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赐良缘之西烈月(出版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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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 浅绿 分類 现代言情 | 32萬字 | 64章
分章完结54
    “那好吧。502txt.com我一会就动身,早去早回。”肖琴是急性子,尤其关系到季悠苒的药,她更加不会有一丝马虎,话才说完,肖琴已经起身,准备去收拾东西。

    “肖琴。”

    肖琴刚走出远门,季悠苒忽然叫她。回头看去,季悠苒站在院子中央看着她,久久,才低声说道:“一切都要小心,保护好自己。”

    “嗯。”心里挂念了药的事,肖琴匆匆点头便走了出去,错过了季悠苒眼中的眷恋。

    斐家百年老宅,虽不在皇城中心的位置,但占地之广,装饰之精美不下于皇宫,无论是粗壮的梁木还是家中装饰,全是上好的金丝楠木,阳光下,金线明晰,华丽中尽显尊贵。可惜此刻正厅里的几个人,都没有心情欣赏。

    “你们为何不早说?”

    苍老的声音中气十足,声音的主人正是斐映邀,斐氏一族的族长,年期时辅佐先皇,中年时辅助上皇登基,五年前以年老体弱为由,主动辞官回归故里,上皇钦封安定侯,留太史之名。现年逾古稀,却依旧硬朗。

    斐汐雯、斐汐歆两人都是四十好几的人了,可是在自己强势的母亲面前,还像是做错事的孩子一样,只能低头聆听。

    “为何不阻止他做这种蠢事!”

    面对母亲的责骂,两人都只能低头默默承受,斐汐雯喏喏地回道:“母亲,我们……我们也没有想到,大哥会作出这样疯狂的事情。”从小,母亲最疼爱的就是大哥,同样的事情,大哥做了,母亲都会包容,她们很早之前就知道,在母亲前面说大哥的事,最后都不了了之,还会换来大哥白眼和报复。她们之前也劝过他了,谁能想到他真会去刺杀陛下。

    “愚蠢!”

    斐汐雯和斐汐歆同时抖了一下,斐汐歆暗暗咽了一口水,小声说道:“母亲,现在人也已经不在了,陛下手上怕是也没有什么证据。”

    看着两个不成器的女儿,斐映邀怒不可遏,“没有证据汐渃需要自尽么?”一夜之间痛失爱子,斐映邀心如刀绞,然纵横官场多年,她早已不会将心中喜怒表现在脸上,即使现在她悲痛万分,也只是摇摇头,叹道:“汐渃啊汐渃,你为何要现在去招惹她?”

    她一辈子看人都没有看错过人,西烈月野心太大,最终都是容不下斐家的,她早有打算,为何汐渃就不能再等等?!

    斐汐雯微微抬头,小声问道:“母亲,那……现在怎么办?”

    “置之死地而后生。”斐映邀一直紧握手中的龙头拐杖重重地落在青石砖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斐氏一族兴荣百年,岂是一个小丫头想扳倒就扳倒的,羽翼未丰就像遮天闭日,西烈月,你太不知道天高地厚。

    泯王府的书房,今日门窗紧闭,就连平日服侍的奴仆也没了踪影,书房内不时传来低低的交谈声。

    “朝野上下,有何动静?”西烈凌靠坐在实木长椅上,深秋的天气,身上便披着厚厚的外袍。

    西烈凌身后站着一个女子,身上未穿官府,口中说的,尽是朝中之事,“回王爷,斐后薨,陛下下旨免朝三日,今日上朝也说身子不适,有事启奏无事退朝。陛下最近神情恹恹,故此没人敢去打扰,目前朝野大小事务都是季丞相打理。”

    “斐家的人呢?

    “户部尚书斐汐雯大人称家中长辈悲伤过度,需要陪伴,告假在家,礼部侍郎斐汐歆倒是上朝了,但也和往常差不多。不过……”女子想了想,似不知该不该说。

    西烈凌不耐,骂道:“不过什么?快说,别支支吾吾。”

    “是。”女子连忙点头,一股脑儿说道:“最近吏部吴大人、刘大人和兵部的王大人,李大人走得很近,季丞相常把科举选出的几个学子和殿试出来的世家子弟单独抽调出来,但她们仍然隶属于各部,也不知道要做什么。”

    科举是季悠苒和那个左相舒清搞出来的,她想提携她的门生倒也不奇怪,反正那些个平民学子在各部也是被排挤。倒是那几位大人忽然走得近,必是有原因的,西烈凌叮嘱道:“你多盯着吏部和兵部那些人,季悠苒你就别管了。”

    “是。”

    “主子主子!”书房外,家中管事苏茵在门外急急忙忙的叫着,咋咋呼呼的,西烈凌正想骂她两句,又听到她叫道:“户部尚书斐汐雯大人求见!”

