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多年正直,多么坚持的人,为了能够吸食这种毒物,也会做出很多平时绝不会做的事情。takanshu.com” 芪焰想了想,问道:“那要是一直都可以吸食呢?”不吃会痛苦,那一直不停是否就没事了? 舒清摇摇头,脸色更加凝重,“那样更糟,到后面,吸食者就会完全受控于它,那时一旦不能吸食,会感觉迟钝、记忆力低下、运动失调、幻觉、抽搐、身体越来越虚弱,就算一直都不缺,最后也会因为身体被掏空了,导致死亡。” “你是说这是慢性中毒,最后会死。”虽然不是很明白她用的某些词语,但是按照她的描述,意思应该就是沾上了这种毒,不吃会万分痛苦,吃就是在等死?好阴狠的毒。 舒清叹道:“可以这么说。”不过好在鸦片还是有机会戒掉的。 听了舒清的话,菁葮和芪焰同时叫道:“那主子不是很危险?” 看她们神色紧张的样子,舒清安慰的拍拍她们的手,让她们稍安勿躁。安慰道:“你们先别急,首先这花瓣并不是罂粟花的花瓣,还有就是西烈月只去了几次,应该还没有上瘾,就是上瘾了,也是轻微了,相信她可以戒掉。怕只怕……” 她语意未尽,菁葮已经恍然大悟,“那些官员!”官员的名单是她交给主子的,里面有什么人,她再清楚不过了,要是那些人都受那毒的牵制,整个朝堂必要大乱不可。 站在这里的每一人,都是聪明人,谁都知道如果真如舒清所说,会有什么后果。几个人各有所思,没有人的神情还能轻松得起来。菁葮一向清冷的面容也变得焦急起来,带着希望,她看着舒清,问道:“这毒有解药吗?” “解药?”面对着大家希翼的目光,舒清很想回答有,可是具她所知,没有所谓的解药吧,不然它对社会的危害也不会这么大了。斟酌用词,舒清轻叹一声,回道:“轻微者,大夫加上意志,有可能戒掉,要是已经是严重到产生了精神依赖,只怕,戒掉的机会很低了,那种痛苦是很难比拟的,有些人宁愿死,也不愿戒。” 这么说,解药这条路行不通,“风絮可能一直在用这个控制天涯芳草里的武林高手。”安沁宣忽然想起伶人馆里的人,每个都武功不弱,他还奇怪,他们有这么好的武功,为何要做伶人。如果舒清的猜测没有错的话,就可以解释了。 芪焰瞠目结舌,不敢相信,“真的这么厉害?” “那是任你有再高武功,在深厚的内力都无济于事的。”她刚才说了这么多,难不成芪焰以为她在开玩笑,还是她心目中武林高手就是金刚不坏之身? 忽然觉得有些头疼,舒清低喃道:“这个天涯芳草是个什么组织?他们为什么这么做?为了江山?” “不像。”安沁宣一副十分肯定的样子,说道:“那个叫风絮的男人不像那样的人。他自己也闻这香。”虽然和他接触并不多,不过看得出,他也是淡薄之人,对于那些江山名利,根本不屑一顾。 他自己也吸?这就怪了,他不可能不知道这毒的危害。舒清继续猜测道:“或者他后面还有什么人?”他也是被人控制着,还有更大的阴谋? 没有人能够回答她的问题,每个人都是眉头紧缩,一筹莫展。 舒清轻轻击掌,吸引了大家的注意力,她脸上已经没有了刚才的愁苦,低声说道:“这时候,我们还是分头行事吧。” “苍素,你留意那些经常出入天涯芳草的人,看看她们是否有中毒的迹象。记下她们去的时间次数。芪焰,你从这花入手,去查天涯芳草里边的人,尤其是那个老板是哪里人,他的家乡或许可以打听到这种花到底是什么样的植物。菁葮,炎雨,你们继续做科举的事情,保证十日后的诗会如期举行,我要见的人一个也不能少。” 首先要确定的是这些花是不是如罂粟般会让人上瘾的毒物。如果真的是,那么科举就比原来的意义要来的重要和紧急得多,不能有任何闪失。 芪焰和菁葮第一次见到舒清这样果决的样子,她们印象中的她总是不温不火,有时甚至是懒懒散散的,原来她也有这样凌厉的时候。 她说完四人立刻分头行事,竹林里就剩下安沁宣,轩辕逸。 