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冰裳虽是叶家的大姐身份,但因为不是正妻所生的孩子,所以在叶家的地位,其实是比不上叶二小姐叶夕雾的。 她长得也确实漂亮,性格也相当的知书达理,温柔贤惠……但这只是表面上而已,她真实的内心,其实还是偏向于阴险一类! 若她真的是一个心地善良的好人,此次触发的这个最新任务,林夏应该会很排斥的,甚至索性拒绝了。但想到她其实是一个那样阴险的女人,尤其是后面可能会越来越黑化,林夏也就不介意,今天先收拾一下她了。 林夏并没有跟上她们那热热闹闹的大部队。 从叶府去南安街那边,也有一段距离。 再则,煮粥施粥,这又不是一会儿的事情……记得原世界里,好像是忙活了大半天,都快忙到接近傍晚的时分了吧。 林夏决定去叫上黎苏苏。 叶冰裳不是要去南安街施粥救济百姓吗?那让黎苏苏去北淮街,也搞个施粥救济百姓的粥蓬?以此打击一下叶冰裳这货! 不了解叶冰裳的人,还只当叶冰裳是真的很好心。 但了解的人,就知道叶冰裳此举,肯定不只是施粥那么简单……不过这女人藏得很深,能彻底了解她行径的人并不多,但身为穿越者的林夏,绝对算一个人。 前几日才被叶夕雾推落到了天寒地冻的湖水里,好像还得了风寒吧?都不知道好没好,就爬起来去南安街给人施粥…… 林夏都快听到了她的内心独白了:二妹妹叶夕雾!你太不是个东西了!敢推我落水?偏偏祖母还帮着你?你是嫡女,我在叶家的面子的确没你大!不过我还就不信了,借着施粥的名头,把你的事情宣扬出去,让城中的老百姓瞧瞧,你的所作所为!总有一天,叶家会以我为大,而你只是叶家的一个耻辱! 其实原世界里性格刁蛮任性的叶夕雾,也是一个欠教训的主……但叶夕雾,已经不是以前的叶夕雾了啊!是黎苏苏。 “黎苏苏?黎苏苏你醒了没?” 心中想着这些事情,渐渐地,林夏也是沿着走廊过道,走到了黎苏苏的房门前了。 在门前叫了几嗓子,却并没有听见里面动静…… 不过门倒是可以拉开的。 林夏便索性拉开了门,直接走了进去。 如果是清晨时分的话,林夏应该会顾忌一下的,比如黎苏苏可能还在里面睡觉,自己是不方面这样贸然闯进去的?但现在都已经是快九点多了吧?黎苏苏早该醒了才对。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当他进去之后,他发现……黎苏苏居然还躺在床上睡着。 睡姿相当的豪放,跟四仰八叉已经差不多了,关键是,嘴角还在流着一串口水…… 这,这尼玛,这还是一个仙女吗? 好吧,忘记了,她现在并不是什么仙女,她已经没有了那么强大的修为,仅仅只是一个很普通的女子而已。 “黎苏苏?黎苏苏快醒醒,太阳都快晒你……” 林夏这样叫着叫着,便索性一巴掌,直接拍了过去。 啪! 这浑圆的一巴掌,抽得是那样的响亮。 没想到手感特别的好。 以致于林夏毫不介意再来一巴掌…… 不过这时候,黎苏苏已经是从酣睡中,惊醒过来了。 “林夏?你干嘛?!” 突然醒来的黎苏苏,脸色应该是相当懵的,也没有意识到,林夏那一巴掌,到底是抽在自己的哪个地方,不过,对于林夏如此生猛叫自己起床的方式,她应该是相当不满的。 “你是猪吗?昨晚上那么早就睡下了,睡到现在,都还在睡?” 林夏便笑呵呵地说着。 “你找到取出邪骨的办法了?” 黎苏苏没有回答林夏的话,只一边伸着懒腰,一边懒洋洋地这样问了起来。 看着像是有些心不在焉的样子…… 似乎,对于取出邪骨,并不是很关心? 不过并非如此,仅仅只是,睡得太久了,脑袋还暂时有些犯迷糊而已。 “取邪骨还早着呢,哪那么容易?那得是去了墨河河底,遇到了那头蛟龙才会开启吧……”林夏嘴里喃喃自语地感慨着。 其实就他自己而言,他现在并不想急着取出澹台烬体内的邪骨,那会使得很多事情,都变得难以控制,以他目前这数百年的修为,是很难应对的。 “什么河什么龙?林夏,你在说些什么?” 林夏喃喃自语的声音并不是很大,黎苏苏应该并没有听得很真切。 不过林夏并没有再说第二遍的想法。 而且恰在此时,就住在黎苏苏房屋隔壁的丫鬟春桃,听闻这边屋内有了动静后,也是走了进来了。 是端着一盆热水走进来的。 “小姐早安,林夏公子早……” 向林夏请安打招呼的时候,春桃明显是愣了一下,应该是想到了昨天的事情……不过,昨天林夏应该并不是故意的,所以春桃倒也就能够做到不那么在意了。 “小姐,你睡得可还安好?来,先洗把脸吧。” 春桃熟练地将一根从热水盆里拎起来的帕子,递给了她家的叶二小姐,也就是黎苏苏。 黎苏苏接过热水帕,慢慢地在脸蛋上抹着…… “小姐,我刚才瞧见了大小姐。” 春桃把之前在院子里瞧见的一些情况试着说出来。 “哦?我大姐……是叶冰裳对吧?她怎么了?” 黎苏苏回忆着昨日里,春桃给自己的叶家家族科普。 “她带着一些人,好像是去南安街那边,给那些百姓施粥救济了。” 春桃一五一十地说着。 “施粥救济百姓?那挺好啊。”黎苏苏笑着点点头。 “挺好?”春桃忍不住瞥了黎苏苏一眼……心想自家的这位小姐,看来脑袋还没怎么恢复啊。沉默片刻后,忍不住提醒道:“小姐你也不想想,咱们叶家其他姐弟们,都没有像她这样做,偏偏她这样做,那不是会显得小姐你,没她心好!很无能吗!” “噢……” 黎苏苏不置可否,只愣愣地应了一声,毕竟大姐叶冰裳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人,她也不清楚,而且,她的记忆力,都不知道叶冰裳到底长啥样。 “叶夕雾,我觉得……春桃说的,也有几分道理。” 一旁站着的林夏,手摸下巴,发表着自己的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