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眼下如何是好?”侍卫看桑锦月离去的神色就知道主子的计谋没有得逞。 “急什么,要是好解决也不会拖了五百年了。”房惜离负手向门外走去,丝毫没有气馁的样子。 桑锦月出了古月茶楼,上马就回了将军府,本来他今晚打算住在胭脂楼的,可是被云王给打乱了计划,她没想到云王居然这么大胆,而且早就有了动作。 他说其他三家已经答应了,她是不信的,谁家也不是傻子,这句话是诈她的,不过房惜离也不是才决定要这么做的,显然是已经计划多时了,有可能已经计划多年了。 回到府里,她让雷吉去叫她大哥,她直接去了爷爷的书房。 不一会儿,桑锦程就来了。 “你这丫头,也太大胆了,居然敢私下里去见云王,就不怕宫里的哪位知道?”桑老爷子胡子翘了翘。 “爷爷怎么知道宫里的哪位不愿意看见我跟云王见面呢?说不定,他应该迫不及待的希望我们见面呢。再说了,不去跟他见面,怎么能知道墨都那个是他的势力。” 桑锦月翻了个白眼,老狐狸明明什么都知道,不要时时的都要考验她的智商好不好。今天她主要的目的就是想知道房惜离在墨都的势力,可是她没想到居然会是墨都第一茶楼古月楼。 桑锦程笑道:“月儿才被爷爷考验几回啊?大哥我可是天天都要经受这样的考验,一不留神就掉进爷爷埋下的坑里了。” “老狐狸。”桑锦月嘟囔了一句。 “目无尊长,谁家孙女这么说自己爷爷的,教养都去哪里了?”桑老将军胡子翘的更高了。 “昨晚谁当着皇上和文武百官的面说他家孙女长在乡野,不懂规矩的?”桑锦月翻了个白眼,懒懒的窝在了椅子上。 桑老将军看着一点坐相都没有的桑锦月,哼了一声,“你倒是进入角色挺快。” “月儿,说说吧,房惜离准备怎么将桑家用火烤起来?”桑锦程打断了祖孙二人斗嘴。 “想算计桑家,还要看看他的本事,目前显露出来的这点本事还做不到,毕竟桑家可是一家子狐狸。”桑锦月看了眼自家爷爷和大哥道。 “你也姓桑!”桑锦程好笑的提醒道。 “我是最小那只。”桑锦月很坦然。 桑锦程闻言笑出了声,桑老将军绷着脸,强忍着没有笑。 桑锦月怕把爷爷憋坏了,转到正题上,把房惜离的话一字不落的说了一遍。 “房惜离居然这么大的胃口。”桑锦程摸着下巴眉头凝在了一起。 “他这么做不一定是真的要拉拢桑家,很可能是试探桑家的底,未免麻烦,我直接告诉他底了。” “嗯,宝藏对于桑家来说没有丝毫吸引力,让房惜离知道也对,不过既然他知道了我们对宝藏不感兴趣,恐怕他会另谋他路的对付桑家,毕竟让五家抱成团,再让滕王府妥协不是那么好办到的,不能排除他有其他的手段。” “爷爷、大哥,你们有没有觉得霁月国好像是云王的天下啊?”桑锦月将自己的怀疑说了出来。 一直没开口的桑老将军瞥了眼孙女和长孙,“你们总算想到点子上了,看来不光是宝藏的问题,这天也要变了。” 桑锦月了然,原来爷爷早就发现了。 “我已经派人去霁月国暗中查探这事了。”桑锦程温和的笑容背后是森然的冷意。 桑锦月愕然,感情她是最后一个明白的,果然自己是最小的那只狐狸。 回到院子里,一天没看见桑锦月的雪团立即扑了上来,那被抛弃了的委屈样子哪里像是一只狼。桑锦月眼眸一闪,看到雪团她的脑海中就浮现了姬玉痕的模样,伸手抱住雪团,揉了揉它光亮柔滑的毛发,然后摘下面罩、脱下外袍,叶莲和叶灵把沐浴的水送进房间。 桑锦月泡在浴桶里,闭上了眼睛,枕着胳膊趴在浴桶的边沿上,乌黑的秀发遮挡住窈窕的美背,只露出纤细瓷白的胳膊。 安静唯美的侧颜完美的无可挑剔。 也不知是泡在水里太舒服了,还是累了,桑锦月居然睡着了,水已经凉了,豁然,她睁开了眼睛,目光如炬的射向屏风后自己的房间,摇曳的烛光在屏风上印出一道身影。 “水都凉了,你再不出来,大名鼎鼎的玉面将军明天就会因为为泡了凉水澡卧床不起了。”姬玉痕的声音传来。 桑锦月咬着牙道:“你是不是来顺脚了?” “的确,走着走着就来了你这里。”姬玉痕想了一下很认真的道。 桑锦月满脸黑线,墨都的人都被这家伙给骗了,什么温润如玉,什么淡雅如风,从小到大她看见的就是一只披着人皮的狼。 第23章无一生还 桑锦月穿上宽大的里衣,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从屏风后走出,一眼就看见舒服的窝在雪团颈项间的毛团,她嘴角抽了抽,这主人和宠物都把她这里当自己家了吧! 姬玉痕坐在椅子上,凤眸一看见桑锦月目光顿时闪了一下,起身来到她身旁道:“我来。” 桑锦月也没反对,任由姬玉痕修长的手握住她的秀发,瞬间她的头发就被他用内力给烘干了。 桑锦月最不耐的就是沐浴后弄这长长的头发,特别是去齐云山后,五岁的她自己梳头发很费劲,从认识姬玉痕之后,他就主动的接揽了这活,一干就是十年,只要他在,给桑锦月烘干头发的事就是他的。每次他烘干头发后,都会拿着木梳把头发给她梳顺,桑锦月已经习以为常了。特别是当年在齐云山朝夕相处的那半年,两人几乎是形影不离,直到他父王母妃出事,他离开了齐云山,但是每年他也都会去齐云山看她。 屋内烛火摇曳,两人没有说话,沉寂的气氛,让屋内升起了几许暧昧的气息。 桑锦月忽然觉得心头有些压抑的感觉,不禁蹙了下娥眉。 姬玉痕适时的放开了她的秀发,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十年了,他清楚的知道她每一个表情代表什么。 “那幅画如何?”姬玉痕轻声的问道,凤眸含着浅浅的笑意看着她。 “真是你十年前画的?” 桑锦月盘膝坐在软榻上,一头如黑绸一样的秀发揽到了胸前,垂在她的腿上,发尾铺在了软榻上,竟是榻上铺就的丝绸也没有她的黑发光滑耀眼。 “嗯,就在我们初识的那一天画的。”姬玉痕没有隐瞒。 “虽然是十年前所画,但是笔墨间丝毫没有稚嫩的感觉,画技非凡。”桑锦月想起那幅画如实的道。 “还有八幅画,你要不要去看看?”姬玉痕闻言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果然是没明白。 桑锦月抬头看向他,一双如潭一样幽深的黑眸中划过一抹疑惑,“画的都是我?” “嗯,每年一幅,今年的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