安沁宣暗暗钦佩,这女人行事果然条理清楚,雷厉风行,让他们这些大男人都为之汗颜。安沁宣站到轩辕逸身边,笑道:“那我们呢?”他要看看她怎么安排他们,轩辕逸也配合的点头,似笑非笑的看着舒清。 这两人什么时候又站在同一边了,刚才不是还吵得不亦乐乎。想了想,舒清也不客气,指着安沁宣说道:“你留在天涯芳草监视他们,从内部收集资料。要是西烈月再去,千万不能让她用那个熏香了。” 看向轩辕逸,舒清继续说道:“轩辕,海上贸易全部拜托你了。” 轩辕逸点头,他就知道她会这么安排。就算她当上了所谓丞相,对于她的生意,她是一刻都不曾懈怠。 安沁宣哈哈大笑,“这时候你也不忘记赚钱。” 舒清大方地耸耸肩,“不赚钱我吃什么。”海上贸易不能荒废,一是她和商君有合作协议,定时供应货物给对方,她不能因为自己的事情毁约。二是实在太多的事情需要用到钱,西烈月拨的款,毕竟是国库银两,动之需谨慎。 好吧,她总有理由,看她又坐下来闲闲地喝茶,安沁宣笑道:“那请问你干什么啊?” 轻轻吹着热茶,舒清回道:“我,要进宫一趟。”她有好几天没有上朝,也没有见过西烈月了,她要确定,她有没有中毒。 正文 第13章 打探虚实 舒清选在傍晚的时候进宫,这时候,应该是西烈月最空闲的时候吧。但是到了御书房,她才知道有人和她选了同样的时间,紫竹恭敬地将舒清请到了偏殿,为她沏了一杯上好的龙诞,才说道:“左相大人,皇上正在召见右相,您请稍后。”今天是什么日子,左右相都选在今日觐见,不过陛下的心情从早上开始就不太好,不知道她们的到来是让陛下心情转好还是更加恶劣。 舒清微微点头,回道:“好。” 紫竹正要躬身离去,舒清却叫住了她,问道:“陛下近来常为国事操劳,身体还好吧。”如果西烈月身体有什么变化,相信贴身照顾她的内侍会比她自己更加清楚。 紫竹稍作停顿,微笑着回道:“陛下身体挺好的,您不用太过担心了。”陛下的事,身为内侍,只需尽心尽力服侍,其他的不该多嘴的地方,半句也不可多言,虽然传说左相乃是陛下的心腹,但是此等关系到陛下起居之事,实在不便多说。 舒清一直暗暗观察着紫竹的表情,虽然看起来平静依旧,但是还是有片刻迟疑,舒清轻轻点头,一副如释重负的样子,舒了一口气,笑道:“那就好,太过劳累容易引起心火烦躁,还会神情恍惚,气色也不好。我就是身体差,所以不免有些担心陛下的身体。” “哦?”紫竹一直平静的脸终于带着些许诧异地看向舒清,左相的身体看起来确实很是单薄,但是气色还是不错的,早前听闻左相旧病复发,今日看来,竟不像是身上有疾之人。想想陛下近来的确时常烦躁恍惚,紫竹也想请教一下,若真有良方,也可为陛下提提神。于是紫竹谦虚地上前一步,问道:“左相可有什么调理身体的良方?” 她真的问了……舒清刚才不过是试她一试,看来就算不是西烈月,她身边总有人烦躁恍惚了。舒清想了想,回道:“我常喝凝神静气的子虚茶,对安神补气很有帮助。” 听说真有方子可以凝神静气,紫竹立刻追问道:“不知此茶的方子是?” 方子?刚才是随便说说,哪来的方子,舒清想到了一个以前妈妈常常泡给他们喝的养生茶的方子,反正对身体也是有利无害的。舒清镇定地回道:“很简单,就是将大枣,人参,枸杞,菩提子,百合花混合冲泡便可。” “那分量是?” 看她事无巨细的紧张样子,舒清猜想,那个烦躁恍惚之人,极有可能是西烈月。这么说,西烈月确实已经有了轻微的症状,希望不严重才好。感觉到紫竹有些焦急又疑惑的眼神,舒清轻咳一声,回道:“大枣五粒,人参一钱,枸杞两钱,菩提子一钱,百合花两钱,冲泡一壶即可。” “多谢左相。紫竹不打扰左相。”方子已经问清楚,她要赶紧拿给御医看看,若是对身体无害的,她也得赶紧给陛下准备一些才是。 看她急着走的样子,舒清并没有为难她,微笑着回道:“哪里。” 