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的傲慢女人。89kanshu.com 所以,今晚不论她如何表现,他们都不会喜欢她的,这样也好,她反倒不那么紧张了。 相比之下,倒是秦名灿显得有些不安,“他们说什么你都别往心里去。”这句话他已经嘱咐了好多遍。 秦上泽住的豪宅真的很震撼,古堡一般的建筑,高围墙,电网围绕,仅门口就有数名保安,四处都是监控录像。 左优优站在门口不敢挪步,这是家吗?重刑犯监狱吧? 站在这样一座房子面前,你绝不会想到有钱啊,地位非凡啊,只会觉得房子的主人跟人民有仇,需要随时做好战斗准备,以防被人入侵毁灭。 这只是外面的样子。 从外门进到里面,景色全然不同。 在开敞的视野里,有花园,有人造湖,有小型高尔夫球场,有清澈的露天泳池,还有一个精致考究、古风古色的凉亭,里面摆着石质的围棋盘。 脚下的路,全都是罕见的石子铺就,踩上去极其舒服,在阳光下又泛着异常剔透的色泽, 好吧,优优承认,这确实是有钱人的生活。 “喜欢这里吗?”秦名灿随口问。 优优笑,“你们家像个旅游景点。” “很美?” “美是美,就是有点怪异。” “少爷,老爷和夫人在餐厅等您。”一个管家打扮的佣人毕恭毕敬迎出来。 左优优听得直咧嘴,“天哪,怎么这么别扭。” 那女人,很贱 秦名灿没有吱声,优优发现他从进了大门情绪就不太对,紧张,压抑,像要找谁打架的样子。 眼前那豪华的餐厅,即使再普通的饭菜,也会被衬托的烁烁生辉。 若大一张餐桌,空落落围坐着三个人,除了左优优认识的那两个,还有一个小女孩,十三四岁,跟羽柔相仿的年纪。 左优优没打招呼,因为屋子太大了啊,她怕自己一开口都会有回音。 她微微欠了欠身,便贴紧到秦名灿身边,只有这样才能感觉到一点安全感。 “我们吃过饭了。”秦名灿开口。 “那就过来陪我们坐坐。”秦上泽的话听起来倒还算和气。 今天是秦名灿最听话的一天,通常秦上泽要求他做什么,不管要做的事多简单多合理,他都会坚决果断地拒绝。 优优跟着秦名灿走到餐桌旁,他挨着秦上泽坐下,优优挨着他。 “第一次来家里,还喜欢这里吗?”很明显,秦上泽的话是问优优的。 左优优赶紧点头,“家里好气派,有点像皇宫贵族的感觉。” “哦?”秦爸爸大笑,他旁边的女人附和着抿嘴,眼里却明明充满鄙夷。 还有那个小女孩,已经把对她的厌恶全都写在脸上了,她的仇恨又是从哪里来的呢? “喜欢的话,以后就多来玩吧,和灿灿一起。” “那么你是同意我们结婚了吧?”即使是友好的话秦名灿都不愿意听他爸讲,直接切入主题。 “名灿,怎么那么着急结婚呢?现在年轻人不是不喜欢结婚吗?”他的继母开玩笑问。 “没记错的话,当初你想嫁进来的心情,比我还急迫吧?”他抬手拿了桌上一个芒果在手里掂着。 “其实是我爸爸希望我早点结婚。”优优想替他解围。 “你爸爸?也难怪,有这样的机会谁能不着急把握呢。”她拿了切好的水果吃,继续说:“你爸爸是个了不起的人,生了母鸡也能培养成凤凰,这本事你也遗传了吧?” 那女人,很贱 “你胡说什么!”秦上泽厉声呵斥,他再晚开口一秒,秦名灿就会拍案而起。 “我爸爸是个了不起的人,因为他教育我对待长辈要懂礼数!”左优优对她的话也很生气。 “看得出你懂规矩,就是眼光有点高,刚才进了大门,没觉得自己脸热吗?” 秦名灿盯着那个可恶女人,手里的芒果都要捏碎了,要不是当着优优的面,他可能直接当手雷砸过去。 “我想没什么好谈了,今天带优优过来是我的错,你们不用承认她的身份,连我自己姓秦都感到羞耻!” “你也给我闭嘴!”秦上泽黑着脸。 “走吧优优。”秦名灿无视他的话,拉着优优要离开。 “灿灿,你给我坐下!”秦上泽狠狠拍了下桌子,吓得左优优一哆嗦。 “名灿。”她紧张地看他,不知道该怎么办。 “留下来做什么?听你们羞辱她吗?