    斐汐雯?斐家的人一向自命不凡,平日里见了她,虽算不上怠慢,但也万万不可能登门造访,更别说还是在斐后薨逝几天之后到访?

    “请进来吧。”西烈凌一时想不透,却也不打算得罪,对着身后的女子摆摆手,说道:“你先退下。”

    “是。”女子行了礼,匆匆忙忙从侧门跑了出去。

    西烈凌整了整衣裙,管家已将人带了进来。斐汐雯穿着一身月白长裙,打扮素雅却也不特别扎眼,进了门来,便恭敬地拱手行礼道:“见过泯王。”

    西烈凌愣了一下,心中疑惑更深。她与斐汐雯素无交情,她今日这般谦恭必有所图。西烈凌作势迎上前去,笑道:“斐大人何必如此多礼呢!快请上座。”

    斐汐雯点点头,在一旁木椅上坐下,“前些日子听闻泯王身体不适,不知现在好些了么?”

    “多谢斐大人关心,本王身体已无大碍!”那场怪病来势汹汹,现在虽有好转,但是她的身体已大不如前,到现在还不能上朝。斐汐雯此刻提起,西烈凌的脸色自然不好。

    斐汐雯也感觉到再寒暄下去,怕也是无话可说。斐汐雯轻叹一声,似有难言之隐,声音也低沉不少:“其实,我今日来此,也是不得已。”

    西烈凌猜不透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心中又颇好奇,顺势回道:“斐大人有事,但说无妨。”

    斐汐雯摇摇头,眼中带着几分悲愤,声音也似哽咽般,“熙王死后,大哥一直郁郁寡欢,住在熙王府,前些日子我去看望他,才觉得他好些了,想不到,他竟然自缢。我实在不相信大哥他会无缘无故自缢,找了熙王府的人询问才得知,当天晚上上皇和陛下都去了熙王府,之后,大哥就……”

    “难不成……是陛下逼死斐后?”西烈凌说完就立刻后悔了,斐汐雯来意不明,自己实在不该多言。正想说些什么搪塞过去,只见斐汐雯脸上尽是悲怆之色,叹道:“斐氏一族三代辅佐君王,家大势大,树大招风,这个我们是知道的,陛下登基以来,斐家已是极尽收敛,尤其是熙王去了之后,更是处处小心。却不想,即便如此,她仍是不肯放过。”

    西烈凌越听越蹊跷,她特意来此,不会只是为了来和她诉苦吧?西烈凌试探地问道:“斐大人的意思是?”

    “都这个时候了,我也不遮遮掩掩。斐氏一族对西烈皇室忠心耿耿天地可鉴,但也不是软柿子,任人揉捏,为保住我斐氏百年基业,也为了西烈皇室的名誉和海域的百姓能安居乐业,斐氏一族愿辅助明君登基。”

    “你说的是……我?”西烈凌的心怦怦直跳,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想装出淡然的样子,可惜激动得声音都抖了起来。

    “当然是泯王殿下您。”

    听到斐汐雯说出肯定的答案,西烈凌呼吸都为之一凛,盯着斐汐雯,暗暗深吸一口气,西烈凌低声问道:“今日你所说的话,可代表整个斐氏?”

    斐汐雯呵呵一笑,“若不是受族长所托,斐汐雯今日又怎么敢和泯王说这些话?自然是家主的意思。斐氏一族只求泯王殿下登基之后,能记住斐氏所尽的心力……”

    斐汐雯话未说尽,意思却已十分明了,西烈凌大喜过望,立刻回道:“斐大人放心!若是本王真能荣登大典,必定不忘斐氏相助之功,丞相之位早就应该属于斐大人。还有那混乱吏治的科举制度,也必定废除!”

    斐汐雯面露喜色,追问道:“泯王此话当真?”

    西烈凌心中激荡,脱口而出:“君无戏言!”

    “好!”

    多年的夙愿竟还有实现的可能,胸中的激荡西烈凌几乎难以克制,然仔细想想,西烈凌不免又有些不信,“可是……西烈月已经登基数月,你们要如何助我?”

    “臣这里刚好有一计,可让泯王顺利铲除西烈月。”

    西烈凌早没了之间的生疏防备,起身上前,说道:“愿闻其详?”

