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夏的眼光,看似是在盯着黎苏苏的胸部,不过实际上,其实是在瞧着黎苏苏的领口那里…… 只见在黎苏苏的雪白脖子处,是挂着一块玉佩似的吊坠的。 重羽箜篌! 如果林夏没有猜错的话,那应该并不是一般的装饰性玉佩,而是一件神器! “你……林夏你,是在看这个吗?” 黎苏苏也是有些小尴尬,本来她还以为,林夏是在直勾勾瞧着她胸部呢,还好,还好,是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把林夏想得太坏了。 一边这样略带尴尬地说着,只见她也是抬起手来,捏在了挂在脖子处的这块玉佩上。 “好漂亮的玉佩!” 林夏便顺势凑近了过去,将眼光更仔细地盯在了玉佩上,认真地观察了起来。 项链并没有从脖子上取下来,黎苏苏本来也是捏着玉佩,好让林夏更仔细地瞅瞅的…… 结果,被林夏这样瞅了一阵后,不知为何,她身体居然开始生出了一种异样感觉。 应该是距离太近的缘故,一种本能的身体反应而已。 毕竟不是有那么一句话,叫做异性相吸。 “吸!” 这样瞅了一阵,林夏忽然鼻子狠狠地吸了一口! 世间万物,皆有各自的气息,指不定这个啥动静也没有的神器,也有自己独特的气息呢。 “林夏!你个变态!你干嘛?!” 林夏深吸的这口气,力度非常不小,以致于黎苏苏感觉自己的一对都仿佛是要被吸得挺立起来似的,那种酥酥的奇怪感觉,虽是让黎苏苏有点心猿意马的魂不守舍,但与此同时,也是让黎苏苏感到有点羞愤似的火大。 一个忍不住,便想要两手掐住林夏的脖子,将林夏给掐死算了。 “咳,咳咳……” 好在这时,泡在热水桶里的澹台烬,已经是悠悠地睁开了眼来。 他总算,醒了! 对于之前心海空间中的事情……他应该还是留有一些印象的…… 类似于,做了一个梦的记忆程度。 这从他醒来之后,用一种略带复杂的眼神,瞧着林夏,就能大致看出一些端倪了。 见他醒了,黎苏苏自然也就没有再去掐林夏的脖子了,而是与林夏一起,瞧着热水桶里的他。 “这是……” 昏迷之前他还在枫叶园的树枝上像一个大粽子似地吊着,此刻,醒来之后,却又泡在了这个热水桶里,对此,他应该是有些困惑的,不过,一贯的孤僻性子,使得他终究还是不打算问了。 只与林夏黎苏苏的眼光对视了一眼,旋即,便是撑起了身子,直接从这水桶中站了起来。 由于身上的衣物并未脱去,所以在他从水桶中走出来时,满身湿淋淋的水,也是淋了房屋地面偌大一片。 他就保持着这副湿淋淋的样子,朝着屋外走去…… 他可能是回自个的房屋。 也可能,是固执地想要继续去外面的枫叶园跪着。 “站住!” 黎苏苏喝了一声。 “怎么?二小姐你还有何吩咐?” 他顿住了步伐,侧过了身子,冷笑地扫了一眼黎苏苏。 “推大姐落水的那件事,已经结束了。” 这句有些认错性质的话黎苏苏本来是不想说出口的,可考虑到好不容易把他给救活了,他要是还要跑去雪地里跪着……全身湿淋淋,今夜外面又在下着大雪,他不冻死才怪!那努力也就白费了,所以也只能出此下策了。 “那祖母的意思呢?” 澹台烬沉默了片刻,再次冷笑问道。 “嘿!你这家伙!你还蹬鼻子上脸了是吧!” 看澹台烬这神色,似乎黎苏苏认错了还不算,还得搭上祖母也来给他认个错,他才会罢休……这下,黎苏苏可就忍不了了。 双手也在摩拳擦掌的挽着袖子,一副要好好揍澹台烬一顿才会罢休的火冒三丈样子。 “假惺惺作态!” 澹台烬脸上冷笑的意味更浓,不再跟黎苏苏说话,继续朝着门外方向走去。 砰! 就要走到门口时,身后一道身影,快速地闪了过来。 一记手刀,砍在了他的后脖子处。 将他当场砍昏在了地上。 出手的人,正是林夏。 林夏也是快服了这澹台烬了。 还是先将他砍倒,让他好好睡上一觉,明天醒来,再看情况而定吧。 将澹台烬扛在了肩膀上。 不过正要走出去时,又有点困惑了起来。 却是他并不知道,澹台烬住在叶府里的哪间房啊? 黎苏苏也不知道。 毕竟她并没有接受到叶夕雾的记忆。 不过料想春桃应该是知道的。 此刻的夜已经很深了,差不多是夜里的十点多钟了,春桃也已经在黎苏苏的隔壁房间睡下。 “春桃!春桃问你个事,澹台烬的房屋住哪儿?” 于是,春桃被黎苏苏从被窝里叫了出来。 倒也没什么不情愿,她们这些丫鬟,本来也就是伺候主子,一心为主子办事的。 “三公子的房屋在北厢苑那边……有点远,这样吧,林夏公子,我带你过去。” 春桃先是指了指叶府之中北厢苑的方向,见到不太好准确的描述,便索性决定亲自带路。 这叶府可是相当巨大的,毕竟是这盛国的将军府邸,跟林夏穿越之前的一座大学城体积都相差不大。 簌簌落下的雪夜中。 春桃提着一个灯笼,在前面走着。 而右肩上扛着澹台烬的林夏,则是行走在后面。 路确实不短。 走了快十分钟,都还没有走拢。 平日里一向叽叽喳喳的春桃,却沉默着没有说话,只提着灯笼,在前面充当着一颗无声的照明设备,也不知道是仍然在打着瞌睡?还是,不知道该跟林夏说什么话? 一路上,只有两人踩在路径上积雪的嘎吱嘎吱声,不时地响着。 兴许是觉得气氛有些过于的沉闷,林夏便率先开了口,对春桃好奇地问了起来:“春桃,你的家呢?你家住哪儿?” “回林夏公子,春桃自小在叶府长大,小姐十岁那年,春桃便一直陪伴着小姐。” 春桃这样回答,林夏不禁觉得,她有可能是个孤儿的身份。 不过这种揭人伤疤的事情,林夏也没有摊开来聊一聊的想法,只笑着又问出了另外一个问题:“那春桃,你就没有想过,离开叶府,去看看外面的世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