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站起身,梗着脖子仇视着她老爸,居然还敢叫嚣:“接着打啊,给你打!” 她的愿望实现了,秦上泽回手又是一个耳光,竟比上个更狠。husttest.com 并且,他揪着她的衣领,还不算完。 “爸,你别打了!”优优已经冲了下来,死死攥住了秦上泽的手腕,回头对莎莎说:“你快点走,别在这呆着!” 那么相似的眼神 优优发现,叶如惠竟然没有在旁边护着女儿。 秦莎莎冷眼看着优优,一侧脸已经肿起来,嘴角也流着血,却还不屑地对她说:“你松开,用不着你在这装好人!” 优优看着她的眼神,忽然觉得熟悉。 那眼神,居然和秦名灿的那么像。 她第一次看见他时,他的眼神就是这样,冷傲,倔强,仇视一切。 即使是互相仇视的兄妹,还是有着血缘的相似啊。 “莎莎,我求你了,快点走吧!” “上泽,你别跟优优撕扯,她身上怀着孩子!”老太太气得打颤。 秦上泽终于冷静下来,他手指着秦莎莎吼:“你再惹一次麻烦试试!” 秦莎莎鼻子哼了一声,转身冲出了大厅。 秦名灿回到家时,这场风浪已经平息。 “你爸爸打人手太重,莎莎这下更恨我了。”临睡前,优优对他说。 “她就是欠打。”秦名灿一点不心疼。 “名灿,你小时候也挨过打吗?”优优问。 他冷笑,“最重的一次,医生说可能救不活了,我奶奶失控要拿刀杀了我爸,他大腿上现在还有缝针。” 左优优吓得半天没说出话。 “以后,你不会这样打我们的孩子吧?” 秦名灿放下手中的报纸笑着看她,“他打我是因为恨那个生下我却背叛他的人,如果你想让宝宝没事,就乖乖的爱我好了。” 优优不同意,“那是借口,不管我们之间怎样,孩子都要一样的爱!” “左优优,你就不能说会好好爱我吗?还真是每一次理论都为自己留好余地。” “你又要找茬吵架?” “那你说,你到底有多爱我?” 无聊,左优优翻身背朝他,闭上眼睛睡觉。 秦名灿却偏要问个明白,干脆把报纸扔到一边,“为什么不回答?” “你好无聊,我都和你结婚了,你还问我有多爱你,爱到嫁给你还不够吗?” “那天你说要和我离婚。”他终于开始翻旧账。 “不都说了是气话么。”优优小声抗议。 别得意的太早 “气话我就该原谅你吗?如果下次我再听到——”他把手放到优优的小腹,“我就让他出生以后,过得比我当年还惨。” “就没见过像你这么变态的爸爸。”优优打开他的手,“你要再胡说,宝宝会吓得不敢出来了!” “如果我们不相爱,他最好也不要出来。” …… 秦莎莎被打的脸,第二天肿得更高了。 左优优在院子里碰见她时,看着有点心疼。 虽然这个孩子很混蛋,很过分,但毕竟是个孩子,优优不愿意也孩子气的跟她计较。 “莎莎,我用冰袋给你敷敷吧。”她关心说。 秦莎莎看着她,乌青的嘴角斜着勾了勾,眼角迅速扫了扫四周。 “左优优,我不会放过你的。”她压低声音却恶狠狠地说。 优优无奈,“我们一定要这样子吗?莎莎我们谈谈吧,你到底为什么讨厌我?” “我不是讨厌你,我是恨你!” “我做了什么让你恨的事?” “你不该和他结婚,不该带着他回来,我要把你们从这个家里全都赶出去!” “可你们是一家人啊——” “秦莎莎!”叶如惠的尖叫从身后传来,她冲上前把女儿推到一边,“你还敢跟她说话,你还闲疼的不够是不是!” 转过头,她又冷笑着看优优,“这下你高兴了吧?别得意的太早,往后的日子还长着呢!” …… 在一家地下酒吧里,劲爆的嗨曲震耳欲聋,舞池里有人在疯狂扭动。 “先给你五万,如果成功了,再给你五万。”秦莎莎把一个黑色袋子丢到一个胳膊上纹着刺青的男人面前。 “一定要按我说的做,先抢她的包,让她追上,然后假装撕扯把她肚子里的孩子给我弄死!” 男人叼一支烟,火机窜出长长的火苗。 “真麻烦,我直接撞她不就得了?” “不行!