    斐汐雯压低声音,在她耳边说道:“十日之后,是斐后出殡下葬皇家陵园的日子,到时上皇、陛下和各氏族公卿都会前往,仪式整整三日,最后一日夜里您就……”

    西烈凌本就不算红润的面色,越听越白,此时已是煞白一片,“这是篡位弑君!”惊觉自己声音过大,西烈凌连忙压低声音,怒道:“若她不死,那本王就是死罪。”虽然以前她也在西烈月背后暗算过她,但是,那时她还只是储君,现在有皇室近卫军保护,哪里还有这么容易得手?更别说她此时已是一国之君,现在刺杀她是诛九族的重罪!

    看西烈凌那副吓破胆的样子,斐汐雯心中冷笑,她比起西烈月,差得实在太多。心中鄙吝,面上却未表露分毫,斐汐雯低声安慰道:“泯王不必担心,您只需将西烈月引到伏击的地方,来个瓮中捉鳖,到时斐家会派出最好的暗士死士前往刺杀,必定让她当场毙命。若她侥幸逃脱,那您也只是与她一同受到了刺杀而已,若她当场毙命,您只需推说陛下遇行刺而亡便是,罪名怪不到您的头上。熙王已逝,西烈月如果也死了,上皇就只有您一位子嗣,这皇位还能传给谁?到时斐家再推波助澜,就算上皇心有不甘,也只能将皇位传给泯王您了。”

    “万一,她不去怎么办?”

    “以她那狂傲的性格,您按我说的方法,她会去的。”

    总觉得不太对劲,西烈凌久久没有回话,斐汐雯微微眯眼,叹息一声,说道:“她的手段和心胸您是知道的。您在她登基之前所做之事,她岂会忘记,等到坐稳了那个位置,羽翼丰满了,她会放过您?”

    西烈凌双手紧紧交握,不知是紧张还是激动,抖得厉害,斐汐雯看在眼里,忽然起身,说道:“成王败寇,想成就大事,必是要冒大风险的。若泯王怕了,就当斐汐雯今日没来过。告辞!”

    眼看着斐汐雯头也不回,迈步要走,西烈凌急道:“等等!”

    斐汐雯站在门边,却没有转身,西烈凌一咬牙,说道:“好,就依计行事!”

    斐汐雯微微一笑,这才转身行了一个礼,笑道:“泯王睿智。”

    西烈凌此刻的手都还在抖着,但她不想一辈子屈居人下。她自然知道斐家所谓的帮她,不过是想借她保住斐氏一族的家业。她才不会像西烈月这么急,等她登基了,再慢慢收拾斐家也不迟。总之,这次是她唯一一次能登上那个位置的机会,她不会放弃!

    御书房里,阳光温热,西烈月坐在窗边的软榻上,手里拿着竹签,将上好的龙诞新茶,轻轻挑入瓷壶里,瞬间茶香弥漫一室,自从舒清离开海域后,她已经很久没有喝过无味煮的龙诞茶了,很是想念。

    “陛下,斐汐雯今日申时去了泯王府,酉时离开。说话时屏退下人,打探不到她们说了什么。”

    轻轻搅着茶水,舀一勺茶汤入杯,西烈月回道:“继续盯着她们。”

    “是。”菁葮从来都没有太多话,领命离去。

    看着菁葮的背影,捏着手里温热馨香的茶,西烈月又想起那个匆匆离去的人,她离开了,把芪焰和菁葮留给她。

    西烈月轻嗅茶香,和着无味的甘醇,龙诞的香气越发浓郁,刚要将茶送入口中,眼前白影一闪,她的手还停在半空中,手中的茶杯早已易主。西烈月收回手,拿起另一个杯子,为自己再斟一杯,期间西烈月连看那掠食者一眼都懒,可见这样的事情发生的次数过于频繁,西烈月已经习惯了。

    在西烈月对面的长凳上坐下,安沁宣一边品着掠来的香茶,一边说道:“很不对劲,斐汐雯拜访了西烈凌,还是选在午后,这是生怕别人不知道呢。”

    西烈月点点头,“是不对劲,可以确定的是,斐家终于出手了,西烈凌若是敢动,我就不用再等了。”

    “你真是迫不及待了。”看到西烈月拿起勺子又舀一勺茶水,安沁宣敏捷的将手中的空杯递出去,不怕死地说道:“再来一杯。”

    西烈月微微一笑,毫不吝啬,满满一勺热茶泼了出去……

    之后的十天,斐家人没再和西烈凌接触,西烈凌一如既往足不出户,西烈月这几日也不常上朝,朝堂上下都有几分萎靡,还有就是平静,平静得让人感觉不对劲。

    这日下了朝,难得的,尹宜走到邱桑身边,两人虽都是平民学子,却因不隶属同一部,平日没有什么交集,自然也谈不上什么交情。

    两人一同走出宫门,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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