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此处,李大海对秦刻的恨意又增加了几分。 就连炼药商会的李开都被秦刻拉拢了,这让李大海如何不嫉妒? “秦公子,您居然也会炼药?” 等雷轰走后,众多弟子纷纷围了上来。 秦刻的身份他们早已调查清楚,不管是出身,还是实力都非常普通,根本看不出半点与其他势力联系的迹象。 可是今天却让炼药宗师李开当面脱离炼药商会,加入他们北玄武府。 虽然心里疑惑无比,但是谁也没敢问出口,只有一脸崇拜的看着秦刻。 “以前在山野间闲散惯了,随便学过一两手。”秦刻谦虚的笑道。 周围人点点头,他们也不觉得秦刻的炼药术会有多厉害。 能被李开看中,全凭运气而已。 但运气好就够了。 他们纷纷与秦刻交好,为的就是能攀上李开,李开身为炼药宗师,炼药水平自不用说。 若是结交了李开,那么日后在武府之内将少受许多阻挠,甚至连武府长老都会对他们另眼相待。 北玄武府的议事厅。 雷轰不可思议的看着秦刻,想不到他竟能将李开拐到他们这边来。 李开在炼药商会的威望极高,他的加盟对北玄武府未来的发展有非常重大的促进作用。 “秦刻,你是如何说服他的?”雷轰忍不住问道,“我曾与他交谈,此人性格孤僻,除了炼丹,别的事情基本不管,而你居然能让他离开炼药商会投身我们。” 秦刻笑而不语,李开确实有点儿孤傲,但其实是个热爱炼制丹药的炼药痴迷者。 这种人,如果你真诚地与之交流,慢慢地就会获取其信任。 炼药宗会。 王增听闻李开单枪匹马前往北玄武府时,还以为他是为自己出头。 欣喜的对下人说,“李大师终究还是念及旧情,肯替我报仇雪恨。” 秦刻不过是一个小家族子弟,怎能跟他的身世背景相提并论。 胆敢得罪自己,李开定会让他知道后悔两字是什么写法。 “秦刻又算什么?区区一个北玄武门弟子罢了,凭他也配跟我争?” 然而他万万没想到的是。 李开根本没有去找秦刻的麻烦,反而加入了北玄武府。 这让他怒火攻心,差点昏死过去。 赵士诚也从李大海处听说了李开加入北玄武府一事,不由得有些惊诧,秦刻居然认识李开这样的人物。 但转念一想,也不在意。 毕竟自己从秦刻那换来了一个灵气极其丰富的阁楼。 秦刻就是依靠着阁楼才快速提升修为,如今阁楼落入他的掌控,秦刻必定失去了依仗。 “呵呵!” 想到此处,赵士诚冷笑不止,再次恢复自己原先高高在上的模样。 推开阁楼大门,狭小的破院立即映入眼帘,院落里杂草丛生,屋顶更是漏洞百出。 赵士诚嫌弃的皱起眉头,又自我安慰道:“无妨,与这阁楼本身具有的灵气相比,这一切都显得微不足道了。” 赵士诚深吸了口气,迈步踏了进去。 原以为的灵气充沛之地,顿时让他愣在原地。 整座阁楼空荡荡的,只有一块石桌,几张木椅。 环境远不如自己的阁楼,灵气更是贫瘠到了极致,连他修炼的十分之一都不到。 这让赵士诚有些恼羞成怒,秦刻明摆着耍啊他! “混账!” 愤懑地拍碎了石凳,赵士诚咬牙切齿的低吼道,“秦刻,你给我等着,迟早要把你踩在脚下,将你的尊严碾压得粉碎!” …… 秦刻自然感觉不到赵士诚的愤怒。 他此刻住在赵士诚的阁楼里,一脸享受,浑身舒畅。 将阵台布置在这处阁楼之后,秦刻满意的点点头。 这处阁楼远比自己原先的破烂房屋强太多了,不愧是赵士诚的修炼之所。 第二天,李开与雷轰开始着手药宫建设。 药宫的建造工程浩瀚繁琐,需要耗费大量资源和人力物力,不过有李开的帮忙,倒也容易很多。 短短数日,药宫已经初见规模。 李开也因此获得了大批的炼药材料,炼制的丹药越来越多,使的北玄武府的弟子每天收益暴涨,引起许多人羡慕不已。 北玄武府原本炼药师极为匮乏,但药宫成立之后,炼药师的培养迅猛提高,令各方势力侧目。 就连炼药商会都不得不承认,北玄武府的潜力极大。 一旦成功建立完善的药宫体系,恐怕北玄武府的炼药术将达到另外一个巅峰。 …… 而就在药宫建造期间,秦刻正在阁楼内研习炼药术。 此刻所炼制丹药为三品清灵丹,顾名思义,可解毒驱虫,祛病除灾。 秦刻闭眸凝神,双手掐诀,缓缓地打出一道印记,落入炼药鼎内。 轰! 丹鼎剧烈震颤,旋即爆发出一道白色光芒,照耀四周。 “三品丹药已经练熟,接下来就是融合丹纹。” 秦刻的表情淡漠,继续操纵着丹炉。 嗡—— 忽然,丹炉轻颤,一缕白色烟雾冒起,弥漫在空气之中。 “丹香!” 丹香代表着丹药已经彻底凝聚成型,丹纹亦是隐约浮现。 丹纹乃是药效最佳的表现。 秦刻抬眼望向丹纹,心里暗自点头,“不错。” 丹纹呈金黄之色,闪烁出淡淡光晕,犹如一道道游龙在空中盘旋。 “成功了吗?” 一道声音传来,秦刻扭头望去,发现李开不知何时走了过来,站在自己身旁。 李开的视线也停留在那丹纹上。 丹药成形的瞬间,丹香四溢。 丹纹清晰可辨,这代表着丹药的品阶达到了三品上等。 秦刻微微挑眉,没想到李开刚一到场便看到自己炼丹的一幕。 他不动声色的继续操控着炼药鼎,几颗圆润通透的丹药从丹鼎飞出,飘向半空,落在李开面前。 李开伸手握住丹药,嗅了嗅,脸上露出满意的表情。 “火候正好,温度恰当,丹纹细腻饱满,这十几枚三品上等清灵丹已经成功。” 说话之际,李开毫不吝啬地夸赞秦刻一番。 秦刻虽然是他的晚辈,但却是唯一一个在丹道上有成就的晚辈,所以他对秦刻颇为欣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