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了你这么多年,我就落得一个这样的下场?” 孟绍霆气的脸色铁青,他终是忍无可忍,在她的指甲快要划破他的脸的时候,一耳光甩了出去,他怒气冲冲,几乎快要控制不住自己想把她扔出去的冲动,牙齿咬的甚至发出咯咯的响声,他愤怒到了极致,反而指着她冷笑起来:“好,很好沈曼君,你现在跑来质问我,我倒是也想问问你!” 他笑意越发的阴沉残酷,那一双狭长而又漆黑的眼眸像是灌满了浓稠的寒意,孟绍霆缓缓走到她的面前,他伸出修长的手指,一下子捏住曼君的下巴,她在瑟瑟发抖,而他却毫不留情。2023txt.com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当初我预备和傅静知离婚,不想她死缠烂打,所以要你回国帮我演一场戏。” 他唇角狠利的一勾,将她的下巴掐出红痕,冷笑讽刺开口:“我和她离婚之后,你和我顺路回**,我本来没有想和你在一起,因为我对你自始至终都没有一点点的感情,可我清清楚楚的记得,是你一直主动的追求我,甚至不惜以身相许,我那时也明明白白的告诉了你,我不可能爱上你,但是你说你不在意,就算是我不爱你,你也要做我的女朋友,沈曼君,当初的一切不过是你自己咎由自取,何来是我毁了你这一说?” “我以为时间长了我们总会有感情,我以为时间久了你一定能够看到我的好渐渐喜欢上我,所以我才说我不在乎你爱不爱我……” “你以为?呵……那么,毁了你自己的,不过是你的自以为是,与我何干?” 他将她放开,看她狼狈的趴在地上,似乎方才像是小兽一样露出尖利爪牙的人不是她一样。 孟绍霆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他原本不想对她这般绝情,只因为沈曼君和他从小相识,他知道她不是一个坏女人,也没有那些围绕在他身边的那些花枝招展的女人一般存着说不清的花花肠子。 如果没有那一系列的变故,他也许真的就可以平淡过一辈子,虽然他无法爱上她。 但是现在,他忽然发现,他几乎连忍都没有办法再忍下去了。 他看到她的眼泪,心里不但没有疼惜,反而会觉得说不出的心烦,一个总是哭哭啼啼的女人,很容易引起男人的反感,更何况那个男人根本还不爱她。 而到如今,她竟然异想天开的想要一个孩子,她想要孩子是为了什么?还不就是为了保全自己的位子,一辈子拴住他,绑住他? 她既然存了这样的心思,那也就没有办法怪他当真无情。 “孟绍霆,我到现在才知道,你根本就没有心,对于你不爱的女人,你就可以肆无忌惮的踩在脚下羞辱,连一点点的尊重都不给予,以前的傅静知是如此,现在的沈曼君也是一样,是我太傻,我而今所走的,不过是傅静知走过的老路,只是我也想要问一问你,如果我离开了你,你会不会发现,在你的心里,也有我的一点点位置?” “你和她,永远无法相提并论。” 他残酷的给她一个答案,丝毫不知道他的绝情已经彻底的将沈曼君仅存的希冀粉碎。 一个女人的执念,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 她不记得自己在哪里看过一个小故事,说是一个男人很恐慌的对自己一个女性朋友,说一个女人暗恋他整整七年了,而那七年他们都没有机会见面过,只是网上偶尔聊天,那个朋友吃惊的问他,有人暗恋你七年多幸福啊,你害怕什么?那个男人的回答,她记忆犹新。 他说,正是因为她暗恋我整整七年,我才会害怕啊,你想,七年不见面,她还一直坚守着,那我如果结婚了,那个女人会不会受不了自杀或者伤害我的老婆? 女人总是认为自己的爱情很伟大,甚至有时候自己都被自己这样的痴情感动的热泪盈眶,殊不知,在男人的眼里看来,她们的执念和经久不息越燃越烈的爱慕,根本就是负担和恐怖的笑话。 “孟绍霆,如果说,自始至终,我从未想过和她争在你心里的地位,自始至终,我没有对她做过一件不利的事情,我容忍了我所能容忍的一切,你信还是不信?” “你说这些,又有什么用,我和她这辈子都没有可能了,你自然不用争,你已经是我的太太了不是么。” “我宁愿我是她。”曼君凄楚的一笑,她缓缓从地上爬起来,额上红肿了一块,脸也肿了,她摸摸自己发疼的脸颊,苦笑一声:“闹这么大动静,妈该听到了,我这样子,也没法下楼,你和妈说一声,说我不舒服,省的她又担心我们俩。” 孟绍霆听她这般说,倒是有些微微动容,他微一点头:“这个你不用担心,我会处理。” “我有点累了,想睡一会儿,你先出去好吧?”曼君坐在床上,垂了脸没有看他,她的声音远远的,却似带着刻到骨子里的绝望。 孟绍霆看她一眼,漠漠说道:“你也不用整日胡思乱想,既然我娶了你,也就不会对你太过分,还有,以后,不要再提傅静知了,我不会再和她在一起。” 曼君忽地抬起头来:“难道你不爱她了吗?” “难道我爱过她吗?”孟绍霆忽然一笑,他眼底飞快的滑过一抹悲凉:“她也从来就不需要我,我没必要这样没脸没皮的继续想着她,不过是一个女人,没什么了不起。” “你总是自欺欺人。” “你若要这样认为,我觉得也不是不可以。” 孟绍霆迟疑了一下,复又说道:“也许我对她有着一些复杂的念头吧,可是,都过去了,我既然放手了,就不会再回头,从此以后,她过得怎样,和我没有关系了。” 他说完,转身出去,关门时曼君听到他的声音:“我这几天有点忙,不回来了。” 她哦了一声,继续抱着膝坐在床上,而目光却是定在门背上,他一走,这整栋房子似乎都跟着空了,空气里还充斥着浓郁的香水味,她深深吸了几下,觉得心有点疼,曼君下床,将窗子拉开,冷风灌进来,她打了一个哆嗦,冷的她眼泪都掉了下来。 他的车子开了出去,在白茫茫的雪地上消失无踪。 她就那样站在那里看着,双手攥紧了窗棂,生生的疼。 她爱了他这么多年,该怎样收场,给自己一个稍微圆满的结局? 一年之后。 c城是一个不算很大的二线城市,物价却比一些稍微发达的二线城市贵了许多,这个城市的人似乎生活节奏都比其它城市的人快了好几分,在大街上,几乎难以看到安闲踱步的行人,到处都是争分夺秒行色匆匆的路人。 静知下午五点的时候锁了琴行的门,她先去附近的菜市场买了一些新鲜的蔬菜肉类,这才乘公交车坐上两站路回家,租住的小区不大,但是很整洁,治安也是极好,因着她单身带着小包子,所以当初租房子的时候,最重要的要求就是一定要安全。 她租的房子是个二居室,她住一间,小包子的小保姆住一间。 ps;又是凌晨一点了……哇咔咔,昨天票票还不错,还有人一口气给了偶132朵花,开心的心脏都颤了!还有三天,嗯,姑娘们还要继续辛苦一下了。 正文 能不能不见…… 她租的房子是个二居室,她住一间,小包子的小保姆住一间。 。 小包子现在已经一岁多一点点了,静知每每看到他,就会有点发愁,同龄的小孩子都会走会喊爸爸妈妈了,他却只会爬,爬的很快,还喜欢看电视,每天雷打不动和小保姆一起看蜡笔小新,别的小孩子学会的第一个词是爸爸妈妈,他学会的第一个词却是——小白~~~~ 静知当时几乎都快哭了,甚至还在担心小包子会不会智力或是健康有问题,但是抱去医院检查,却又没有毛病,静知无可奈何,爬就爬吧,爬的这样快,也不是件简单的事情…… 她在怀着宝宝的时候,也想生一个天才无敌超级宝宝,就像是言情小说中那些精灵古怪智商超高的宝宝一样,但是现在,看到自己小包子总是一脸憨憨的可爱样子,她心里倒也觉得满足,若是孩子太聪明,长大了天天缠着她问爸爸在哪里可就麻烦了,静知已经有了预感,她家小包子天然呆,傻乎乎的只要喂饱了就万事大吉,根本想不到爸爸的事! 