我不能允许我的女人受屈辱,如果你是个男人——”他一脸杀气看向他继母,“今天你就死了。” “上泽,你听听他说的话?就算我是继母,他也不能这样和我说话吧!” “你给我滚出去。”秦上泽低吼。 优优以为他在骂儿子,没想到他抬眼骂得竟然是夫人。 “秦上泽,连你也这样对我!当着儿子女儿的面,当着外人的面,你让我滚?!” “那你也是自找的。”秦名灿火上浇油。 “你别说了!”优优在一旁偷偷扯他。 这都是什么见面呀,可真不见外,头回就打的这么热闹。 秦上泽要被活活气死了,他管得了万人的大集团,却就是管不明白家里这点事。 “优优,我羡慕你爸爸了不起,能教育出知书达礼的好孩子,在这一点我自愧不如!”他痛心自嘲。 左优优苦着脸,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结婚的事,原则上我不反对,虽然你们家不是门第相当的大户,但能让他动了心的女孩子,也算是罕物了!”秦老板还在喘着粗气说。 秦名灿有些意外,这就算同意了? 肯定又阴谋 “不过,既然是秦家的媳妇,我也对你有要求。”他话锋一转,“秦家这边,改日我会亲自登门拜访你父亲,该周全的礼数一样都不会少,你们家有什么条件也尽管提,但是嫁进来以后,你就要有秦家媳妇的担当。” 秦上泽把话说的很含蓄,要求是提了,但在优优看来,跟没提一样。 什么叫秦家媳妇的担当?是要她管家,还是为公司的事情出力呢? 不管是哪个,只要认了她,不把她当外人,她自然也应该尽媳妇的责任嘛,她又没想着嫁进来做千金大小姐。 “您放心,我一定努力做好。”优优痛快答应。 “你想让她担当什么责任?”一直跟老爸斗智斗勇的秦名灿听出玄机,跟着追问。 “孝敬老人,照顾孩子,体贴丈夫,这就是秦家媳妇该尽的责任。”秦上泽回答他的话。 秦名灿诧异中又觉得好笑,这话是说给旁边女人听的吧,他的优优肯定能做到,用不着他提醒。 可是他得意的太早了,秦上泽接着说:“你结婚以后,我要把老太太和羽柔都接回家里来住,你们陪着一起回来住。” “你说什么?”秦名灿的得意一扫而光,惊得脸都变形了。 “不可能,我绝对不会回来住!” “那你住外面吧,优优作为儿媳妇,必须和公婆住在一起。”秦老板不慌不忙地说。 “开什么玩笑——” “这件事就这么定了,我也是跟你奶奶商量过的,同不同意你自己看着办。” 这一次,连老太太都不帮秦名灿了,“你爸爸的要求不过分,是一家人当然要住一起。” “您希望家里天天吵得乌烟瘴气吗?” “那就不要吵,为了优优,为了她肚子里的孩子,你也应该改改坏脾气。” 老太太怎么还不清楚,这不是改脾气的问题,他跟那个女人根本就水火不容,当初闹得连杀她的心都有,又怎么能忍受住在一起呢? 更像是施舍 左优优回到家以后也跟老爸诉苦,没想到老爸居然也支持秦上泽。 “谁家老人没有缺点,他爸爸是爱这个儿子才要留在身边,做晚辈的怎么就不能多体谅!” “可是名灿真的和他爸爸关系很不好,他后妈又特别可恶!” “优优,不许这么说话!名灿脾气不好,你做妻子的更要在中间调节,怎么推脱逃避呢?” 唉,左优优不想和老爸争辩,可是他真的不知道情况有多糟啊! 虽然秦名灿没有松口答应,可秦上泽还是如约去了左家,只是那架势不像是亲家见面,更像领导探访,而且还是中央级的大领导。 提亲的聘礼无比丰厚,天文数字的秦氏集团股份,但要在优优完婚以后才能兑现,并且只有享受分红的权利,无权转让。 一条一条,规矩说的很清,左家连谢绝的话语权都没有,他那口吻完全就是不容置疑的。 秦名灿得知父亲去左家的消息后匆忙赶来,彼时秦上泽已经带着亲信动身走了。 “他没说什么过分的话吧?”秦名灿担心地问。 优优和左齐升都摇头,确实没说什么过分的话,只是态度太像施舍怜悯,让人从心里抵触。 “爸爸不知道把你嫁给秦家是不是做了错事。”私下里,左齐升担忧地对女儿说。 “不会啦,名灿对我很好。”