那样我爸一定会怀疑是我指使的,他和秦名灿会杀了我!” “那好吧,就按你说的做,不过秦名灿的女人出门,旁边应该有许多人跟着吧?” “她时不时会一个人去她爸爸的店里,有机会的时候我会联系你的!” …… 抢包的贼 江言打电话给优优,上次说好一起郊游的事,问她能不能参加。 “当然能啊,为了我爸和你妈的幸福,义不容辞!” 秦名灿同样受到了邀请,只可惜日子定下来后他又临时有事去不了,想到优优要和一个男人单独出游,不爽了整整一晚上。 一大早,秦名灿让司机送优优去岳父家,临走还叮嘱她要小心,“医生说了你身体不好,不要见了男人就忘乎所以!” “你说话有点依据好不好,我什么时候见了男人忘乎所以了?”优优白了他一眼。 江言也考虑到优优的身体状况,只选了个很近的景点,一个小时的车程不会辛苦,风景也还不错。 那地方其实是个没怎么开发的公园,远处依山,有一个人造湖泊,周围绿荫成行,林边散落着几张长椅,零星见散步的老人和玩耍的小孩。 江言把车停在入口处不远,有一辆装着黑色玻璃的红色桑塔纳停在他旁边。 因为那辆车搭配的实在很不协调,江言还特意看了它一眼,不过也就是多看一眼,并没怎么放在心上。 四个人下了车,先沿着湖边散步,优优挽着爸爸的手臂,左齐升还玩笑说:“再过几个月,我就要抱着外孙出来玩了。” 然后,他们选了一块干净的草坪,铺上野餐用的塑料布,把带来的食物堆在上面。 趁着大家切火腿抹面包的间隙,优优站起身说,“我去打个电话。” 他想秦名灿这个家伙,现在一定又在胡思乱想,在他骚扰电话没来之前,还是自己主动一些吧。 她拿着手机躲开了几步,手里拿着装手机的小包。 就在她拨号的瞬间,完全没有意料到,居然有个男人从后面猛地抢下她的手包,撒腿往前跑。 “喂!你干吗!”优优大叫。 那个倒霉透顶的贼,跑了没几步好像扭了脚,一歪摔在地上。 他摔的时候,好像还看了优优一眼。 她一定有把柄 左优优要是去追的话,绝对能够追上,可是她没有追。 不但没追,优优还后退了一步,可能是怀孕女人的本能吧,在出现危险的时候,她不会不顾一切奋不顾身,而是会无意识选择保护宝宝的方式。 倒是江言看见了,起身追过来,喊着——“站住!” 那贼一看是个男人追过来,这下才是真正飞奔,江言追到他跌倒的地方,把优优的手包捡起来。 他根本没拿那个包。 优优和江言傻傻目送那个贼向公园出口地方跑去,然后那辆怪异的红色桑塔纳启动开走了。 “这是怎么一回事啊?”优优被他搞蒙了。 江言也挺迷糊,转头问优优,“你那包里有什么贵重东西吗?” “没有啊,就是装手机钥匙的。” “那就怪了,他从市里开车一路追过来,就为抢你这么个小包?还那么轻易就撒手了?” “这贼脑子有问题吧?” “你没事吧?”江言问她。 “没事。”优优摇摇头,也没心情打电话了,跟着江言回到草坪上。 晚上优优跟秦名灿说起白天挨抢的事,秦名灿皱着眉说:“以后别自己出门了。” “不至于那么紧张吧?那贼就算抢到也会哭,包里根本没钱。” “你怎么知道他是抢钱,万一有别的居心呢?” “光天化日,他难道想劫色不成?” “你那么抢眼,不好说。” 优优撇撇嘴,净说好听的,没往心里去。 …… 秦莎莎躲在房间里压低声音打电话。 “你是猪啊,那种地方怎么能动手!” “大小姐,我都等多少天了,赚你点钱可真不容易!” “少废话了,你刚才说,你抢包的时候有个男的帮她追?是谁?” “我怎么会知道,三十岁左右,戴个眼镜,可能是朋友吧!” 秦莎莎眯起眼睛,心想不能吧,秦名灿能允许自己老婆跟一个男人单独出去玩?据她对他的了解,绝对不能! 她眼睛转了转改了主意,“大野,我不用你抢包了,你帮我盯着看,那个女人是不是跟别的男人有把柄!” …… 确定被人跟踪了 这一次,左优优确定有人在跟着她。 