朝着云裳置身的凉亭走去,眸光中少了分阴沉,多了分温柔。 云裳恍惚感到身后出现巨大的压迫力,不禁回头,一只手停在自己肩膀上方,看来是正要拍向她的肩膀…… 一身玄衣的男子笔直地站在她面前,是她熟悉的身形,她熟悉的身手,却戴着她不熟悉的银色面具,更隐隐散发出她不熟悉的气质…… 她不禁后退几步,紧靠柱子站定后才游移不定地轻唤:“宥胜公子?……” 一声低唤,让李宥胜不禁心绪澎湃,她的迟疑他能看出来,他自己都有些不认识现在的自己了,更何况她。 但是,她在犹疑之后还是喊了出来,让他感动不已。 “云裳……”颤抖着,他情不自禁地靠近她,想要将她揽入怀中,却忽然触到了她隆起的小腹,动作戛然而止。 定定地看着她凸起的肚子,玄黑的眸子里流露出伤痛,带着一丝狠恶,“是他的孩子?” 云裳不知为何忽然有些心虚,就好像她背叛了他投入别的男人怀抱一样,她低垂着头,声音细弱蚊蝇:“是……” 她不知道出于什么情绪,但是在说完“是”后她竟不由自主加上一句:“对不起……” 李宥胜看着她孱弱不堪却挺着肚子的模样是那般吃力,心里的丝丝怨恨渐渐变作怜惜,“说什么对不起,要说也是我,是我当初负了你……” 他说着将她扶到栏杆上坐下,定定地看她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似乎要将她整个人都深深印进自己的眸子中,粗糙的大手轻轻抚过她圆润柔滑的小脸,眼神宠溺而热切,隐约雾气蒙蒙…… “宥胜公子,为何要戴这面具?”云裳忽然狐疑地问…… 李宥胜微微愣住,大掌握着她柔软的小手轻道:“习惯而已,云裳若不喜欢,帮我摘去吧……” 云裳于是浅笑,伸手掀开他脸上银色面具,熟悉的面容瞬间呈现在她面前,却有些说不出的陌生,尤其是眸中神色,从一开始就让她感到惊惧。 她定定地看了他许久,才缓过神色道:“真的是我的宥胜公子回来了……” “是……”李宥胜侧身抱住她,在她耳边低喃:“不管我的变化多大,我永远都是保护十公主的宥胜公子……” 云裳总觉得他话中有深意,抗拒地推开他热烈的拥抱,殷切地问:“宥胜公子,你过得好不好?这些日子都到哪里去了?为什么要离开西暹都城?还有……你说要我帮你,我能为你做什么吗?” 云裳一连串关切的问题让他心头温暖不已,摸着她的脑袋叹息道:“还是这么爱关心别人,云裳,我好久没被人想你这样关心过了……” 云裳脸上一红,不动声色地躲闪开李宥胜的抚摸,她已经无法再心平气和地接受除西暹皇帝以外任何男子的亲密,在她心里,西暹皇帝是她的丈夫,更是她的唯一。 李宥胜失落地看着她躲闪的模样,有些东西如他所想已经沧海桑田,但他发誓,一定会把所有失去的统统拿回来,现在的尴尬,不过是暂时的…… “云裳,我很好,我是来带你走的!”李宥胜直截了当地说,黑眸定定地看着云裳。 云裳心下一惊,狐疑地看他,敏感地察觉到他眸光异样,轻声问:“是发生什么事了吗?为什么说要带我走?” “你本该就是属于我的不是吗?”李宥胜苍凉地开口,大掌擒住她纤细的胳膊:“若不是西暹皇帝横刀夺爱,我们又怎会分离如此之久……以前的我没有能力,没有身份,没有地位,几乎无法和西暹皇帝较量,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你被他强占……云裳,你会原谅宥胜哥哥的,对不对?” 云裳不由自主想要后退,一边难以置信地问:“你在说什么……” “我要带你走!”李宥胜将云裳挪动的身子紧紧固定在原处,“现在的我,不但可以保护你,还能一举破灭西暹,我要让抢夺你的他付出惨重代价!” 云裳无法相信地摇头,她在李宥胜的黑色眸子里看到了太多她所不熟悉的情愫——阴暗,狠厉,残酷,甚至贪婪,她不禁怀疑,这真的是她曾经明朗,忠诚,朴实的宥胜公子吗? “宥胜公子,你怎么了?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云裳惶恐地问,手不由自主地抓住他的衣袖。 她的哀伤让他疯狂的眼神猛地一怔,她终于还是清楚地看到了自己的变化吗?看到了又怎样,他要的不过是她,那个温柔善良,淡然如水的人儿,是他改变的所有动力。 “我没有怎样,云裳……”李宥胜又平静下来,轻柔地安抚:“宥胜哥哥只是一时激动,跟宥胜哥哥走吧……” 李宥胜说着去揽云裳的腰身,却被她伸手挡住,仍是那种怜惜的目光:“宥胜公子,对不起,我不能跟你走,我……我不能离开他……” 李宥胜怔了怔,继续道:“呆在他身边会很危险的,再说,他本不是个懂得怜香惜玉的人,你难道不体会宥胜公子的一番苦心?” “我……”云裳看着李宥胜殷切的目光一阵不忍,终是叹口气平淡地说:“过去了的就让它过去吧,宥胜公子何必如此执着,难道不知,云裳……云裳已经将自己的身连同心,一起交给了他……” “呵呵,果真如此……”李宥胜似乎早就料到,自嘲地笑,手指划过云裳柔顺的发丝,“可是,你不知道,这是男人间的战争吗?” 云裳又从他眼神中看到了那丝丝狠绝,心里一惊,后退几步,却被他紧紧箍住,控在怀里。 眸光落在他褪下的银色面具上,脑中一个念头忽的闪现,定定看他,语气生硬:“你就是东崎的新皇?!” 李宥胜猛地怔住,低头看眼神警惕的云裳,唇畔一丝苦涩,手指抚过她光洁的面庞,语气宠溺:“云裳还是那么聪明……” 云裳只感到浑身血液有些凝固,原来,与誉华联合意欲破灭西暹的人就是他,就是自己一直信赖的李宥胜宥胜公子,她在震惊惶恐之余不忘保持着一贯的淡定。 “你到底要怎么样?”云裳的眼中是李宥胜不熟悉的警惕,戒备地看向他。 “只想带你走……”李宥胜说着,温柔地吻吻她晶亮的眸子,“我是为你好,云裳……” 云裳终是不愿以对待仇敌的态度朝向李宥胜,脸色不禁温柔下来,轻声劝道:“宥胜公子,如果真的为我好,云裳求你,不要攻打西暹,好吗?” “你求我?!”李宥胜震惊地看着云裳,震惊中带着难掩的伤痛,他认识的云裳,何时求过别人,何时如此卑微,她永远那么淡定从容,像一位高雅的公主,倔强地坚持自我…… ?现在,她却为了西暹皇帝,那么恳切而卑微地祈求自己,用她的温柔眸光做帮凶,原来,不仅是他改变,她亦改变的令他难以想象。 情之一字,可以让善良的人变得阴狠,如他;可以让淡然的人变得悲戚,如她,如此潜移默化的力量,任谁也无法控制…… “是,我求你……”云裳真诚地看着他玄黑色的眸子,定定地说。 不是她不够坚强,不是她不够勇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