优优宽慰他。 事情到了这一步,她只能往好处想了。 婚礼的日期也定下来了,说好了不大办,只小型宴请家人和最熟络的朋友。 整个婚宴是以密闭的形式举行,嘉宾要凭邀请函入席。 随后的大型宴请秦上泽不准备参加,虽然同意了儿子娶一个身份低微的民女,他到底感觉面上无光。 优优这边也在为结婚准备着,订婚纱,选钻戒,试礼服,一切都有条不紊,只是少了欣喜。 关于婚礼的细节,时不时便有人来征询她的意见。 “我没什么意见,你们看着办吧。”优优不好意思给他们添麻烦。 没有惊喜的婚礼 “新来的少奶奶真是好伺候。” “也不看看她的身份,能嫁进秦家就不错了,还敢端什么架子?” 这样的话左优优不知听过多少回,总是假装背地里却分明是故意说给她听。 她知道是谁的主意,却不敢告诉秦名灿,不然又是一顿好吵。 所以优优总是假装听不见,日久见人心吧,人和人的感情都是处出来的,她安慰自己。 关于婚后回家住的事,秦名灿和秦上泽僵持了好久,最后互相妥协:优优在家里生完孩子,然后可以搬出去住。 “那孩子呢?”优优担心。 “当然是我们带走!”对于这一点,秦名灿倒是十分坚定。 在婚礼进入倒计时的时候,优优接到藤晴的短信,知道她和安扬领证结婚了。 那天本来约好去婚纱店试最后一套婚纱,可她却一点心情都没有,烦得想哭,想找人吵架,想躲到所有人都找不到她的地方一个人呆着。 优优随便编了一个借口推掉了约会,一个人拎着包出了家门,不知道该去哪里,只想甩掉所有烦心事一个人静静。 即将到来的婚礼看似很轻松,几乎没有需要她费心的地方,婚礼所用的东西全都是最好的,除了那些背地里的话,表面上大家对她也都很好。 可是她知道,那些好里面,除了秦名灿的有真心,其余人都是假的。 他们接受她并不是因为她哪里好,甚至不是因为秦名灿爱她,而是因为她有可以利用的地方。 “听说你还结过一次婚?”某此秦上泽对她说,“我真是对灿灿宽容到了极点,希望你能感激我的宽容,我对你唯一的希望,就是帮我让名灿对这个家产生感情。” 她是带着任务嫁到秦家的,公公的命令是帮他拉拢儿子,奶奶的命令是生个重孙子来拴住孙子,婆婆也有要求,“希望你尽量少出现在我面前!” 就连那个才刚刚十三岁的秦莎莎,都敢在她面前耀武扬威:“拜托你先学会淑女的礼仪,不要为秦家丢脸!” 原来是你呀 这就是她即将步入的婚姻,曾经幻想的温馨、幸福、家人的温暖,统统成了幻影,贴心的小日子是安扬和藤晴将过的生活,已经与她无关了。 优优在一条陌生的街道上茫然走着,她不知道这里是哪,只是随便搭了一班车,又随便在某一站下了车。 嘀嘀——有辆车在她身后鸣笛。 优优向路边让了让,继续走她的路。 嘀——他还在按。 优优奇怪地转过头,只见一辆宝蓝色轿车摇下了车窗,里面的年轻男人冲她打招呼一样微笑。 “在叫我吗?”优优停下来,眼里的人有几分面熟,却又想不起是谁。 “左优优,不记得我了吗?我是江言。”他从车上下来,笑着提醒。 “你是梅阿姨的儿子江言?”优优恍然想起。 这个男人的妈妈,就是最近和老爸走得有些近的女人。 “咱们只见过一面,看来你记性还不错。”他的记忆才好呢,一晃而过都能把左优优认出来。 “好巧啊,在这里碰到你。”优优笑着说。 “我就在前面上班,你要去什么地方吗?用不用我送你一程?” “不用,我随便走走,待会儿就回去了。” 江言点点头,忽然邀请到:“一起坐坐吧,我想找你聊点事情。” 一家小茶厅,音乐舒缓,客人稀少。 优优和江言拣了张靠窗的桌子坐下,服务生端上一壶淡淡的茉莉花茶,分别斟在两个精致的青花瓷杯里。 “想跟你聊聊我妈妈的事。”江言端起茶杯轻抿了一口。 优优就知道他要说的一定是这个,先不发表意见,笑着说:“听听你的想法。” 江言思忖片刻,略微向前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