最近她总有这种感觉,不论走到哪,背后都好像有双盯着她的眼睛,一回头,却又看不到身影。 起先她以为是自己的幻觉,难道是上次被抢包之后留下的后遗症? 但是这次,她确定不是幻觉,当她有预感时,转头快了些,恰好看见那个人闪到旁边店铺的半个身子。 到底是谁? 左优优小心翼翼折回身,她正在去她爸爸饭店的路上,这条街也是商业正街,虽然不是周末人流不多,但大白天的绝对不会让人有害怕的念头。 她要去看看那个不敢露面的家伙到底是谁,有什么企图,想怎样! 那家伙躲进了一家卖茶具的小店,笨蛋,那店很小,外面看进去一目了然。 左优优慢慢走过去,虽然不害怕,但到底还是加了小心。 她不打算进店,只想在店门口看一眼,要看清那人的长相,有一瞬间,她担心和那天抢包的会是同一个人。 如果是的话,那真的是什么阴谋吧! 优优走到茶具店门口,微微抬头望进去,她看见一个背影,虽然是背影,却是那么的熟悉。 “安扬?” 优优愣在那里。 安扬说,他已经来这边好几天了,去秦家别墅外面呆过,也去看过左爸爸的店铺。 “既然来了,怎么不打个招呼?”优优装出很轻松的样子。 “没有人愿意看到我吧。”安扬苦笑,“不过,知道你过的很好,我也就放心了。” “你来这边瞒着藤晴吧?她都快生了,你不应该做让她伤心的事。” “她知道。”安扬居然说。 “那她——没有拦你?”优优有些不信。 “是她让我来的,优优,下个月我要移民日本了。”安扬说着,低下了头。 “移民?”优优惊讶地看着他,“怎么突然做出这样的打算?” “藤晴家在那边有些关系,想把孩子生在那里。” “哦,那样也不错。”可是这样一来,是不是很难再见面了。 错误的挽留 优优有些失落,虽然即使安扬不移民,她也没有和他常见面的打算,上次分别的时候,不是咬牙发誓再也不见了吗? 可是知道他要走却还是难受,好像他去了日本,就真的去了一个想见也见不到的地方。 “优优。”安扬忽然抬起头,眼里闪着情绪失控的光。 “你想让我留下来吗?”他说。 “安扬哥——” “如果你让我留我就留!”他的语气透着坚毅。 优优苦笑,“我怎么能让你留,我们都已经结婚了呀!” “你幸福吗?你真的能从他身上得到爱吗?” 当安扬提到秦名灿的时候,优优那么真切地感受到自己的心颤了一下。 她不应该和安扬坐在这里的,如果秦名灿知道会伤心,会发疯,可是对于安扬的那个问题,她真的无法违心说出他想听的答案。 “秦名灿,他对我真的很好。” 安扬失望又失落地点头,“对,你们也才刚刚结婚,可是我愿意等,我等你多久都行!” “你和藤晴吵架了吗?”优优觉得,安扬的情绪有些失常。 他苦笑着摇头,“我们从来都不吵,跟一个自己根本就不爱的人,连吵架的欲望都没有。” 怎么会这样,如果他说和藤晴生活的很幸福,她也许会吃醋,但她宁愿自己吃醋,也不愿听到安扬这样的消息。 “藤晴她真的很爱你。”优优劝他。 “我知道,她越是那样我越是难受,我爱不到自己爱的人,也给不了她想要的爱。” 优优沉默着,她能够感受安扬的伤心,也能够想象藤晴的绝望。 藤晴,她曾经那么恨的一个女人,现在忽然觉得她好可怜。 如果怀着秦名灿孩子的自己,也得不到他的爱,那会是多么凄凉的感受啊。 “安扬哥,我做不到,作为同样怀着孩子的女人,我不能让你抛弃藤晴。” 安扬惊恐地看向优优的小腹,又绝望地移开了视线。 “是,我怎么能这么做,我已经抛弃过一个女人了,难道要抛弃另一个吗?”他茫然地站起身。 你不能离开 “不要这样说,你没有抛弃过我,谁会陪谁一生都是命中注定的事,我们只是一开始就找错了对方,又在错误里用情太深。” “他是陪你走完一生的人吗?”安扬红着眼睛问最后的问题。 优优同样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