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对嫁衣都是十分的讲究。kanshuqun.com内穿红袄,足登绣履,腰系流苏飘带,下着一条绣花彩裙,头戴用绒球、明珠、玉石丝坠等装饰物连缀编织成的“凤冠”,再往肩上披一条绣有各种吉祥图纹的锦缎—“霞帔”。大红衣服穿在身上怎么看怎么喜气。而此时,柳烨凉并不觉得有多么的喜兴。 然后,场景就出现了大婚。 赵希钰前来迎娶,声势浩大,给足了丘殷国。老皇帝在最后还在叮嘱一些女德妇德之事,说着说着竟是掉下了眼泪。柳烨凉这一出嫁,老皇帝终于是松了一口气去。 队伍浩浩荡荡的回到了拓硕,又经繁琐仪式,柳烨凉终于被送进了洞房。宁芳作为她得陪嫁丫头跟在身边。 “公主,许是饿坏了,您再等等,一会儿太子揭了您的帕子,喝过合欢酒,您就能吃点了。”宁芳说道。 外面很乱,柳烨凉问道:“门关了么?” “关着呢姑娘。”宁芳说道。还不待宁芳说我,柳烨凉自觉地将帕子掀了下来。 宁芳见此吓了一跳:“姑娘,这可使不得啊,很不吉利的。” “没事儿,没那么多讲究。”柳烨凉起身安慰着宁芳,顺手走到桌子旁边拿了一块点心掰成了两半,一半递给了宁芳:“你也一天没吃东西了,饿坏了吧,垫吧一口。” 宁芳感动的几乎要哭了出来,几时主子们这么关心过他们的死活了。公主以前虽然不会无故打骂他们但是也不至于这样。公主跟以前真的不一样了,摸顺了姑娘的脾气,宁芳也没再推辞,含着累把点心塞进了嘴里。 柳烨凉见了也把点心送进嘴里,两个年级相差不多的小姑娘相视而笑了。 可是,那梦并没有结束,而是愈演愈烈! 两个姑娘速速吃了点,宁芳重新为柳烨凉将喜帕盖好,然后她就老老实实的坐在了床边。似乎过了很久的时间,柳烨凉几乎要不耐烦的掀了喜帕直接睡了。门口传来噪杂的声音。门被打开,一堆人进了来。一双黑色绣满图腾的鞋面出现在自己的眼下。 说实话,柳烨凉多少还是有一点紧张的,赵希钰不耐烦的挑起了那块红色的布,本以为那女人会含羞的低着头等着自己的安排。谁知道,那帕子掀起的瞬间,竟是一双水汪汪无辜的大眼睛紧紧的盯着自己,恍然之间聚满了水汽,那女人委屈的好似嫁给自己是这辈子最倒霉的事儿一样! 抬头望向眼前的男人,那张再熟悉不过的脸真的又惊倒了自己。只是为什么眼前的男人眼中一晃而过的震惊之后是愤怒,难道……他。 他不是阿劼,他是赵希钰! 柳烨凉并不知道,她悲惨的日子已经开始了。 眼前的男人嘴角扬起,挂着一抹轻蔑的笑问道:“看来,太子妃想起了故人了?” 还好柳烨凉反应快:“妾身见过太子。”柳烨凉赶紧起身见礼。赵希钰挥手,下人们知道,王爷这是要赶他们出去,可是仪式还没有完成,喜婆有些疑惑,试着开口:“王爷,这……” “滚!”不待喜婆子们把话说完,赵希钰就大吼一声,喜婆子们吓得赶紧跪在地上磕头,然后几乎是爬着出了房间。 突然,安静的近乎于诡异。 柳烨凉不知道该怎么打破这诡异的安静,而赵希钰似乎也不想先的打破,等着看柳烨凉要怎么解释。 气愤越来越紧张,画面越来越模糊…… 她越来越着急,突然从床上坐了起来!人也惊醒了! “主子!”秋芋赶紧跑了过来,“您怎么了?” 柳烨凉挥挥手,她又怎么肯跟秋芋去分享她那凌乱不明所以的可怖梦境? 为什么?她会做这样的梦呢? 还有,梦的最开始,镜子里的女人为什么让她觉得感觉好陌生,那明明就是自己的脸! 还有那里的摆设,服饰都好奇怪啊! 柳烨凉沉浸在那梦境之中,始终难以释怀。 “皇上!”秋芋惊讶,她以为这尚德殿皇上再也不会来了呢! 看见赵希劼,柳烨凉也没有动,淡淡的看了一眼说:“你还来这里干嘛?” “烨凉,你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赵希劼问道。 “你不是都已经知道了么?”柳烨凉的声音有些冷。她的样子有些憔悴,那噩梦已经是惊得她一身的汗,此刻衣服都塌在了身上,风一吹,竟是很冷,冷的她忍不住打了战栗。 见她那个样子,赵希劼走过去,把自己的外披解了下来披在她的身上:“寡人以为你要跟寡人亲自解释一下。” “我都不愿意提起的事儿,你又何必再在这里虚情假意呢!”柳烨凉说,她不愿意相信任何人,包括赵希劼,她不傻,女人的直觉告诉她,这个男人已经不爱自己,只是他还没有发现而已。 “烨凉!”赵希劼情深意切的又唤了一声儿,不管怎么样,到底是自己曾经爱过的女人,他到底是希望她好的! ☆、118-心里的天平上的两个女人孰轻孰重-1 118-心里的天平上的两个女人孰轻孰重-1 从前的她可不是这个样子的。 那年……丘殷国的皇宫之中。 水晶珠帘逶迤倾泻,帘后,有人披纱抚琴,指尖起落间琴音流淌,或虚或实,变化无常,似幽涧滴泉清冽空灵、玲珑剔透,而后水聚成淙淙潺潺的强流,以顽强的生命力穿过层峦叠嶂、暗礁险滩,汇入波涛翻滚的江海,最终趋于平静,只余悠悠泛音,似鱼跃水面偶然溅起的浪花。 弹琴的是一个美丽的少女。 “公主!”一个小丫鬟轻声叫着, “流芽,可是师傅唤我们了?”那个被叫做公主的美丽少女,声音甜甜的,笑着转头问道。 “不是,是袥硕的皇子们来了,听雨宁他们说,可是英俊呢!”流芽说着,脸色也渐渐的绯红起来。 “看你那个样子,我求父皇做主将你送与皇子可好?”柳烨凉忍住不的打趣道。 “公主,您就会拿奴婢打趣!”流芽脸红的都要滴出血来了。 银铃般的笑声响起,“好了……”柳烨凉努力的忍住笑说道:“我们流芽最是脸皮薄了。走!” 柳烨凉说着话伸手去拽流芽的手,拉着她就往外跑。 “公主,去哪啊!”流芽一边跑的气喘吁吁的一边问道。 “去瞧瞧袥硕的皇子到底是哪里英俊了!”柳烨凉说道。 两个姑娘不一会儿的功夫就来到了御花园,皇上正和袥硕的皇子正好走进御花园,还在愉快的交谈着。 “我看不到他们的正面啊!”柳烨凉说着。 此刻她和流芽躲的位置,正好位于皇帝和袥硕皇子的身后,根本就看不轻他们的正面。 “公主,咱们快走吧,被皇上发现可是不好呢!”流芽到底是胆子小些,虽然没看见袥硕的皇子很是遗憾,可是她可不想和公主一起被皇上发现,否则首发的肯定是自己首当其冲呢。 “可是还没有看到皇子们啊!”柳烨凉说道:“不如我们绕过去!” “公主……”虽然流芽也想看看帅气英俊的皇子,可是,现在对她来说,还是命比较重要吧!“可是……”流芽还想劝公主,谁知道,柳烨凉正说着话的功夫已经开始有了动作。 “公主……”流芽着急的压着嗓音想要喊住公主,一边着急的想要追着公主将她给拉回来,无奈,脚下一个不稳,狠狠的摔了下去。 流芽摔在地上多少有些动静,柳烨凉回头的同时,那声音也惊动了皇上和袥硕的两位皇子。 “谁!”皇上高声喝到。 “这下惨了!”流芽小声的嘟囔着,柳烨凉只得站起身来,说道:“儿臣参见父皇!” 皇上的眉头上挑,不悦之色已经挂在了脸上。厉声问道:“烨凉,你在这里干什么?” “回皇上的话,公主习字习得时间长了,有些闷,就带着奴婢在这花园里走走呢。”流芽赶紧替柳烨凉解释着。 皇上自然是知道自己这个女儿向来古灵精怪的调皮,只是现在袥硕的皇子就在身边,也不好揭发她,只得说道:“退下吧!”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 “慢!” 柳烨凉抬头,看见一个少年,面戴黄金面罩,气宇非凡。 “公主想必是习字累了,这御花园在下看也是极大极好的,又何必夺公主之乐,不如共同玩赏。”那少年开口说道。 站在他旁边的那个少年面目十分清秀,儒雅之气尽显。柳烨凉看的心头小鹿直撞。红着脸说道“多谢两位皇子好意,烨凉还有字要写,告退了!”