眶提了袋子走到小区楼下的时候,几个小区的大妈正在小区的健身区伸胳膊抖腿,一见她过来,热情的给她打招呼,静知也笑着和她们说话儿,她邻居家的一只苏牧,又乐颠颠的扑过来,抱住她不丢,静知和它玩了一会儿,就见邻居家大姐过来,笑眯眯的看着她:“静静啊,你家小包子还没上户口的吧?这眼瞅着再过几个月就该去托儿所了……” 静知心里咯噔一声,脸也有点白了,说穿了,小包子其实只是一个私生子的身份,私生子上户口不是个简单的事,她又没有后台,也没有多余的钱来拉关系,可是小包子念书是正事,户口更是大事,这可怎么办好? “秦大姐……没有爸爸的孩子,能上户口吗?” 澡“这……这有点难度,但也不是不可以,对了,你有那个《出生医学证明》吗?” 静知有些头大,她却是不清楚这个东西的,当初生了小包子,出了月子她就走了,那时候只顾着兴冲冲的去找孟绍轩,找到包子爸爸,包子的户口问题不就解决了?她也是第一次生孩子啊,根本不知道这些东西到底怎么办? 见她神情这般,那秦大姐就说道:“说穿了,也就是个钱的问题,这世道,有钱没有办不成的事,静静,你去办户籍的地瞧瞧去,花点钱,先把小包子的户口上了,这可是正经的大事。” 静知连声答应,第二天就去了社区户籍所在地办理处,咨询了一番之后,静知有些懊丧的回来,她必须要有那个《出生医学证明》方才可以给小包子上户口,而她根本不知道那个东西在什么地方。 最后还是秦大姐告诉她,去小包子出生的医院去问问,一般这东西医院都会开具清楚,不该没有的呀。 静知捡了个周末就关了琴行的门,c城离a市极远,她盘算一下,两天的时间差不多来回够了,小保姆也是秦大姐找的亲戚,比较可靠,她也就不担心包子的问题。 直到坐上车子,直到那车子离a市越来越近,静知方才发现自己开始紧张起来,她曾经说了一辈子都不会回来这里的,但是现在又一次踏入这个城市,心里的滋味儿却是有点说不清。 似有希冀,又似忐忑无比,直到车子进了站停下来,静知下车,站在偌大的车站里,她还觉得有点眩晕。 稳了稳心神,她在路边买了一瓶矿泉水,拦了出租车直接去了医院,到那里的时候正是下午四点多钟,静知当时在这家医院生的小包子,以前在孟绍霆身边的时候,有个头痛脑热的也是来这里,相熟的医生也有几个。 她径直去找了帮她接生的林大夫,林大夫很热情的接待她,还询问了好多小包子的事情,让护士去找出生证明。 “我记得当时出生证明给你们了呀,怎么现在又来找?” 静知一愣,旋即摇头:“我并没有见过出生证明啊。” 林大夫略想了想,点头说道:“那就是孟先生拿着的吧,你没问你先生吗?还是他弄丢了?” 静知脸微微的有了一点红,摇摇头说道:“我没和他在一起。” 林大夫愣了一下,啧啧叹道,“可惜,真是可惜了。” 她好似极其惋惜,连声的说了好几遍,不一会儿护士过来,说是并未找到,那里人说当初已经给了孟先生,他们还有记录备案。 静知一听就有些急了,她慌忙拉了林大夫的手:“林大夫,您能不能帮我重新开一个啊,拜托您了……” “如果是以前,倒是能帮一下的,但是我们医院今年三月份开始,所有的印章和手续都变更了,小包子是一年前出生的,现在开一张新的,恐怕会有麻烦的吧。” 静知脸色越发的白了,她一下子跌坐在了椅子上,黑白分明的大眼里满是焦灼,挺翘的鼻尖上也有了细密的汗珠儿,她紧紧的抿住唇,心里却是乱糟糟的一片,难道真要她去找孟绍霆吗? 她当初那样不顾一切的离开,现在却并未得偿所愿,他若是见了她,一定会嘲笑她讽刺她吧,这还不重要,更重要的是,她是真的不想再和他有瓜葛了,而且,她还担心,孟绍霆若是知道她没和绍轩在一起,会不会再打她的主意。 正文 色.心不改,贼心亦未死! 她是真的不想再和他有瓜葛了,而且,她还担心,孟绍霆若是知道她没和绍轩在一起,会不会再打她的主意。 。 “林大夫,您帮我给孟先生打个电话,就说医院要用到这个证明,让他给您,您再给我,我去复印一份带走好不好?”