紫竹离开了偏殿,舒清却没有了细细品茶的心情,原来以为西烈月只去过三四次,应该还没有到上瘾的地步,但是刚才看紫竹的反应,她似乎已经出现的类似烦躁,恍惚,精神不济等等症状了。现在还不能确定那个天涯芳草是个什么组织,那些花瓣是否真的如她猜想的一般会致人上瘾中毒,在一切都不确定,不明了的情况下,她应该怎么和西烈月说清楚这件事呢? 看着夕阳渐渐被黑夜吞噬,舒清靠着偏殿的柱子,盯着天边出神。她还没有想到如何对西烈月说明缘由,或者,等到炎雨他们查清楚了,再和她说?只怕那时,她的瘾更重了。舒清头痛的轻叹了一口气。 这时一道清雅的声音至身后传来:“左相。” 舒清回头,只见季悠苒在她身后五步远的地方对着她微笑,舒清微微点头,回道:“右相,好久不见了。”这个女子很奇怪,总给人独善其身的感觉,她在朝为相,为何会给人这种疏离的感觉呢?是一直这样,还是西烈月登基以后才这样的? 记得菁葮说,她并没有去过天涯芳草,一次也没有。朝堂中人,逢场作戏,很正常。她却除了处理朝廷之事外,几乎足不出户。十几年都是这样,她让她好奇不已。 感觉到舒清有些逼人的视线,季悠苒只微微迷了一下眼,随即微笑着问道:“听说左相身体不适,不知现在可好些?” 收回视线,舒清寒暄道:“多谢关心,老毛病了,不碍事。”季悠苒的事,来日方长,起码她没有感觉到她对西烈月和朝廷有什么歹意。 季悠苒也不想再多谈,微微揖手,说道:“那就不打扰左相觐见皇上了。” 舒清回礼:“请。” 季悠苒轻轻点头之后,转身离去。舒清看着她的背影良久,才进了御书房。 御书房里,西烈月坐在龙椅之上,看见舒清进来,立刻问道:“你怎么有空来,科举的事情有什么进展?”舒清第一次主动觐见,莫不是科举的事情,有什么纰漏? 舒清暗暗观察着西烈月的脸色,看起来除了有些累和淡淡的不耐之外,并没有什么很明显的异样,舒清微笑着回道:“很顺利。” 顺利?西烈月点点头,竟然没打算细问,说道:“顺利就好。”说完她就从龙椅上站了起来,心神安宁的频频看向殿外。 舒清皱眉,看她坐立不安的样子,中毒怕有些时日了。那花瓣,比她预料中的要厉害。舒清稍稍定下心神,故作不解地问道:“赶着出去?” 舒清面色平静,进宫应该没有什么要紧的事情,西烈月点头回道:“恩,出去走走。”不知道怎么回事,这两天,她老是觉得心情烦躁,做什么都没有心情,脾气也越发的坏了起来,今早起来还觉得浑身无力。 御医看了又看,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只说她太过疲劳。真是一群庸医。忽然想到风絮,每次去那都觉得心里的烦躁消减不少,正要出去,却让季悠苒和舒清堵个正着。 她想去的地方应该就是那个天涯芳草吧,舒清笑道:“一起吧。” 一起?西烈月笑道:“你知道我要去哪里你就说一起去?” 舒清应时应景地问道:“那么你要去哪里?”今天她去哪里她都跟定了。 西烈月轻轻扬眉,一脸坏笑,说道:“一个你不感兴趣的地方。” “什么地方是我不感兴趣的?” “天涯芳草,你去不去。”上次她可是避之唯恐不及,现在轩辕逸也回来了,她更是不会去了吧。 舒清毫不犹豫的一口答应道:“好啊,我也想见识见识。”她果然是要去那里。好吧,她也想去看看,那个传说中的天涯芳草,传说中的老板风絮。 西烈月不可思议地盯着她,啧啧称其奇,笑道:“你转性了?” 舒清不介意她的调侃,笑道:“走吧。” 西烈月虽然惊讶,但是也不再多说什么,不过是去一趟伶人馆,舒清有兴趣去看看,也没什么。而且,她心中仿佛有一种说不出的渴望,希望快点见到风絮。 两人谁也不再多言的直奔天涯芳草而去。 随着西烈月进入天涯芳草,舒清不得不为主人的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