说完,也不顾和皇帝跪安,拉着流芽的手就转身离开了。 她们匆匆的离开,几乎是用跑的一样,一口气回到了自己的寝殿。 “流芽,我的心到现在还在跳的厉害!”柳烨凉说。 “公主……”流芽也呼呼的喘着气:“袥硕的皇子果然是气度不凡!” 那是他们彼此的第一次见面,他们不知道,那貌似无意的相识,铸就了他们日后的孽缘。 后来,袥硕和丘殷国联姻,她们的姑姑嫁到袥硕为妃。每年,在巫女巫术学习中的佼佼者都有幸可以去袥硕探望姑姑。 那次在皇宫中,柳烨凉再也没遇见过袥硕的皇子。但是,偶尔在她的梦中,那两个英俊的少年总是站在那里看着她。 这一年,柳烨凉成绩出众,获得了去袥硕皇宫的机会。 她开心不已,“流芽,我要多带几件裙衫,要颜色艳丽些的。”柳烨凉一边指挥着流芽收拾东西一边说道。 “公主,流芽知道了!”流芽笑嘻嘻的,也是兴奋的很,这一次,自己也可以和公主一起呢。 年少时的那一眼,如同印迹,印在了少女的心中。 袥硕。 来到袥硕的皇宫已经是多日了,再过几天,她就要反回丘殷了,可是,却是始终没有见到过一次皇子。 柳烨凉无聊的坐在姑姑寝殿外的花园中,流芽陪着她,也是一副无精打采的也样子。 “公主,咱们这都要回去了,可是连皇子一面都没见到呢!”流芽遗憾的说道。 “是啊,可是不能就这这样白白的放过时间就这么溜走了。”柳烨凉说着站了起来。 “公主?!”流芽虽然不解,但是她知道,自己的主子总是会有各种各样的法子的。只是这里不比丘殷,做错了事儿,皇帝也不会真的怎么样公主,在袥硕可就说不准了,流芽好担心公主惹出祸事。可是,没见到皇子,她也是不甘心的,心一横,干脆随着公主豁出去好了。 柳烨凉带着流芽换了小太监的衣服,偷偷摸摸的去了皇子们的寝殿。 混进皇子们的舒服很是容易,要知道,这袥硕总共就那么两个皇子。所以这偌大的书房也不过是两张桌子。 桌子很是整齐,像是宫人们也是刚刚才打扫完。就在柳烨凉东翻翻西看看的时候,书房的门被打开了。 柳烨凉惊的赶紧的回过头去,停下自己的动作,依照袥硕的宫礼,行了礼。 “起来吧!”那少年说道。 柳烨凉站了起来,偷偷看向那个少年,他俩上依旧带着黄金面罩,只是,个子长出了不少,想必现在要高自己一个头还要多上许多呢。赵希劼回过头看着那个小太监,好大的胆子,怎么敢这么盯着自己看? 察觉出不对,更是对这个小太监多看一眼,这小太监皮肤细腻水润,汪汪的桃花目……分明就是女孩子! 赵希劼也想不出来,这个女孩子来书房干什么,此刻玩心大起,倒是想逗逗她呢。 他几步逼近她,她渐渐的无处可退,紧紧的贴着桌子,赵希劼突然伸出双臂,撑在了桌子上,好似将这个小太监圈进了怀里。 “你……你……你要干什么?”柳烨凉吓的声音都在颤抖,他要干什么啊! 她越是躲,他就离着她越是进,似乎要与她贴面了一样。 柳烨凉的心砰砰砰的用力在跳着,似乎要从身体中脱出一般。现在自己明明是个小太监啊,眼前的这个人,他……不会是有断袖之癖吧! 想到这里,柳烨凉忍不住的嘚瑟了一下。 咦……这种事儿,她是听过的,好多贵族都有这种或是那种不可告人的癖好!没想到自己心心念念的皇子也是,顿时失望不已。 那皇子贴的她更近了,眼看唇就要碰上她的,她用力的一推,确是没有推动半分。 只见,赵希劼的手也伸向了她。 柳烨凉全完懵菜,不知道该要如何是好,她紧张的焦虑的紧紧闭上了双眼。 有一刹那似乎是停住了,时间静止。 少年伸手摘下她的帽子,如瀑的长发乌黑的倾泻下来!柳烨凉睁开眼,红着脸看向面前的少年,声音已经不成样子:“放开我!” 这一回,赵希劼倒是出乎意料的听话,放开了手,盯着她看了一会儿才说道:“你是丘殷的那个公主!?” “我是!”柳烨凉对他的好感似乎一下子就都跑光了,刚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