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风头,”武昭仪虽然不喜欢熹妃和慕成瑶,却是对自己女儿的水平很是了解,在容貌和才学都在慕成欣之上的慕成瑶面前,慕成欣根本不出彩,“一直听说她病着在宫里头调理,这次太后回宫都只是过来坐了一盏茶的功夫,也不知道,宴席的时候还能不能出席,”武昭仪说完,又是抚着胸口,“最好是不能出席的,早早地便知道元家近日和英国公府往来密切,看来也是在替慕成瑶打算了。” 若是慕成凰知道,武昭仪已经早早地为女儿的婚事开始操劳,必然会微微吃惊,她还从未想过要出嫁的事情,之前纯粹跟着母亲一同尝尽风雅之事,现在每日又和诗书花香作伴,最大的忧虑,只是这宫中暗箭难防,要格外小心,从未忧虑过男女之情这件事。 慕成凰从寿康宫里出来,长公主又邀了她去明禧宫小坐,明禧宫原来是端贵妃的宫殿,自然是巍峨中不减秀丽,雅致中徒添风采,后来端贵妃殁了,便是长公主一人居住,加之长公主不喜太多宫女太监来回走动,只留下那些贴心中用的,这偌大的明禧宫,也会显得有些单薄。 慕成凰来了,便是一阵欢声笑语,长公主将慕成凰牵着进了屋,宫女知书和知画端了早熟的枇杷和油桃上来,都是一片片切好的,用银色的签子扎着,果盘也极为精致。 慕成凰笑道:“大皇姐这宫里头的东西,果然都要比外头的好些。” 长公主听了也笑:“那便多吃一些,”又道,“我与太后在国寺听到宫里头来了刺客的事儿,又知道你受伤了,我也不知道你伤得重不重,真是担心,幸好过来看了一眼,心里头才安稳,回去后,太后也问起了你呢。” 长公主这番话无非是想安慕成凰的心,言下之意,是太后并没有忘了她,慕成凰只是浅浅一笑,太后对自己如何,她心里头清楚,长公主用签子扎了一小块枇杷,又道:“最记得你做的酿枇杷,尤为可口。” 慕成凰叹了口气道:“我倒是也想多做一些让大皇姐和太后尝尝,可熹妃将景澜宫里头小厨房的人都带走了不说,之后便以小厨房无人,不用拨蔬菜ròu蛋过来,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我也是手痒好些时候了。” “熹妃,”长公主微微蹙眉,“这也太放肆了些,你是三品的永泰公主,备个小厨房是在份例之中的,这件事,还是要让太后做主,不过,如今既然我回来了,你往后需要些什么,只管和知画知书说一声,从我宫里头拿了就是。” 正是说话的时候,知画突然磕了门,得了准,便是捧着一个长条形的锦盒进来了,躬身道:“长公主,这是英国公府派人送来的。” 长公主接过盒子,看了慕成凰一眼,倒也是不避讳,便直接将盒子打开,绛紫色绢帛里衬里极为小心地裹着一张桐木做成的琴,做工极为精细,更特别的是,这琴内还刻有“桐梓合精”四个字,慕成凰见了眼前一亮,笑道:“这莫不是司马相如的爱琴绿绮?” 长公主笑了:“定然是仿制的了,绿绮是一千多年前的古琴了,不知流散到何方不说,只怕是找到了,也早就腐朽不堪了。” “虽然是仿制,却也是十分精妙,”慕成凰搁下茶盏,“这次英国公虽然是替父皇南巡回来,带来不少珍稀珠宝,却没听说,这宝贝里有古琴的,自然,这不是英国公带回来的,怕是英国公世子借此机会,顺道将这绿绮送了进来,引姐姐开心。” 长公主听了,脸上染上两朵绯红的云霞,她低下头,露出一股娇羞之色,三年前,在国子监的时候,长公主和英国公嫡长子李肃便是相交的知己,两人无话不谈,颇为投缘,只不过二人十分低调,长公主为了端贵妃去世守孝三年,李肃便在宫外从及冠议亲的年纪等到了二十三也未曾娶一妾室,光荣地成为大顺大龄未婚男子榜的第二名,这第一名,自然非慕秦易莫属。 “大皇姐与英国公嫡长子情投意合,郎才女貌,如今,大皇姐的守孝期已满,刚好可以趁着太后的接风宴席议一议这婚事了,多好。”慕成凰嘻嘻地笑着,长公主见了,伸手就捏了捏她的小脸,嗔笑道:“你啊,且担心一下自己的婚事吧,如今十四了吧,估计,今年父皇就巴不得把你这个促狭鬼嫁出宫外去。” 长公主让人将这绿绮好生收起,两人又聊了一会儿天,无非是问了些长公主不在的宫中琐事,最后问起了唐宝林的身子,慕成凰只是叹了口气,唐宝林自失了二公主后便是病怏怏的,那日被太阳多晒了一阵,又是病倒了在香叶堂里,如今香叶堂里的杨宝林和赵美人沆瀣一气,怕也是不好过的。 长公主眉头一皱,欲言又止,还是轻轻柔柔地告诫了一声:“病了倒是无妨,只是且记得,别让太医院的宋魁去问诊就是了。” 宋魁?又是宋魁,慕成凰自然知道宋魁这人不干净,可她想要知道长公主是不是知道一些她所不知道的事情,只是摆出一副诧异的样子:“呀?为什么?这宋太医的医术,不是还挺高明的吗?” 长公主摇摇头,又道:“你当时年纪小,又或者是如妃娘娘为了保护你,没告诉你这件事,还记得早些年病死的舒充仪吗?” 正文 第三十九章 怎么害人 长公主看着慕成凰的眼睛到:“舒充仪临死前,便是宋魁替她诊脉,还有秋婕妤,当时怀有皇嗣,明明已经过了三个月了,那日不过是在御花园被一直猫儿惊到了,宋魁给开了些安神的方子,可是喝了之后,孩子却没了,还有丰采女,总之,凡是熹妃看不惯的嫔妃,经了宋魁的手的,反而都病上加病,或者,没了性命,当年,母亲也是承了太后的意思代掌六宫,发现这件事后,原本想要彻查的,我多少也知道些,只是可惜,后来没查出个结果来,母亲就……。” 慕成凰眉头紧锁,如妃殁之前,宋魁也来过,当时母妃的身子一直都是章太医调理的,可那几日,宋魁为何要来? 长公主见着慕成凰一副闷闷不乐,若有所思的样子,故作轻松地道:“当然,你母妃自然是不同的,当年,如妃和熹妃情同姐妹,谁人不知?” 情同姐妹?慕成凰心中冷笑,自己母妃死后熹妃时假惺惺地哭过一阵,好几次还哭晕了过去,可一边,又那么快地代掌凤印,岂不是很讽刺吗?虽然心里这样想着,慕成凰面上还是点了点头:“有道理。” 长公主拍了拍她的背:“不是说内府局不拨食材给你们吗,且从我这儿拿些回去,改明儿,我和太后说,看他们还敢不给?” 过了太阳正烈的时候,慕成凰便回了景澜宫。 鹦鹉和朱雀见着长公主命人送来的不少食材欢喜得不行,慕成凰勉强挤出几分笑意,只是让宝娟领着鹦鹉和朱雀去后院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